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了,但为什么一点也记不起梦里的内容呢?
“昴流大哥,您醒了?”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会呆,昴流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啊,戈薇,早。”回过神后昴流马上坐起身来,发现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早就已经醒了,连东西都收拾好了,似乎就是在等他起来而已。
连忙有些手忙脚乱的把外衣套上,再把被褥等东西整理了一下,又简单的洗了下脸,昴流就走出了屋子,和已经等在院中的犬夜叉一行人一起离开了这个昨夜临时借宿的寺庙,继续已经进行了大半个月的行程。
走到一处无人的野径之后,犬夜叉突然的停下了脚步,在戈薇一脸想要询问的时候,杀生丸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而犬夜叉马上就做出了警戒的姿态。
而杀生丸却是直接无视了犬夜叉等人,来到昴流的身边,直接伸出手擒住了昴流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与之对视。
“杀生丸?”感觉下巴有点痛的昴流开口小声问了句。
杀生丸微眯了眼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才放开手,却什么话都没说就又转身离开了。让一行人都非常莫明。
“杀生丸殿下,您为何不问问昴流公子?”一直跟在杀生丸身边的邪见直到走出很远,才一边小跑着一边开口问道。
“是同样的味道。”杀生丸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上了自己的骑兽阿哞的后背离开了此地。
而在另一个城池的城主府里,躺在缘廊上的双炽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他缓缓的伸手轻触上自己的唇,露出一个迷茫的神色,“昴流?”
作者有话要说:咳,我想加快点进程了……但是快不起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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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你醒了!太好了!”刚睁开眼睛,他就被抱入一个久违了的温暖怀抱,微怔了怔,昴流小心翼翼的抬起双手,反抱住了对方的背:“北都,好久不见。”
“怎么好久不见啊,你是睡糊涂了吧!我天天都来看你呢。”北都借阒趴在昴流肩颈处,昴流看不到,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才又重新扬起一抹笑从昴流身上爬起来,故意装作不高兴的嘟起小嘴,“这都睡了有近一年了,奶奶可担心坏了。”
闻言,昴流的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却只是继续微笑着说道:“你都说我睡了近一年,可不是好久不见你了。”
“睡了一年,你倒是变得能说会道了嘛!”北都佯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笑开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去见见奶奶吧,她一直担心你。”
“嗯。”昴流点了下头,想要坐起来,却一翻身差点没直接滚到榻榻米上。
“昴流,还好吧?”在昴流就要摔倒的时候,一直隐身的神将及时的显现出身形,把昴流抱处了怀中。
“红莲……”昴流微抬了下手,感觉使不上力气,这才反应过来,长时间的沉睡,不管多么精心的保养,都还是对他的身体机能造成了一些影响,想要和平常一样行动,至少要小半个月的复健才行。
好在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一时间除了紧张一下倒也没慌,想明白之后,就对腾蛇说道:“红莲,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奶奶那。”
听了他的话,腾蛇没有半分犹豫的直接打横抱起了他,向着主屋行去。
把头依在腾蛇浑厚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透过肌肤的热力,昴流闭上了眼睛,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在醒来前的那一刻,他回顾了此生种种,再看到北都那担忧的样子,心中一涩,终究,他最对不住的,还是北都。思及此,昴流微微的握紧了拳,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引来了腾蛇的重视。
“昴流?哪里不舒服吗?”看着昴流闭上眼睛蹙起了眉,腾蛇还以为昴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红莲,我好像从未见过你笑的样子,你不快乐吗?”昴流抬起头望着腾蛇那双金色的眸子,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听到昴流这么问,腾蛇脚下微微的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腾蛇是掌管‘惊恐’的神将,不需要明白什么是快乐。”说完低下头望着昴流:“只要你快乐就好了,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会为你承担。”
