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子,见过的世面也多了,看到冯辄这个样子,略微有些心疼,痴情男女太过用心总是会伤心的。
她之前也曾是这样啊,为了一个男子可以什么都豁出去,可是,到最后呢?男子竟然为了多要些钱把她给卖到了怡红楼。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那个男的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夜里睡不好觉,或许是,那人正拿着卖她的钱花的心安理得。
冯辄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季婉怡,加上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捧着扶摇的脸,深情的看着她,语气也是充满了温柔,“婉怡,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
说完这句话,冯辄就痴痴的笑了起来,扶摇一时间看的心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用心。
扶摇也就讲错就错,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说道,“对,我就是喜欢你的,一直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冯辄有些激动,紧紧的把扶摇搂在怀里,稍后,把她轻轻的推开,认真的看着她的脸。
“婉怡,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冯辄说完这句话就亲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是用心,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头一次被人这么温柔的呵护着,扶摇心底一暖,也渐渐的回应起来,其实,自从她走进这间房间的那刻起,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在此之前,她是不同意接客的,奈何老鸨一直逼她,打她,用尽了各种手段。
冯辄得到回应,更是兴奋了,吻也加重了,呼吸加粗,手也是不老实,上下其手,感受着身下女人的妩媚。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在最后那一刻,扶摇流下了泪水,她也成了最不想成为的那种女人。
……
早晨,冯辄睁开眼,只觉得很头疼,他也不记得昨日喝了多少酒,看到身边有一个女子,吓了他一跳。
捶捶头,他极力的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看着女人洁白的皮肤上留下的爱爱的痕迹,他也逐渐回忆起来了昨天的事情。
冯辄穿好衣服,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喝,已经是昨天的了,有些凉,喝到嘴里有些不舒服,他眉头紧蹙,不开心。
扶摇觉出动静,也醒了过来,昨晚冯辄太疯狂了,把她给累的够呛,今日身体还是酸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用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一时间有些尴尬。
两个人都已经酒醒了,抛弃了酒精的遮蔽,两个人却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昨天晚上我是喝多了,我会给你足够的钱的。”冯辄率先打破了寂静,在他的观念里,扶摇就是为了钱来陪他的。
扶摇点头,面带微笑,内心却是极其的苦涩,她也是需要靠卖身来换取钱了。
冯辄走到楼下,老鸨笑嘻嘻的走过来,一脸奸笑,“昨晚怎么样,不错吧,我可是费了力气让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来陪你的,你绝对是她接的第一个客人。”
冯辄心中惊了一下,随便嗯了两声敷衍过去了,他拿出一些纸币递给老鸨,这些钱足够她们怡红楼经营半个月了。
老鸨两眼放光,心花怒放,拿着钱舍不得松开。
“这些钱,你多拿一些给那个女孩,还有,尽量不要让她接别的客人了。”冯辄也不知道为何,心中对这个女孩有了一丝怜悯。
“好的,好的。”老鸨更是开心啊,自家的姑娘被冯大少爷给看上了,那以后一定是要赚大钱的啊。
她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更是控制不住。
冯辄开着车往回走,昨晚的事情像是嵌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仍可以模糊中记得的就是扶摇的温柔。
慕远哲得知季婉怡回来了,据他的眼线说,季婉怡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大上海了,这次回来还是江辰灏送来的,两人下车时候还卿卿我我,舍不得分开。
他觉得有必要找季婉怡好好聊一下了。
季婉怡回到大上海,歇息了一天,这些天在医院睡得并不踏实,还特别累,等到第二天醒来,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稍等。”季婉怡轻声说了一声,披上一件风衣就去开门了。
“季小姐,老板请你过去呢,你快收拾收拾吧。”一开门便看见吴丰那猥琐的嘴脸,想起那晚他和林曼的事情,季婉怡心中一阵恶寒。
“好的。”季婉怡说完就关上了门,这种人她多待一秒就觉得厌烦,之前为了避免麻烦她还会和他周旋一下,但是现在,确实是不想理他了。
吴丰看到季婉怡爱答不理的,也是一阵气愤。
季婉怡关上门就开始换衣服打扮,她也在想慕远哲找她到底为何事,想到这两天她和江辰灏走的蛮近的,应该就是问她计划进行的怎样了。
她在细细的思索应对之策,等一切都想好之后,便跟着吴丰去了主院。
一路上,她很是淡定,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像她整个人,看起来亲切却有着距离感。
吴丰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心里还在记恨着季婉怡的态度,可是他也是清楚自己的能力的,如今,季婉怡对于老板来说是有用的,他不能惹。
其次,她身后还有江辰灏和冯辄,他更惹不起,想到这里,吴丰心里就是憋屈。
来到主院,慕远哲正坐在椅子上晒暖,神情平淡,很是享受,桌子上放着茶壶,时不时的倒杯水喝,很是惬意。
这一次,季婉怡的心境不同以前,这回,她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杀害她姐姐的凶手,心中自然是有些愤恨。
之前的训练并总是有用的,季婉怡缓了缓心神,又表现的和往日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慕老板。”季婉怡来到慕远哲的身边,稍稍的欠了欠身,轻声的打了个招呼。
慕远哲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季婉怡,认真的坐了起来,面带微笑,示意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谢谢。”说完,季婉怡便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