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小伙子,没事的。”他安抚我道,“不过你要是试图给这个柜子来个四分五裂什么的,我可不敢保证后果会是什么;你记得吗。我跟你们提过的,这就是那个东西。”
“魂器?”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轻举妄动;但手里的魔杖却依旧没有放下来。
他点了点头:“已经成型的魂器,被用魔法阵隔离在这里面,否则,”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们都得被他吸干不可。”
“刚刚我把手放上去时那种感觉,就是被那个东西在吸收生命力?”alxe点了点头,确认了我的猜想。
“邪恶而又神奇的东西不是吗?”他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柜子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灵魂吸收生的力量而复苏,成为强大而不灭的存在,多么的迷人啊。”说完就自己一脸陶醉的盯着那个柜子看,而不再理会我。
我在心中冷哼,这个世界上的人怎会都如此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演技一流?将自己毕生研究结果这样说给一个甚至可以说还算是陌生的人听,难道我像是那种会相信世上有白吃的午餐的蠢货?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实在是太棒了。”我一脸真诚的赞美到,脸上挂着适当的笑容和一丝羡慕。
男人看了我一眼,得意的笑了笑,又对我说:“是的,非常神奇。不过我不得不羡慕你,小伙子;你看,我们家族这么几百年以来才传承一个这样的小东西;而你已经拥有了一个,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您说的是金杯吗?”
“没错,根据我的判断,金杯上曾经应该可能就是有灵魂居住的;而恰好的是,这只金杯的材质还有它内在所用的组合使它成为一个非常容易吸收魔力和生命力的器皿,甚至连空气中的魔力都可以吸收利用。”他微笑的走到操作台拿起了金杯,然后递到我的眼前“小伙子,要好好珍惜啊,这可真是一件难得的宝贝。”
回到位于海边的庄园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我把金杯妥善的存放好以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思考今天所接受到的讯息。
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能信,几分又是陷阱。
或许可以值得一试。当然,我还没有傻到用自己当试验品的地步。
似乎心情在这之后有些沉重了,我认为必须为自己找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做做;免得陷入思绪的漩涡而无法自拔。
作为一名称职的未婚夫我必须每天来问候我的未婚妻,不管天色有多晚。
吕贝隆庄园已经漆黑一片,惊喜最适合在这个时候降临。
不过,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迎接我的不是美丽的姑娘的热情,而是一个羽毛枕头。
艾米丽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床上,对着我大声喊到:“出去!”
这算是怎么回事?嘿,姑娘,我可是专程过来看望你的,虽然天色是有点晚了;于是我对她说:“我才刚到,海不用这么快回去。”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移形换影进我的房间,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吗?”
“嗯,我是该敲门的,但是,嗯我想可能是移形换影出了点什么差错吧。”我无辜的表示。
艾米丽又狠狠的丢了个枕头过来:“不要想狡辩了,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在魔法方面出过任何问题。”
女孩子太粗鲁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她被格兰芬多给教坏了。“嘿,姑娘,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更何况从我们住在约克街时,我就每天出入你房间了;如今我们订了婚,你居然要狠心的把我赶出去,这让我如何接受?”我用真诚的目光直直看着她,希望她能看清楚眼神里包含着的诚意。
然而她却恶狠狠的对我说:“那你就准备做一辈子的未婚夫吧。”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仔仔细细的一遍又一遍检查着镜子里反射出的那张熟悉的脸;“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啊 ,为什么会失败呢?说起来也许是比之前更成熟了吧?或许艾米丽不喜欢成熟一点的?”我悲从心来,为一个被赶出未婚妻庄园的男人而悲哀。“一点缩龄剂也许现在很适用?”
