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太太抱着自己这个小孙是一阵稀罕,然后抬起头略带指责的对卢建新说道“建新啊,你这是干什么,这儿女儿的有什么区别。我看我这个小孙就挺好。你看我这小孙跟宝宝刚出生一样漂亮。”
司徒昕看着在卢老太太怀里,还没有睁开眼,但却白白胖胖的弟弟,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弟弟的小脸。然后满脸欣喜的转过头对她舅舅卢建新说道“舅舅,你看弟弟长得多可爱。”
卢建新这还在想着这女儿怎么突然变成了儿,就被自家侄女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他抬起头,看向卢老太太手里的婴儿,当他看到婴儿的时候,刚才还在纠结,还在失望的心情一扫而光,那种为人父的感觉在他心慢慢的升起。脸上的笑容也越扯越大。
卢建新走到卢老太太面前,从卢老太太手里接过自己的儿。“嘻嘻,我有儿了。”
司徒昕看着自己小舅舅的傻样,不削的撇了撇嘴,嘴巴里说着“小舅舅,你这前后变化的也太快了点吧。”
面对司徒昕的指责,卢建新只有傻笑的份。
等司徒昕的舅妈还有她的弟弟都回到产房的时候,司徒昕的大舅妈,还有她的妈妈才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当她们赶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司徒昕正在一个劲的往外倒腾东西,嘴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这个是给弟弟的衣服,这个穿里面,对小婴儿的皮肤没有伤害。还有这个,是给他戴身上的,能保平安。”说着,司徒昕又突然想到事情,“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说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开始找东西。
而司徒昕的这些动作,可是让病房里面好多人看的,心里都很是嫉妒。
司徒谨看着在那忙碌的妹妹,在看看躺在小床里面睡的正香的弟弟,咬咬牙,心里说着“哼,妹妹平时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这会居然为这小准备这,准备那。等他长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躺在小床上的小婴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躺着,也能得罪人。而他怎么也不会知道,自己以后被训练的这么惨,居然是因为这件事。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了。
就是司徒老爷在一边看着也是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但司徒老爷到底这么大的年纪了,他也不能为了这件事而为难这小孩啊。
“宝宝,你在这折腾什么呢”卢雅欣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女儿在那不停的往外掏东西。
司徒昕早在卢雅欣进来的时候,就有看到她了。但是她这不是正忙着吗,也没腾出时间跟她打招呼。“妈妈,你等等哦,等我把东西都拿出来后,我再跟你说。”
而卢建新他们看到司徒昕拿出来的东西,从刚开始的惊讶,到最后的已经麻木了。
司徒昕终于,在大家的注目,从储物戒把最后的一件东西拿了出来,“呼,终于都拿出来了。”司徒昕松了口气。
卢老太太跟司徒老太太走过去,看着司徒昕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司徒老太太开口说道“宝宝,这些是你从你师傅那拿来的”这些东西,司徒老太太可是没在家里看到过。
而现在司徒家,卢家,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他们没见过的东西,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司徒昕的师傅给的。而这也是司徒昕乐见的,她可不想每拿出一样东西,都要想着法解释。
“恩,是我从我师傅那找来的。”司徒昕随口回答道。
说完,司徒昕拿出那个装着灵泉的小瓷瓶,本来司徒昕在来的时候只准备了一个装着灵泉的小瓷瓶,但是她在看到从产房被推出来,脸色惨白的小舅妈的时候,司徒昕又偷偷的准备了一个装着灵泉的小瓷瓶。
司徒昕把这两个装着灵泉的小瓷瓶一个递给这会已经醒过来,脸色比之前好看多的小舅妈“喏,小舅妈,这是我从我师傅那拿到的一点灵泉,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司徒昕没说的是,这就是家里平时喝的没有兑过水的灵泉。
司徒家,卢家家里喝的水早就被司徒昕换过的,但是,这司徒昕没敢把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灵泉直接给家人喝,她每次都是用三分之一的灵泉,兑上三分之二平时喝的水。、
不过就是这样,这兑了灵泉的水,对司徒昕家里人的身体还是起到了很大的好处。而且,这加了灵泉的水,也比一般的水要甘甜的多。
司徒昕又把另一瓶灵泉递给卢老太太“外婆,这个你给小弟弟喝上,这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司徒昕虽然喜欢小孩,但是她可不敢动手去给这刚出生的孩喂东西。
司徒昕把这两瓶灵泉分别给人后,看了下周围眼巴巴看着她的众人,开口解释道“这个灵泉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对你们没多大的用处。”司徒昕没说的是,看什么看啊,你们平时喝的可都是这灵泉勾兑出来的。
第十章
虽然在卢小包刚出生的那会,因为他的性别,让大家都狠狠的失望了一把。但也就是刚出生那会,后来,当大家看到卢小包的时候,那失望转眼间,都消失殆尽了。
“哦,我的宝贝孙哦,奶奶来看你咯。”在小包生下来后,卢建新也没让自己的母亲跟丈母娘来照顾他的妻跟孩。他专门请了个保姆,而他也把时间空了出来,在医院专心的陪老婆孩。
虽然卢老太太不来照顾自己的小儿媳,但是她还是会每天来医院看望他们。每次卢老太太来医院的时候,司徒昕也会跟着她外婆一起来,有时候司徒老太太也会跟着一起来。
