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步歌神路

第五百八十五章 被“遗忘”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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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八十五章被“遗忘”的歌

    毕谦语塞了许久。

    “原来如此吗可是丁飞,我不知道我能对此做些什么,我也不觉得我该对此做点什么。”

    “不,经理,你本来就不必做什么,我只是告诉你知道。”丁飞细细看着毕谦,眼神和以往的兴奋和仰视不同,柔和而有趣,“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事情,并不复杂。只不过你站的位置有些高,看你的人有些多。”

    “这么说”毕谦不禁想起了上辈子的某个段子,“我应该很累吧我得在很多人梦里来回跑”

    丁飞一愣,旋即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经理,这种事情,就我个人觉得,你现在也不必想得太拧,将来你自然总会懂。”

    毕谦默然地看着丁飞,渐渐摇头,再度望着大门外冷寂的石墙。

    “燕燕于飞,下上其音。之子于使,难送于西。瞻望弗及,实劳我心。”

    “什么”

    “没什么。这种事情,就我个人觉得,你现在也不必想得太拧,将来你自然总会懂。”

    说罢,毕谦起身往正房走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换衣服跑步了。”

    跟着站起的丁飞困惑地看着毕谦渐渐走远的背影,不知该不该应声。

    无论如何,第二天,比赛继续。

    森名菜的忧心成了现实参选桐岛神奈的演员们,难以达标的情况更为普遍。整整一天比完,毕谦的脸色比木然更多了些无奈。

    但这已经是整个东亚海选的结果了。这还得益于国的体制下选拔的成本在经济层面的花销很少已经不可能再延期继续选下去了。

    今天是9号,森名菜此刻正在流行音乐联赛的现场,自己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样去捧场。独自一人,无言走在胡同里,毕谦拿着评委团的意见,忽然觉着京城深秋的萧索。

    胡同前后无人,这个时候,四合院里大概也只有蒋卫国在了。

    黎华,有很多时候,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就是这样感觉吧

    她却永远在自己面前笑吟吟的模样,好吧,也有偶尔少许嗔怒时的可爱,忧心时的白脸。

    “历史”上只在rb算得上成功的樱花大战,在这个世界线上,还没有正式开始创作,就万众瞩目了

    这是风险,极大的风险。危险和收益的期望,都将是巨大。

    走到四合院门口,望着院子正那棵大槐树,毕谦更加思念起黎华来。

    燕燕于飞,下上其音。之子于使,难送于西。瞻望弗及,实劳我心。

    张口就是现代诗的丁飞听不懂自己的魔改,而如果是黎华,她大约是听得懂的吧。

    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评委团的意见仔细看了一遍,再一一重新梳理每一个“桐岛神奈”的档案,一边看,一边回忆她们各自的演出

    待毕谦一切告一段落,换好运动服出来跑步时,夜已经深了。

    跑完洗漱之后,仍不见森名菜回来,算算时间,指不定她现在正在舞台上

    想着,毕谦去了大门附近的蒋卫国的房间,敲门进去,却见窗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收音,蒋卫国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戴了半边耳塞,正听着收音。

    “经理”

    “不用起来。我只是突然想看看电视。现在,联赛刚好还没完吧”

    “没呢我正在听,”蒋卫国依旧从椅子上站起来,还热心地把另一半耳塞递过来,“经理,甭开电视了,来,最后一个了,自家的,刚开始唱呢”

    不知不觉间,蒋卫国的京腔也溜了许多了。

    点点头,搬来椅子,毕谦坐到蒋卫国旁边,接过耳塞,仰靠着静静听起来。

    “漂泊的你,狂狼的心,停在哪里”

    这歌声,虽然和上辈子的记忆略有不同,毕谦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张雪友在唱听海。

    被自己“忽悠”到了京城,却几乎被自己给遗忘了的张雪友。

    “谢心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我揪着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这个时候的张雪友,只有27、8岁,水平仍不如“历史”上的巅峰时刻,但在京城半年的练习,他已然和之前在香港时听到的他的磁带不同了。

    渐渐听下去,毕谦却慢慢觉得,他唱得比“历史”上的本似乎更好一些不是忐忑的温柔,普通话的口音依旧,但他的确做到了用情于声这是自己上辈子所知道的张雪友唱歌最值得称道的长处之一,但却是这时候他不曾达到的境界。

    “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

    听了大半,毕谦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时候的张雪友,生理能正当鼎盛

    歌声的情感没有人到年的天凉好秋的通透,却唱得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当事人在这个世界线,这首听海本来就是以勾勒他和罗美微之间的情感纠葛为切入点交给他的。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不同的立意,更佳的能,歌声引人欲泣。

    待一曲终了,耳塞来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身边的蒋卫国朝着毕谦不住地笑:“经理,你挑的这个香港人,唱得挺好啊比香港队那些人大多数都好”

    “香港队”

    “一、二级联赛,咱可是一场不落”蒋卫国得意着,把音量稍微调小了些,“现在,咱们的队伍今年保级应该没问题,二级联赛里面,香港队有个主力,叫林子详的,唱得委实不错,还有那个以前参加过青歌赛的甄霓,一刚一柔,今年他们很有希望晋级,就看这最后轮的结果了。指不定明年,咱们队的张雪友,就可以直接和他们比比,到底谁更好了”

    听着蒋卫国一口一个队伍,却又说得热乎,毕谦总有些啼笑皆非的错位感。仿佛这不是流行音乐联赛,而是体育比赛似的。

    不那些体育比赛的商业联赛在国还不存在,有的也往往是杯赛。或许,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这就是真真正正的比赛,不仅有艺术的欣赏,更有竞技的输赢。

    何况是蒋卫国这种有过部队经历的人。

    时间在遐想间流逝,耳塞里忽然传来了森名菜的声音。

    蹩脚却几乎堪堪能用的普通话。

    “啊轮到这丫头了”蒋卫国乐呵呵地把音量重新调大了。

    “谢谢国的朋友们几个月以来的关心今天,我要为大家唱一首日语歌,歌的旋律,大家大概是已经熟悉的,而歌词,是毕谦特意为我写的。我非常非常感激,毕谦在那么忙的状态下,始终不断鼓励我,希望我走出过去的伤痕。虽然我还不是他期待的那个样子,但这首歌,我想在这里,唱给大家听,也唱给我自己,也唱给毕谦听。呐,这个时候,他可能还在工作吧明明,明明比我小好几岁,在他面前,却总觉得自己才是小孩子,哎”

    毕谦听得哭笑不得,却见蒋卫国已经哈哈大笑,一脸揶揄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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