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凡瑀就后悔了,这也太有那啥子撒娇甚至欲求不满的意思了。
果然,滚烫的硬物在体内毫不留情的来回摩擦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而自黏膜表面传来的酥麻感让人忘乎所以,几乎是沉溺在最原始的渴望下,凡瑀挺直了腰肢收紧着内壁。
“很舒服对不对?”见凡瑀乖乖趴在自己肩上扭摆臀部后崔明扬起了嘴角,随后在一下比一下更为用力的顶入时,边欺凌着手中的东西边在凡瑀耳畔低语:“明明都爽成这样了,还死撑。乖一点~就说你很舒服还想要,说你喜欢我这样插你。”
“丫——唔!”猛烈的菗揷下,刚脱口而出的咒骂就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嘶喊,沙哑且性感。
那个迷离着眼神沉溺于情欲中的凡瑀比起昨晚敷衍的态度来的更为让视觉感官满意,而内壁的猛然紧缩也带给崔明不同以往的新鲜快感,这样的xg爱是崔明以前从未试过的。
被从后面传来的快感麻痹掉所有神经的凡瑀不由得绷紧了脚尖,声音里也有丝崩溃前的无助:“够了、——唔。”
“你说的是够深啊,还是够大啊?”崔明环住凡瑀的窄腰揶揄道。
“你他!——啊!”凡瑀刚要回骂可却在崔明突然的插ru之下彻底变调,熟知的某一点被摩擦到,这使敏感的黏膜里凸点位置传来的颤栗快感爬上全身,“呜——!”
崔明扶着对方的窄腰继续身下的冲撞动作,咬住颈侧,舌尖细细扫过每一片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在察觉到凡瑀一串哆嗦后,玩味地看着神色开始恍惚的人儿,那原本琥珀般清澈的瞳孔此时表面更像是被晕了层水雾,“这就不行了?”
神经麻痹后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部蔓延至头顶,腰肢酸软地颤抖,在那种被扩张到极限的错觉下只能把指甲死死地扣紧对方的肩膀,眼角噙了多时的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那里不行,唔——”
腹部的肌肉绷的死死的,被逼至极限那些难忍的情欲,白皙的皮肤氤氲出诡异的红。起初从鼻腔深处溢出的酥软呻yi现早已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啜泣。
就连嗓子也像是同样被蹂躏过一般,那低沉略显暗沉的嗓音此时听来格外沙哑粗糙,伴随着忽高忽低语无伦次的抽喊声让人心痒难耐:“不行了、”
“行的。”崔明极力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欲望,钳住凡瑀拼命摇晃的身子狠狠地碾过熟知点,“还不够呢。”
“真的——不、”拼命地摇着头,想极力否认什么,深掐进男人肩肌里的指甲缝中溢出血丝,而像是被关在体内多时欲望在瞬间汹涌而出,失控抽声尖叫,“——啊啊啊!”
之前堆积在腹部的一切全部炸开,片刻之间脑内一片空白,淡腥气味的浊液洒在俩人之间。
全身紧绷的肌肉也全在这一刻之后松弛下来,那前一秒还是无法发泄的折磨,现今只剩下疲惫,粗重的呼吸也转见平息。
“哟,完了?”崔明看着脸颊潮红渐退的凡瑀还处于高ch后的余韵当中,有些失望地弹了弹软下去的荫经,动动摇杆,意犹未尽地对凡瑀说,“再来一次?刚见你坐我身上那样儿,让人直犯晕。”
“滚蛋!”声音是高ch过后有点耐人寻味的嘶哑,凡瑀从崔明身下下来,动作稍有迟缓地移至一边,处理刚刚留在俩人皮肤上的米青液。
“再来一次吧,刚你诱人的那样,光是看的都能高ch。”
“滚一边去!”
“不带你这样的啊,你是爽了,可我这边怎办?”崔明一把搂过凡瑀,唇贴上对方后肩打着圈儿吮吸,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处于bo起状态的荫经,“它还没解决呢。”
凡瑀正处于高ch过后的倦怠期,实在是没兴趣再来一次了,但放着崔明不管的确是不厚道,看着崔明装出的委屈样儿,凡瑀皱了下眉。
挣开崔明双臂,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拿下崔明那话儿上的套子扔到一边,俯身,低头,张口吞吐,舌尖在铃口附近打圈儿。
“ca!”崔明倒吸口气,有些诧异地看着俯在身上的凡瑀,这种事儿是人都拒绝不了。
崔明压着凡瑀后脑往更深处送了去,这感觉太刺激,口腔里过高的体温,温暖濡sh,让人有种置身天堂的感觉。
凡瑀显然也不是这方面的雏儿,一开始的打圈,勾勒,深篌和蝶振到后来全部吞下和用手照顾下面照顾不到的地方。
可崔明是打死了也不出来,铁定心要享受一回,到最后凡瑀下巴都有些发酸,但见崔明那死皮赖脸的享受样儿,凡瑀真想直接咬断口里的东西。
机械的为他人服务,现在凡瑀没那个心情,到最后直接作弊用吸的。
果然,没吸几下崔明就守不住了,泄了。
“爽了吧?”没等崔明的抱怨说出口,凡瑀就从床头柜上抽出俩张纸巾吐掉口中的东西,一脚把崔明踹下床,“爽了就给爷我滚下去!”
