季秋一直怀疑林锦修将她给老成王装药的瓷瓶藏起来了,可惜一直没有证据。
平时林锦修在军营,瓷瓶放在那边很容易因为失误摔碎或丢失,军营这个地点pass;
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回来一次也都和她睡在一起,做完就裸着睡。做的时候太好转,林锦修也就放心下来准备去沐浴。
“我和你一起洗a。”季秋眨巴着眼看他,好吗好吗?
他自然求之不得,抱着季秋便往浴池去。浴池是季秋过来以后重新设计的,分大中小三个池子,设计的初衷是因为林锦修每次风尘仆仆赶回来很辛苦,中池子用来给他泡脚洗去一身疲惫,大池子用来泡澡,在他舒服泡澡的时候她可以在小池子给他洗头。
可惜这三个池子只有大池子挥过泡澡的作用,林锦修每次回来都火急火燎的在大池子里匆匆洗好,然后迫不及待的扑到床上吃他的內內。
这次难得没那么着急,季秋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先从泡脚开始。林锦修却一言不的开始脱她的衣服,季秋拼命保留下了她的肚兜和亵裤,开心的坐在池边用脚拨弄池里温热的水。
“快过来坐呀。”季秋拍拍身边的位置招呼他过来,一抬头就看见林锦修已经脱光了,腿间的巨龙就那么直挺挺的立着。
“流氓。”嘴上骂着流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偷瞄让她裕仙裕死的內木奉,等到林锦修坐在身旁,她更是开开心心抚摸起挺立的內木奉来,两手并用的撸动,偷瞄着林锦修动情的模样,脚心时不时的蹭一下他的脚背,玩儿的不亦乐乎。
才刚玩儿了一小会儿就被林锦修抱着放在了腿上,不等她抗议,底裤就没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揷弄了两下小xue,察觉湿润度还可以,便急急的将少女往他粗壮的內木奉上套。少女整个人都挂在他的两条手臂上,被他拖着腿弯抛起又重重的乱下。
这个奇怪的姿势进入的深度和角度也与以往不同,季秋被这新奇的快感刺的样子热烈耀眼,少女一错不错的的看着他,炽热缠绵的目光烫的他不停加快动作,少女兴奋的大叫,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我不喜欢看你难过的样子。”更怕看到你哀莫大于心死,“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好。”男人哑声应下,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季秋之后一直没再提过瓷瓶的事情,一直到林锦修短暂的生命走到尽头。那天天气还不错,他们躺在桃花树下晒太陽,似是能感应到自己将离开这个世界,林锦修终于舍得将瓷瓶拿出来,这个小瓶子竟然就藏在季秋万年不动的饰盒子里
林锦修把玩着瓷瓶,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季秋。
“看我做什么?想把瓶子还给我了?”
林锦修轻笑,“一会儿就还你,这瓶子里有你的名字。”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瓶子是当初学陶艺的时候她自己做的,突奇想的用灵力笔,在每个瓶子上都刻上了她的名字。
“看不出来,就是这么感觉的。”
“”只能说大佬不愧是大佬么?着玩意儿怎么感觉出来a
“我们下辈子还会再见的对么?”
“对。”
林锦修舒了口气,勾唇笑的特别开心。“那我们下辈子还做夫妻,可好?”
季秋突然说不出话,男人长了皱纹的脸满是期待的看着她,目光中明亮的火慢慢有些暗淡,她艰难的说了声“好。”
男人终于满意了,将瓷瓶递给她,“还你了,记得说话算话。”
然后就再也没有声了。季秋强忍着恸哭的冲动,将瓷瓶收回空间。右手与林锦修的左手十指相扣,脱离这个位面。
对不起,骗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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