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雪孤城白蛋

冰雪孤城白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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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计谋一,彻底失败…………。

    冰雪孤城 记趣篇外传  四

    胡子计谋,因为一根菜渣而失败了。朱靖虽然黯然销魂,却没有很丧气。因为他还有一招必杀技,就是--

    腿毛………。

    身为侯雪城的情人,没有人比朱靖更熟知他的身体。侯雪城的体毛很薄,无论是男性该有的胡子,脚毛,甚至腋毛,他都十分稀薄。

    侯雪城自己毛不多,所以对朱靖的腿毛,有着异常的兴趣,常常看着朱靖的大腿,偶尔会抚摸一下,想来是很羡慕的。

    朱靖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在胡子阴谋失败的第二天,他就重振旗鼓,开始对侯雪城有了以下的洗脑工作。

    其实,身为男人,体毛浓密是最好的男子汉表徵。朱靖的表情严肃。为了双方好,不得不违背良心讲话。

    侯雪城依照惯例,一早就抱着他的银枪擦拭着。虽然已经不再用的上这武器,但是身为男人,对自己武器的宝爱可说是天性。

    意思是,我不够气概?他并没有生气。其实隐约的,他也觉得毛多看起来比较威武。

    当然,你的男子气概也是一流的,不过若是毛多点,会看起来更豪迈!朱靖很努力的说服他。

    你看,我一天要剃两次胡子,你三天修面一次就好,不修其实也看不出来,………这就有点遗憾了。若是在浓密的胡子中露出锐利的目光,那该是多有味道的一件事情,更显得你傲神宫主威风凛凛,你说是吗?

    嗯。侯雪城沉吟着,掀开自己衣袍下,那腿毛实在说不上浓密,他的确是有点介意。……而朱靖,还有胸毛的………。他擦拭银枪的速度缓慢下来,心情有点沉重。你说该如何?

    朱靖微微一笑,这事情是急不来的,不过你我皆为男子,一般而言,处上方之人,照常理而看,似乎该是男子气概强烈的那方,你说是不是?

    侯雪城无言………。把银枪放在桌上,有点消沉,没兴趣擦了。

    接下来的七天,朱靖都处在十分性福的状态。夜夜夜销魂,他每天早上精神抖擞的去上朝,再也没有摇摇晃晃,一摇一摆的状态了。人生至此,夫复何言,………朱靖实在没有遗憾啦。

    侯雪城其实对这些事情,并没什么特别意见,抱朱靖,或被朱靖抱,他其实都很喜欢。他比较介意的是--

    生毛的问题。

    当韩晚楼来串门子时,正看到侯雪城撩着袍摆,一脚跨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露出结实而有力的腿腹,他整个身躯几乎平贴在大腿上,弯着腰,不晓得在研究什么。

    侯雪城,你干什么啊?她忍不住开口问。

    侯雪城照例没理会她,自管自己的研究。韩晚楼凑过来看,啪一声打开扇子,从扇子边缘半露出美丽的脸孔,看着侯雪城的腿,你腿上怎么啦?受伤了?

    侯雪城一手推开她的脸,一手拿着布尺,在自己腿上比划着。

    你在量什么?韩晚楼没能闪开他的手,有点气愤,退了两步又上前,你在丈量你的………腿毛?

    侯雪城有点烦恼。是,七天了,没长半点,真是的。

    没事情量腿毛做什么?韩晚楼觉得怪异到极点,你没发烧吧?她把手伸过来摸侯雪城的额头,被一掌拍开。想腿毛长有那么难?你武功那么高强,没办法让毛发多生长些吗?

    侯雪城直起身来,武功再高也有做不到的,毛发多少怎能控制?若是武功高就可以控制这些,那少林寺的掌门住持和尚何必每月剃头?早伸缩自如了。

    韩晚楼愣了一下。这倒也是。她顿了一下,看侯雪城换了另一只脚,继续量腿毛。心中倒也明白,今天是没办法引他注意了。只好问道:毛的长短,有这么重要吗?

    侯雪城用力按摩着腿部,想促进生长。没很重要,只是想比朱靖长。

    韩晚楼怪异的看他一眼,也不多问,只说:听说,使用马尾草、猫薄荷草与青莴草捣碎了覆盖皮肤,可以促进生长,你试过没有?

