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为什么只有你一人服侍我?”姬如雪端着冰镇莲子汤幽幽地问,夏日炎炎,莲子去燥,又是冰镇的,顿感透心凉爽之意。
“女皇陛下昏迷不醒,丞相大人谏言不可惊扰女皇陛下养病,得王夫大人恩准的。所以,内侍官和其他婢女男宫都被……被王夫撤走了。”彩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哦?丞相?嘶——”
“彩云,去,传内侍官,王夫若问,就说是我的命令。”
姬如雪的脸上顿时冷若冰霜,看来这个女皇不好当啊,想把女皇圈禁起来么?老公嚣张,臣子嚣张,连奴才也不把女皇放在眼里,这该怎么玩呢?
殿外骄阳似火酷暑炎炎,殿内寒气逼人风霜刀剑,内侍官和一干男宫奴婢跪了一地。姬如雪斜卧在榻上,将风、流、yin乱的名声生生坐实,目光扫过一排一排,最后落在了内侍官贺培的身上。
根据记忆中搜寻到的信息,这个贺培是女皇生前最为信任和宠爱的内侍官,他随侍女皇左右,将内宫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女皇喜欢的男人中有不少都是他举荐的,女皇死的那一日,床榻上的侍者就是他安排的。
“贺侍官,起来说话。”姬如雪淡淡道。
“谢女皇陛下。”
“抬起头来,多日未见,贺培生疏了。”
“奴才不敢!奴才心中只有女皇陛下,绝无二心!请女皇陛下明察!”
呦呵,心思果然玲珑剔透,姬如雪心中暗道。
“罢了,既然王夫替本女皇主持朝政,劳心劳神的,贺培,你就跟着王夫吧,若是伺候不好定拿你是问!”
贺培听了此言,直直跪下,“奴才是女皇陛下的奴才,请女皇陛下开恩呐,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女皇陛下,求女皇陛下给奴才一次机会……”
姬如雪横眉冷对:“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是,奴才遵旨。”贺培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彩云,让男宫和奴婢该去哪去哪儿,该留哪儿留哪儿,本女皇看着碍眼。”姬如雪玉手一挥,跪着一地的赶忙走得走留的留,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寝殿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婢女八名,男宫四名。空荡荡的大殿,还跪着一人,显得十分突兀。
“你是什么人?”
殿下之人颔首,不卑不亢:“小人明阳拜见女皇陛下!”
姬如雪在他身前蹲下,捏起他的下巴,这人,男生女相异常俊美,明明是雌雄难辨的脸蛋儿,姬如雪却嗅到了阳刚之息,此人不简单。
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或许是不起眼的宫人,所以姬如雪不会在意。
“你为何留在这里?以前在哪儿当差?”
“回女皇陛下,小人曾是内侍官大人的徒弟,小人自荐,小人想服侍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一定不会失望。”
“哦?你想当内侍官?”姬如雪越发感兴趣了,贺培的徒弟想服侍自己,是棋子还是野心?
“不不不,小人只想伺候好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身边需要一个体己的奴才。”说着,明阳大胆注视着姬如雪,从他眼睛中,姬如雪看到了坚持和忠诚!
“哈哈哈,有趣有趣。明阳是吧,起来吧,以后跟在本女皇身边,本女皇许你四品男官,替贺培来为我办事吧。”姬如雪朗声大笑,看来,本是试探贺培却让她捡了个宝。
野心?没关系,有野心不是坏事,忠心就好。至于野心,她是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在她面前撒野的~
有了明阳,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她的疑惑会慢慢解开的。亲爱的美男子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明阳真是个好奴才,不但细心,而且深知她意。
晚膳过后,明阳端上一银盘,盘中整齐摆放五枚绿色的名牌,这是让女皇翻牌。姬如雪一一扫过五个牌子,脑中计量着,子宁、华觞、玉离、如骄,还有一人,她没有见过。
姬如雪将五枚牌子全部翻了过来,“女皇陛下,五位主子侍、寝,怕是不妥啊。”明阳略显焦急,出声提醒道。
“谁说我要他们侍、寝了。”
姬如雪的视线落在最后一个名牌上,子萧。子萧是谁?子宁的哥哥?弟弟?姬如雪好奇心大起,‘啪啪’将其他四个名牌通通翻了回去,留下子萧的名牌,“就他了。”
明阳看着手中的银盘神色紧张,似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女皇陛下,子萧公子他……他不能侍、寝。”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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