昴流听后眼神闪了闪,却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你们一个个都把我保护得太好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腾蛇说着看了眼前方:“到了,快想想如何安慰你的祖母吧。”
昴流抓着对方的手松开了,再次低下头,闭上眼睛。
正因为这毫无保留的好,让他愿意相信一切的善意,也因此,……才那么的痛不欲生。
……
“特意布下结界,连式神和使令都驱退,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这么做?昴流?”皇家奶奶布置好结界,进到界绳之内后问着刚刚醒来就要求来见自己的孙子。
“因为时间紧迫,请容我长话短说;奶奶,请把皇家托付给北都吧。” 昴流说着,手指微微的握了握,认真地望着自己的祖母:“请为她物色一位能力优秀的夫婿,好共同打理皇家。”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没想到倾注了自己无数心血的,最被看好的孙子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件事来,皇家奶奶有些惊慌的看着昴流。
“因为……我无法拥有后代。”昴流低垂下了眼睑,不想让奶奶看出他的思绪,“奶奶,命运如此,我的人生在召唤出十二神将之腾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了。”
说到这,他再次抬起头,与祖母对视:“是的,现在坐于此处的我只是借用以前的身体从未来投影过来的一抹精神力而已。我不能说得更多,还有三天的时间,请您帮我下几份帖子,我想见几个人。”
皇家奶奶听后身体晃了晃,最终又坐直了,她想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昴流,你过得幸福吗?在未来?”
听到皇家奶奶这么问,昴流怔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上扬了嘴角,微微点头:“嗯,我已经活了不止五百年了,奶奶。”
皇家奶奶露出个了解的笑容,站起身来:“要请谁都告诉我吧,我这就去写。”
在记下昴流要见的人的名字后,她快步的走出屋去准备帖子,刚转过屋角,左手捂住嘴,眼泪就流了出来。
真是个傻孩子,就算过了五百年,也还是学不会骗人。我是问你过得幸不幸福,不是问你活了多久啊。昴流。
……
“刚离开的那个,是光明霸宗的法力僧吧。”看着已经走出院子的人,坐在屋顶上的双炽随口说道。
“竟然连那一边的人都找过来了,昴流到底是想干什么?”同样站在屋顶上的腾蛇没有回答双炽的话,但却在说同一件事情。
“感觉……很不好。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而吾主却不愿意告诉我们。”迪卢木多微蹙着眉,一直盯着昴流所在的那间布满了结界的屋子,而他们所有的人都被昴流拦在了外面,无法进去,只能在这干看着。
这时双炽突然站起身,神色变得凝重万分:“滑头鬼!”
果然,不一会儿,饰有“畏”字的胧车就从远处的空中驶了过来,然后慢慢的降下,停在了皇家大门外。
“这位也是客人,不要冲动。”迪卢木多按住了双炽想要拔出武器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
双炽的手紧紧的握着刀柄,只到看到奴良鲤伴进到了那间这两日他都无法进去的屋中,突然纵身一跃,跳下了屋顶,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只要是昴流的意愿,就算再痛恨身边这些会分去他的注意的人,自己也可以装作毫无芥蒂的与之相处;但是,唯独无法原谅那个半妖大将。
是的,无法原谅,自己愿意舍弃一切去呵护的昴流却死在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他的奴良鲤伴手中!
他永远也无法原谅!
那个伤害了昴流的男人,和无法保护昴流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倒地,我如果说下半部正开始了,会不会有人殴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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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是重重结界,鲤伴微微的活动了一下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指,力量几乎被压制到了最低点,他望向依着软榻半躺在结界最中心的昴流,跪坐在了专门为来客准备的蒲团上,“好不容易醒了,为何不好好休息?椿。”
昴流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微微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觉得舒服一点,才再次看向鲤伴:“鲤伴,好久不见,奴良组还好吗?”
听到昴流这么说,鲤伴的脸上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但马上又恢复成了一贯眯着一眼的神情,“你不是椿,虽然你和他的气息一样,但你不是他。”
听到鲤伴这么说之后,昴流笑了起来:“呵呵,和这么多人见面,只有你察觉到了吗?对,我是昴流,但不是你的椿。”
鲤伴的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柄,很快又收了回来:“我……能问一下,椿,怎么时候能回来?或者,他……会回来吗?”
