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没了儿子也只能怪你自己。还有,如果这二样你都办不到的话,那么老子就将你大房踢出方家族谱,你到时候可别怪老爹狠心,你听明白了吗?”方大山还从来没有对方明远说过如此重话,这也表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方明远又不像刘氏那脑残,他是很懂得见风使舵的,明白最近刘家发生的所有倒霉事情都跟呆在二房那边的宫天瑜有关的,若是此时他还看不清形势的话,那么他方明远也枉费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了。
“爹放心,儿子定会管好媳妇跟宝哥儿的,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去招惹二房的。另外,儿子决定以后要好好地当好这个做大哥的,对二弟跟三弟家视同仁,不会就此偏颇的,请爹放心。”
“你能这么想得明白,爹这么多年来总算没有白教导了你。”方大山感到很欣慰。
“儿子的婆娘前段日子刚买了二匹深蓝色的绸缎,本想给儿子跟宝哥儿做身新衣衫的,儿子想侄儿景书这次该去考秀才了,应该穿两身好的,这出去也是方家人的体面,所以儿子决定等会让春姐儿给景书侄儿送过去。”
方明远现在庆幸他们大房有个方春婉,这个大女儿从小到大对二房都是很亲的,因而此时由方春婉去跟二房打好关系是最好的。
方大山听了方明远这番话,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好,等会你母亲找二媳妇也有些事情要说,你让春姐儿过来,正好跟你母亲同去二房走趟。”
方明远自然也知晓方大山让陈婆子去二房是为了什么事情,当即面露喜色地应下了。
“如此甚好,儿子这就叫春姐儿过来。”
方家二房里,云氏正在埋头编织着络子,她编织的络子跟其他绣娘编织的有所不同。
云氏是根据方冬乔梦到的各种编织手法,将丝线编成花样繁多的结,有福字结,双喜结,同心结,花型结,鲤鱼结,步步高升结,富贵吉祥结等等。
这些花样别说是农户人家了,就是富贵人家都没有见过,可见是个稀罕物。
云氏到此才相信方冬乔果然有办法赚到钱,暗自后悔买少了丝线,本来可以用来打四百多根络子的丝线,现在倒是只打了二百多个这种方冬乔称之为中国结的花样结。
本来,方夏瑶跟方冬乔该帮着云氏起打中国结的,然大早方冬乔跟着方明诚去镇上卖黑熊去了,宫天瑜跟方景泰自然也跟着方冬乔道去了。
方夏瑶则去山上打猪笼草来给猪吃,顺便挖点野菜采点蘑菇。
方景书跟方景鹏去了学堂,听说到私塾授课的新先生今日就要到方家村来,他们二人跟众位学子都去迎接新的先生去了。
因此陈婆子带着方春婉登门的时候,方家二房除了云氏,其他人都不在家里。
方春婉眼就相中了云氏手中编好的花型结,握在手中惊喜道:“二婶娘编的络子真好看,春儿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春姐儿喜欢吗?喜欢的话,这个花型结就送给你。”
云氏将花型结挂在方春婉的身上,系好。
方春婉面色红红道:“这个花型结这么漂亮,二婶娘要是拿到县城的锦绣楼去卖的话,少不得可以得五十文钱呢,春儿怎么好意思要。”
方春婉虽然喜欢,但还是从身上取下来还给云氏。
“这个是你大堂哥无意中从旧书摊上发现的花样,拿来正巧给你婶娘练练手呢,不值多少钱的。春姐儿既然欢喜,就戴着吧,算是你二婶娘的片心意。老实说,你二婶娘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送得出去的礼,春姐儿别嫌弃这手艺粗糙就行了。”
云氏都这么说了,方春婉哪里还敢推辞,忙收下,戴好了。
“对了,二婶娘,这是我爹娘让我给二婶娘送过来的二匹绸缎,是给大堂哥这次考秀才做两身新衣衫准备的,还请二婶娘收下。我娘现在已经知错了,过去种种的不是,还望二婶娘不要放在心上,我娘现在已经得到惩罚了,希望二婶娘能够既往不咎,原谅了他们二老。”
方春婉将抱过来的两匹深蓝色绸缎,放在了四方桌子上。
第七十三章 敏锐
云氏在她们二人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这二匹绸缎,也明白陈婆子今日会登门来的意思。
这大房的方春婉从小到大都是个心善的孩子,总是帮着二房说话,对她二房的孩子就跟自己的姐妹兄弟般,云氏也不想方春婉后半辈子没个着落。
这个可怜又心善的孩子,她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恶果。
因而云氏没有拒绝方春婉送上来的这礼,她收下,只是为了安方春婉的心。
在她的这件事情上面,云氏也是想要帮她把的。
“二婶娘知道了,春姐儿放心吧,婶娘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好孩子。”
云氏对方春婉的慈爱态度,陈婆子看在眼里,觉得还是老头子有见识,知道找什么人办什么事最好。
“二媳妇啊,那春姐儿的事情,你在那个孩子面前给说说情吧,让春姐儿总呆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啊。再说了,夏姐儿也大了,该说亲了,春姐儿的事情办妥当了,夏姐儿也能得好,二媳妇,你说是吧?”
