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位面]基友,我错了

24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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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第九家商铺,是一家钱庄,还没走近就看到门口拥挤的堵着一大堆人,时杨和习诚文疑惑的看了一会儿,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还没走进钱庄时杨就听到一个大嗓门的中年男人怒吼道:“我家的钱庄我还不能拿点钱?你不过是给我们家打工的!也敢拦着大爷我?”

    时杨一皱眉,看了看习诚文,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此时那钱庄的伙计弓着腰苦哈哈的说:“二爷,真不是小的不给您,只是小的不好跟大少爷交代啊。”

    “我拿我们家的钱要他一个奶娃娃管?他算老几啊?”那男人又吼道,习诚文见状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沉声叫道:“二叔。”

    “你……”习斌有点意外习诚文的出现,气势也弱了下去,眼神闪烁的嘟囔着,“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就站在背后,吓唬谁呢。”

    吓唬的就是你!时杨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二叔为什么来钱庄拿钱?”习诚文懒得解释,直接问道。

    “今儿心情好,没想到手气不好。”习斌心虚的眼神到处晃悠,“这不懒得回家拿钱嘛!反正是自家钱庄,又离得近。”

    “小陈,取一千两银票来。”习诚文没对习斌赌博的事儿表态,只依旧冷声让躲在一边的伙计取钱,显然是顾忌着有这么多人围观,不想让人看了笑话。

    习斌拿了钱还嫌弃少,被习诚文冷眼一瞪就缩着尾巴跑了,钱庄伙计见机的赶紧将围观的人赶走了,然后自己也回了柜台后面。

    不一会儿工夫就只剩下时杨跟习诚文了。习诚文脸色难看的对时杨说:“让时兄见笑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时杨温和的笑笑,不甚在意,“我看你这儿估计还有事要忙,看房子的事就过两天再说吧,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习兄可要好好招待啊。”

    “理当如此,那我就恭候大驾了。”对于时杨的好意习诚文也没推辞,这会儿他的确是没什么心情继续视察了,还得和钱庄老板再交代交代。

    回去的路上小丸子一脸八卦的说着道听途说来的关于习诚文家里的破事儿,时杨淡淡的听着,没附和也没阻拦,脑子里不由想起习诚文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情绪。

    时杨叹了口气,不够感慨习诚文过得真的挺苦的。就算习家庄在云麓城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又怎么样?金窝银窝从来都是混蛋的老窝。

    这时候时杨倒是庆幸自己占的这个壳子,虽然亲娘没在,可是两个姨娘待他比亲娘还好,还有一个纵容着自己的亲爹,又不愁吃不愁喝的,比起习诚文真是幸福多了。

    时杨回到家的时候他爹正和两位姨娘在腻歪,时强躺在躺椅上,薛姨娘在把一小块桃子喂给他,夏姨娘就坐在时强的腿边给他按摩,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时杨憋着想吐槽的心情,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实际上时杨都觉得自己那个淡淡的笑容快成蛋蛋的笑容了,尼玛有槽不能吐好痛苦,跟憋大便一样痛苦!

    “回来了?房子找得怎么样了?”时强舒服的吐出口气,斜了一眼时杨随意的问道。

    “路上碰到了习诚文,说是把他在鸿福县的房子给我用。”时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扶额叹道,“爹,你都一把年纪了,注意下行不行?”

    “怎么?嫉妒了?”时强得瑟的瞟了时杨一眼,“我说儿啊,以前我是想等你考了功名之后取个官家小姐,现在嘛,你既然不考功名,也该考虑下成亲的事儿了,都及冠两年了。”

    “不急,不急。”时杨随意的挥挥手。

    “你倒是不急,我和你夏姨娘还等着抱孙子呢。”薛姨娘不满的插话。

    “唉,昨晚上没睡好,头疼,我先去补个瞌睡。”时杨说着就想走。

    “等等,正事儿还没说完呢。”时强叫住人,“习诚文既然说要把房子给你用,那你就去看看,不过租金还是按规矩来,找个机会你还得准备些礼品送到习家庄去。”

    “知道了。”时杨挥挥手说。

    几天后小丸子又一次一大早把时杨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时杨阴沉沉的盯着小丸子,小丸子无辜的耸耸肩,说是老爷让叫的。

    等时杨到堂屋的时候,时强早已经等在那里,桌上堆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见时杨进来指着桌上的东西说:“把这些礼物拿着去习家庄,赶紧把学堂的房子定下来,等农忙过后就可以让孩子们读书了。”

    时杨阴着脸走过去,当初真是脑抽了才会说想当个教书匠,教你妹的书啊!难道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带着一群小萝卜头一起做头部运动?

