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今天真是怪事多多,白恩晰不仅上课没有睡觉,反而认认真真的听课,消失一个月的宁慲语又回来上课了,难道她已经放宽心让周冧和金小嫚一起了?
宁慲语的回来,让同学们非常的不解,甚至怀疑宁慲语的回来恐怕还会发生大事?
谁说白恩晰认真听课了,她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白恩晰时而看看在讲台上讲课的周冧,时而看看左边的宁慲语,心中还是担心,甚至感觉到这事没那么快完结,而且,慲语的回来,金小嫚又会怎么做?这还是个未知数!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夕阳从窗外照进教室,白恩晰看了看空空的教室,无所谓的耸耸肩,缓慢的向门口走去,谁叫她上课睡着了,一睡,任别人怎么叫,她都不会醒,只好最后离开教室咯。
才走出去,便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天际一片通红,夕阳已落到了西边,把学校照得通红,真是,美丽如画。
这时,楼下的一个孤单、伤感的背影吸引了白恩晰的注意,那人走在夕阳下,地上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老长,那背影却格外的孤单,伤感。
等等,那不是慲语吗!她为什么伤感?还是因为周冧吗?她,终究还是没有放下!
爱情真的能给人带来甜蜜,幸福吗?为何慲语没有得到她的幸福,带来的却是痛苦!
“天才,快接电话!天才,快接电话~”白恩晰回过神,不知何时,她已走出了校门口,甚至已经走在了街上,若不是手机铃声打破她的思路,她还真不知她要走到什么地方去。
白恩晰郁闷的看了看四周,手伸进裤兜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
“白恩晰!你死哪去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句男生的低吼声,似乎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谁呀?竟对她大吼大叫的!而且还吓了她一跳,“你谁啊?有资格对我吼么!”
“你同桌,有资格了吧!”安希煜咬牙切齿的说道。
“魔鬼!”不对,他怎么知道她的号码的?“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才说完,白恩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还用回答么,他竟调查她!
“你说呢!!你好像变笨了!”安希煜嘲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行,什么事?”白恩晰懒得跟他计较,说她笨就笨吧,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衣服的事。”
“知道了。”果然是个小气鬼,以后离他远远的,她就不信还能惹到他!
白恩晰拿到他的衣服就扔进洗衣机里,有些不满的瞪了安希煜一眼,这家伙,家里有洗衣机也不洗,偏偏要她来,真是有毛病。
“别瞪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安希煜依靠在门边,好笑的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逗她!看她生气的样子!
chapter25
太阳才刚从东边升起时,一栋别墅里,一阵比上次还要大一倍的铃声响起,似要把别墅震碎一样!
“白~恩~晰~”叶阳黑着脸从房里出来,对着她的房门大吼!
叶阳头痛的揉了揉额头,真是的!她非得把房子震碎才甘心吗!他们果然不该搬到这里来,没受伤都受内伤了!
“在!”白恩晰从房里出来,笑眯眯的看着叶阳,脸上没有刚睡醒的迷糊状态,甚至有趣的看着黑着脸的叶阳,完全不把他的吼声当一回事!
叶阳愣住了,她怎么了?这么有精神!昨天还说累死累活的!今天怎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那么兴奋!”
“当然,今天可会发生一件有趣的大事!”白恩晰贼兮兮的笑着,心里想着更贼的事!
叶阳不惊打了个冷颤,真不知她想干嘛?笑得这么贼!
“我走咯!8!”白恩晰懒得再理他,心情愉快的离开!接招吧!金小嫚!
“你不吃早餐了?”叶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惊问道!
“不了,我到学校买去!”白恩晰头也不回的说道,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口!
“今天恩晰起得好早!”宁慲语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她一说话吓了叶阳一跳。
“老大,什么时候你走路不带声音了!”叶阳不满的瞪她一眼,拍了拍胸口!
“是吗?应该是你变胆小了吧!”宁慲语好笑的看着他,自己走路一向很轻的,他又不是不知道!
“哼!在这里住,早晚会吓出病的!算了,我去做早餐了!”叶阳不屑的冷哼一声,他胆小,去他的,他胆小,那他还活在这里,若不是白恩晰的铃声经常把他给吓醒,会成这样子吗!没病都吓出病来!
宁慲语好笑的摇了摇头,说真的,恩晰的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个闹钟,一次比一次大声,估计,这别墅也快被她的铃声给震碎了吧!
宁慲语好奇的推开白恩晰的房门,不惊倒吸一口气,错愣的站在门口,她的房里至少有二十个闹钟,难怪一次比一次大声。
宁慲语将那些闹钟收了起来,若再这样下去,这房子保证会被震塌,她可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恩晰早早的来到学校,一脸贼兮兮的坐在位置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门,似乎等待着某人出现。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每个学生有前门不走,竟走后门,似着了魔一样。
而从后门走进教室的人看到前门时,都感到非常的万幸,万幸自己没有走前门,不然倒霉的便是自己,个个有趣的盯着那扇门,好奇谁会倒霉。
看着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却始终不见'她'的出现,白恩晰有些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就在这时,前门被推开了,她看也不看一下是谁,把脚下的绳子一松,“哗啦”一声,一桶水倒在了从前门进来的那个人身上。
安希煜呆呆的站在门口,一股怒气从胸口升了上来,他好不容易回来,他们不欢迎也就罢了,竟弄他一身湿嗒嗒的,不可原谅!
