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是最大的原罪。
肯特家族因为老肯特的贪婪,已经走进了穷途末路之中;而金加隆无法挽回他们失去的名誉,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尝到因为背信弃义而结下的果实,那滋味,必然会让人终身难忘。
我几乎已经做好了用肯特家族的那三百万金加隆买下一个废弃的飞马场的准备了;感谢梅林,这是对一个认真帮助别人的青年人最大的鼓励,不是吗?
就在我算计着如何利益更大化的接收整个飞马场时,马尔福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兴奋而又不安的消息;他终于找寻到艾米丽和她母亲的下落了。
邓布利多并没有说谎,他们母女确实是在巴黎;不过,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我一直寻找到的高级公寓区,而是直接被我忽视掉的平民区。
我整个人焦躁而又兴奋着。
我几乎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对着镜子准备说辞;什么样的表情,怎样的状态,如何应付女孩的责难,该怎么取得她的信任,还有如何面对她的母亲等等等等。我认为必须一切都完美无瑕,不能出半点差池;等到我再次获取她的信任时,一切都是会有所回报的。
而当我站在她居住的小公寓门口,看着那扇油漆斑驳的大门时,好吧,我承认我在害怕;算了,我总不能一直逃避,面对吧!汤姆。
于是我敲响了公寓的大门。
艾米丽大约在半分钟之后打开了大门,她开门一看是我,明显的楞了一下;不过幸好的是她没有马上把门给关上,于是我立刻准备对她说点什么,谁知我的话还没说出口,艾米丽倒是先发话了。
她说:“混蛋。”
我瞬间就像脑子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一般,她刚刚是在做什么?那个词是什么意思?是对我说的吗?于是我有点忐忑的问:“什么?”
艾米丽重复到:“大混蛋。”好吧,这次这位尊贵的淑女为这句粗话加上了一个体积上的形容词。
我飞速的在脑海里回想,昨天怎么准备的来着,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梅林啊,我什么都想到了,但是绝未想到过她会直接用这么粗鄙的话来形容我,或者说是骂我?马尔福是怎么说来着?对,不要跟愤怒中的女人争辩,好了,于是我顺从的承认了:“我是混蛋。”
艾米丽继续说:“人渣。”
我继续承认:“我人渣。”
“狼心狗肺!”
我说:“我狼心狗肺。”
“见异思迁!“
“我…”我楞了半秒钟,大喊到:“我没有!”什么都可以承认,这个绝对不行,承认了就等于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绝对不能承认。
艾米丽似乎更加生气了,她冲着我大吼:“你就不是个好人!”说完她就抬手要把门给关上。
而我这眼疾手快的立马用手把门给撑住,阻住她这种断我后路的行为,我一边用力的推住门。一边也对着她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早就知道的!”然后再加重砝码:“反正今天我就是要进去,你知道的,就算你把门关了,我也能进去。”
五分钟后,我如愿以偿的坐在她家的单人沙发上。
艾米丽坐在和我面对面的另外一张沙发上;这个狠心的姑娘从我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杯茶都不给我,就让我干巴巴的这么坐着。这张本来就不怎么舒适的椅子就变的更加折磨人了,我如坐针毡。
于是,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说到:“你…”
然而我都还没有说完一个词,艾米丽就打断了我的话,气汹汹的说:“我很好。”
我又说:“我…”
“我不要听你解释。”好吧,一个女人如果太熟悉你,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我几乎都不用开口,她就能把下面的话给猜出来;我甚至怀疑连我昨天晚上对着镜子练习的那些表情,语气什么的,她都能一一猜出来。
女人太聪明了真的不好,我只有放弃之前想好的套招,继续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看着这个让我无话可说的姑娘。
大约是艾米丽也觉得气氛实在令人不舒服,于是她主动开口了,“我母亲在楼上。”
这句话让我更加坐立不安了。
该怎么办?从今天我见到她的一开始,她的反应就完全跳出的我预料,而我的说辞却全在她的掌握,我几乎都快要对之前所预想的顺利解决这件事情失去信心了。
“我母亲因为丈夫的死亡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更兼之久久无法忘记他死去时的血腥场面而有些精神恍惚和异常敏感,最后某人的黑巫术成了压垮这匹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她在黑魔法解除后神经脆弱到几欲失常。”艾米丽狠狠的盯着我,目光就像利剑一般要把我四分五裂。
我立刻放低姿态,呐呐的说:“对不起。”
“哼!”
她大约是因为我异于平常格外的低姿态而消气了不少,继续说道:“邓布利多认为过于沉重的记忆是使得她精神异常的主要原因,所以用魔法消除了我母亲的一部分记忆,并且做了一部分的修改;她现在只是记得自己丈夫病死了,而不记得他是谁;我只是告诉她因为她生病了,所以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你,”说到这她又狠狠的给了我一个眼刀,我立马把双手举过头顶表示示弱,她才继续说:“你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任何有关以前的事情,如果我母亲再有任何问题,就算不是因为…哼.”
