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千重门(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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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傅将军进来。”

    江澄观点头称是,喊:“宣傅宁。”

    傅宁晕晕沉沉地站直身子,双膝一软,跌倒在地,他挣扎站起,走进殿中,跪伏在地:“臣傅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日昭看见他,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却不理他,只是继续处理案上的奏章。

    他如此惫待,傅宁只觉得心中的邪火四处乱撞,却不敢表露出来,只狠狠抠着地上的金砖缝儿,拼命控制自己。

    换了支蜡烛,日昭终于将案上的奏折批完,他瞄向傅宁,身子舒适地倒入椅中,淡淡地说:“傅将军,何事求见呀?”

    傅宁深深伏下身:“臣……臣恳求皇上开恩,免去傅家贬为贱民的旨意。”

    日昭冷冷一笑,道:“傅将军如此说,是不是指责朕冤枉了你们傅家?”

    傅宁身子一抖,颤声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只惭愧未尽绵力报效君恩,不敢心怀抱怨。”

    日昭嘿嘿一笑:“既没冤枉你,何求朕开恩?”

    傅宁静默一会儿,咬牙说:“只求皇上念臣数代侍奉我朝的份上,开恩特赦。臣……”他抬眼,看向日昭,眼光幽幽:“臣自当尽心服侍皇上,不敢有辞!”

    日昭露出胜利的笑容,扫了江澄观一眼,江澄观躬身退出,关上殿门。见江澄观出去,日昭慢慢坐直身子,微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朕见识一下你是如何尽心的吧!”

    傅宁迟疑,见日昭脸一沉,连忙伏下:“请皇上吩咐!”

    日昭瞪了他半晌,这人没服侍过人呀?过来帮他宽衣解带都不会?转念一想,露出邪肆的笑容:“站起来,把衣服脱下!”

    傅宁脸上的肌肉抽cu了一下,站起宽衣。

    日昭眯着眼看他,呵呵,这傅将军脸色很难看,很不情愿嘛!不过,动作还是挺爽快的。嘴角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冷笑,哼,慑服四夷,威震天下又怎样?还不是在我胯下称臣?见傅宁逐渐露出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小腹……手在裤腰上顿了一下,修健的长腿也露了出来。看此一幕,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着气,他命令:“到榻上躺下!双腿张开。”

    傅宁上了榻,闭上眼,耻辱地将双腿拉开。日昭叱道:“把眼睛打开!”傅宁放在身侧的手一紧,慢慢张开眼睛。日昭站在他面前,一边解着身上的衣裳,一边兴奋而猥亵地看着他。傅宁一阵反胃,冷战一个个在身上打滚,却死死控制自己,不把眼光移开。

    这目光,这表情,真令人受不了呀!日昭三两下除了衣服,露出单薄却结实的身子,猛扑过去。傅宁整个人一僵,却没有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对傅宁来说,这一夜是那么的漫长,以致他差点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他没有想到,清醒的时侯承受一个男人抱自己是那么羞耻、难以忍受的事情。可是,最终他还是以惊人的意志力捱了过去。

    日昭窃夜放纵,见傅宁被自己如此凌辱仍保持清醒也不由佩服。却更是欲火焚身,越是发了狠折腾傅宁,直到殿外传来江澄观尖细的“恭请皇上早朝”才放开傅宁。

    随手拾起地上的中衣,日昭刚想站起,手却被傅宁紧紧扣住,他一怔,看傅宁时,却见他面朝里壁。便不理会,再次站起,他一动,傅宁又用力将他拉住。

    他哂然一笑,已然明白,扬声说:“澄观!你进来!”

    江澄观应了声“是!”便轻轻推门进来,垂首站在门旁,眼观鼻,鼻观心,对地上散乱的男人服饰视若无睹。

    日昭坐在床边,吩咐:“磨墨!朕要写赦免傅将军一族的旨意。”他才说完,手一松,傅宁已放开他的手,再没有阻拦他。

    日昭在江澄观的服侍下穿衣着冠,然后走到案前,刷刷几笔拟了道圣旨,说:“澄观,你去傅家传旨,就说傅家数代拥戴我朝,尚称清廉,发还家产,免为贱民。只傅渐、傅静、傅以、傅致等人黜为平民。”