“啊,当然。他现在应该正在过去等待着与你相遇。啊,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昴流说着向后仰了仰脖子:“鲤伴,好像你的部下多数都不知道你有继承人的样子。为什么不把你的儿子养在身边呢?”
鲤伴的脸上显露尴尬与狼狈的表情,他有些不自在的把头扭向一边:“陆生,我是说我儿子,嗯,他跟在我家老头子身边……昴流,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时……”
昴流叹了口气:“这些话,还是等他回来了,你亲自和他说吧。我的时间不多了……麻烦帮我叫一下双炽进来好吗?”
“那只狐狸?……好吧。”鲤伴跟着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丝不太乐意的神情站了起来,刚走了一步,又停下脚扭头看向昴流:“你说‘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昴流笑了下:“字面上的意思,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和他做最后的决定的时间,都不多了。”
鲤伴露出了一丝不悦和恼怒的神色:“不要用椿的身体和我说这样的话。”
“我是昴流。”昴流抬起头这样回答对方,然后就闭目养神,听着拉门打开,合上,过了一会儿之后,又再度被拉开,缓缓的合上。
双炽进到屋中,看到的就是昴流疑似睡着的样子;他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小心的合上拉门,再慢慢的来到昴流身边。
借由他与昴流之间术者与使令的关系,这间屋子里结界对双炽的影响降到了最低,所以,鲤伴只能走到为他准备的蒲团那,而双炽却可以来到昴流的身边。
极浅的呼吸,因为长年卧床而略显苍白的肤色,同样因为长年卧床而变得纤细脆弱的躯体……
“双炽。”
一直闭目养神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唤醒了短暂失神的人。
双炽浑身一僵,这才发现自己伸出的双手,已经抚上了昴流的颈部,形成一个环握的姿势,只要再加大几分力道,说不定就能拧断那细小的脖子。
“啊……我怎么!非常抱歉!殿下。”双炽马上向后退了一大步,并跪伏下来。
“双炽,过来。”昴流却对他做了个招手的动作,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依言向前跪行了两步来到昴流的身边,刚想说什么,昴流已经抬起手,抚上了他的脸,于是双炽有些惊讶的低唤了声:“殿下?”
昴流细细的打量着双炽,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般,过了许久,才放下手:“从最初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千年了吧。”
说着他微微的闭了闭眼,才睁开眼睛继续望着对方说道:“双炽你的眼睛还是这么漂亮。”
“殿下?”双炽先是微微一怔,在与昴流对视片刻之后,突然就流下泪来,他低下头,任由泪水划过脸庞,只是双手小心的捧起昴流之前抚摸他的那只手,额头轻轻的靠在了上面,从表情到动作,无不虔诚。
“双炽,”昴流反过手再次摸上双炽的脸,并且俯身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为什么要追着我再次转生到这世上?”
双炽抬起头,泪水依旧不断的向外涌着:“只是,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看到殿下这样的眼神。”
这样的平静温柔、轻描淡写,却如同一潭死水,再也不兴波澜。是怎样的时光,让眼前这位他发自内心去珍重爱慕的人,消磨掉了眉眼中所有的明艳,只留下看淡一切的沉寂。
光是想一想,他都觉得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你也是……吗?”突然有些微微的嫉妒,昴流抬起头,望向天花板的某一处:“希望能够相信他人,希望干净纯粹不再有污点,希望……是被爱着的。在最初,的确是这么期望的。”
每一任的监视者在陨落之时,都会有所期盼;而继任者,往往十之□会与其期盼相符……
浩渺的星河,漫长的时光,空旷的宫殿,孤单的神座,一切都太寂寥了。
但是,可以吗?把一个人的命运强加在其他人身上?会被憎恨吧?会再也……无法看到这漂亮的眼睛里所深藏的情意了吧……
昴流握紧了拳,然后微笑着看向双炽:“这个世界上,知道你的真名的人,只有我。双炽。所以,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请不要再寻找我。这样你就完全的自由了。”
“您是要再次抛弃在下吗?殿下?”双炽听后马上双手奉上了自己的配刀:“那么,请处死小的吧,在下已经没存在的意义了。”
“呵呵……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昴流摇了下头,“双炽,还记得星罗吗?”
