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哪儿有一点点想拒绝的样子?他一听到阿里和卓说,把含香‘献给’他,他就‘快乐得像老鼠’了!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管什么地位,什么身份,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尤其可恶的是,他们要女人什么‘唯一’,什么‘到底’,自己就可以左讨一个老婆,右讨一个老婆……真气死我了!”小燕子的生气,在看到令妃的病容和失意时,就涨到了最高点。
令妃一把蒙住了小燕子的嘴。
小燕子挣开,气呼呼的问:
“皇阿玛这几天都没有过来吗?”
“他去宝月楼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过来?”令妃绞着手帕,眼里一道恨意闪过,复又委屈的说。
小燕子一唬的跳起身子,嚷着:“宝月楼?”
令妃假意唤宫女拦了拦,小燕子一把把腊梅推到地上,大步流星的冲向了宝月楼。
令妃已经被乾隆晾了很久了,本来怀上孩子之后令妃很有信心复宠的,但是含香的出现让她警惕起来!她可是要当上皇太后的女人!怎么能轻易的被这点挫折打击!小燕子,反正也是弃子,不如就让她发挥最后一点余温,把乾隆的心挽回来。令妃眼中狠厉的神情和手上轻抚肚子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延禧宫中静悄悄的,宫女太监们都敛息轻声,生怕触了喜怒不定的令妃的霉头。
宝月楼。
乾隆并没像小燕子想像的那样,软玉温香,卿卿我我。相反的,他正满怀挫败感,满心郁怒,背负着双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乾隆跟含香墨迹了很长时间,许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搞的妃子,乾隆新奇之余倒是不想这么快弄坏这个玩具。
“哼!你说了这么多,朕如果占有了你,朕和一个强盗又有什么两样?好!你这样不情不愿,联也不勉强你!朕要等着,等你屈服的那一天!”乾隆说完,气冲冲的掉头就走。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太监大声通报:
“燕格格到!”
乾隆一怔。小燕子?她到宝月楼来做什么?
小燕子其实很会看人脸色,只是乾隆半年多的娇宠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虽然被降为景阳宫的燕格格,但是对于目不识丁的小燕子来说,只要是个格格,就都一样!
小燕子歪理非常多,不过这一次倒是说的真情实意,难得的聪明了一次。
但是乾隆正在怒火攻心,充满挫折的时候,突然被小燕子冲进门来,已经怒不可遏,再听小燕子一阵抢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大怒,一拍桌子,怒喊:
“放肆!这儿是你可以随便闯进来的地方吗?这些话是你可以说的话吗?你居然敢这样指责朕!你疯了?”
小燕子扬着脸,不顾一切的喊着。乾隆气得发抖,怒吼“住口!”
小燕子依然大喊:“我不住口!你应该以身作则,动不动就吼我,就用‘摘脑袋’来压我,怎么会让我服气……”
乾隆气极,扬起手来,就给了小燕子一个耳光。
小燕子怎么也没料到,乾隆会打她,往后一退,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乾隆,目瞪口呆。
含香也看得呆住了。
好半天,小燕子才不相信的,呐呐的开了口:
“皇阿玛……”才喊了一句,眼泪立刻夺眶而出,滴滴答答往下掉。“你打我?你打我?我……我……”
小燕子说不出话来,一转身,飞奔而去。
乾隆看着小燕子的背影,睁大眼睛,整个人都震住了。
好吧,若是福尔泰的主线任务成功了现在小燕子就是冒犯皇上被拖去宗人府的节奏了,但是,由于小燕子重获宠爱机率+30,这次的怒斥让再一次脑抽的乾隆觉得小燕子还是很有情有义的。
乾隆抬脚去了延禧宫,看着曾经的宠妃如今憔悴的样子,心里各种愧疚。轻言软语的安慰了一番,再次下令给令妃和小燕子一些赏赐。
令妃复宠和小燕子再次入了皇上的眼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大家唏嘘之余,倒是把目光从含香身上转走了。最糟心的当属坤宁宫了。由于容嬷嬷最著名的甩针舞没机会施展,容嬷嬷表示更年期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了了,她现在很暴躁!