    江澄观躬身领旨。日昭瞄了黄幔低垂的雕龙大床一眼,说:“等会儿这里你打理一下。”江澄观心神领会,道:“是。”

    傅宁心力交瘁,听得他的赦令,放下心来,马上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已暗下来。他拂开床幔,挣扎而起,在一旁守候的江澄观连忙过去扶住他。

    傅宁一见他,轰地一声,连脚趾头都羞红了。江澄观见他脸色由红变白又变青,心知所然,却半点不带出,如常般扶住傅宁,只觉得傅宁的身子不住剧烈颤抖,最后回复正常,却一言不发往外走。江澄观怔然停下脚步,说:“大人,皇上没有吩咐……”

    傅宁断然说:“我要回去。”他万分惦记自己的父母妻儿,更不想在这肮脏的地方留多一秒。

    江澄观左右为难,日昭只是叫他留下来料理,却没旨意要傅宁陪寝。不想得罪傅宁,又想到若是错会了皇上意思,留下外臣夜宿可是乖乖不得了的事,干脆就送个人情给傅宁好了。便不阻拦,亲自将傅宁送回去。

    回到府上,二总管傅三从一见傅宁大喜,见他行止不便又吓一跳,忙问何事,江澄观只是说受了皇上笞杖,吩咐要小心侍候,便离开了。

    傅三从忙要张罗着给傅宁看伤上药,傅宁制止他,淡淡说不用了。傅府上下严明,傅三从就算再多话要劝,听傅宁这一说也只得止住。傅宁勉强支撑着身子见过父母,三人对面,倍觉凄凉,但不论如何,虽不保官爵总府中上下平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傅宁强坐小半个时辰,已是冷汗渗衣,又见两老疲倦,就辞了出去。这才去看周若梅,周若梅尚未入睡,一见他便号啕大哭,傅宁从没见她如此失态,又是怜惜又是自伤,一把将周若梅拥入怀里,柔情抚慰。周若梅忧心了一天一夜,又是产后不久,身子孱弱,此刻放下心来,窝在丈夫怀中,不久就沉沉睡去。

    傅宁见妻子睡着了,才离床去看里间的儿子,正在哄孩子入睡的奶娘见他进来,忙不迭起身行礼,傅宁点点头,吩咐:“你出去。”那婆娘一听忙急急出去。傅宁这才慢慢抱起沈睡的儿子,熨向儿子柔嫩的面颊,轻轻磨蹭着,眼泪也随之如雨淌下。他这些天带病奔罗,心力交瘁,又遭受至大侮辱,一直强撑着,而此时此刻,在空寂的房间中,在至亲骨肉面前,满怀的愤懑、悲伤、耻辱、仿徨再也无法忍受,终于放纵自己,让眼泪静静流下来。

    ※※※

    经过昨一天一夜的折腾,到晚间,傅宁又拉又吐,再次病下不起。

    因今年雪灾严重,又兼着有人打太子旗号暗中活动,日昭处理政事直到晚上。一等事毕,日昭便急不可待地赶往炅宁宫。虽昨一夜未睡,今又忙了一整天,但他正当年少,精力旺盛,虽略感疲倦,仍精神极好,一心想着小睡片刻再和傅宁颠龙倒凤。哪知傅宁却回去了,登时大怒,没头没脑地抽了江澄观十来鞭子。差人去传傅宁,却闻得傅宁病重,无法前来,他只得按下怒火,天天派人慰问,又派御医亲往诊冶。苦等了五天,听得傅宁仍是不好,又强忍了三天,再也等不下去,下旨宣傅宁马上进宫。

    傅宁其实几天前就能下床了,只是日昭着人天天探问,想及这背后意思,他就不寒而栗,一直拖着卧床不起,盼着日昭贵人心性,过段时间自然忘却,没料到日昭这么执着,才八天就硬宣他进宫,他万分不情愿,但皇旨如山,再不情愿,也只得前往。

    日昭在上次的偏殿召见了他。直到此刻,傅宁这才留意到这偏殿叫炅宁宫,心不禁咯噔一下,这纯是巧合还是别有意义?不敢再想下去,在江澄观的扶持下拜见日昭。日昭这些天着实想他想得紧,一见他原本冷凝的面容就松懈下来,扫了江澄观一眼,江澄观忙急急退出去。日昭也不打话,一把将傅宁推倒在龙床上,就上下其手。傅宁避之不得,拒其不敢,只得闭眼承受。

    第二天起床,日昭并不马上离去,叫过江澄观,下令:“叫这炅宁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过来,我要训话。”

    江澄观一楞,皇上要对太监宫女训话,这可是破天荒的事,虽然纳闷,还是赶紧跑出去宣旨。

    日昭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环视殿中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指了指跪在前头的端正女子,说:“你,明儿起,封为宁贵人。”

    那宫女愕然抬头,随即大喜,颤声说:“谢主龙恩!”

