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方先生。我想即使有些吃惊,也应该不是您的双腿。”
方遒尴尬地看着地,傻呵呵地笑着。他顺着沈若诚的手指的方向谨慎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董……董事长,我以为……以为是要来参加一次会议。没……没想到是来见您。”
“是我疏忽了,没有事先说明^h 我请你来香港的原因。”沈若诚保持着微笑,尽量帮助方遒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他理解方遒此时的窘境,事先没有说明,每个人都会有些紧张。
“想喝点儿什么?”
“噢,不……不了。”方遒羞涩地低着头。记得第一次看到蒋颖时,他也没有如此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方遒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自认不是个见了大场面就会退缩的人,但沈若诚却给了他另一种感觉。面对他,方遒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秘密。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方遒的一切。
沈若诚仔细打量着方遒,和他想象中的颇为相似。为了今天的见面,沈若诚早已在心中模拟了无数次。他迫切地期待着这次见面,因为他爸爸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单纯的研究丝毫无法改变现状,他需要有所突破。
“听说方先生最近得到了一件宝贝。”沈若诚急不可待地脱口而出。看到方遒满脸的惊讶,他突然又有些后悔。
“什……什么宝贝?”
“《兰亭集序》。我的手下打听到方先生得到一幅《兰亭集序》的真迹,而且好像和通行本有一字之差。”沈若诚说。
看方遒闭口不答,沈若诚继续说:“既然方先生已经来了,我想就开门见山地说吧。难道方先生对于‘阴’‘阳’二字之差没有任何怀疑吗?”
“董事长,我……之前把它拿去检验,可惜……”方遒咬咬牙,努力说道,“还没有什么结果。”
“不需要什么结果。”沈若诚断然回答,“这幅字画肯定是真的。因为……”他微微凑近身子,说:“家父也曾经拥有过这幅字画。”
方遒不安地挪动着身子,他大概能猜到沈若诚的用意。
“别误会,方先生。我并没有横刀夺爱的意思。”沈若诚目光犀利地望向方遒,“恰恰相反,方先生,您完全可以保留那幅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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