双炽听后微侧了头,认真的望着昴流,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提起她,虽然面上一派平静,但微微绷紧的躯体却表明了双炽此刻有些紧张的情绪。
那是他和昴流之间唯一一件所无法逃避也无法越过的事情,而此刻昴流却特意的提起了她。
“帮我照顾北都,她是我唯一的姐姐;还有,让藏马离她远一点,北都的丈夫必须是阴阳师。”昴流刚说完,双炽就扭头看向拉门外。
穿着校服手中拎着书包的红发少年,和穿着白色阴阳服的黑发少女两人站在门口,听到他的话,停下了进来的脚步。
“昴流……”北都抬手捂着嘴,站在门口,表情很纠结,她犹豫了好久,才小声的说道:“我和南野同学并不是……”
“请放心。”保持着人类外貌的藏马开口打断了北都的话:“我已经离开京都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回这里。本来不准备提的,因为收到了昴流你的请帖,正好过来再次告别一下。
说完,南野秀一扭头对北都笑了一下:“皇同学你们姐弟一直都没来学校,其实我上周就已经转学了。既然打过招呼了,那么,再见。”
说完,少年干脆利落的转身向外走去。
“殿下,在下去送一下南野同学。”双炽对昴流说完,就站起来追了出去。
“稻荷。”离开皇家之后,双炽喊住了在前面疾行的人。
“怎么,还要监视我离开?”南野的身上开始冒出狐火,似乎准备现出原型。
双炽摇了摇头,他看着对方的神情,斟酌着说道:“如果……你可以选择成为使令。”
听了双炽的话,南野收起了狐火,转身继续往前走:“不要拿我和你这只被栓起来家犬相提并论。北都……她是葛叶的后代,只是这样而已。”
说完这句话,南野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双炽的视线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辞职啊啊啊,辞职单都交了,公司不让我走是闹哪样啊啊啊啊……明天如果不加班就补完……
我绝对不是要虐……大家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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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会怪我吗?”昴流望着跪坐到自己对面的女孩,轻声问道。
北都亦望着自己的弟弟,过了许久才用力的说道:“会。”
说完就扑到了昴流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如果你真的要丢下我和奶奶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昴流惊讶的张大了双眼,然后又微微的眯了起来,抬手拍了拍北都的背:“我怎么会丢下你和奶奶呢?这个世上,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说着双手扶住北都的双臂拉开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抬起头,望着对方继续说道:“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之后再醒来就是等到宣罗带回我的灵魂的时候,到时,我们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是吗?那你要快点醒来,别忘了你答应过宣罗要参加年底的圣杯之争,然后过了年,我们一起去考冰帝吧。”北都强迫自己说些改变气氛的话,结果却换得昴流更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臂。
“不要去考冰帝!”昴流严厉的大声说道,说完后才又小声的追加了句:“立海大不好吗?也是名牌中学,为什么要换一个新的学校呢?还是……因为南野同学……”
北都显然被昴流那突出奇来的气势吓到了,过了几秒钟才喃喃的回道:“当初昴流你也不反对的呀……去东京,不好吗?”
“北都,哪里都好,只有东京,不能去。”昴流说得斩钉截铁,他难得如此严肃,所以北都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北都那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同意了的神情,昴流叹了口气,“以后有机会,再和北都你解释,帮我请奶奶过来好吗?”