而这卢小包,在他妈妈肚的时候,经常吃司徒昕空间里面出产的水果,蔬菜之类的东西,再加上他妈妈本身已经洗髓过,这让他妈妈的身体跟普通的孕妇完全不一样。这也就让卢小包生出来的时候,跟别的小孩不一样,皱皱巴巴的。不过,他虽然生出来的时候,皮肤很光滑,但是跟司徒昕刚出生那会还是没法比的。
不过,这卢小包在经过司徒昕那天的那灵泉的滋润过后,这才过了两天,这小包的五官就已经张开,眼睛也已经睁开。但是这能不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司徒昕就不知道了。
跟卢老太太一样,这卢小包的外婆,也几乎是天天来看这卢小包,因为陆老太太就陆娟这么个宝贝闺女,所以,陆家两口对这外孙是稀罕的不得了。
而陆家可是经商世家,所以,对这唯一的外孙,他们很是舍得。当他们得知女儿怀孕开始,就开始准备婴儿用品了,像是什么婴儿穿的衣服啊,奶瓶什么的。而且,这些东西还都是外国货。价格不菲啊。
但是,当陆老太太拿着这些东西来看自己女儿跟外孙的时候,却被自己的女儿告知,这些东西,司徒昕都给准备好了。
因为卢家,司徒家的媳妇都被特别的叮嘱过,关于司徒昕的事情,不能给娘家透露一点。所以陆老太太当时听了,也没放心上,以为这些东西可能名义上是司徒昕送的,实际上是卢家,或是司徒家的大人准备的。陆老太太当时就对自己女儿陆娟说道“我这给宝宝准备的东西,都是找人专门从国外给找来的,质量什么的,肯定比国内的好。”
陆娟心里可不这么认为,但她也没说话,只是让保姆把司徒昕给准备的小衣服,各种小玩意拿出来给自己母亲看。而陆老太太可不是不识货的人,她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就知道这些东西什么便宜货。她再上手一摸,更不得了,这可比她托人从国外买的东西好的不是一丁点。“这些”陆老太太吃惊的抬头看着自家的女儿。
“妈,这些你就不要问了。只要知道,我婆婆他们对我很好就好了。”陆娟很少有事情瞒着自己的父母,但是关于司徒昕的这件事,她却是从来没想过跟自己的父母讲。倒不是说不相信自己的父母,她心里也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为好。而且,陆娟心里对司徒昕很是感激。
虽然,司徒昕的事情,她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但是司徒昕每次有对身体好的丹药什么的,都会给她,还有她大嫂,刘茜父母的份。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父母,在这个年纪了,身体还是很健康。
她心里对司徒昕是满满的感激。
陆老太太也是个人精,对于女儿她可是了解的很。但是因为知道卢家对自己女儿很好,所以有些事情,他们两个老人也就不多问了。他们只要女儿幸福就好。“行了,既然你侄女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就不多此一举了。嘻嘻,也正好,让我省心了。”
卢家小包在出生后的第三天,就有了自己的名字,卢宇。这名字是卢老爷给取得,要是按照卢小包爸爸的意思,卢宇这个名字太简单,也太普通。但是碍于卢家这一辈名字正好是单个字的。
就算他有意见,但他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父亲卢老爷看过来的那眼神,把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而这卢小包的名字,也就这么给订了下来。
在卢小包出生的第五天,司徒昕他们考成绩要出来了。虽然这卢家新添了个小孙,但是司徒家,卢家对于司徒昕跟司徒谨考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早早的,卢老爷就到了司徒家,跟司徒老爷两个人坐在楼下的客厅里面,下着棋,等着司徒昕跟司徒谨下楼。
司徒老爷一边下着棋,一边注意着楼梯那的动静,当他看到司徒谨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对司徒谨说完“谨,你起来了,就去把宝宝给喊起来吧。这都几点了,也该起来了。”
司徒谨对于自己爷爷的那点反常可是看在眼里,要知道在平时,司徒昕睡觉的时候,他是不允许大家去打扰她的。司徒谨可没像司徒昕一样,把考的事情抛在脑后,他可是记着呢。
司徒谨上楼,可是费了牛二虎之力,才把司徒昕从被窝里给拉了起来。要知道,喊司徒昕起床,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大家都很疼司徒昕,大家都不舍得对司徒昕大小声,每次都是很小声的在司徒昕的耳边喊“宝宝,起床咯。”再不行,就只得上手去帮司徒昕换衣服。
“哥哥,这么早喊我起来干嘛啊,我还没睡饱呢。”司徒昕还是睡眼朦胧的,撅着张小嘴,不情愿的说道。好在,司徒昕每次被叫起来,也就不情不愿的说几句,没什么起床气,要是司徒昕有起床气的话,那喊司徒昕起床的人,就更不好过了。
“宝宝肯定忘了,今天是考分数出来的日了。爷爷跟外公早在楼下等着了。”司徒谨拉着洗漱完,但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司徒昕,走出了卧室。对还窝在司徒昕被窝里,睡的香甜的白白,司徒谨是视而不见。
“哦,今天考分数出来了啊。”司徒昕对这考可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在考完试后,就把考这件事抛到脑后了。“不就是考分数出来吗,爷爷跟外公有必要这么重视,还特意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司徒昕很是不满的说道。
“宝宝,起来啦。快去把早饭吃了。等你吃完早饭,我就打电话去教育局给你查成绩去。”司徒老爷一看到司徒昕,就扔下手里的棋说道。
可以查询考分数的时间,是今天晚上。但司徒老头,卢老爷是什么身份,他们可不会按照一般的程序来,他们只要打个电话到教育局,就行了。
而司徒老爷,卢老爷不知道的是,这会教育局局长正拿着京城各军区大院的孩这次考的成绩单。正等着那些首长给他打电话呢。话说,他是想给这些首长打电话来着,但是就他现在的地位,还没有这个资格。
“爷爷,外公,你们两个要打就打吧,不要等着我。”司徒昕在司徒谨给她拉开的座位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