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爱,你,你要离开了吗?”徐迎美小小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双手紧紧的抓住崔芯爱的袖头,倔强的看着崔芯爱,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实在舍不得崔芯爱离开自己,崔芯爱是自己仅剩下的温暖了,她不会嘲笑自己,不会讥讽自己,也不会看不起自己,反而会把她瘦弱的肩膀借给自己依靠,会尽心的安慰自己,会好心的劝告自己学着坚强,学着好好的生活。
“嗯,我,我明天就要走了!”崔芯爱低着头,她不敢去看徐迎美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因为那里有她无法承诺与无力答允的希望,她既不能给徐迎美希望,她更是没有能力给徐迎美奢望。
当初顺任说几天后就离开,谁知道由于崔英雄的事情,却拖了下来,一直从初秋拖到了寒冬,就在崔芯爱以为自己那天是在做梦的情况下,顺任却默默的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回自己的家乡。
“那,那英雄哥的事情解决了吗?”徐迎美听到崔芯爱肯定的回答,瞬间感到自己的世界里充满了黑暗,不再有光明了,她将没有支柱了,寒冷的冷风都没有她现在的心冷,她使劲的握住崔芯爱的手焦虑的问。
“解决了,我妈说,会支付那个孩子的医药钱的,另外,还会给那家人一点钱的”崔芯爱的语气里有着庆幸,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而且,已经取得同意了。”
崔芯爱知道的,要是顺任不回家乡,那么,她永远都不可能有上学的可能,因为她做不到死缠烂打,强迫顺任供她去上学的,所以,她唯一的出头之路便是离开,回到顺任的家乡江原道。
而这次离开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因为崔英雄在打群架的时候,把对方的头打破了,引起了不小的纠纷,所以,顺任一直在等这件事情的解决,所以才拖延了时间,而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所以他们也该按着自己的打算离开了。
“芯爱,芯爱啊!”徐迎美无助的叫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的妈妈已经离开自己了,爸爸又只知道喝酒,不再疼爱自己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芯爱了,芯爱要是离开了,自己可怎么办啊!这两年多的时间,她自己已经习惯芯爱的陪伴安慰了。
崔芯爱没有说话,只是顺势的抱住徐迎美,她完全没有想到,徐迎美原本幸福的家会变的这么的支离破碎,甚至,不能再称之为家,而是一座逃不出来的牢笼,是深渊,让人看不到希望。
现在,自己也要离开她了,她又该如何撑下去,如何逃脱她爸爸的爆打……
前几个月里,徐父又由于小小的失误而丢了工作,从此更加一蹶不振,整天在家借酒消愁,无所事事,喝醉后便变本加厉的打着徐迎美,没了所有的顾忌,就好像徐迎美是自己的仇人一般,完全的把徐迎美当作出气筒。
“芯爱,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学校的同学都嘲笑我,我现在都不敢去学校了,我爸他,他现在都开始打我的脸了,我……”徐迎美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着崔芯爱,眼泪被冷风吹的凝固在了脸上,形成两条白色的带子,她却没有时间去理会它,虽然它让自己的脸很疼,很疼。
“迎美,你认为呢?”崔芯爱拉住徐迎美的手,反问道。
“是啊!顺任嫂子也要离开的,你怎么能单独的留下来呢!”徐迎美抽出自己的手,蹲了下来,沮丧的抱着胳膊,低声的哭了起来。
“迎美,你不要这样,我……”崔芯爱蹲下来抱住徐迎美,无力的安慰着,年幼的她们,什么可以自己做主呢!
好久之后,徐迎美才平静下来,给崔芯爱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了。
“迎美,你怪你妈吗?”崔芯爱伸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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