“说,谁弄的?”
同学们不惊打了个冷颤,原本到喉咙嘲笑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周冧和金小嫚从安希煜身后走进教室,他们是跟安希煜一起来的,当走到前门口时,看到了贴在门上的纸条,原本他们走后门的,可煜偏偏不信纸上说的,直接推门而进,没想到他还真的有后福啊!
“没有人敢承认吗!”安希煜冷冷的看着他们,这次他不教训他们一下,他就……呃,就,就不姓安,咳,也许这个有点老土了点!
“谁说没人承认,我不就是咯!”白恩晰无奈的说道,都是该死的魔鬼,还差一步就成功了的,为毛他不是最后一个进来呢,也好让她得意一下呀!
安希煜抬起眼眸,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原本冷酷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白恩晰还是一脸平静的坐在位置上,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真的是你?”不确定的语气,更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毛不能是我!”白恩晰终于抬头看着他,眼眸中却掩藏不了那抹笑意,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活该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理由!最好是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揍女人!”安希煜附身看着她,咬牙切齿道!
“什么女人呀,是女孩!真是!还有,那是你活该,成了金小嫚的替罪羊,能怪我吗”白恩晰一句一句的在他耳边说完,好笑的看着他。
“也就是说,你是整金小嫚的,而不是我!”安希煜撇嘴,瞪着她!
“嗯哼!”白恩晰点了点头。
看来他还真成了替罪羊,“那你该怎么赔偿我!”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切,你是白痴啊!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门上贴到有告示吗!有思想的人都知道那告示的意思,你怎么偏偏不知道呢!”白恩晰白他一眼,意思是说他故意的。
安希煜差点跌倒,她那告示能有什么意思,那明明写着'请勿进前门,进了必有后福,若不想有后福,请走后门!'这算告示吗?分明想引人上勾!
“你是赔偿呢,还是不赔偿呢!”安希煜附身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双眼充满邪恶的看着她!
白恩晰看着他,手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他又想干啥,笑得这么邪恶!
“你要我赔偿你什么?我一没有钱,二不会煮饭,三不会烧菜,你要我赔什么?”
是哦!她什么也不会,要她做保姆,她又啥也不会做,要她赔钱,她又穷得叮当响!要她赔偿什么好呢!安希煜歪着头看着她,不由的皱起眉!
双手插进裤兜里,摸到一本小小的东西,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主意。
“这是我和千龙帮和好的条约,不过,千龙帮是有条件的,所以,这次你来出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这几天你不在,是因为千龙帮的事?可是,这又为什么?”白恩晰不解,千龙帮的人得罪他了吗?还是,他也主意到金小嫚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怎么,你想我了!”
“屁!鬼才会想魔鬼!”白恩晰再次翻了翻白眼,无语死了!
“你会弹钢琴哦,随便告诉你,你的对手是千龙帮的老大,能不能赢就看你的了!”安希煜在她耳边低语,似乎他们刚刚的话全班人都不知道,甚至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金小嫚!
刚到嘴里边的拒绝话又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若有所思的盯着桌子看,既然是千龙帮的老大,她要好好的教训他。
等等,千龙帮的老大会弹钢琴?真的假的!“喂,魔鬼,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她的话,走到门口的安希煜皱起眉头,不爽的转过身,咬牙切齿道:“我从不说慌,还有,我几时成了魔鬼!待会把我这衣服洗了。”
洗就洗,谁怕谁,到时衣服烂了可别怪她。白恩晰不满的撇嘴,魔鬼就是魔鬼,太腹黑了!
“煜,你跟她说了什么?”周冧虽不喜欢多管闲事,但,金小嫚似乎很在乎!
“没什么,只是要她洗衣服罢了!”安希煜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他们都怎么了,个个都疏远他,是因为小嫚吗!
“恩晰,煜要你做什么?刚刚有发生了什么事?”一句轻柔的声音从白恩晰身后响起。
白恩晰想也不想的答到,“也没什么,只是要我帮他一个忙,随便帮他一下衣服咯!”等等,那声音好像,似乎不是忆柠的声音,倒像是,难道是……白恩晰猛的转过身,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宁慲语。
“慲语,你怎么来学校了!没事吧!”
“我已经好了,天天呆在家里多无聊,所以来学校看看咯!”当然,那家里自然是指白恩晰的家啦!宁慲语转了几圈给她看,表明自己已经没事了。
“不是,真没事?”白恩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周冧和金小嫚,眼里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宁慲语。
“放心,我已经放宽心了,强求的爱是不会永恒的!”宁慲语知道她的担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那就好。”白恩晰听了她的话,心中松了口气,宁慲语的到来,还真吓了她一跳,不过,现在的宁慲语跟以前不同了,她的身上多了坚定,周冧没有好好珍惜那是他的过错,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而同时,周冧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们,心中却有些欣喜她的回来,每天的担心也慢慢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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