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后半夜,梅利尔和酋长才进入拼杀区域,不死丛林上方也开始雷鸣闪闪;泥泞的地面上尽是横七竖八的人类尸体,偶尔能在围成一圈的人类尸体之中见到个高级怪物尸体;梅利尔没有过多的注视这些,而是一点点的寻找着什么;酋长自然是不知道梅利尔要找什么,忙是帮不上了,但不干点儿什么又闲得慌,只好以梅利尔为中心四处探探路;天空中的闪电临时充当着耀眼的照明物,偶尔形成的球形闪电掠过天空坠向树林:“噢~那一定是雷神之怒,其中就有一个落在了主人和老奴的不远处,那爆炸的声音震的老奴耳鸣不断,就是余波都差点把主人和老奴吹走。”
但这并没有影响梅利尔的寻找,即使她身旁不远处被球形闪电炸出了一个大坑(让我们为坑中的一切默哀),树林里随着雨越下越大,路也越来越难行;有时某样东西你特意找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不经意时却偏偏摆在你眼前:“老奴一边探路一边留意着主人,直到遇到一个站着的高级怪物,老奴怕出意外就大着胆奔了过去,还好那个高级怪物已经死了,被它踩在脚下的人类一剑穿喉,随后主人也赶到了那里。”
梅利尔跪在那具举剑穿喉的人类尸体旁久跪不起已经有10多分钟了,四周的路已经被酋长探得更加泥泞,连那具踩在人类尸体上的高级怪物的尸体都被酋长拖走了,当然四周也算是安全了,就在酋长无所事事的时候,它发现不远处忽然闪动着晚霞般的亮光慢慢向梅利尔飘了过来。
酋长的第一反应就是先确认了梅利尔的反应,遗憾的是梅利尔仍跪在原处任由风吹雨打;没办法之下,酋长只得再次冲向霞光处确认不明的危机,战场之上卒先冲。我想这才应该是梅利尔与我的第一次相遇吧?虽然当时我早已不省人事。发出霞光的正是我自己,酋长好不容易探过来后看到的竟然是查理背着我蹒跚的满林子地转悠着:“酋长爷爷~看!我找到食物了!~”
nnd,合着最想吃我的不是酋长,是tmd该死的查理----现在的嘻·亚瑟·潘德拉贡。根据酋长的描述,我当时的样子说多惨就有多惨:我双目紧闭,鼻息已是出多进少;发出霞光的是我的头发,也就25瓦白织灯那么亮,亮光还是内敛的并不外放,(为什么黑夜中会发光?youaskmemeaskho?)浑身上下体无完肤,**的全身被雨水冲刷地和洗净的白条猪似的,淡粉色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全身各处,尤以手臂和腿部伤口最大最多最明显;如果说酋长那时的身体是“绿草丛中点点红”,那我就是“地满红花红满地,处处红花红处处”;怎一个“惨”字说得清。
酋长没有盘问查理任何事,也没有责怪查理无缘无故的失踪,只是松了口气安慰了一下那个该死的家伙。
“竟然是他把我当作食物!那个亚瑟真是太可恶了!~”现在想想我仍是一气不打一气来,我大叫着,一下子从“大凳子”上坐了起来。
“小主人需要婢子请王进殿么?”站我右边端着大盆的女歌布林向我躬身问到。
“哦?~妳们做你们想做的事吧,不用理我,我只是心中不甘义愤一下下啦。”我差点忘了我身边还有两个女歌布林守着呢,只好悻悻地躺回“大凳子”上。
“那就请小主人好好歇息吧,有事请您传唤婢子,婢子定将倾心服侍于您。”端盆的女歌布林又躬了一下身后站直了立在原处。
继续整理套来得消息吧…嗯…整到哪了?……噢~对了,酋长竟然不埋怨反而安慰查理,可恶!残念啊~~
也许是那个时候即使问了查理也是对牛弹琴,更可能是因为梅利尔终于不再跪地,而是捧着一团衣物连招呼都不打地慢慢按来时的原路走去;酋长带着查理追了过去,我也从单背被改成了双抗(我是强迫酋长告诉我这点的,我倒要听听亚瑟当初是怎么对待我的);梅利尔所跪之处鼓起了一个土包,人类尸体应该就在土包里,肯定是梅利尔掩埋了他?她?只是土包明显大了一些;土包不断的被雨水冲刷着,插在上面的树枝始终矗立不到,长长的淡粉色丝发缠绕在树枝上剧烈地飘动着久久不息:”老奴带着王追上主人后一块儿向主人请了安,没想到主人看着我们楞了一下就回了一个女士礼;主人的眼内布满了血丝,双手和双臂有明显的划痕,老奴猜想主人应该是哭过,并且用双手掩埋了那个人类。”
梅利尔收起了手中的衣物从酋长它们手里接过了我,她抱着我,眼中尽是惆怅;在听从了酋长的建议后,梅利尔果断的向不死丛林中部丘陵地区----歌布林部落行进。等走出树林不久天也大亮了,狂风暴雨也转为绵绵细雨;又行进了10多分钟,总算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犹如地窖的土洞,更确切的说那是一种生物的窝,里面很有可能存在潜在的危险,但却不得不停留,一是整夜的奔波使得身心疲惫,二是我已经停止了呼吸;酋长先下洞看了看,没有想像中那样黑漆漆的一片,满洞穴长满了星星点点的苔藓,反而像满天银河一样闪烁着光辉,查理搀扶着梅利尔慢慢地走了下去,疲惫地她轻轻的放下了我,吩咐酋长和查理尽量多捡拾干燥的树枝用于生火:“当我和王抱着为数不多的干树枝回到土洞后,主人已经**着抱着您侧躺着了,感谢神灵,老奴再次清晰的听到了小主人平缓的呼吸声。”
肌肤相触也许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保暖和取暖方法了,不知道梅利尔是否曾嘴对嘴的为我做人工呼吸,但我相信如有必要,她一定会那样做的;梅利尔当时如果真遇到了危险,那便是万劫不复;我无法想象一个明明很害羞的少女赤身**的为我暖身需要多大的勇气,即使她被酋长和亚瑟看了个通透也没有分毫挪动。酋长和查理在洞口支起了火堆,查理被酋长吩咐负责烤干梅利尔湿透的斗篷和裙子,自己再次出洞寻找食物:“美味的食物莫过于史莱姆了,而雨后地树林正是史莱姆出没的最佳地点……”
“噢~那果冻还是不提为妙。”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打断了酋长的讲述,酋长如我所愿的隔过了那段它两眼放光的狩猎经过。等酋长抱着一个巨大的果冻回到土洞后,梅利尔已经穿上了我第一眼见到的那身服装,实际上也是她之前捧着的那一身,梅利尔就那么**地穿在身上,双臂抱膝、额头触膝地席地而坐的坐在我身旁,查理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见到酋长归来还算聪明地接过果冻摇了摇头走开了;从梅利尔那了解了一下因由,原来本来我有所好转的呼吸在维持了数十分钟后,便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停止了呼吸,梅利尔果然给我做过人工呼吸,但这次无论她如何努力,我也毫不见起色,变冷的身躯渐渐失去了血色;现在想想,幸好酋长是巫医啊:“恕老奴直言,小主人当时真可谓是身在世,人在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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