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一直要带饭盒给我的?!”
王商想了想,的确是,爸妈一直要他带饭给黄厚,他点点头。
“那你这两天都没有带,是不是!”
王商又点点头,是事实。
“还有手机,我是不是说不要你硬塞给我的?!”
王商想想那天开始的确是他硬塞的,黄厚是说了不要,还打翻了他的蛋糕和饭盒,
“可是……”
“没有可是,是不是!点头或者又摇头!”
黄厚的呵斥太过严厉,王商绞着手指弱气地点头。
“你说要带蛋糕给我的,你带了吗!”
王商摇头,有抬头辩解道,“你说了你不要的啊……”
“是,我是说了我不要,可我有让你不带吗?!你带不带是你说了就要做的,我要不要是我说了我就要做的,是不是这个理?”
王商有点懵,可是黄厚说的……好像也没错?他只好又点点头。
“再者,说喜欢我的,是不是你!”
王商放弃了争辩,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点点头。
“那现在,又说不喜欢我的,是不是你!你是不是言而无信!”
王商又快急哭了,“我没说不喜欢你啊……”
黄厚冷着脸,“你刚刚骂我那么多,不就是想着我很讨厌吗?很讨厌不就是不喜欢吗?”
王商心头一咯噔,刚刚他说黄厚的时候,的确是怨声载道,的确是埋怨,也确实有……一点点讨厌他那么过分……想到这,王商内疚起来,擦了擦眼泪,好像哭都觉得自己伤害了人,不敢委屈了。
“是不是!”黄厚却步步紧逼,非要他承认。
王商再次弱弱点头,每次的点头都让他变得越来越没底气。
“你看,到底是谁耍谁?你答应我的事情,你做到了吗?!你说我该不该生气!”黄厚给出最后一击。
“该……”王商内疚死了,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原来做了那么多坏事,居然还指控黄厚,他该多委屈啊!“对、对不起……你、你别生气……”
说着说着,王商又不自觉地靠过去,他觉得此刻黄厚委屈极了,过去扒拉他的手,想请他原谅自己,“是我不好,你不要不开心了。”
黄厚看王商终于又贴过来了,垂下眼眸,整个人周身都弥漫着一股伤感的气息,
“你说得对,我不识好人心,乱咬人,我活该,没人理。”说完坐到课桌上,把45度侧仰头,手捂着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哭了又坚强地不想让人知道。
王商慌了,黄厚在他心里一直就是牛`逼叉叉的人,这样的人得多委屈才变成这样啊,他急急地说,“你不要哭、是我不好,你不是、不是不识好人心,你特别好,真的特别好。”
黄厚哑着声音说,“我不好的,我特别坏还欺负你。”
王商挺黄厚声音都这样了,紧张地否认,“不是不是,你特别好,对我特别好,真的真的!你还帮我卖蛋糕!特别好!大家都喜欢你!我不是说了吗,我也喜欢你!”
黄厚抹了一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王商,眼里尽是脆弱,“是吗?”
王商肯定得点头啊!
“那我和楚源……谁更好?”
“啊?”王商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这里,有点犹豫,其实他觉得楚源更加好接近的……
似乎看到他的犹豫,黄厚一瞥头,一副又被抛弃的样子,
“你好你好!你最好了!”王商心疼不已,赶紧安慰道。
“你骗我。”
“没有!我没骗你!你特别特别好!”王商急得团团转,“你要、要怎么才相信我?”
“你都不给我带饭……”
“带带带!”
“我说话也不理我……”
“理理理!”
“也不给我蛋糕吃……”
“给给给!”
“还骂我……”
“骂骂骂!”
黄厚一个寒光射过来。
“不、不是。不骂不骂不骂!”
然后又垂头,声音又弱又可怜,
“你保证?”
“保证保证保证。”
黄厚不说话了,继续哀伤着。这是一种谈判手法,手里握紧对方想要的,等着对方抛出更多的筹码。
王商不知道啊,他傻傻地等着黄厚高兴,看着他半天还没高兴起来,内疚又难过,觉得黄厚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被自己误会成这样,想到在家里爸妈一冤枉他只知道玩手机就委屈得不行的那种心情,他那种时候多想反驳一句,“我明明打的电动没有玩手机!”都没有勇气说出口,现在黄厚一定是和那时候一样,怕说出来就被打吧。
他过去伸出手,揉了揉头,把黄厚每天早上用定型啫喱打造好的帅气发型都揉乱了,又搂着他脖子像之前想抱狗狗那样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
然后胖胖的手摸了摸黄厚的脸,另外只手圈着黄厚的脖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
窝在他怀里的黄厚因为身高太高,就算坐在课桌上,要顺着王商被他揽进怀里,还是有些难度的。虽然现在是成功钻进去了,可他这腰也是,酸!太酸!下次一定要多做做腰部的训练,最近心情不好都在做题,少了训练,上次做个平板撑撑个十分钟就开始浑身颤抖手发软差劲死了。不过……他的手,还是那么软,操,吃那么多,那么胖,长那么软,还摸上上来,故意的吧?还用这种热乎乎的口气说什么“好了好了”,他以为自己是谁,真的值得自己难过?呵,自以为是的家伙。
黄厚伸出手臂圈住王商的软腰,暗暗捏了捏,声音闷闷的,
“嗯……”
第27章
楚源对王商和黄厚的和好感到莫名其妙。明明昨天还像仇人那样,今天就像没事人?王商又是要给黄厚带饭又是带蛋糕的,还……喂黄厚?。
“这个是我研究的芝士蛋糕,昨天才出的新品,你试一下。”
“我要写作业。”黄厚皱眉。
经过昨天一说,王商就不把黄厚的拒绝当拒绝,继续打开包装掏出勺子,
“你写啊,你写是你的事,我给你吃是我的事。”王商学着昨天黄厚跟他讲的话说着。
黄厚早就忘了自己瞎掰扯什么了,低头做题,做着做着一根勺子就挡着他了。
他扭头看王商,一脸无辜地举着勺子,
“你写,我喂你,你张嘴。”
“……”
黄厚别扭地张口去吃,可王商哪里有什么喂人的经验,一个不小心把勺子上的蛋糕怼到黄厚鼻子上。
“王商!”
黄厚气着喊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不起,不小心的哈哈哈哈哈哈……”王商看着黄厚鼻子上的蛋糕,捧腹大笑。
王商抖着肩膀把勺子剩下的蛋糕塞进嘴巴吃,看得脸皮厚如黄厚也都脸红了。
故意的!!故意用那勺子吃!是觉得自己看不出来他是想和自己间接接……吻吗?
“喂。”
“嗯?”王商抬头,停住挖蛋糕的手,嘴上站着一点蛋糕,迷茫看着黄厚。
“我家阿姨有事回老家,我回家没饭吃。”黄厚一本正经道。
“啊?那肚子饿吗?”王商有点慌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