陈婆子趁此机会,赶紧说明了来意。
“奶奶——”
方春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以为此来是为了化解大房跟二房多年的恩怨,是来跟二房和好的。
哪里晓得竟像是为了她的事情来求二婶娘来办事的,这让方春婉接受不了。
“二婶娘,没这个事,你别介意,春儿没那个意思,春儿这次来只是为了”
方春婉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云氏握住方春婉的双手,温和地笑道:“你这个傻孩子,二婶娘什么都明白的。这件事情正如你奶奶所说的那样,不单单是你自个儿的事,是整个方家女儿的事情。荣俱荣,损俱损的道理,你二婶娘是很明白的。都是方家的女儿,没道理二婶娘能够伸把手而不伸的道理。这样的话,春姐儿可是将二婶娘当成外人看待了。”
“二婶娘,你误会了,春儿不是这个意思,春儿直当二婶娘是亲人的。”
方春婉嘴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急得双眼都红了。
“二婶娘明白的,春姐儿什么都不用说的。既然春姐儿当二婶娘是亲人,那就要听二婶娘的,乖乖地呆在家里,等二婶娘的消息,可好?”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二媳妇说得是,说得对,春姐儿,还不赶紧谢谢你二婶娘。”
陈婆子生怕方春婉又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赶紧催着方春婉。
方春婉见此,感激地落了泪,朝着云氏拜。
“如此春儿就多谢二婶娘了。”
“自家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快点起来吧,你这个孩子,可别哭坏了身子。”
云氏给方春婉擦了眼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陈婆子见目的达成,也不在二房多呆了。
她总觉得在这里多呆刻,她就得承受多刻的尴尬气氛。
云氏也不挽留,见陈婆子说还有事情要忙,她起身送陈婆子出了房门。
倒是方春婉留了下来,她倒是跟着云氏学起中国结的打法,帮着云氏起编织。
晌午时分,方春婉回大房伺候了刘氏用药用饭,帮着刘氏擦洗了身子,然后自个人用了饭之后,又去了二房云氏那里,继续帮着云氏编织中国结。
直到晚饭时辰,方春婉回转大房,起锅烧饭。
那个时候,方家二房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归来了。
方冬乔回来就看到那桌子上的两匹深蓝色绸缎,疑惑地问了句。
“娘,我们家来客人了?”
“想不到大哥还没请客人进来呢,小妹就知道有客人要来了?”
温润儒雅的方景书踏进房门,打趣了方冬乔句。
方冬乔好奇地转身,抬头望去。
只见那人大约十五光景,身月白湖绸长衫,外罩雪狐披风,白玉带上配着块血玉鸳鸯佩,脚蹬双羊皮靴。
眉目如画,惊艳独绝,端得上是个极美的少年。
只是这个人的笑容让方冬乔看着很是别扭,他笑起来的时候,总会自然而然地眯起那双桃花眼,桃花粉色般的薄唇微微翘起,感觉笑得坏坏的,十足地像是只狡诈的笑面狐狸。
在他的身边是位书生模样的老者,年约五十光景,身穿皂色沿边的宽袖长跑,长得面白长须,飘飘然不似俗态。
宫天瑜见到他们二个,就跟老鼠见到猫样,连忙躲到后房去了。
方冬乔心下暗岑,莫非宫天瑜认识这两个人?
