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漆黑的夜晚,陆家别墅里虽然灯火璀璨,可却安静至极,听到不到一丝声音。
灯火莹亮,晃人眼眸的书房里,陈秀丽噘着嘴一脸认真的跟陆正英商量着什么。
白晃晃的灯火笼着陈秀丽的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她的神色,书房里却散发着她的怒意,那股怒火似乎要将整个陆家都燃烧起来。
许久,许久……
陈秀丽才将那团怒火克制住,讨好的在陆正英耳边低吟着。
陆正英听完似乎很生气,不停的摇头,口里喃喃有声拒绝陈秀丽的提议。
“不可以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不说又有谁知道?”陈秀丽拍着陆正英坚硬的背梁柔声的劝着,一双乌黑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爱意:“没人会知道我们做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陆正英犹豫的蹙着眉头,白晃晃的灯下他的面色格外惨白,非常害怕的朝陈秀丽摆手。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要是别人知道了,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见陆正英态度坚决,陈秀丽气得心头堵得慌,脸也立即垮了下来,手指狠狠的去戳陆正英的肩膀,压低着声音哭泣着。
“你不想想我跟女儿的未来了。你真的想以后我跟女儿流落街头。你不知道老爷子那么喜欢心雅,经过上次的事情他越发讨厌我们母女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陆正英本来还态度坚定,见陈秀丽哭了起来,他一时无措,心里慌乱如麻,就像有千千万万蚂蚁在撕咬着他的心似的,只好忍住心里紧张麻乱,笑容满面的过去哄陈秀丽。
“我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女,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别哭了秀丽。”
陈秀丽闻言立即止住哭声,冷着脸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他深深的无奈的叹气着,坚决的摇头:“但是要我杀爸爸,我绝对不会,也做不到。”
陆正英正色的拒绝,陈秀丽立即不干了,双眼一翻狠狠地白了陆正英一眼,厉声怒骂。
“你怎么脑袋不开窍,我没叫你杀他,只是叫你夺权。将陆家的家产夺回来,而不是便宜心雅。”
陆正英一脸为难的支吾着开口解释。
“夺爸爸的权利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杀了他,不然我不可能从爸爸手里拿回权利。”
好说歹说都说不通,陈秀丽气得面色发黑,一双眼睛怒瞪着陆正英,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一点也不为我们想,爸爸心里只有陆心雅,他把家产给她。以后我们母女流落街头了,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说完她愤怒的转身,狠狠的摔门离开。
一时间整个书房里安静的可怕,陆正英一个人神情落寞的坐在沙发上,嘴角衔着烟,双眸发红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外面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心里也是一片黑暗瞬间他就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垂着头狠狠的吸烟,浑身微微发颤着。
陈秀丽的提议自己绝对不能苟同,今生今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