艾米丽没有把话说完,我则立刻表示出心领神会,并且向她做出保证,绝对不会,再也不会。
除了十年前邓布利多第一次告诉我,我可以去霍格华茨上学之后,我还是首次这么对他充满感谢。只是一个“一忘皆空“就解决掉了我坐立不安,耿耿于怀长达三个月的隐患;说真的,我倒是很认可那些人称他为”最伟大的白巫师“,抛开其他不谈,他确实是一个很擅长用巫师的方法解决问题的人;而我则太拘泥于事情的表象,反而使得自己的魔力没有了太大的用武之地。
最后,艾米丽告诉我,她母亲的精神已经恢复到一定程度了,所以他们现在要搬回吕贝隆的庄园调养身体。而我殷勤的表示什么时候都没问题,一定会准备好马车来接他们。
临走时,我有些忐忑的问道:“那月底的订婚典礼?”
艾米丽简直是直接用吼叫的回答了我,说如果等她回去还发现我住在吕贝隆,那就永远没有什么典礼;我立刻回答说自己早就已经搬离吕贝隆了,现在住在马尔福家的庄园里。
说真的,我认为两个多月的平民区生活果然污染了艾米丽的气质,她居然学会用吼的了,这可实在让人…好吧,我还是能接受的。不管怎么样,事情解决了不是吗?虽然过程让我很丢面子,但是总归是没有别人看到,我就完全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嘛;她也肯定不会去跟别人讲的。
我愉快极了,连步子都迈的有些过于跳跃;我在心里开心的哼着:嗯嗯,我的姑娘,我可算把你找到了,等你回来,我就要把你关进我的城堡,然后四周装上铁栅栏,花园里全是荆棘和蔷薇,让你哪都不能去,哪都去不了,永永远远都只能呆在城堡里陪着我。
三天之后,我再次敲响了她的大门,于是这次大门很爽快的就为我打开了。
艾米丽拒绝了我用列如“移形换影”“壁炉”“门钥匙”等简洁的回吕贝隆的方法,而是选择雇佣了一辆汽车;原因是害怕巫师的东西再次刺激到她母亲残余的记忆。
虽然我对这个理由有些不屑,但是还是立刻遵从了未婚妻的教导;再也不会有比我更殷勤体贴的未婚夫了。
我认为“一忘皆空”是一个效果很稳定的咒语,不存在还会残留记忆的事情发生;并且,修改一部分记忆?原来那个“最伟大的白巫师”也精通这种黑魔法啊,就是不知他精通到什么程度了。
为了证实我的猜想,在她母亲上车之前我站在车门外对她问侯了一声“早安。”而那位夫人看见我,只是稍稍的愣了一下,眼神却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然后她微笑了一下,回了礼,就坐进了汽车里。
而艾米丽则在旁边狠狠的盯着我,好像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般;我耸了耸肩对她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在回吕贝隆的路上我一直在心里思考着这个问题,“一忘皆空”能够让人忘记的到底是记忆,还包含记忆和伴随记忆的所有感情呢?如果是第二种,那么为什么里德尔夫人并没有失去对这张脸的好感;而如果是第一种,她就应该能分辨出我与他丈夫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反应才是。
关于精神方面的魔法确实是实在太过深奥了,这非常值得我花费时间去研究,我认为。
在三大不可饶恕咒中,有两个直接作用于精神,一个作用于灵魂;因而被视为不可饶恕。于是我认为对于人而已,最重要的那么也可能就是这两个了;如果掌握了它们的所有奥秘,那么就等于凌驾在一切魔法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噗...你们都被误导了,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前七章全都是一个做贼心虚的自高自大又臭屁,心高气傲到自卑的以为全世界都亏欠了他臭的小子的自以为是,摊手...第一人称真恐怖.事情哪有那么严重.你们都被代入了~
说两点正经的,第一是关于巫师和麻瓜的对立,支持本书的观点来自一本移民史书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开始大量吸收移民,从亚洲有两拨主要的移民,一是日裔;他们到达美国本土之后积极融入当地社会,入读社区学校,并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后踊跃参军,把枪口对准法西斯同盟的日军,并以此为荣。另一波是华裔,他们在美国本土迅速聚居,行成唐人街,华人帮,以此为据点辛苦劳作,养家糊口,并保持了在本土时的生活习惯,衣着打扮,并且拒绝信奉西方宗教。一个老板宁愿用双份的工钱雇佣一个酗酒的爱尔兰人和一个爱偷懒的威尔士人,也绝不会用一半的工钱去雇佣一个可以做双份事情的华裔,因为他的其他员工会抗议;之后美国就掀起了维持长达十余年的《排华法案》,影响至今犹在。和华裔有同样遭遇的还有犹太人。同比而言,麻瓜进入巫师社会就是移民冲突。
第二个说的是法国,除去二战时可笑的马奇诺防线和巴黎不设防,法国还有这样的黑历史:拿破仑返回巴黎重掌政权,随着拿破仑从南到北的进攻,报纸的消息不断在改变,第一个消息: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第二个消息:吃人魔王继续挺进。第三个消息:波拿巴占领里昂。第四个消息:拿破仑接近枫丹白露。第五个消息:尊敬的陛下今日抵达巴黎。我可以说法国完全就是个二货吗?如果有人反对我就收回这句话。另外一个黑历史是枫丹白露宫是没有厕所的,所有参加宫廷晚宴的贵妇们..都是要去树林里拉!野!屎!的! 以上,这真的是一个很适合黑魔王崛起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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