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人头呢?就这点功夫它怎么就不见了呢?期间,就只有我一个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难道说是人头自己长腿跑了?
妈的,别再吓老子了,这可是一个三千多年时期的死人头啊,这个老古董级的人头不会是通灵了吧,妖怪?
我急忙摇头甩开脑子里古怪的思想,别自己吓自己,吓死自己。只是这事太他妈的想不通,我就不注意它一下,它就消失了,四周已然不见其踪影。这事怪不怪?我思前想后好久,再看向之前人头的地方。
原来人头一直没有消失,它一直在这里!我又看见它了,只是换了一种形状,之前人头出罐时似一个方死之人的样子,它出来后。我也看到它在空气中正在氧化,直到我刺死蚂蝗后,乌黑的液体沾到了人头,这时人头马上急速的化为一滩浓水!对一定是这样,因为凭那七只死掉的蚂蝗根本没有如此至多的乌黑液体。由于人头也同化为乌黑浓水,所以这地面的浓水多了许多!
方才我没看到实状的人头比较惊慌,心思一下子被打乱,才没注意地上的乌黑浓水。靠,我竟然自己吓自己!幸好没人在场,要不然真够丢人现眼的。
既然弄清的一切原伪,心中也不再那么大惊小怪了,我把长矛丢到一旁,在原地注意,顺便等巫见。
可是,我等了许久,却不了巫见回来,难道巫见有什么不测?不可能啊!凭巫见的本事不会有事的,心里虽这样想,但是不安的成分始终占据心中大半。
我想去找他,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我怕去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后退!
思前考后,我决定自己先上走上阶梯,看看阶梯通往的是什么地方,用那么多的人头铺垫,如此诡异的形式,通往的必定是不俗之地。
每层阶梯下是五个石罐承载,我踩上去,石罐完全可以承受我的重量,可以看出千载岁月后,石罐的质量依旧如初。开始我踏上去的第一步很小心,后来就慢慢的放开心来,一层一层的走。
起初,我第一步时,那阶梯上传来的阵阵冰凉穿过鞋底,让我脚底冰凉冰凉让我感觉脚有些麻,很不适应,但走了几层后,就好像已经全部适应了这冰冷的感觉,走上去竟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害我一阵狐疑。
这个阶梯开始一直斜陡往上的,我顺着往上走了良久后,这个陡势渐渐平缓,到得最后,像是偏斜的地面,只是都是阶梯铺地而已!
嗯,怎么回事?走了良久,我怎么好像一直在绕圈子?对,从头到尾我走的路线好像是绕圈子,有点诡异的是我走的路线好像一直是往上的,如果趴到地面,用手打一个水平就能看到这是一个斜面。
我走着走着,感觉好像一只无头苍蝇在盲目的走动,越走越觉得像晕车般。
我脑子很清醒,我现在肯肯定我一直在绕圈子。
难道我迷路了,还是我中了古人某些机关了?不可能吧,说迷路!这不可能,从头到尾只有一条阶梯,这个想法立刻被我否决。难道真的是中了古人的某些机关?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这里本就是一个诡异的地方,总有让人防备不及的机关。
我在原地沉思了许久,然后在石壁上做了个暗号我在试着往前走,如果又走暗号处就说明我是真的中了古人的机关。说明我一直就在兜圈子,如果没见到记号的话,只能说我在一直兜圈子,而且这个圈子是一个弹簧一样的,一直转圈,最后一直转到顶部。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多担心了。
想着,我在墙壁上一个明显的地方画了一个明显的三条线,确认我等下的猜想,接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这个地方是一个不断循环的转弯,所以我根本就看不见前面的情况!出于小心谨慎我走的较慢,同时我暗暗注视着这个斜面向上的的尽头,一定要看出,它有没有突然下降的可能。就这样,我的注意力全部在这个斜面,走了良久,我感觉不耐烦的时候,我的眼角看到了我留下来的记号!——墙壁上的三条刻画的线!
我脑子嗡的一声,瘪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突然看到了我刚才在墙上画的三条线。
我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地面上的的斜面,我可以肯定期间我走的路线,看到的路线一直是往上的斜面,怎么走着走着,又看到了我留下来的记号?
他妈的,难道我遇到鬼了?我心里不安的想着,照理说一个人一直走一个往上的斜面,只有越走越高,不可能说走着走着,还在原地不动吧。
可是,事实摆在了我的眼前,我往上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这三条记号不是我刻的?对,或许是这样吧,我马上盯着我留下的记号,企图找到其中的不相似之处,虽然我觉得我这个想法与我这笨蛋的行为非常滑稽,但是我必需试一下,许久后我就泄气了。
此时我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个斜面上,这个斜面是一个个阶梯铺成的,阶梯下是一个个装满西周时期,古巫师用来祭祀的奴隶人头石罐。
难道是这些装着人头的石罐在蛊惑我?这不可能啊。从西周至今,三千多年啊,如此漫长的岁月,石罐还能有什么鬼怪。
我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自己吓自己。
我仔细想后还真觉得有可能,三千多年了,这些人头不是都还好好的吗?破罐而出时简直像是方死不久的人。而且人头内的蚂蝗还好好的活着,只是已经全部变异了。
那个古巫师在搞什么呢?搞这些古怪诡异的仪式真的是巫见所说的为长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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