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苏云九懒得同他废话,“既然豫亲王也不愿被扣帽子,那我就先告辞了,母后和娘娘们还在荷池等着呢。”说罢转身就走。
不想沈落荻竟抓住苏云九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苏云九的手被他牢牢锁着,使劲挣也挣不脱。她皱眉道:“你再不放开,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沈落荻似乎毫不在意,还得寸进尺地凑到苏云九耳边,道:“其实我来是想同你说,我和沈孤水的恩怨与你毫无关系,你不必见了我就紧张。”
苏云九别开脸,“我和清寒是夫妻,我自是要同他站在一处的,你无需与我多言。”
“夫妻?”沈落荻笑了,“说得再好听,他到了该纳妾的时候还不是照样会纳。你以为坐上了这个位置,便能独享他一人的宠爱?”
“这与你何干?”苏云九真正怒了。
“他做不到,你何不换个人指望。”沈落荻道。
苏云九仍不太明白沈落荻究竟为何会对她这样,但她还是想离他远些。即便他长得同沈孤水极像,但那掩盖不住的张扬和乖戾都让苏云九有些怕。
“白日里那些人,”苏云九鬼使神差问,“是豫亲王派的吧?”
却没想到沈落荻会大方承认。
两人目光再对上,苏云九又猜到了七八分,那句“你图的什么”也咽了回去。
“自打我上了花轿,我的指望便只剩自己,又谈什么换不换的呢?”苏云九压着脾气,“且清寒说过,对不是自己的东西起了妄念,可是有罪过的。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豫亲王便忘了?”
沈落荻不答,反而道:“那声子谦叫得好听,何必变回来。”
小径上传来嬉笑声,听着似是换班的宫女。苏云九抬头看着沈落荻,将答非所问一举还给他,“豫亲王,你再不撒手,就真的说不清了。”
沈落荻这才松开手。苏云九不同他多废话,抬脚就走,又听见他在身后轻声道:“究竟与我何干,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这句话像个魔咒,听得苏云九心慌,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荷池中悠悠漂着的莲花灯已依稀可见,池上的轻风将妃嫔们的说话声吹到苏云九耳朵里。
她才寻到池中的长廊,就见皇后领着众妃匆匆走出来。
苏云九偷摸蹭到皇后旁边行了礼,道:“妾身来迟了,还请母后恕罪。”
“无妨。”皇后神采奕奕,说话的声音也轻快许多,“方才有人来禀报,说你父皇醒了,我正要带人去瞧瞧呢。”
“妾身在来的路上也听人说起了,想是母后去玉蟾寺祈福又办了斋宴,月神瞧见了这份诚心。”苏云九道。
“瑢亲王此次平了旱灾回来,陛下的病便见好了,这功劳少不得要给瑢亲王算上几分。”旁边的琰妃这样提道。
宸贵妃冷笑,“有人前些日子求陛下将瑢亲王指给她做养子,妄想稳固自己的地位,陛下未允就罢了,那瑢亲王也不见领情,真不知她这会子怎么还能急哄哄地替人家求赏,奇了。”
“宸贵妃这话说的……”
皇后此时不愿计较,抬手止住这两人的争吵,“好了,这样的喜事人人都有赏,瑢亲王的更是不会少,我自会同陛下商量。蓁儿,你且去将莲花灯放了,再随我们去太乾宫看看。”
她说着递过去一盏灯,却借着烛光看清了苏云九的脸色,“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13章
“没有不舒服,只是……”苏云九很快想了个借口,“路上走得快了些,差点崴了脚。”
皇后一脸担忧,“你这孩子,心急什么。迟了便迟了,没人会难为你。”
宸贵妃在旁边瞥了苏云九一眼,很快将目光收回去,却又嗤笑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苏云九仍留意到了,便对皇后道:“妾身是晚辈,本就不该让母后和诸位娘娘久等。”
皇后叹了口气,看苏云九的眼神有些复杂,“也罢,你既身子不适,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虽然皇后这样允许,但苏云九也并不真有什么不适。待她们走后,她还是放了盏灯,才让人传轿送她回王府。
沈孤水还在外头,房中一片寂静。苏云九支走迎她进门的侍女后关上房门,点了几支红烛。她盯着那几点跳动的火光看了许久,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窗大敞着,天上挂着许多星子,就如有人朝漆黑的绸缎上撒了一把珍珠。
这种时候,或许苏星河正躺在屋顶上喝酒吹风,觉得无聊了就跑到街上的茶馆去寻苏月辉,把苏月辉从姑娘们身边抢回来,再撺掇他一块儿去收拾某户贪官。两人这一动手,说不定又捅出了什么篓子,就把烂摊子甩给苏风末收拾。
想到大哥刚处理完这两个小祖宗惹出的麻烦事就立马挽起袖子追着他们打,闹得府里鸡飞狗跳的样子,苏云九就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眼中又蒙上了一层薄雾。
外面传来一声“王爷”,吓得苏云九赶紧拿了帕子擦脸,才起身去迎,怕沈孤水喝醉了。过去扶时发现他的步子还算沉稳,苏云九便笑,“看来我是低估你这酒量了。”
“本来也没喝多少。”他道。
进了房间,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