    试过了,但效用也没很好,我想快些儿长些。他忍不住伸手拔了拔自己腿毛,这叫做揠苗助长。

    别乱拔,要受伤的。韩晚楼继续建议。喝碧螺春?浸泡柚子水?

    侯雪城没好气,我不喝碧螺春,柚子水早已经泡三天了,真担心会不会长出柚子来。

    什么话?你吃鸡蛋会生出小鸡来吗?韩晚楼也不气馁,那这样,你多吃点何首乌、人、芝麻、蛋黄、香菇、核桃、枣等等,听说有效。

    侯雪城终于抬起头,问她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偏方?难道你也………。他的眼睛移到韩晚楼的腿上,伸手就想掀开她的裙摆。

    当然不是。韩晚楼用力往他手背一拍,侯雪城一缩就没打到。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爹最近秃头严重,广召良医,因为我娘不喜欢秃头的男人,所以………。

    侯雪城睥睨着她。我腿毛最长可以长到一根指节长度,你没毛的就不必说话了。

    韩晚楼气结,心念一转,原来如此,我倒是有个旁门的方式,你要不要试试看?两人开始有商有量,气氛倒是出奇的融洽起来。

    等到朱靖下了早朝回来,韩晚楼很罕见的还没被侯雪城赶走,坐在府里头与大家说说笑笑,朱靖颇是纳罕,留着韩晚楼用过晚膳,才让马车送她回去。

    回到房里,侯雪城正好整以暇的盘膝坐在床上吐纳,十二周天运完,他睁开眼睛,看到朱靖微笑的脸孔。怎么了?

    今天怎么没泡柚子水?这些天不是坚持要泡足两个时辰吗?

    基本上我认为,侯雪城一本正经,腿毛长短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只要比你长就好。他掀开衣摆给朱靖看自己的小腿,上面干干净净,一根腿毛都没有。

    朱靖吃惊。你的腿毛?

    韩晚楼教我说,只要用刀片刮掉,然后用生姜抹,我把身上全抹遍了,等一下洗完澡,你再替我抹上。胸口记得也要抹。

    朱靖满身冷汗,心想:韩晚楼,你这女子还真是不能得罪,竟用这方法藉机报复,若没长出来,你我都会死的很难看。

    他压住想法,对侯雪城的未来大腿上的毛努力赞赏一番,表示很期待。

    侯雪城显然心情很好,两人一番云雨,朱靖对他狂猛的需求着,侯雪城也热烈回应。他最近很喜欢这样的游戏,自从练成大静神功第九层后,对情欲的需求反而加深。

    在热情缱绻之后,已经是子夜时分。朱靖怜惜着在他脸上一吻,起身将下人早预备好的浴桶搬入房中,才回到床前,弯下腰,要将侯雪城抱入清洗。

    侯雪城却力道十足的推开他,神采奕奕,自己飞身跃入浴桶里,让朱靖擦洗着自己身躯。过了半晌,身后擦洗的力道越来越弱,朱靖竟然靠在浴桶旁睡着了。

    吃公家饭真不容易,这么辛苦……。侯雪城赤裸裸的站起身,反将朱靖抱起,放在床上。也懒得擦乾身体,湿答答的跳上床去。一夕无话。

    第二天清早,床上的湿辘让朱靖提早醒来,他摸摸被褥,知道爱人必然没擦乾就上床,无奈的一笑,他把侯雪城半抱到自己睡卧的这一侧,从柜子里拿出干燥温暖的被子,小心盖在爱人身上。

    鸡鸣声起,下人叩门,早朝时分,朱靖这才开始穿上衣裤,套上官袍。忽然他发觉不对,刚才穿裤子时………似乎少了些什么。

    他再次褪下裤子,看到自己光滑洁白的大腿,没有一根细毛。上面两颗小痣清晰可见,光可鉴人。秃了………。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一般的清爽,也秃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沉住气,眼光移到床侧的小桌上,那柄傲神宫的玉剑就摆在上头,还残留着无数刚刮过下的毛…………

