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整个人激动发颤,冷眼模糊的推着轮椅往外去。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回这个家,这里四处都充斥着令她窒息的味道。
陆心微痛苦的声音萦绕在耳,心雅逃似的拼命往外去,就在她到了门口阶梯时,陈秀丽疯狂的大叫着:“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们。”
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陆家,也刺痛心雅的神经,不管她们怎么疯,心雅也不想留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永远的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可她还没下阶梯,轮椅瞬间被陈秀丽抓住了:“你别走,你这个凶手,你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害心微。”
没完没了的诬陷,没完没了了的泼脏水。
简直恶心。
心雅气得心脏直颤,面露凶色,厌恶的朝陈秀丽大吼:“滚开。”
下一刻陆正英骇人的声音便传来:“你这不孝女,我打死你。”
心雅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猛地落在她脸庞,一个备身子往阶梯斜去,双腿痛的发抽,心雅整个人瞬间失控,连人带轮椅滚向了阶梯。
“砰砰”的几声响,心雅便滚落在地,整个人像一只狼狈的狗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瞬间犹如刀绞,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起来。
浑身更是痛得犹如刀插一样的难受,痛得她负荷不了,身子颤抖的匍匐在地,苍白的面色也不由抽搐起来。
眼角的泪在没人看见的那一刻悄然滑落,嘴角绽放出一抹悲凉的笑,她的好爸爸,真好,随即漫天满地的黑暗袭向她。
……
消毒水刺鼻的医院。
陆正英,陈秀丽一脸紧张的等在手术室门口。
四周特别的静,静的能听到手术室里头机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正英身体僵硬如死坐在位置上,一颗心紧张的起伏不定,一张脸发白如死,冷汗直冒着。
若是心雅有点闪失,爸爸……
他不敢往下想,只是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陈秀丽淡定的坐在陆正英身边,一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柔声的安抚道。
“没事的。我看陆心雅那个丫头命硬的很,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微微的抬了抬眼眸,看着面色淡然的陈秀丽,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陈秀丽拼命的点头:“再说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她不忤逆你,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有陈秀丽的话陆正英整个人瞬间舒服多了,只是轻轻的说道:“算了,以后我们少跟她接触。”
陈秀丽立即委屈的哭了起来:“我没招惹她。她一回来,看心微不顺眼就泼硫酸,我还能说什么。”说着便俯身在陆正英身上悲戚起来。
“你说我只责问她一句,她就凶我。明明她做了错事,我还不能说她?还有我那可怜的微微,一辈子都可能看不见了。她怎么能那么狠心,那可是她的亲妹妹。”
陆正英气得脸色发青,不过他立即克制了怒火,一双手轻抚着陈秀丽的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我会教训她的,也会保护你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