或许,我更需要一点建议。
五分钟之后,我站在了衣帽间的魔镜前;这是原本就存在在这间房里的镜子,一个家居常用的魔法物品;在我接收庄园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家养小精灵并没有把它换掉,于是它就一直呆在这里了。
巨大的落地镜反射出我整个的形象,比之在浴室里更加的清晰,接着落地镜的上面慢慢显现出一个男人头部的模样,它用标准的马尔福式的咏叹调恭维着我:“噢~我的新主人,您的容貌让世上多少女人都要心碎。”
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而镜子立刻就发现到了这一点,于是它改口说道:“您的气势更令所有见过您的人折服,我的主人,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王,您将主宰这世上的一切;当然,现在您首先就完全主宰了我,请让我向您致以我无比的崇敬与忠诚,我的主人。”
于是我抽动了我的嘴角。
镜子是最能反射出真实的物件,却也能制造幻觉;而这面魔镜很明显的十分会察言观色,细心观察细节而得出非常正确的结果;当然,在大不列颠有一句话叫“会拍更会咬”,幸好它只是一面镜子,否则我绝不会对它吝惜一个索命咒什么的。
不过,现在我想,我需要这个会说话更会细致体察人心的东西;于是我把我的困扰告诉了它。
“唔,尊贵的主人,我认为女人是善变的生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或许您该给未来的女主人带去一点惊喜。”
“惊喜?”
“或者说是罗曼蒂克?”这真是面有学问的镜子,居然还知道罗曼蒂克这个词语。
于是我问道:“怎么样才算惊喜,算是罗曼蒂克。”
镜子的声音变的矜持起来,它说道:“我认为,夜访一位淑女的闺房绝不算什么罗曼蒂克的事情;如果地点换成树林,或是草地?那该是多么刺激而惊喜的事情啊。”说到最后,镜子的声音居然有点得意洋洋的味道在里面了。
不过,夜访别人的房间不算罗曼蒂克,夜访树林?草地?就罗曼蒂克了?嘿,我说,这以前肯定是老马尔福房间的镜子吧,居然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居然说出这么不得体不高贵的话来,实在是…还不如我自己熬缩龄剂。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马尔福回来了;离他回英国前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他还带回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是谁?”我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躺在客房床上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虽然金发碧眼却依旧显得落魄不堪,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到家养小精灵一碰就彻底坏掉的程度。
“一个巫师,我在回这里的路上捡到的。”马尔福回答我。
捡到的?以马尔福的性格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捡这么一个男人到我的庄园;并且,他说这个男人是巫师,但却并没有看见他的魔杖;没有魔杖的巫师还是巫师吗?
“巫师?”我一边观察着马尔福的表情一边问到。
马尔福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从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拉出一根项链;“虽然没有魔杖在身上,不过,这个标记,你应该认识吧?”
非常熟悉,在一个多星期前我还曾经跟一个态度可疑的男人谈论起过;三角形里一个圆圈里面一条竖线,圣徒的标志。用alex的猜测来讲,三角形代表生命,圆形里面一竖代表眼睛;那么,圣徒们也就是想要惨破所谓生命的奥义了?
这非常好。
这个男人的及时到来,简直让我忍不住为马尔福的眼光喝彩。
书房里。
我为马尔福倒上一杯葡萄酒,来自那位炼金术大师的馈赠;他认为身在法国不拥有几瓶顶级的葡萄酒简直对不起自己,所以他拥有一个酒庄,酿制只为自己提供的葡萄酒。
马尔福端起高脚杯晃了晃,又闻了闻,浅尝一口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汤姆,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发了一笔不小的财?这么棒的葡萄酒恐怕要价也不菲吧?”
我为自己也倒上一杯后,对他笑了笑,“一个有意思的家伙送的,或许是为了感谢我把金杯借给他的报酬吧。”于是我顺利的看到马尔福的脸色在瞬间变的耐人寻味起来。
“你把金杯借给了别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惊讶的问我。
我端起葡萄酒向他举杯,“因此得到了非常不错价值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不出我意外的迅速点了点头。
“那么,你相信多少?你知道,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马尔福家的藏书里从来没有过这种论调。”
听完我关于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叙述,他也显得非常惊讶与好奇。
“英国是个过于古板的地方,灵魂类的研究一向就被视为邪恶的,所以没有也就不足为奇。至于相信多少,我认为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看见验证的东西,谁说的,都不足以为信。”我对他说:“总之,你捡到了一样好东西,阿布;要知道,格林德沃战败之后圣徒们就消失无踪,难得居然被你捡到了一个,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我笑了笑,看着马尔福;他听完我的话脸色却分毫没有改变。
“或许我们可以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里德尔家的飞马场还在等着我们呢。”马尔福笑着对我说。
“当然。”
三天后和我一起去飞马场的不止是马尔福,还有艾米丽。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v了~ 居然还是倒v
居然还倒了8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