“好吧。”北都嘟了嘟嘴,伸手捏了下昴流的鼻子:“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姐姐。”
捂着被捏红的鼻头,昴流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原来,其实大家都发现了吗?却体贴的都不说出来,一直以来,他其实都是被大家宠爱的那个人。
维持着这样的好心情,等来了皇家奶奶,把要交待的事情最后交待了一遍,昴流嘴角带着丝笑意,放心的合上了双眸再次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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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回家过节却过到医院去的人真心伤不起otz……我到底在火车上吃了什么,会引发肠胃炎啊啊啊啊,抱头55555555555
我努力明天能更完这章
还要去挂半天水的人伤不起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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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飞远的妖车上,双炽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抹鲜红,眼底闪过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微微的张嘴把手指放入了嘴中。
血液所特有的腥甜味马上就在他口腔里扩散开来,双炽的双眼微微的泛起一丝幽光,但很快就泯去。
“昴流。”舌尖描绘着手指的形状,双炽几乎是□着呢喃出这个名字。
怎样才能让你把目光只放在我身上呢?
他想自己一定是中了这个狡诈的阴阳师的咒,一种会在无尽的渴求中陷入疯狂的咒,一种求而不得枯萎致死的咒。
双炽猛的坐了起来,冷声说道:“去都城。”
妖车马上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向着大阪城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喔,原来他真的身受重伤啊。”坐在上座上的城主看着几乎堆成了小山的黄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拍了拍盘坐着的大腿,“嗯,看在你们远道慕名而来,又伤得这么重的情况下,就破例让小女今日再为你们的朋友治上一治吧。唉,要知道,我女儿这个能力,也不是时时都能用的,为了不让她过度劳累,身为她父亲的我,也只好多背一些骂名了。”
城主一边说一边对身边的一个下人说道:“带这几位去见璎姬。”
“是,几位请随我来。”那位侍从向城主行了一礼后,便带着这一女三男向城府的后院走去。
“站住!”刚进到后院,一位光头的男子挡在了侍从前方:“这个时间,公主殿下已经歇下了,为何城主还会让人过来?”
“花开院大人,这几位是从远方慕名而来,城主大人说,今日只有再劳烦公主殿下一次。”侍从马上把城主的意思转述给对方。
“喔?可是这几人身上,有着很浓厚的妖怪气息。难道城主大人忘了,妖怪们可是一直都垂涎着璎姬殿下的能力。”花开院是光*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的扫视着,终于把视线停留在了被两个男子搀扶着的那个黑发红衣的年轻男子身上。
“啊,果然是有名的花开院家,如您所见,我的朋友的确是被一个大妖怪打伤了,但我们总不好见人就说是被妖怪打伤的不是吗?”一身行游法师装扮的短发男子拉开了红衣男子的衣服,果然胸前好大三道妖物抓伤的爪印,还在向外渗着血,并散发着妖怪的气息。
在那伤口上贴着两道用来止血和镇痛的符咒,想来就是另一个扶着那红衣男子的穿着白色阴阳师服的年青人所为。
站在三人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类似忍者服饰的女子,却背着一种很少见的大型武器;赤脚游僧一类的组合吗?那么为何能拿出足够打动城主的钱财来见公主一面?
他用探究的目光在四人身上又转了两圈,终于发现,白衣少年那阴阳服上的纹饰非常眼熟:“皇一门?”