没等她回味过来,那老者已经走近她,嗅觉敏锐的方冬乔,立即就闻到了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股淡淡的药香。
这种香气,般人是闻不出来的,只有常年浸染在药物之中的医者或者制药者才会闻得到。
按理说,以方冬乔的资历,她是闻不到老者身上的药材余香的。
只是最近这段日子方冬乔因为药田空间升级了的关系,她的嗅觉变了,变得比般人的感应要来得更为强烈,因而对于任何药物,只要沾染在人身上过,那么方冬乔就闻得到。
不但闻得到,方冬乔还能从药的气味之中分辨得出这位老者近日来沾染了哪几种药材,分明是寸金草,穿心草,七星剑,三叶佛甲草,还有味冲天果。
这些药材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在于所有的药材都是有解毒功效的药材。
难道近日老者中过毒或者他身边有人中毒?
方冬乔好奇心起,加上为了实践她的嗅觉是不是真的比以前敏锐了,她打量老者的同时努力地吸了吸鼻子,证实了她先前闻到的药香成分全部是对的。
而且这么近距离地闻,方冬乔还判定出那些药材应该不是老者自己服用的,否则的话,药物发散出来的气味不会只停留在外表。
她为了证实她自个儿的想法,退了几步,又靠向少年,似在打量这个桃花少年,却在他身上闻到股刺鼻的药味后,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皱紧了眉头。
这个桃花少年的身子简直就是大药缸,应该是多年泡在各种珍贵药材过日子的,中毒那么深,竟然到现在还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第七十四章 损人
看他外表,她还真看不出这位桃花少年中了毒,看来应该是跟宫天瑜体内那邪毒差不多,明明是中毒之症,却偏偏没有中毒之象。
如此说来,眼前这位少年应该就是大哥所言的那个幕后操控之人,现下她也已经明白了为何此人会故意来接近大哥,他的目的并非是大哥,而是她,方冬乔。
因她先前用冰魄雪莲保了宫天瑜的命,后用驱毒药物天天夹杂放在他的饭菜之中,将他体内的邪毒化解得干干净净。
大概是,也只能是宫天瑜的事情被此人怀疑上了,这就难怪刚才宫天瑜跑路了,他们之间应该是有某种联系的,因而这位特意登门来拜访了,或者说,他是来查探虚实的。
想到此,为了不引起来人的怀疑,方冬乔立即困惑不已地躲藏到了方景书的背后。
“大哥,这位漂亮大叔,还有这位老伯伯,他们是谁啊?是我们家的亲戚吗?”天真的童音,软软的。
漂亮大叔?!
容若辰贯弯着的唇角抽了抽。
“小妹妹,我跟你大哥年纪差不多,现在是朋友,也是同窗,你唤我声容哥哥就行了。”
容若辰自认为摆出他最美最灿烂的笑容来,看在方冬乔的眼里,那就是不怀好意的讨好行为。
“至于老朽,是你大哥今后的先生,我姓言,别人都称呼老朽为叶老,小女娃可以叫老朽为叶老伯。”
叶老盯着方冬乔,跟看到珍稀宝物般,眼里发出绿光来。
方冬乔见此,知晓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当下越发地躲在方景书的身后不肯出来。
“大哥,这位漂亮的容大叔笑得好可怕啊,跟乔儿见到的小狐狸样,还有这位叶老伯,他看乔儿好像四哥盯着桂花糖的样子,好可怕啊,大哥,好可怕啊。”方冬乔针见血。
好敏锐的感觉,被方冬乔说中了的容若辰跟叶老,他们只能呐呐地,个摸了摸鼻子,个抚了抚长须。
丢脸哦,被个小孩子当面这么说出来,叶老觉得这辈子他都没这么脸红过。
容若辰也是,凡是他出场的地面,男女老少,没有个不被他吸引的,没想到如今出现了个例外,还是那个他第次感兴趣的小女娃,这让容若辰哭笑不得。
“乔儿,不许调皮,他们个是大哥的同窗,个是大哥的先生,你怎可如此无礼,还不赶紧走出来,给他们道歉。”
方景书暗自高兴,面上却板起面孔让方冬乔给容若辰跟叶老致歉。
“哦。”方冬乔不服气地嘟嚷着嘴角,对着容若辰跟叶老敷衍地道了个歉。
“对不起,漂亮的大叔,对不起,爱吃桂花糖的老伯伯。”她根本是拐着弯地损人呢。
“乔儿——”方景书绷着脸叫了声。
