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坐在私人办公室里,茜妮还是能听见门外的喧闹声。写字桌上的电子钟显示着上午11点,董事局应该还在开会。她好奇地拿起电话,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
“阿亭,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
“茜妮姐,还不是那个鲁通海,他又在那里破口大骂了。”
“鲁通海?他不是在开会吗?”
“不知道。听别人说董事长突然结束了例会,和他的私人助理一起走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不过茜妮倒是能隐约听到鲁通海的怒吼声。若诚这次又捅了个娄子?茜妮担心这段时间父亲的病会影响沈若诚的正常生活,虽然他反复强调她只是杞人忧天,可最近,风言又有几位董事或多或少地表达了对这位年轻董事长的不满。
她关切地伸手在自己和沈若诚的合照上抚摸着:“你知道董事长去了哪里?”
“好像回他自己的办公室了。”
刚挂上电话,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接踵而来。
“喂?”
那是茜妮最不喜欢的笑声,每次都会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很多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躲避了拥有这种笑声的人。但就像那个人说的,认识了他,就永远无法摆脱他。
“苏茜妮,好久不见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到香港。”
^h “嗯。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们想要的东西带来。”沈若诚注视着张栋勋,心里多少有些依赖。这个私人助理也是他父亲帮他找的,听说曾经当过兵,所以正好能做沈若诚的保镖。时间长了,沈若诚在他身上找到了许多自己所没有却令人羡慕不已的品质,张栋勋也很快从保镖提升为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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