    侯--雪--城!朱靖的怒吼,这次传遍了整个王府……。

    侯雪城揉揉眼睛,光着身体坐起来,眼角扫及朱靖光秃秃的小腿。我说过了,你的毛不可以比我长,我现在暂时剃掉自己的腿毛,你当然也不能留着,我一向很公平。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不会再长。

    朱靖气结。看着侯雪城理直气壮的脸孔,只得压抑怒气,忿忿而去。

    过了几天,侯雪城的腿上果然长出毛来,但却比之前的还要细软,那沮丧也不必讲了。倒是朱靖重新长出来的,又硬又扎,摸上去刺刺的,当真是茂盛至极。

    侯雪城简直嫉妒到眼睛都红了。

    朱靖几次求欢,侯雪城都用力推开他。我不想和仙人掌敦伦。

    可怜的朱靖因此禁欲了一个多月,每日起床换衣,都要站在大铜镜面前看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着三个字:仙人掌………。

    ………计谋二,再次彻底失败…………。我们只能说,此人是自作自受………。

    冰雪孤城番外 by:chiaannlee/白蛋

    冰雪孤城番外第一章万般情,纺织网前篇

    【本番外接续冰雪孤城第三部第二章历险(中篇)

    侯雪城扛着朱靖,艰难的在雨中行进,他额角不断冒出汗水,夹杂着落在他脸上的雨水,一起汇流到脖颈,与湿搭搭的发丝黏在一起。

    他担心朱靖伤势太重,一步一步在泥泞中坚持行走,不知是否走的急了,竟然一跤跌在路旁的泥沟之中,顷刻间两人都成为泥人。

    侯雪城此生从无如此狼狈过,更无如此脏污过,但他仍面无表情,用力支撑起朱靖的身躯,继续前行。

    朱靖,我刚才还没有说完,你听我说下去。他对着昏迷的朱靖细语,神色仍然冷硬,语气却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我刚才说,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那是真的。我从没想得到过任何东西,………不过朱靖,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用尽方法替你得到。

    侯雪城每一步往前走,都显得甚是艰难,他自己身上的伤势并未养好,此时情动,胸口实在有如针刺,但他的语意却越来越缠绵。

    ………你喜欢韩晚楼,我就替你保护他。你喜欢做个忠臣,我就替你杀掉奸臣,替你除尽障碍,我可不管那个障碍是什么人,即使阻挡我的是天,我也对天横刀。

    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朱靖软软垂在他胸前的臂膀,朱靖,即使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摘下来给你。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我就去得到。

    他昂起头,仰视天际,不顾击打下来的磅礴的雨水,语意冰冷,却带着说不出的豪迈。

    因为我侯雪城,即使失去武功,也仍是侯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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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孤城番外第一章惊雷-前篇

    侯雪城顺着溪流走了一夜,终于在天色微明前看到了官道。这时的他,已然力尽,他在路旁的一处矮墙边,将朱靖放了下来。

    朱靖已经开始发烧,伤口并未得到良好的包扎,又整夜浸水,已经有发炎的倾向,他陷入半昏迷,并且开始呓语。

    雪城………雪城………。那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在空气中回着,有着说不出的缠绵感伤之意。即使在睡梦之中,侯雪城仍是他无法放下的牵挂。

    若是一般人,听了定然大为感动,必紧握住情人的手,声泪俱下的回说:我在这里,你快醒醒!

    但侯雪城却一贯的面无表情,那双薄冰般的双眸仍然冷峻的几近无情。他迅速的探看完朱靖的伤势,直起身,在心中盘算着,朱靖伤得那么重,看来没有两三个月,不能痊愈了。但若是落脚于此处,寒难州追来,只怕马上便要了朱靖的性命,我该当如何做才好呢?