“大哥,你凶乔儿,乔儿不理你了,乔儿找娘去。”
方冬乔故意气哄哄地走人了,她才不要继续呆在这里呢,免得被那只狐狸给怀疑上了。
“这个,我家小妹她不知礼数,还望容兄跟先生不要见责。”
方景书见方冬乔闪人了,他只得尽尽礼数,做足面上功夫。
“哪里,哪里,小孩子嘛,年纪小,忽然见到陌生人,可以理解的,理解的。”
第次容若辰脸上的招牌笑容被摘下来了,笑得很不自然。
“没错,若辰说得没错,小孩子嘛,童言无忌,老朽不会放在心上的。”
叶老面上虽然附和着,只是心里还是没能平复下来的。
容若辰与叶老的晚饭自然是在方家饭桌上用的。
方大山跟陈婆子,大房,三房因为二房要招待贵客,竟是主动让了出去,他们都将饭菜拿到各自的屋子用,只留下二房的众人招待容若辰跟叶老。
方家二房虽是不知道饭前竟有贵客登门,但是因为方明诚今日上市集卖了黑熊,赚了笔不小的银钱,所以二房的饭菜比往常要丰盛了许多。
是方夏瑶下的厨房,做了几道美味可口的家常小菜,有农家小炒肉,红烧排骨,荷包煎蛋,红烧茄子,野菜炒蘑菇,还有方冬乔上次从山上挖来的葛根炖大骨头汤。
另外,方夏瑶怕煮的米饭不够吃,饭菜上了饭桌之后,她又做了二十张的葱油饼。
方夏瑶是按照宁可多份不可少份打量的饭菜,还想着有剩下的就明日配着咸菜白粥当家人的早饭吃,
谁料想饭菜被消灭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汤都喝光了,那二十张的葱油饼也没剩下张来。
不过也难怪如此,谁叫方家二房向很少沾荤腥,加上方夏瑶的手艺太好了,做得饭菜那么香,别说方景泰这个最大的吃货了,就连客人的容若辰跟叶老都吃得有点撑了才放手。
倒是宫天瑜跟方冬乔,因为在饭桌上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容若辰和叶老,吃得并不多。
晚饭之后,方景书带着容若辰和叶老去了书房交谈,关于他们谈论什么内容,换做往常,方冬乔可能会起好奇心跟着道儿过去。
但是此时此刻,相当明白来人目的她,可是点要探听的意思都没有。
她趁着宫天瑜这个跟屁虫第次没粘在她屁股后头而暗暗高兴,借着吃撑了的借口,方冬乔跟云氏说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云氏也没怀疑什么,只是让方冬乔不要走太远,就在院子里走走,方冬乔当下答应了。
她暗自高兴,终于可以有机会进空间看看了。
这段日子,白天因为宫天瑜这个跟屁虫的关系,晚上又因为跟方家夫妇二人同个房间的关系,方冬乔生怕别人发现她的秘密,直都只是用意识探下空间,不敢真身进入空间去。
这会儿好不容易宫天瑜没跟在后头,方冬乔还不赶紧把握机会,她就是这天下第等的傻瓜了。
方冬乔挑选的位置就是方家茅房的旁边,这个位置无论她突然出现,还是忽然消失也好,小心谨慎点,就不会被人给怀疑上的,但见她四处张望了番,见无人经过,立即闪入了药田空间里。
升级的药田空间,多了个泉眼,飞瀑直下,泉水明澈,捧把在手心里,送入唇内,甘冽清爽不止,还有股暖暖的气流运转全身上下。
稍刻,身疲劳扫而空,精气神比往常要好了无数倍,皮肤上还隐隐有油腻的污渍从毛细孔中溢出。
方冬乔见之,大喜,难道这泉水还有灵气不成?
第七十五章 惊喜
当下她又连着喝了好几捧的泉水,那皮肤上冒出来的污渍就更多了。
闻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方冬乔有些受不住了,就干脆脱了衣裳,直接跳入小池之中清洗起来。
这空间的泉水果然不同,这比泡在温泉里头还舒服呢,方冬乔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舒服二字,皮肤上所有的毛细孔都张开了,将那些油腻的污渍去除得干干净净。
清洗完后,方冬乔摸摸她的小脸小手,发现皮肤清清爽爽不说,比以前还更滑嫩了,就像是剥开煮熟的鸡蛋样。
这手感,连方冬乔自己都忍不住要多捏两把脸蛋了。
想着这泉水对人的好处,方冬乔就忍不住想要试试泉水对植物的作用,她想着会不会有意外的惊喜等着她呢?