皇后一向是个耳根子软的,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煽风点火。于是新一轮的皇后娘娘大战人形杀器开局了!皇后娘娘手下第一爱将容嬷嬷也磨刀霍霍向燕子,没了原著圣母花的眼泪助阵,小燕子是否能找到新的队友,扳回一局呢?
大战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疯子我是傻,疯疯癫癫到天涯:原著君:挡我者,死!
就在小燕子大闹宝月楼的第二天,含香被封为香妃。既然含香身份已经确定,阿里和卓就要起身回新疆了。
同天,乾隆召见了尔泰和永琪:“永琪,尔康,今天叫你们两个过来,是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两个!明天一早,香妃要送阿里和卓出城,朕要你们两个护送香妃一起去。你们两个武功高强,反应敏捷,朕信得过你们!你们要带几个好手,一队侍卫,保护香妃,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到了城门口,就让他们父女告别,不要拖拖拉拉,耽误时间,快去快回,知道吗?”
“臣(儿臣)遵旨!”尔泰(永琪)应着。
两人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送阿里和卓出城去。大队人马到了城门外。但见天苍苍,草茫茫。
福尔泰趋马向前对阿里说道:“皇上有旨,请香妃娘娘就在这儿和您告别!”
阿里策马到含香车前,含香已经在维娜吉娜搀扶下,走下马车。
含香看着父亲,眼中含泪。永琪拽着福尔泰退的远远的。福尔泰在众人面前不好公然掉了五阿哥的面子。只是在心里暗暗担心,毕竟一会儿蒙丹就要出现了,离得太远万一失手放走他就糟糕了。永琪是乾隆的儿子,即使犯了错的是他,赵这乾隆护短的性子,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妥儿妥儿的。
福尔泰和永琪默默的站在一边,福尔泰暗自吩咐手下注意戒备,一旦生变马上动手,不用等他号令。福尔泰看向两个没完没了的人,都有点不耐烦了!刚想上前,就被一脸感动的五阿哥拦下。福尔泰在这个时候特别想念君桐熙。虽然变成了人的系统君(君桐熙:小蠢萌,我说了多少遍,我是人!!)经常对他耍流氓,但是君桐熙非常靠谱。自从和君桐熙在一起(执行任务)之后,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挫败过!他倒是想不听五阿哥的话,但是乾隆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福尔泰不敢冒险触了帝王逆鳞。就算福尔泰占着理儿,乾隆也不偏心五阿哥,但是有含香啊!福尔泰滚去一边,城外找不到墙角,只好找个不是正对众人的方向,哪儿更冷哪儿呆着去了。
“含香,好好爱惜身体,爹去了!”阿里大喊一声,毅然策马,狂奔而去。
回部士兵,跟着去了。回部旗帜,也跟着飘飘而去。
含香肃立在旷野里,脸上带着凄绝的美丽,目送父亲和回部人马消失。她神情壮烈,衣袂飘然。
永琪震慑在她那种凄美上,不忍心上前催促。福尔泰依旧在“角落”里,诅咒蒙丹一出场就摔成狗啃泥。
阿里和卓两度回首,最后,对含香挥了挥手,就再不回顾,率大队人马绝尘而去,烟尘滚滚,人、马、旗帜……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含香仍然迎风伫立。白色衣衫,飘飘若仙。
“是不是该催她回去了?”福尔泰还是忍不住问。
永琪对含香已经充满怜恤之情,感慨的说:“李白的诗,我现在才明白了,‘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正是现在的写照。让她再停留一会儿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尖啸,蒙丹全身白衣,白巾缠头,白巾蒙着口鼻,从城门后面飞跃而出,直奔含香身前,一把抓住含香。四个回族武士同时跃出,分别打向福尔泰和永琪。
蒙丹对含香,用回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反正福尔泰听不懂,大概是问含香在新的一年新的开始约不约?
含香抬头见蒙丹,大震。
永琪仓卒应战,大叫:“大家保护香妃娘娘!”已经冲到蒙面人面前的随行侍卫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儿,不约而同的想着:五阿哥是反应太慢还是没长眼睛!没看到我们都冲出去了吗!
