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直到下午时分,钱丽丽这才和往常一般出了门,打扮的花枝招展外出找小姐妹逛街。
年仅20的钱丽丽老家在西南山区,她曾经是浩浩荡荡南下打工者的一员,当年才17岁的钱丽丽怀着梦想和憧憬从千里之外来到花城,试图用双手和努力去改变自己贫困的生活。可惜,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像她这样的打工妹在花城比比皆是,何况钱丽丽连初中都没读完,可谓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又没技术,进了工厂也只能当个流水线的女工,每日里起早贪黑只睡6个小时,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在花城这个大城市连生活都勉强,更不用说靠这个发财致富了。
正因为这样,许多看不到希望也受不了苦的打工妹动起了脑筋,为改变命运而作出了另外的选择。时间一久见得多了,瞧着别人吃香喝辣穿红戴绿的,打了两年工一无所获的钱丽丽又是嫉妒又是不甘,犹豫再三终于也下了海,从工厂辞职后进了家夜总会工作,但和一些下海其他姐妹相比,颇有资色的钱丽丽运气还算不错,干了没多久就被人看中,找到了张“临时饭票”,被包养了起来。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在工厂打工的时候辛苦劳累不去提,每月的薪金吧!”用幽雅的姿势捏着调羹,缓缓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往里面加了足足三包糖,钱丽丽这才似笑非笑地问。
“丽丽,我们也算老朋友了吧?当年你和老黄认识还是我介绍的呢,怎么说也算是个媒人。你凭良心说说,我老张这人待你怎么样?至少还过得去吧?”
钱丽丽不置可否地笑笑,也不回答对方的话。
张广度点了支烟,长叹一声:“这一年你和老黄在一起,恩恩爱爱,也不亏张哥当初费尽心机给你们撮合,我和老黄什么关系你也清楚是不是?今天找你来别的也不多说了,主要是有个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商量,而且这个事关系到你家老黄。”
“我家老黄!他怎么了?”钱丽丽微惊,但转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嘻嘻娇笑道:“我说张哥,你别拿这种话吓唬人行不行?今天老黄还吃了早餐才去的公司呢,他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
“对!他是没事,可你有事!”
“我有事?哈哈哈,都快笑死我了,我能有什么事?张哥,我瞧你这才有事呢,你不是神经了要不就是中午酒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脑子都糊涂了吧,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今天的咖啡算我请的,我这还赶时间呢,拜拜啦……。”说着,钱丽丽从包里拿出张百元钞票往桌上一丢,作势就要站起。
这时候,张广度反而不急了,他喝了口咖啡冷笑道:“钱丽丽,你走没问题,不过有句话我还是得说。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老黄马上就要离开花城了。”
正在往外走的钱丽丽此时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听了这话她顿时停下了脚步,一双美目带着疑惑和警惕向张广度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