还没从高ch中回过劲儿的崔明直接被人踹到地板上,这窝火的刚要发作,可抬头一见对方那张脸,这就是再有火最终也没能发起来。
凡瑀抓过一边的浴袍裹在身上冲崔明喊:“扶我去浴室,快点。”
毕竟不同于女人,办完事儿后行动力大受影响,加上凡瑀天生有洁癖,不让他洗澡那可真是要他命。
看着莋爱时和莋爱后完全是俩态度的凡瑀,崔明这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估摸着也是自己哪条神经犯了贱,非得对方摆脸色给自己看,完了自己还挺乐的。
“耳聋了?ca!”凡瑀狐疑地看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崔明,用指尖戳了戳崔明的额头,“大爷?”
“你才大爷。”崔明站起身,咧着嘴笑道,一把横抱起凡瑀走向浴室,“你小子,可真是对上我胃口了。”
那个医生
走进浴室凡瑀就跨进浴池打开花洒冲澡,而崔明走到水池台边准备刷牙。
站在花洒下凡瑀边冲去头发上的泡沫边对正站在水池台前刷牙的崔明说:“没刷牙你就逮谁亲谁的,成心给人添堵不是?”
一听这话,崔明差点没被口中的牙膏沫给呛着。
他崔明哪有逮谁亲谁?再者说了,那时候你也没说恶心啊?!
扭头看着正在隔间里冲澡的凡瑀,回想起对方貌似还真有那啥叫洁癖的毛病,随即笑了,说:“电影上早安吻不这么演的嘛,你计较啥?”
早安你大爷。
凡瑀抽着眼角,但没把骂人的话说出口,自个腰还酸着呢。
说来也巧,隔壁卧室这时忽然传来一串铃声。
一听到这铃声,凡瑀也顾不得把身子擦干了再出去,伸手抓过挂在挂钩上的毛巾围在腰腹抬脚就跨出浴池,连鞋都没来得及套上,sh漉漉的脚印随着主人一路延至卧室。
崔明边吐掉口中的漱口水边伸头冲跑进卧室的凡瑀大喊:“喂!那里铺的是木地板!你就不能擦干了再出去?”
而回应崔明的只是凡瑀一句煞是不耐烦的“罗嗦”。
从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不停闪烁的手机,凡瑀看都没看地就接通电话。
“说。”凡瑀拿毛巾迅速擦干身子。
『头儿,主任让你来一趟。』
“没跟他说我请假了?”
『说了,可有检查,指明要咱一科的病例。』
“老陈呢?”
『陈哥他手机没人接……』
他大爷的!回头叫人记小黑板!凡瑀愤愤地诅咒。
『头儿……』
“行,我知道了。”
收起电话,凡瑀边计算时间边捡起昨晚扔在崔明他家沙发上的衣服,双手灵活地扣着衬衫扣子,对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崔明问:“你家这边有什么车通市里?”
“怎么?有急事儿?”崔明拉开衣柜门,拿出件新外套穿上,“那我送你吧。”
“行。去协x。”此时也顾不得跟人客气了,凡瑀说,“要快。”
崔明边穿衣服边看了眼正低头收拾东西的凡瑀,揶揄:“我说呢,这爱干净的,原来还真是个白大褂。”
闻言,凡瑀正眼都不瞧人一眼地拉开卧室木门,碎步冲到楼下客厅,崔明也不敢耽误,穿完衣服便跟着出去了。
出了楼栋,凡瑀站在路边散烟,而崔明取车预热去了。
早上城内空气倒是新鲜,小区活动区内除了几个老大爷正在花坛处晨练,沥青路上基本上就没人。等崔明把车开来后凡瑀掐了烟拉开车门就坐进去。
“听广播不?”一上车崔明就问。
“随便。”凡瑀敷衍道。
在崔明把车内广播打开后凡瑀便保持一声也不吭态度,手撑着下巴,两眼无神地冲着车窗外发呆在旁装深沉。
崔明瞥了眼凡瑀,问:“琢磨啥呢?”
“没。”凡瑀看着窗外,心不在焉地回复崔明。
今天二月十四,只要一想到自己去医院可能遭人堵,凡瑀一个头就俩个大。前阵子是拿给病人做手术为借口,将一切带班要求一律谢绝在外,算是猫躲耗子的躲人躲了半个月。
昨天上午手术一结束,凡瑀又奔到档案室躲了一天,而今天凡瑀之前就特意请假掉开了时间,生怕被人缠上。
结果谁知今个正巧赶上检查,老陈也不在医院里,这他大爷的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车子越开越快,来往的道路越来越熟悉。
这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路口了,凡瑀立即转头瞪向崔明:“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你不赶手术?”
“谁说的?!电视剧看多了你?慢点!老子还不想去呢!”
“那不去呗。”
“你说的到轻巧,我敢么我?!”
凡瑀突然对人发起火来,而崔明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等崔明开口,凡瑀就立即为自己刚刚的失态出声道歉:“抱歉,刚气结,您别上心。”眼见医院大楼也到了,没等车停稳,凡瑀就急忙打开车门下车,说,“今早麻烦你了,谢谢。”
说完不顾崔明反应,转身就走。
这下崔明着实被昨天这个性子古怪的419对象给乐到了,见凡瑀穿过马路匆匆忙忙赶向医院的样子,崔明好笑地摇摇头,开车走人。
到医院的第一时间凡瑀就跑去档案室授权,把病例全调出来给上级审查,等把检查的事儿给忙完了又去人事科销假,销假完了后凡瑀这才回到自己科室坐着。
可当凡瑀刚换上白大褂屁股还没来得及粘上椅面,就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周天拉到了一边。
“瓷~今晚二月十四。”周天拿胳膊肘捅了捅凡瑀。
“哦。”凡瑀抽回被周天拉扯变形的衣服。
“你今晚没约对吧!”见凡瑀不慌不忙地走到桌边翻阅起摆在案面上手术笔记,周天紧跟在后面发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