看着药田里那长势喜人的草药,有金银花,七星草,野生葛根,当归,山药,茯苓,甘草,天麻,牛黄,车前子,西红花等等。
这些都是方冬乔从山上挖下来的草药,比较常用常见的草药,方冬乔为了试验泉水的作用,各种草药,分成两批,批草药上用了空间水的浇灌,批草药则没用空间水。
而那些本来就在药田里的名贵药草,人参,灵芝,何首乌,黄芩,地精,冬虫夏草之类的,方冬乔不敢轻易试用。
只是将这些名贵药草收了批到制药房里,留了批在药田里,至于那株冰魄雪莲,这等圣品,方冬乔不敢轻易移动,收藏,她让其继续留在药田里,并在冰魄雪莲的四周留出空位来,不让其他药草影响到冰魄雪莲的成长。
另外,药田空间升级后扩大的空地,方冬乔全部种植上了今天她跟着方明诚上市集上购买回来的蔬菜种子,有萝卜,白菜,芹菜,葱,蒜,胡萝卜,韭菜,黄瓜等常见的蔬菜,且方冬乔的蔬菜也用了空间水的浇灌。
当然,空间里的播种施肥浇水等等劳作,都是靠方冬乔的意识完成的。
否则的话,以方冬乔这小胳膊小腿的,真的亲力亲为,要完成那么大片的种植,哪里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
为了不引人怀疑,方冬乔完成切后,不敢再去制药房炮制那些名贵药草,因为比起采集药材,制药是项费心费力又费时间的工程,所以她只得等待下次机会进来将那些人参,灵芝之类的给炮制了。
方冬乔在空间里探看了外面四周番,见无人,默念了句,出去。
意识动,她的周围环境立即变,人便从药田空间闪身出来了。
出空间,她刚庆幸没被人发现,耳边却传来道声音。
“怎么?不认识小舅舅了?”
“小舅舅。”宫天瑜低低地唤了声,转而高声叫道:“我不回去,不回去的。”
“不回去也行。”容若辰轻描淡写地说着,声音很平淡。
这次有这么好说话?宫天瑜怀疑的目光盯着容若辰。
“你父王母妃出京了。”
容若辰似笑非笑地望向方冬乔的方向,靠在宫天瑜的耳边,唇角翘了翘。
什么?!宫天瑜震惊。
“明天到学堂那里等舅舅。”
他尚未回味过来,容若辰已经翩翩然地转身离开了,接着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方冬乔迈着小腿过来了。
她?站在那里有多久了,不会已经听到他跟小舅舅的对话了吧?
不会的,小舅舅刚才在他耳边悄悄说话,可见早就发现了方冬乔的存在,不想被她发现,所以小舅舅这次这么好说话,没有跟他计较,不过是因为方冬乔在那边。
看着方冬乔走过来,宫天瑜倒是恢复得很快,立马跑了过来。
“小丫头片子,你刚才去哪儿了,小爷我怎么找不到你?”
“那个人是你的小舅舅哦,我可什么都听见了哦。”方冬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小舅舅该是来找你回家的吧?你出来那么久,你爹娘也该担心死了,所以宫天瑜,你也该跟着你小舅舅回去了。”
“小丫头片子,你说回去就回去啊,那小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啊,告诉你,小爷的事情,小爷做主,小爷我就不回去,不回去。”宫天瑜叫嚷嚷着。
“你这个人好奇怪哦,我不过是将心比心,要是乔儿不见了,我爹娘肯定到处找乔儿,说不得要急得生病了,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爹娘因为找不到你而急得生病了吗?”
