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的方法奇迹般的奏效了,我们想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下的水泊中。一个个用力的喘着气,想要把刚刚屏住呼吸的气给补回来。我打开背包,里面的压缩饼干有一些已经被泡烂了。还好烟没受到太多的波及。大家都点起一支烟,希望尼古丁能缓解刚刚紧绷的神经。大家都歇的差不多了,也子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张贺,怎么会这样。”
张贺狠狠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烟雾在面前围绕,“首先这个古怪的石壁最先让我想起的是钟乳石,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钟乳石是那些碳酸盐岩地区洞洞穴内特定地质条件下形成的像石柱一样的不同形态碳酸钙沉淀,是一种自然的变化。可是这个洞壁很明显是有其意识的,他们没有在我们刚刚进洞的时候就开始收缩,一直等到我们进洞之后引来了极其多的死兔子和野狗之后,这些石壁才开始收缩,而且还是由外及内。所以我觉的,可以这么理解——这些石壁只是另一种生物而已。然后就是那些怪物,死兔子是从我们后方的湖里出来,那些野狗出来的地方也有一个水池,这个奇怪的洞里没有其他的生物。那么我就大胆的推论出,这些生物之所以能够在这个地方生存,是因为它们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规律,也就是它们进来之后,洞口完全封闭的时间。只要它们走出这个洞口,跳入水里就不会有危险。而且我还在刚刚的缝隙处观察了一下,那些石壁完全没有在湖面上方下来的趋势,更加验证了我的想法。所以我们就被这最后一个留着自杀的炸药救了。”
老田在一边知道张贺在讽刺他,又把他招牌的猥琐笑容挂在脸上,蹭到了张贺旁边递了一支烟,“您老别生气,咱这不是没您文化水平高么,这逻辑推理真是他妈的牛屁了。
张贺点起烟来,自顾自的抽着。
“贺兄,在下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就知道你的方法一定会奏效呢?”
“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世界上的真理都是一步步验证出来的。”
“我擦,敢情是他妈蒙的啊,幸好你蒙对了,要不然老子还是要无聊死的。”
我静静的抽着烟,看着老田在一边扯皮。这个“头儿”让吴伤跟着我们,如果我们刚刚真的被困住,那么吴伤也不就也跟我们一样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洞?如果是让我们送死,根本用不着派吴伤,还有刚刚吴伤的状态,根本不是死到临头的样子,就算他再牛b,正常的人类也决定不可能是这个样子。到底派吴伤的目的是什么?我转过头去静静的盯着他,还是一张淡然帅气的模样,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喘着粗气的我极度的不爽。妈的,要是让我看到你有任何伤害我兄弟的举动,我上去就跟你拼命,打不过你我把你的脸给弄烂。
一边的吴伤发现我一直在盯着他,也许脸上还有些凶恶的表情。淡淡的看了我一样就看向别处。我们都噎了几块饼干,喝了点水,身体的状况似乎恢复了一点,我就对大家说:“大家都歇的差不多了,还是东西要紧,我们抓紧上路吧。”
“延风,你忘了啊,最前面的洞口已经完全封上了,而且我们的最后一只炸药已经用完了,根本没有可能再一次把水炸起来芝麻开门的。”老田在一边闭着眼睛,好像还是要睡在一觉的样子,“我觉的,这个洞壁有一定的规律行,对面完全封闭的洞口也许就在一段时间后再次打开,这就是我们的时机。”
胖子说的很对,但是我反对了他的计划,“这个洞壁要是真有一定规律的话,我觉的最起码也要等它困住的猎物死掉。如果它是一直到全部封闭,硬生生的把猎物挤死还好。可是相信你们都听到过,哐哐哐什么东西在捶墙壁的声音。我刚刚想了一下,这个洞有两个进口,两个出口,在中间的位置交叉的样子。在我们之前进来的两个半兽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就困在我们旁边的洞里不停的挣扎,直到被饿死。困死一个正常人不吃不喝最起码还要一周的时间,如果那些半兽人有食物和水身体强壮,困上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等。”
“你有什么计划。”也子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又用力的抓了抓头发,“暂时还没有。”
一边的张贺却道:“刚刚我们在湖里游过来的时候,都有感觉,这个湖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涡流。而且可以看出刚刚那些死兔子根本没有鳃,也就是说他们进入湖里游到了其他的陆地上,所以说我们也有机会进入另一个地方。”
张贺的推论让我如雷贯耳,“可是刚刚那些死兔子就让我们手忙脚乱,进入湖里之后,我们无处施力,枪更是派不上用场,怎么办?”
“正如你所说的,那些死兔子也会跟我们一样,不会有什么杀伤力。”
老田又况谁又能说清楚呢。还是我先下水探探路,安全了再叫你们下来,怎么样?”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觉的老田说的有道理。就用绳子绑住老田的水桶腰,把他放下水,约定好遇到危险的话就用力拉三下绳子,我们就会把他拉上来。绳子带的很长,不用太担心长度问题,也子把另一条缠在自己身上。我们慢慢的放绳,让老田下去。我把绳子握的很紧,额头的汗流进我的眼睛,我还是不舍得眨眼,死死的盯着湖面。老田说的对,这个洞里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老田你不要出事才好。
绳子越放越长,已经有大约两三分钟了,老田还是没有消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湖面,突然绳子狠狠的晃动了几下,我们迅速死命的往上拉绳子,根本来不及多想,只希望能够快速的拉起老田。几下之后老田终于浮出水面。我们跳下湖,把老田拖到岸上。老田咳了几下之后坐起来,居然还笑了出来。
“老田怎么样,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我揉着老田的背,关切的看着老田。可能是拉出来的及时,身上似乎没有受什么伤。
“妈的,玩过火了,里面的死兔子确实没有了攻击力,在水里缓慢的游着,不敢张嘴咬我,我伸手用力一捏,就会呛死,哈哈哈哈。还有我向那个涡流游去,也没看清里面有什么,涡流太大我没敢太过接近,却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向上的洞口。但是我的气不够了,只能上来,想要省电力气,让你们拉我上来,没想到你们这帮畜生也太生猛了,差点没把我的腰勒断,还呛了几口水,妈的,真他妈畜生啊你们,哈哈哈哈……”
我正揉着老田背的手掌握成了拳头,狠狠的在老田背上捶了下去。围起老田的大家也都纷纷站起,好像这小子就是一个sb。
老田自己站起来,对我们说:“我还得再去一趟,那个向上的洞老子还没有探轻,你们等我!”说着就要往洞里跳。
“等一下!”老田被我拦住,“既然湖里没有什么危险,我觉的那个洞还是我们一起进去的好。
大家互相看了看,同意了一起下去。我们把绳子和装备收起来,准备一起下去。</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