一直低头扶人的少年这时才抬起头来:“我是皇昴流,您是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对,我是花开院是光。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皇一门的人。”花开院侧开了身,示意他们一行人可以进去了:“不要打扰太久,公主殿下最近精神不是很好。”
“非常感谢。”昴流躬身一礼之后,就扶着还低垂着头,失去意识的红衣黑发少年进到了内院。
“没想到真能成功。”直到拐过回廊,走出了花开院是光的视线范围,一直安静的跟几人身后的珊瑚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刚刚那个阴阳师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哈哈,本法师向来策算无遗,怎么样,我们成功瞒过那些阴阳师,进入来了吧。”弥勒马上叉腰笑了起来,把原本扶着的人丢到了一边。
“弥勒,我们还是快点把犬夜叉扶去见璎姬殿下吧。”昴流则担心不已的看着完全没苏醒迹象的犬夜叉,在弥勒松手后努力的支撑着犬夜叉的全部重量,怕他摔倒在地上,加重身上的伤势。
“说起来,昴流你的符咒可真不错,连花开院家的人都能骗过。”弥勒说着又拉了拉犬夜叉身上的衣服,在更里面一些的位置,还贴着两张符,用来压制犬夜叉身上的妖性,使他呈现出了人类的那一面。
“到了。”这时珊瑚出声,示意正在说话的两人注意一下,他们已经来到了璎姬公主所住的地方,又有阴阳师守在了屋子外面。
“咳,在下是……”弥勒马上正了正身上的袈裟,准备正式拜见,却被昴流拉住了。
“有妖怪的气息。”昴流小声的说道,虽然只是非常微弱的气息,但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妖怪?不可能吧,我完全没感觉到啊。”弥勒四下望了望,确定自己并未感觉到什么妖怪的气息,要说的话,犬夜叉身上的妖气还明显一些。
“你小心。”珊瑚也小声的对弥勒说了句,比起经常性不正经的好色和尚,她明显更相信昴流的能力一些。
“在下是行游法师弥勒,因友人被妖物所伤,听闻公主殿下能治百病,特带友人前来拜会,还望公主殿下大发慈悲,出来一见。”弥勒再次理了理衣服,对有两个阴阳师守在屋外的拉门说道。
“请……进来吧。”过了一会儿,屋里传出一个柔弱的女声,听到这个声音,那两个阴阳师上前把拉门拉了开来。
看着端坐于屋内的公主,弥勒眼睛都直了,他几乎是梦游一般的和昴流一起把犬夜叉扶进了屋中,然后跪坐在了一旁。
昴流和珊瑚一起让犬夜叉躺好之后,看了眼还在呆呆的望着璎姬公主发呆的弥勒,轻声咳了一下,对璎姬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我的朋友被……妖怪打伤了,听闻您能治愈各种伤病,所以今天我们带着他来求见您。”
珊瑚把犬夜叉身上衣服拉开了一些,让他身上的伤口露了出来,好让璎姬看到。
璎姬马上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弥勒,出声问道:“这位……法师大人,不知你?”
这时弥勒才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上前两步,就要去握公主的手:“璎姬殿下,请为我生孩子……啊!”
这时璎姬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脚就踹飞了弥勒:“我的女人也敢抢,你这个和尚胆子不小嘛!”
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同时,昴流快速的打出了几张符咒,在屋中形成一个结界,而珊瑚则快速的拦在了失去意思的犬夜叉前面,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请……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璎姬红着脸从那个突然出现的妖怪怀中挣扎出来,也不知是对谁说了这么一句,就准备去看犬夜叉身上的伤。
“不用管他,他也不会死喔,璎姬。”滑头鬼再次拉过璎姬,然后用一种警惕的神情看着屋内的其他几人:“只要过了今晚,明天他就能活蹦乱跳的了。我倒是非常好奇,你们这几个人类的术者,为何会和一个半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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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个要命的抓伤啊。”滑头鬼手里拿着从城主的收藏里顺出来的烟斗,用一种好奇加玩味的神情看着昏迷的躺在榻榻米上,正被璎姬治疗的犬夜叉。
这样大的伤口,就算是强一点的妖怪,都可能瞬间毙命了,这个半犬妖竟然还活着,而且就如他先前所言,其实放着不管,那伤口也会慢慢的自愈,只是会多花些时间而已。
而且这伤口上的剧毒……滑头鬼微眯了眯眼睛,如果他没有弄错的话,那个是个不得了的大妖怪啊。
吐了口烟圈,滑头鬼下一秒出现在了昴流的身边,他伸手轻挑起昴流的下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种搭讪的方式已经过时了,再说他是男的。”脸上还顶着个红红的巴掌印的弥勒不爽的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该不会你曾把他当成女子来求爱过?”滑头鬼斜了眼这个一脸色相的法师,嘴上打趣着,心里却还在想,到底是在哪见过这个阴阳师?