方冬乔怪异地看了宫天瑜眼。
“他们不会担心我的。”宫天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黯然无光。
“怎么可能?无论富贵贫穷,天下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父母的心可都是样的哦。”当然,方冬乔指的是这世,自动地抹去了上世的遭遇。
“你怎么会知道,不样的。”
他呆在方家的这段日子,是真的喜欢上了方家二房那种浓浓的亲情氛围。
他恋上了这个家的温暖,所以越发不舍,他就越发不想离开方家,离开方家村。
明明知道他们总有天会找过来的,也知道会给方家带来麻烦的,甚至可能是灾难。
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他想呆在这里,呆在方家。
更何况,他的身体——
他不是愚笨之人,自从上次在山上爆发了三月之期的恶魔之血,方冬乔塞给他瓣奇怪的冰色花瓣后,他最近这段日子身体里发生的变化,他还是察觉得出来的。
应该是方冬乔对他做了些什么,而且还是有利于他身体的,所以他体内的恶魔之血才会迟迟没有爆发。
从出生到现在,他恨死了那种爆发时候的痛苦,恨死了人人看到他惧怕的眼神,所以在伤了太子太师最疼爱的孙子之后,借着被送到庄子上思过,宫天瑜逃了。
他这么路从京城逃出来,靠着他那张迷惑众人的美颜包子脸,得到各种善心大妈大婶大姐的帮助,竟然毫发无损地逃到了偏僻的罗峰镇,还缠上了善良的方家二房,不得不说他的人品实在是太好了,太幸运了。
如果方冬乔知道有这么出的话,肯定会仰头大喊声,不是有钱孩子出门,就会遇见传说中必被土匪流氓盯上的狗血事件吗?
当然如果只是如果,宫天瑜是不会八卦地告诉方冬乔这些的,他也绝无可能将这种极力隐藏的痛楚告诉方冬乔的。
第七十六章 你真是太可爱了
方冬乔本想劝着宫天瑜跟着容若辰回去的,因为她不想惹来麻烦啊,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
然当她看着宫天瑜眼睛发红,双拳紧握,脸色铁青的模样,心中蓦然惊。
该不会是他体内的邪毒还没有排除干净吧?明明,明明她已经将他体内的余毒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啊。
方冬乔忙拉过宫天瑜的小手,指尖似无意间探上宫天瑜的脉搏。
接着,她纳闷了,宫天瑜的身体明明已经康健了,体内没有毒素了啊,为何会如此模样?
忽而指尖动。
汗!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呢?
这个小屁孩原来是在生气啊,他在发火呢。
方冬乔回想了下她说的话,像是忽然之间领悟了,她想明白了。
无非就是高门是非太多,父母亲情凉薄,所以这个宫天瑜才会提起父母就这副摸样吧。
可怜的孩子啊。
方冬乔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摸了摸宫天瑜的头。
“算了,算了,乔儿不说了,你想要继续留在我们家,就继续留着吧。只是你直留在我们家吃饭的话,我们家可承受不起啊,要知道我们家很穷的,总不能白白地养着你啊。”
想着她那些从空间药房拿出来的解毒丸,还有那珍稀的冰魄雪莲就这么进了宫天瑜的肚子,点报酬都没有,方冬乔可心疼了。
宫天瑜听方冬乔这么说,心里倒是大安。只要不离开这里,银钱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喏,给你,这些就当小爷吃饭住宿要花费的。”
宫天瑜倒也大方,从王府里带出来的万两银票全给了方冬乔。
方冬乔盯着张张千两银子面额的银票,两眼笑得眯成了条缝隙,弯弯的,像是只慵懒的小狐狸。
万两的银票,万两啊。
这个年代,普通人家五口人的计算,年花费不超过十两银子,贫苦人家成亲,听说只要两银子就可以了。
而她如此就有万两的小金库了,那她,岂不是发财了吗?
她现在是小富婆了吗?
方冬乔摸了摸这张,捏了捏那张,总觉得太不真实了。
“不会是假的吧?”
这也太有钱了点,他们家究竟是干啥的啊,这么小的小屁孩身边就带了万两的银票,这路没有被打劫绑架了去,实在是太诡异了点。
“你敢怀疑小爷?小爷的银票是富贵钱庄出的,大周王朝任何处都可以兑现,不相信的话,你明日到县城去趟,你就知道小爷的银票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因为方冬乔的怀疑,宫天瑜恼了。
方冬乔这段日子也算摸清了宫天瑜的脾气,赶紧讨喜地上前握住他的手,笑眯眯道:“小哥哥,乔儿相信这是真的,只是忽然掉下那么大的笔钱,乔儿感觉像是在做梦呢。”
“做梦?!”宫天瑜双指出,在方冬乔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了把。
哎呦——
“小哥哥,你干嘛捏我。”好疼啊,方冬乔揉着发红的脸蛋,疼得扭曲了嘴角。
“知道疼,就不是做梦了。”宫天瑜绷着张脸,很是冷酷。
方冬乔很想爆句,靠!小屁孩真狠!