    “爹,就算要去送礼,也不用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吧?”时杨抱怨了一句,也懒得理他爹又说什么,让小丸子拿着东西就出了门。

    马车到了习家庄,说是拜访习诚文呢,门房却说习诚文刚去了城南,还没走多久,兴许还能追上。时杨一听让小丸子把东西给了门房,当机立断的决定去城南追人。

    时杨对习家庄没好感,无论是从他爹还是从小丸子那里了解到的习家庄都让时杨闻而怯步,反正他也是来找习诚文的。

    让小丸子把马车赶快一点,果然在城门的地方追上了习诚文,时杨忙叫住人。

    习诚文有些惊讶的问:“时兄?时兄赶这么急是有什么事么?”

    “习公子先上麻城再说吧。”时杨示意习诚文他们把城门都堵了一半了,习诚文见状也只得上了时杨的马车。

    “前几天说了要上门拜访的,忘了?”时杨示意小丸子和习诚文的小厮继续赶路,这才对习诚文淡淡的笑道,“这不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习家庄,没想到你却已经出门了,真是好早。”

    “哎,我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最近事儿有点多,不如我们下午就去看?”习诚文抱歉道。

    “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连马车都没架?”

    “趁着夏收,想把附近村民手里的麦子买下来,现在去商定一下价钱,村里的路不大好走,坐马车颠簸,还不如走路。”

    时杨想了会儿说:“我跟你一起吧,顺便问问有没有要上学堂的,说要办学堂,还一个学生没有呢。”

    “行。”习诚文点了点头,撩开帘子跟外面说了一下就安心的坐回马车继续和时杨闲侃了。

    没多一会儿马车就到了村边儿上,这边路窄,马车确实不方便,几人把马车放在村口一户人家那里就不行往里走。一路上有人招呼两人,可是明显对时杨多了几分畏惧。

    时杨偷偷撇了撇嘴,跟习诚文抱怨最近出门老是老是遇到这种见了他就绕道走的人,习诚文就说他刚诈尸那天就遇到他了。

    时杨特想炸毛,诈尸你妹啊!可是限与前身的属性,只好无奈的白了习诚文一眼,说:“我怎么不记得遇到过你。”

    “那时候你应该还不认识我,我那天刚好去鸿福县,看着你一身寿衣的过来,撞了人还骂骂咧咧的。”习诚文想起就觉得好笑。

    “啊?”时杨一回想,那天好像是撞了人来着,“原来那天我撞的是你啊?”说着就有点不好意思,“咳,那啥,不好意思啊,当时我也是心情不好。”

    “无妨,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是真死了一回么?”习诚文好奇的问,时杨却颇为郁闷,指了指前面说:“那事儿以后再说吧,你不是要收麦子嘛?”

    习诚文见时杨不想说也不勉强,上去跟村民商谈收购麦子的事儿了。时杨没怎么注意习诚文跟村民的昙花,闲着看风景的时候却猛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

    时杨回过神来,原来是习诚文在介绍他,帮他的学堂做宣传呢,时杨有些不好意思的附和着。

    村里人大都没上过学,家里条件也就够吃饱,上学基本就是奢侈了,一听有人办学堂虽然高兴,可是却担心学费问题,踟蹰不前。还有一些人甚至觉得不念书也没什么,大部分都不读书的,不也一样好好的?

    若是在以前时杨听到这些言论肯定要嗤之以鼻,现在却忽然觉得心酸,难怪现代人老觉得古代落后,这大多数人都没读过书,能不落后么?不是有句话叫做没文化真可怕么。

    “各位乡亲,我办学堂不是为了赚钱,我爹时强你们也知道的,我们只是想为大家做点好事,学费都只收点笔墨纸砚的钱,家里实在困难的,学费我们可以另外商量,或者在学堂的时候帮忙做些事,我减免一些学费都是可以的。”

    时杨这么一说村民都叽叽咕咕的商量了起来,时杨叹了口气又说:“读书是好事,多学点东西,莫说以后可以考个秀才,就是在家里帮忙算个帐写个书信什么的也方便。”

    这时代虽然大部分都没读过书,但是大家本质上还是羡慕读书的,士农工商,即使只是考上了秀才,那地位都不是有点钱就能比的。

    时杨耐着性子跟村民好一番宣传,好歹有几个人说到时候会送孩子去读书。其实时杨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卖力的宣传,毕竟他自己都对他这个教书匠保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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