永琪奋勇的打退身边的回人,飞窜到香妃面前,一掌劈向蒙丹。
蒙丹在埋伏的时候,已经看到护送的人,竟是在会宾楼“不打不相识”的永琪。心里已经有些明白,这场战斗,又是凶多吉少。可是,错过这次机会,大概他就永远失去含香了!他说什么都不能错过它!他握紧含香的手,不肯放开,单手和尔康永琪对打。含香经不住两人拉扯,跌落在地。蒙丹急忙拉起含香。这一拉之间,蒙丹没掌握好力度,直接摔到了地上。永琪见准时机,马上出手,但是蒙丹的攻击角度太刁钻,永琪无奈收手,变攻为守。此时,永琪终于意识到和他打得难分难解的蒙面人居然是会宾楼里认识的蒙丹!小燕子新认的师傅!
永琪出手已经开始犹豫了,最终,在近身交手的时候冲蒙丹小声说道:“蒙丹,我是会宾楼的艾琪,一会儿我会放你逃走。”
蒙丹不语,势如拼命。
福尔泰这边在随行侍卫的帮助下已经撂倒了所有的回族武士。大家很无语的看着五阿哥居然还在斗得难分难解,明明就是武功一般的,居然还隐隐落在下风。福尔泰抢下侍卫的一把长剑,飞窜过来帮助永琪。回头大喊:“所有人注意香妃娘娘的安全,防止有诈!无论如何,不要让香妃娘娘脱离你们的保护圈!”
福尔泰一剑劈去,刷的一声,蒙丹绑着绷带的旧伤露了出来,血迹殷然透出。 含香看得心惊胆战,魂飞魄散,忍不住大喊:“蒙丹!你放弃吧!我求求你!”
蒙丹只是奋不顾身的舞着月牙刀,直扑福尔泰面门,福尔泰灵活的闪过,大喊:“蒙丹!不要做困兽之斗!我们有备而来,带来的都是高手!你不可能达到目的!快投降吧!”
“蒙丹!”永琪也喊:“你的手下全倒了,你身上有伤,再不投降,难道逼我们杀了你吗?”
蒙丹放眼看去,眼看四个武士,全都倒地,自己也已伤痕累累,不堪再战,顿时心灰意冷。
福尔泰已经一剑指向蒙丹的喉咙口:“蒙丹!还不束手就擒?”
含香踉跄奔来,对着永琪和福尔泰,噗通一跪。抬着悲怆欲绝的脸孔,看着两人:“含香求你们,放了他!含香给你们磕头了!”
含香说着,就磕下头去。
福尔泰灵活的侧了个身,不等香妃和蒙丹反应,下令抓人。
含香跪在那儿,眼神黝黑,脸色惨白。
“我是回人,不管你们满人的规矩!今天,要不然你们就放了他!要不然,就杀了我们两个,把尸体带回去交差!你们选择吧!”含香激烈而坚定的说。
这时,蒙丹忽然跃起,举起那把月牙刀,横刀向自己脖子上抹去。
永琪一剑挑了过来,挑开了蒙丹手里的刀。蒙丹挣扎了一下,就不支倒地。白色的衣服,被血迹染得殷红斑斑。这样壮烈的表现,使永琪大大的震撼了。永琪看福尔泰:“怎么办?把他押回去见皇阿玛吗?”
含香爬了过来,抱住蒙丹的头,见他浑身血迹,心已粉碎。蒙丹努力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含香。含香用白色纱巾,温柔的拭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她抬头看着尔康和永琪,幽幽的说道:
“我们回人有几句话,翻成中文,是这样的:‘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飘飘,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跟过天山去!’我和蒙丹,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风儿我是沙。”
永琪震撼极了,看着福尔康:“所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也不过如此了!”
福尔泰示意众侍卫把人绑起来。
“福尔泰?你这是什么意思?”永琪拦下了人,气势汹汹的问道。
“本王不管五阿哥什么意思,本王只知道皇上似乎只给本王护送和抓刺客的权力,至于这刺客嘛……恐怕香妃娘娘要亲自去求皇上了!不过,娘娘,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做呢?”
永琪没有办法,一剑刺向蒙丹,然后就蹲下身子,握着蒙丹的胳臂,在他耳边飞快的说:“现在先装死,等我们走了,你赶快回到会宾楼去,让柳青他们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