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事情的经过还是由我向您解析吧。”听声音我辨认出他是亚瑟,就是那个已经变得不正常的歌布林。
“巫医还没到么?”亚瑟又补了一句。
“王,对不起,巫医大人应该是在湖边耽搁了。”这应该是一个女歌布林,声音很甜美;奇怪,我印象当中歌布林讲话应该很不着调啊。
“嗯!再派人去接应一下巫医,稀饭给我,本王亲自侍奉小主人,都先退下吧。”
“是~谨遵王命。”
嗒嗒嗒嗒……我听着向我不缓不急走来的脚步声,一个蓝皮肤的大高个手中端着土黄色的碗慢慢站在了梅利尔身旁,除了那个不正常的亚瑟还会是谁?
“小主人,梅利尔大人。”他先向梅利尔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毫不避讳的向我跪了下来,双目正好对视着我。
“嘻·亚瑟·潘德拉贡护主不利,并牵连梅利尔大人受伤,特向小主人请罪,请小主人赐罪!”
他双手托起碗递向我,头微微低下避开了我的目光,比有一番负荆请罪的味道;我注意了一下他手中的碗,还好不是盆儿,的确是用荆棘一类的植物所编成的,做工还挺精细,只是那仍是盛稀饭的碗吧?难道你要我用碗扣你?
“罪不罪的就免了吧,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莫名其妙。”我比较垂丧的喃喃自语着;昏倒好像都成为我的习惯了,之前几次还好,算我“自娱自乐”,但这次牵扯的有点大,尤其是对梅利尔,罪恶感在我心里就是挥之不去;哎~~……昏倒误事啊,弄不好我以后可能都无法面对她了;至于亚瑟,他对我来说就是莫名其妙,没有别样。
“多谢小主人开恩。(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亚瑟顺意的站了起来。
乖乖,他什么时候从几根毛长成了这么密的头发?我稍微起了起身,梅利尔顺应的扶起我,并在我背后垫了个枕头似的软物让我斜靠着,我的心在颤抖,对于女性来说,梅利尔受了那样的伤,却仍在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虽然时间不长,但仍让我无地自容。
“小主人,您先吃一些稀饭吧,过会儿还有巫医为您复诊。”亚瑟很自然的坐在了我脑袋旁的藤椅上,右手持勺已经伸到了我嘴边;我看了看他,灰兰色的头发一根根的精神抖擞地立在他蓝色的脑袋上,很配,也很帅,这是一种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觉,夸张的是我居然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因为梅利尔而颤抖的心更是加速了跳动。之前我还感觉很冷的啊?……等等,我不会对亚瑟春心荡漾了吧?天啊!~快打住吧!这太危险了!我作女童才刚几天啊?不可以早恋的……不对!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我和早恋瞎掰持什么啊?根本就是我不可以对任何男性产生不正常想法的!
“啊!”梅利尔轻轻惊叫了一声,勺中的稀饭因为我龌龊的摇头而顺着我的嘴边慢慢流淌到脖根处。“嘻亚瑟你不愧是笨蛋啊,连稀饭都喂不好,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歌布林大王吧;我的妹妹还是要我这个姐姐来照顾吧!”梅利尔毫不客气的夺过亚瑟手中的碗勺,抢走了亚瑟正坐着的藤椅,并更加靠近我地向前挪了挪,然后理直气壮的坐了下来,再然后她用胳膊肘点了点身后又对亚瑟说道:“现在,你要么离开要么靠边站静候着。”她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副银色的手套。
好彪悍,我睁大眼睛看着梅利尔,莫名其妙的对她产生了一股崇拜感,偶像啊……
“啊啊啊啊啊~”不对!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的呐喊着,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很有可能是发烧;难道我这次昏倒是因为发烧?我的脑袋因为发烧而被烧傻了?我居然先恋上亚瑟现在又崇尚梅利尔,我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精神失常;我的心已不再颤抖,只是猛烈的跳动着,好似随时都会跳出来般。
“啊!”梅利尔被我吓了一跳,(我至少对她如法炮制了3、4回了)她随即单手捂嘴侧过头轻轻“啊哈”了几声,接着又用手蹭了蹭双眼后才又扭回头看向我:“妹妹又做噩梦了?醒着也能做梦啊?呵呵…来,乖乖的吃点东西。”她终于又对我微笑了,只是眼角还留着泪痕,通过刚才的举动,我肯定她绝对是困的在打哈欠,结合她红肿的眼睛和黑眼圈,她恐怕已经数个日夜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想必她一定守着我有好几天了,再看看梅利尔端碗持勺的双手被手套毫不怜惜的遮掩着,我那颗躁动地心慢慢归于平静,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含有韵律的轻轻跳动着;我的眼前更加模糊了,眼中温温湿湿的,眼泪就那么毫不保留的挥洒而下,姐……我好想叫她一声姐姐;可是到了嘴边我就是叫不出口,只得默念于心胸。
原谅我,梅利尔姐姐。
“哎哎哎哎哎?怎么哭上了?是不是哪里疼啊?”梅利尔忙将手往后一甩,亚瑟心领神会地麻利一接,碗勺已然稳稳地落在他那双大蓝手上:“巫医还没有到么!?你们的脑袋都等着搬家吧!”
“请王息怒,巫医已在殿外侯召,只是没有召见不敢擅入。”这又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立刻召他进谏。”
“是,谨遵王命。”
不一会儿,“嗒嗒”急行之声响起,我匆匆抹了抹泪花好奇的向脚步声望去,而梅利尔仍在不停的在我身上左摸摸右摁摁的问着我那里疼痛。
“微臣叩见我王。”一个个子稍高的歌布林跪拜下来。是它?对,就是那个欲把我烹煮闹得最欢的家伙,不同的是,它手中的长棍儿变成了一个木制的手提箱,大它2、3号的破烂米白色宽敞素服也变成了暗绿色面袋儿裤、白色宽面无领长袖衣,还披了个藏蓝色披风,加上浅卡其色头巾围成的帽子(库非耶)…如果去掉袖子再有护肩的话,这纯粹整一个短笛大魔王!
“行啦行啦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吧!”梅利尔不耐烦的朝它招了招手。
“…………”亚瑟短暂的愣了一下后又随口说道:“请相信我,酋长是个医术不错的巫医。”只是不知道他是对我?对梅利尔?还是对这里的所有人说的。
“见过主人,请允许我为小主人复诊。”酋长单手附于前胸躬身见礼道。
“嗯,开始吧,无论情况如何,你都要向我如实禀报,我妹妹就临时交给你了。”
“请主人放心。”
“这么一小会儿稀饭怎么都凉了?妹妹,你先让巫医为你复诊吧,姐姐去热稀饭,妳乖乖的等我回来啊。”梅利尔让出了藤椅,端着碗向亚瑟走去。
“小主人,您可以闭上眼睛尽量放松,一切都交给小人去做吧。”酋长双膝跪了下来,当着我的面打开了它手中的手提箱。
里面几乎全是瓶瓶罐罐的东西,整体挺像医药箱。好象挺有意思的,都是些什么啊?我都有点服自己了,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心难道是女性的“特产”?虽然酋长换了一层皮,但我对它的感触仍然停在烹我身煮我体的方面上,总之是对它没有一点好感;但我仍算是听取了它的建议,眼不见为净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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