    日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也不要这么欢喜。”看了看那不明所以的惶恐女子,再扫视殿中一片惶然的群人,淡然说:“傅将军,你们都是知道的吧?从今儿起,宁贵人就是这炅宁宫的主子,但是……”顿了顿,“傅将军在的时候,就他才是主子,你们明白?”盯着下面满脸惊吓的众人,露出狠绝的笑:“听着,今天的话只传到这里,若有任何一丝风言风语传了出去,朕就剐了你们,一个不留!”

    殿中众人一阵栗怵,他们都是日昭的心腹,对他最是明白,这皇上性子虽然暴劣,却阴沉睿智,御下极严,赏得重,罚得也重,众人着实对他又敬又怕又爱,当下齐声说:“遵旨!”

    床内的傅宁呆呆看着上方张牙舞爪的龙形图案,闭了闭眼,眼泪悄悄划下面庞。

    此后日昭扣下傅宁,安置在炅宁宫。傅宁无法脱身,又怕家人担忧,只得叫江澄观传话,说他奉皇上密旨办事,归期未定。

    ※※※

    自傅宁留下,日昭便夜夜临幸炅宁宫。他正值芳华年少,青春猖獗之际,对性最是好奇,又精力旺盛,傅宁身体还未恢复,他夜夜纠缠欢好,哪里受得了?前几天尚能挣扎着起床走动,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日昭慌了神,忙宣胡太医前来诊断。

    这胡太医进宫多年,性子恬静淡泊,医术有口皆碑。接到旨意忙赶到炅宁宫,见日昭居然也在一旁陪诊,不由得暗自讶异,他在宫多年,妃子病重请医,先皇在侧的也不过回,而这位小皇上嘛,就这么一次。

    当下不敢怠慢,小心地坐在日昭赐的座位上,向那伸出锦幔、放在大迎枕上的“玉”手看去,一望之下,当即心如擂鼓,汗流浃背。放在枕上的那只手虽然修长整洁,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稍具阅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男人的手,更不用说他这经验丰富的老名医了。怔愕间察觉到日昭凌厉的眼神如刀剐来,知道自己失态了,更是惶恐,忙收敛身心,细细把脉。

    这一把脉,已是了然在心,说:“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不善调养,又郁结在心,以致气血两亏,只要好好调养就无妨。”他沉思半晌,提笔刷刷开了张药方,递给江澄观。江澄观待要接时他却顿了顿,说:“不过……”看了一眼日昭,嗫嚅着不敢出口。

    日昭喝问:“不过什么?”

    胡太医扑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咬牙说:“不过娘娘近日不得有鱼水之欢!”他行医多年,朝中不少有龙阳之兴的王公将相也曾找他过府诊治,其中也有过此症侯的。床上的那位“妃子”,想来是皇上初尝后庭花,不懂怜惜,粗暴鲁莽,以致失血过多,伤口发炎,本人又风寒未愈,更是雪上加霜,虽不是大病,但再忽视下去,可就难说了。

    日昭哑然,这个条件可真难倒了他。烦闷地在房中踱来踱去,见胡太医仍跪在地上,摆手:“你跪安吧。”

    胡太医叩头慢慢退出去。

    日昭叹了口气,拉开床幔,坐在床边。望着昏睡的傅宁暗皱眉头,心想今晚不能尽兴,可真是无味。无聊地枕在傅宁旁边,欲火如织,翻来覆去睡不着。见傅宁睡得正香,口唇微启,更是愤愤不平,一咕碌爬起身,死死盯着傅宁。无奈傅宁正自好睡,全然无觉。他狠狠盯着,突然心中一动,粗鲁地拉着傅宁的头发,拼命摇他。傅宁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