皇一门的人,应该都见过了才对,的确没有一个叫昴流的人。
等等,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皇一门最大的秘密,据说实力强过安培晴明却鲜少在人前出现的阴阳师!?
昴流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是见过以后成为百鬼之主的滑头鬼,但现在的滑头鬼,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我们应该没见过。”昴流说完又四处看了看,屋子的各种都贴上了花开院家所制的咒符,理论上像滑头鬼这样的大妖怪要进来,不破坏结界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就和总能轻松突破众多结界同时避开式神使令的注意进到他家中的鲤伴一样,滑头鬼天生的藏匿气息的能力一直以来都是让众多妖怪和阴阳师头痛不已的。
“喔~是吗?”滑头鬼别有用意的“喔”了声,转又来到璎姬身边,握住了她的双手,让她停止治疗:“差不多就行了,他的命硬得狠,这种小伤对来他说舌头舔舔就能好了。”
“说得好像狗狗一样,他的伤很重的。”璎姬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反被滑头鬼搂进了自己怀中。
他上挑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地着璎姬说道:“被这几个家伙打扰,还没带你走,现在没有病人了,跟我去百鬼夜行吧。”
“你又来了,都说了这样不太好,如果被花开院大师发现了,他可是会封印你的。”虽然已经偷偷跟着出去了好几次,但有外人在场,璎姬还是红着脸半推半就的说道。
“现在最好不要离开这里。”昴流看着屋外,突然这么说了句,手中已经拿出了几张符,弥勒和珊瑚也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因为伤口治疗得差不多了,而从昏迷中转醒的犬夜叉在看到屋外那黑鸦鸦的一片时,马上跳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奈落又来了!?”
“不……应该不是,气息完全不同。”这时从珊瑚挂在腰间的一个小袋子里爬出小小的狐妖七宝,他跳到了弥勒的背上:“这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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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滑头鬼挑了下眉,然后堂而皇之的坐到了妖车上,依着车椽坐下:“那正好,我们同路,让我搭个便车吧。”
“的确,同路呢。”双炽挥了挥手,用两团狐火点燃了妖车前的引路灯,就准备进到车内去休息。
“准备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城?”看着原本隐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行进的妖车,因那两团狐火而变得引人注目,滑头鬼皱了下眉头,他分明已经看到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向着他们这围了过来。
“有何不妥?我是去见心上人,又不是去做贼。”双炽再次强调,自己是去见“心上人”的,然后就真的让妖车向着那些阴阳师飞了过去。
“是光大人,那是妖车!”最先发现天空中的异象的阴阳师,马上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同样也发现了妖车的花开院是光。
“啧,竟然在这种时候跑来凑热闹。”很清楚那辆妖车代表的是谁,花开院是光觉得自己开始头痛了,那个该死的“约定”!
同样觉得头大的还有坐在妖车上的滑头鬼,他看着下方聚集得越来越多的阴阳师,而妖车的主人似乎真的不在意被那些阴阳师看到,只好隐去了身形,弥消掉自己存在感。
“御狐神!你深夜来城此有何事?”花开院是光出了城,挡在了那辆妖车之前。
“我是来见养父昴流大人的。”双炽笑得一派优雅,手中折扇轻敲了敲指节,眼神中全是认真:“我想花开院大师也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花开院是光张大了嘴看着双炽,如果没见过昴流之前,他还能理解这句话,因为眼前这个妖怪的确曾被皇一门豢养过;但那个十来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这个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的养父呢。
“呵,人有转世轮回,虽然生前种种如云烟,但也有些人是特别的,如果大师不信,可以亲自去向昴流大人确认一下。”双炽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花开院是光非常头痛。
如果他走开了,这里就没有人能拦得下这个妖怪了,但不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