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彼端拿着话筒的蓝雪,眉心紧皱,神情不悦,咆哮的对着话筒这边怒吼道:“靠!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皮在痒?”
“……”是皮痒,不过不是蓝雪口中的皮在痒,哼!“三更半夜扰我们夫妻清梦……”懒萱嘟嚷着嘴巴,指控的说道。
鬼不知道现在是三更半夜啊!她以为她蓝雪有这个特殊的嗜好不成?“你今晚是不是参加了一场宴会?”不想浪费无谓的话题上,蓝雪直兜重点的问道。
“……是啊!干嘛?”老姐三更半夜打电话来不会单纯的想知道她是不是出席一场宴会吧?如果算是查勤,也……查得太离普了吧?!
“明天你回来老家一趟,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彼端的蓝雪,语气严谨地说道,神情有些忧郁。
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回老家谈?
懒,是她懒萱懒得动脑,但她并不是傻子,或笨蛋;从电话里面听出,她隐约嗅到有些不对劲,还有一点她没有忽略的是老姐说到‘有重要’的事情时,有重要这三个字明显的加重了力度。
“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懒萱没有开玩笑的兴致了,相反她也一脸的严谨起来。
“明天你回老家一趟就知道,现在不便多谈,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我先挂了。”喀嚓一声,蓝雪没有给老妹有任何的反问,直接把话筒给挂断了。
望着话筒嘟嘟声,懒萱有一刻的怔忡住。
“大姐跟你谈了什么?”则躺在梦诗床上的焦彻把她手上的话筒放回原位,然后搂住她躺到身边的空位上,关心地问道。
“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我明天回去谈,但在电话里面她却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老姐不在电话明说,那她今晚注定失眠了?!
“别担心!应该不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如何?”
亲亲老公的温柔、体贴让懒萱一阵莫名的感动,能嫁给他,是她懒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老公,我今天有跟说你,我喜欢你没?”
“没有!”
“嘻……”懒萱咯咯地笑了一下,然后娇艳的粉唇来到焦彻的耳边,低声呢喃的诉说道:“老公,我喜欢你,也……爱你!”爱你两个字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好像什么都听不到般,但耳尖的焦彻却听得一清二楚,毫不放过。
“老婆,谢谢你。”焦彻感动地说道。
“谢我就要一辈子宠爱我。”
“当然!”
得到爱妻的爱,活了三十年的焦彻从来没有感觉到今晚是如此的幸福,因为他终于盼到他渴望的爱。
至于,他的爱当然是……用行动证明啰!
……
次日,蓝家祖宅
昨晚虽然过得甜蜜,但老姐的一通电话让懒萱过得七上八下,怎么睡也睡不安稳,就算有激烈运动助眠,懒萱依旧得不到安稳的睡眠,因为她太卦念老姐口中的那句话:明天你回老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因此,她整个晚上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好不容易捱过漫长的夜,手脚没有往常的俐落,但今天早上懒萱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反常态地利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盘洗,换衣服,吃早餐。
再次捱过十分钟的时间,欲要回蓝家的懒萱,却听到亲亲老公临时接到一通电话,说早上十点的会议提前,要他立刻赶回公司坐镇、主持。
迫不得已之下,焦彻载着她回到蓝家,然后驱车前往公司主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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