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式各样的书,琳琅满目,季婉怡对江辰灏的态度又发生了一些改变,没有想到他闲暇时候还爱看书。
直到看到了一本深棕色的书,有些陈旧,但放的位置体现了这本书的重要性,季婉怡停在了前面。
伸出手拿起这本书,内心有些激动,这本书是卢梭的——爱弥儿。
季婉怡小心翼翼的翻着这本书,回忆又出现了眼前,历历在目。那时,她在国外留学,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图书馆。
她最爱的作家也是卢梭,第一次读到他的书时,季婉怡就觉得惊为天人。那么超脱的思想,在当年的时代被提出绝对是不被常人理解的。
季婉怡喜欢卢梭的哲学思想,欣赏他的观点,每次读他的书,都可以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她经常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桌子上,旁边放一杯咖啡,困得时候用来提神,读一本最爱的书,那时候的生活真的是惬意。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里拿着书,纸张的芳香味入鼻,季婉怡有一种内心安定的感觉。
江辰灏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季婉怡,大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能读懂卢梭的书。
“江少爷,你这本书能借给我看看吗?”季婉怡笑嘻嘻的,双眼闪烁着灵动,稍微伸出的小舌头,可爱极了。
“好啊,借给你了。”江辰灏双手一摊,并不在意。
“你过来?”他拉开抽屉,拿出几张纸,递给了季婉怡。
“哇,这些孩子能入学了!”季婉怡翻看着这些入学通知书,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些还都是大上海最好的学校。
她一时间佩服江辰灏的办事能力,转而一想,也是对的,毕竟江辰灏是有实力的。
季婉怡笑脸盈盈,撩动了江辰灏的心,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动人心弦。
江辰灏轻轻地点头,走到椅子前,坐下,也是随手拿了一本书,认真的读了起来。季婉怡自然也是知趣,找了个位置认真的起来了,如饥似渴。
夕阳西下,不一会儿,一晌的时间就过去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江辰灏起身,走到季婉怡跟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体贴。
季婉怡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看看周围的模样,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咦,那些孩子呢。”季婉怡想转移话题,不让气氛显得那么尴尬。
“应该是去后花园玩了。”江辰灏淡淡的说。
“我得去嘱咐他们要好好学习。”
季婉怡要让他们清楚,这机会的来之不易,一定要为未来负责。
……
孩子们都很听话,季婉怡也放下了心,打开车门,轻轻地弯腰坐了进去。
“江少爷,其实不必劳烦您去送我的,司机一人就可以了。”季婉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里有些真诚,不似平常紫狐狸那般狡黠。
“司机一人去送,我不放心。”
江辰灏黑着脸,冷冷的说道,有些不满季婉怡的说辞,难道这个女人不想和他多相处一会儿的吗?
季婉怡心里一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对于江辰灏,季婉怡的防备心一点点的在减弱,只是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多说几句话,都在心里计划着自己的事情。
季婉怡是想回到大上海以后,尽快的找机会和冯辄合作,多了解一下他的底细,这条线她是不能断的,关系到国仇家恨两件重要的事情。
她抿着嘴,有些愣神,手指有节奏的敲着身旁的座位,在计划着以后的事情。
江辰灏则是在想这几天的生意,盘算着如何在这个乱世,让江家过得更好。
刹车声让两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大上海。
“江少爷,我到了,辛苦你啦。”季婉怡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客气却有些疏离,清纯却带着美艳,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
“嗯。”江辰灏只是闷哼一声,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有些介意。
季婉怡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太在意,对她来说,江辰灏一直就是这个样子,阴晴不定的,变脸也特别快。
“我给你说,以后不能和其他男人约会。”江辰灏看季婉怡要下车,悠悠的提醒了一句,看到她和其他人约会,心里是真的不爽。
季婉怡只是笑笑,并没有答应他,她做的这份工作,又怎么可能不和其他男人有接触,转身下了车。
看她并没有答应的意思,江辰灏眯着眼,阴沉着脸,周身的温度也降了几分,司机感受到他的怒气,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样的少爷太可怕了,他停在这里,不知是走是留。
“我们走。”江辰灏冷冷的说。
季婉怡看着熟悉的大上海,这里她已经待了一年了,这算是她的一个庇身之所,既熟悉又陌生。
夜幕降临,月亮也升到了枝头,洒下一些微弱的光,繁荣的大上海,冬日的晚上也有很多人,各种叫卖的小贩,此起彼伏。
大上海也算是坐落于市中心,比较繁华的地带,街上挂的各种灯笼,显得年味十足,过得虽然贫苦,大家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春节在大家的心目中仍然存在很重要的地位。
看着万家的灯笼,季婉怡的又想起之前的日子,每逢佳节,父亲便会召集大家聚会,一起饮酒作诗,一家人玩的不亦乐乎。
她印象当中,自己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事业上他可以不懈怠,他更在乎的是家庭的团结。
“大家来了,我很开心。”每每喝酒前,父亲必是这句话,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也看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毕竟春节是阖家欢乐的日子,在外的游子也都会赶到这天回家团聚。
……
季婉怡收回了情绪,团圆在她这里是不可能了,只能是坚强的过好每一天,尽快为了家人报仇。
一家人的仇恨,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会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