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那个黄谦昼因为你当日带了面纱所以昨日才没有认出是你,让你去确实是一步险棋。”颜慕清其实当日让南月洳出场是带着侥幸心理的,她也怕若是南月洳被认出来,对她的名声便是极大的损伤,一个郡主被人掳到了妓院,虽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传出去还是不好听的。
“着实是一步险棋,你也不怕她乱来,到时候事情完全变得无法控制。”轩辕晨曦说这话其实是想说南月洳不受控制,不按常理出牌,但在南月洳听来却是对她智商的质疑。
“我相信以月洳的聪慧绝对能理解我对她说的意思,显然她的离间很是成功,当然也亏得那个苏竞贤是个爱名声的人。”颜慕清当然知道苏竞贤是个爱名声的人,不然以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罗阳城里都是极好的名声。
“他爱名声才是我们对付他最好利器,若不然现在他指不定跟在我们一旁探着我们两个的口风呢。”颜慕清的话让南月洳一下子忘记了轩辕晨曦的话,跟着颜慕清的思路走着。
“看的出柳芽儿对苏竞贤上了心。”轩辕辰昊刚才吃饭时看到柳芽儿的眼神经常不由自主地往苏竞贤的方向飘。
“我那舅母也不是省油的灯,爬山之时她可没少暗示苏竞贤要对自家女儿负责。”颜慕清本来对李郦诗母女三人就没什么感情,此次回家的几日与她们相处下来就觉得李郦诗母女三人不是省油的灯。
“我还看出了柳叶儿对某些人也上了心,怕是你舅母也不会放过某些人了。”南月洳这话有些捏酸,却逗得颜慕清和轩辕辰昊一阵笑。而被称为某些人的轩辕晨曦则五味杂陈,有喜悦也有些苦涩,喜得是南月洳为自己吃了醋,苦涩的是这烂桃花他不知道该怎么摆脱。
“月洳,你是喜欢你的晨曦哥哥的吧。”颜慕清笑着在南月洳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惹得南月洳脸上浮起了一抹灿烂的霞红。
“讨厌,清儿,你给我等着。”南月洳停下了脚步跺了跺脚,手舞足蹈地想要打颜慕清,可惜都被颜慕清灵巧地躲过了,随后就出现了一个穿着蓝绿色纱裙长得清冷绝色的女子在前面跑,一个穿鹅黄色纱裙长得灵动可爱的女子在后面追,两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子笑着跟在后面看的景象。由于他们选择的路比较陡峭,所以沿途上都没有什么人,他们才能这般随意的交谈随性的玩耍。
“汪汪汪……”在路过一间小茅屋之时传出了阵阵狗叫声,四人下意识地往小茅屋撇了一眼,只见小茅屋里走出一个老妪,拎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的篮子。南月洳热血体质一下子就被发挥地淋漓尽致,“老奶奶,你这是要去哪呀?”南月洳大声的问话,引起了老妪的注意,她颤颤巍巍地提着篮子往南月洳他们的方向走。
“姑娘,是想要问路吗?”老妪走到南月洳面前,放下篮子,用她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
“不是,我是想要问你你带着这个篮子要去哪里,需要帮忙吗?”南月洳发现老妪耳朵不好便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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