但是此时她不想惹得宫天瑜这小子发火,因为她还有事相求嘛。
所谓求人嘴软,不得不低头嘛,方春婉的事情,方冬乔看在眼里,她不想这位心善的大堂姐被可怕的流言蜚语给伤到,便想让宫天瑜出面,给他那位所谓的小舅舅说上几句好话,帮帮方春婉。
想着如此,方冬乔痛快地收下了万两,还得笑着面对宫天瑜。
“嗯,乔儿知道小哥哥的用意了,乔儿知道错了,不该不相信小哥哥的人品,对不起嘛,小哥哥。”
不单单诚恳地认错,好吧,原谅她脸皮厚,方冬乔竟连撒娇也用上了。
宫天瑜见方冬乔认错的态度好,又看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着他闪啊闪,当下就心软了。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不许再怀疑小爷了。”
“下不为例。”方冬乔伸出小手指,俏皮地拉了拉宫天瑜的小手指。
宫天瑜见此,脸上竟有了笑容,转而看着方冬乔明显发红的脸颊,有些内疚。
“那个,那个,小爷刚才出手重了些,你的脸,还疼不疼?”
“很疼的,现在还疼着呢。”宫天瑜提了这事,方冬乔立马就嘟起嘴角了。
“真的很疼吗?”宫天瑜眉头皱得死死的。
“不信的话,你让我捏着试试?”方冬乔怒了,不带这么怀疑人的。她好像忘记了,最先怀疑人的是她自个儿。
宫天瑜听方冬乔这么说,倒也大方,并不扭捏。
“行,小爷让你捏回去就是了,捏吧。”
宫天瑜副慷概就义的模样,倒是逗笑了方冬乔,让她察觉到她太幼稚了。
不知道是不是萝莉身体的关系,她的言行举止最近越来越变得跟个小孩似的,越来越娇气了。
“宫天瑜,你真是太可爱了,太可耐了有木有啊。”
方冬乔两手捏着宫天瑜的脸蛋,越捏越爽。
宫天瑜看方冬乔笑了,也就不那么计较她捏着他的脸蛋玩耍了,倒是方冬乔捏到后来,竟然忘乎所以。
她抱着宫天瑜的脸蛋,左边下,啵——亲了口,右边下,啵——又亲了下,这亲的乐呵呵的,就乐极生悲了。
“小丫头片子,你又在调戏小爷我吗?”
调戏?!
方冬乔瞪圆了眼睛,瞠目结舌地望着宫天瑜那绯红的脸蛋,再看着那脸蛋上被她亲得塌无涂的口水痕迹。
方冬乔悲愤了,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她又忘记她的身份了,她现在是萝莉,是萝莉啊,不是阿姨啊。
“那个,那个,这个,这个,你误会我的意思,我绝对,绝对没有调戏你的意思,只是,只是”她该怎么解释,该如何圆下这个错误的亲密动作啊。
宫天瑜倒是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小爷我知道,乔儿你不用解释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方冬乔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点着她自个儿。
“当然。小爷我明白的很,乔儿刚才那样对小爷,是因为爱慕小爷的意思。”
“爱慕?!”方冬乔尖叫了声。
“没错啊,乔儿现在是小爷的小媳妇了,有如此举动,不是爱慕着小爷,欢喜着小爷,难道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宫天瑜那张脸蛋虽然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但是不妨碍他的心情好啊。
第七十七章 发飙
方冬乔听到宫天瑜这么说,立马就怒了。
爱慕你个头了,欢喜你个头了。
“姑奶奶我怎么可能会爱慕你这么个小屁孩,还欢喜,欢喜个屁啊。”
好吧,方冬乔终于爆发了。
宫天瑜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脸雾水地看着方冬乔。
“小丫头片子,你不会是中邪了吧?”宫天瑜摸了摸方冬乔的额头,倒让方冬乔狠狠地甩开了。
“你才中邪了,你全家都中邪了。”方冬乔怒得口不择言了。
这出口,宫天瑜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遍。”
他的拳头握紧了,方冬乔踩到地雷了。
十二级台风发飙了!
眼看就要十二级台风过境,方冬乔觉得她这次完了,宫天瑜肯定要揍死她了。
谁料想宫天瑜的火鳞鞭没有出手,他的拳头也没有揍到她的面门上,他只是双目通红地问了句。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方冬乔被宫天瑜问得莫名其妙。
“就是,就是那个上次打黑熊的时候,那个我”
宫天瑜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口,他硬生生地逼着眼里的泪珠倒流了回去。
“你究竟想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得明白点啊。”
这个时候方冬乔的脑袋瓜子已经开始运转,她已经相当清楚宫天瑜的意思,但是她这个时候得装糊涂啊,要不后果不堪设想啊。
宫天瑜见方冬乔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倒是心下不定,难道她根本不知道什么?