    正盘算间,脑中一阵昏眩,他急忙扶住墙挺立着,第一次发现到那样虚浮着的感觉。这便是筋疲力尽的感受吗?他也不甚担心,反而有种新鲜感。

    但此时并非歇息的好时机,他弯下身躯,打算再次将朱靖扛起,却已然力不从心,怎样也站不起身。

    怔怔的,侯雪城看着躺在地面上的男子,然后缓缓抬起头。

    太阳此时已日正当空,骄阳如炙,正烈烈的灼烧着沙地上的两人。官道上半个行人都没有。

    侯雪城舔舔乾裂的嘴唇。他心下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带着朱靖走动,但若要他抛下朱靖独自行走,那却也是决不可能的事情。

    那便先在此小歇一下吧。他将自己外罩的袍子脱下,用树枝架起,替朱靖遮挡烈日。自己则退后两步,站在远离三尺之处。

    他一向与人群疏离,从不与人亲近,自小便是如此,总是冷冷的,傲岸的俯临着世间。别人若要接近,他便退了开去。即便现下不再抗拒朱靖的碰触,但也从不会主动接近。

    不知为何,他总是很小心的让自己与朱靖保持距离。

    和朱靖在一起时,老感到心脏跳动的很辛苦,他不喜欢这样的感受。朱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牵动他冷寂许久的心弦。让他心中那已无馀温的寒火瞬间炽烈起来。

    这让他觉得危险,总觉得若太接近,稍有错差,便将瞬间蔓延成为漫天烈焰。那样的大火,必要将朱靖烧为灰烬,至死方休。

    侯雪城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朱靖。远远的守着,从日升至日中,从日中至日落。一步也不离开,一步也不靠近。

    远处传来马蹄声,侯雪城回过头来,看到有一座马车正朝此处行进,他犹豫了一下,由怀中拿出蒙面的布巾,却发现已经脏污。侯雪城哼了一声,继续在怀中摸索,终于找出当时他去朱靖军营时所戴的人皮面具,一转眼之间,已经变成一个面目黧黑的少年。

    他退了一步,站立在土墙的阴影下。马车缓缓行近,到了两人面前,只听车夫轻喝一声,将马车停了下来。那人侧耳向后,似乎聆听着车内之人的吩咐,随即面有难色。

    过了半晌,车夫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向侯雪城和蔼的微笑。这位小哥,您似乎遇上了点困难,贵友生病了吗?敝上的意思,若两位公子不嫌弃,可以载两位一程。

    侯雪城见他身为下人,却出言不俗,知道马车中之人必极有身分。马车中一丝幽香传出,并非一般薰香,而是脂粉香气,显然车内之人必是女子。

    侯雪城指指朱靖。多谢,家兄路上偶感风寒,若贵上不介意,烦你载他一程,也不必进马车,让他坐你身边就好。

    车夫停了一下,马车颠簸,令兄似乎意识不清,小人恐他会掉下去。

    侯雪城截口道:我用衣带将他固定在上头就可以,车内是你们小姐吧,也不太方便。

    即使是骄傲如斯的侯雪城,也颇识时务,知道这时候绝不能说出实话,若是此刻他说:我不想朱靖身上沾染女人身上的怪味。恐怕这部马车转头就会离去。

    车夫不可察觉的轻吁了口气,眼中露出赞赏之意,前头位子小,两位公子恐怕要委屈着挤些。

    侯雪城摇头,我不上去,跟着走就好。你们肯载他一程,我很承这情。

    这时,车上传来一个极温柔甜美的声音。这位公子,此处离城镇还须七十里,您一路走来,还要照顾令兄,一定十分疲累,便上来休息一会儿吧?

    侯雪城皱皱眉,即使此时极为落魄,仍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负手道:我从不上陌生人的车子,谢绝美意。

    那女子轻轻叹息一声。许伯,烦你将那位生病的公子扶上车吧。两位公子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两位一程。

    那车夫听了,有些着急。小姐,但是孤剑山庄的黄少爷远道而来,就是为了看您一眼,庄主有吩咐了,请您尽快回去啊。

    那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来有些不悦。便让他等吧。又有何妨呢?

    侯雪城也不吭声,使力将朱靖推上了马车,然后才道:我们没有什么特定目的地,就随你们一道吧,如此也不会误了你们行程。

    那车夫大喜,这太好了,公子您还是上车吧,走路是跟不上马车的。

    但侯雪城怎肯与旁人并坐?仍然摇头。我跟的上。

    他如此坚持,车夫也无法可想,只得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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