想着,他逼着自己说了他最不想要说的话。
“中邪,你说了全家中邪!”
“那还不是你先说我中邪了,我才生气的嘛,难道只有你说得,我就说不得了,哼。”方冬乔不悦地瞪了宫天瑜眼。
“那你也不该”到此时,宫天瑜的双拳松开了,支支吾吾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啊,我不该生气就说你们全家的嘛,我刚才就算要反击的话,也该只说你个人的。我娘常说,做人不可以迁怒他人的。刚才算是我错了,不该说你全家的,但是你也有错在先,不该先说我的,所以咱们两个算是扯平了,谁也不许说谁。”
方冬乔锤定音,宫天瑜没什么意见,只要不涉及到他极力隐藏的那件事情,其他事情,宫天瑜向都好说话的。
“我知道了,刚才,刚才小爷我也有错,不该先说你的,所以听你的,咱们扯平了。”宫天瑜伸出了小手指。
“下不为例。”
方冬乔看着宫天瑜的举动,笑了笑,这小屁孩学得倒快,现学现用啊,方冬乔伸出小手指去,勾了勾宫天瑜的小手指。
“下不为例。”
他们两个倒是笑泯恩仇了,手拉手回屋子了。
方冬乔在入屋之前,倒是没有忘记方春婉的事情,她提醒了宫天瑜,让他见到他小舅舅的时候,帮帮方春婉。
“记得哦,我家大堂姐是个心善的,她可没什么错处。这流言蜚语的,再传下去,我家大堂姐就该被伤着了,所以你得赶紧了啊。”
宫天瑜立即拍着小身板保证,肯定将方冬乔托付的事情办妥。
“你放心了,小爷答应你,明天就去找小舅舅去说这件事情。由我小舅舅出马,肯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你就安心去睡觉吧。”
方冬乔安心了,抬手打了个哈欠。
这小孩子的身体就是经不住劳累,不过是动用意念在空间劳作了番,竟然就想要睡觉了。
“那我去睡了。”方冬乔也不矫情,累了就该歇息嘛。
那云氏因为白天答应帮着方春婉说说情的,因而等方冬乔进了屋子,便过来找方冬乔商量来着。
“乔儿啊,有件事情娘想跟你商量来着,就是你大堂姐春姐儿的事情,娘想让你跟天瑜那个孩子说说情,让他帮帮你大堂姐,可以吗?”
“娘啊,这件事情我已经跟小哥哥说了,他说明天就去找他小舅舅去,他保证了会办妥这件事情的,娘请放心好了。”
方冬乔张了张小嘴,再次打了个哈欠。
“原来乔儿已经去说情了,那敢情好。”云氏抱着方冬乔上了榻,帮着她除去了外衣棉袄。
“小丫头今天去市集累坏了吧,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娘,明天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娘手中的丝线已经用完了,大概编织了二百三十五个中国结,本来打算明日去县城锦绣楼卖去的,但是明日正好是清凉寺赐福日,娘要带着乔儿去还福,顺便给你大哥求个平安符。”
当初苏大夫说方冬乔熬不过去的时候,云氏去清凉寺求菩萨救救方冬乔,并在佛前承诺,日后待等方冬乔好转了,定然到清凉寺还福,添加香火钱。
如今那卖了百年人参的六百两银子分文未动,云氏手中还有些余钱,便想着去清凉寺兑现她当初承诺下的香火钱。
顺便呢,这次方景书要去考秀才,云氏就想着给他求个平安符,让方景书出门戴着,她也好安心。
方冬乔听了云氏的话,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
“娘啊,既然明日是清凉寺赐福日,那肯定人很多吧?”
“当然多。清凉寺远近驰名的,求签问卦什么的,都是很灵验的,尤其是清凉寺那里的圣水,那是有缘人才能得到的,听说喝了那圣水,百病全消的。”
“那乔儿明日也要去清凉寺,说不定乔儿有缘分就得到那圣水了,然后给大哥喝了,保证考到秀才。”
方冬乔想到空间水的奇效,本想着如何不让家人怀疑服用,这下好了,拿清凉寺那圣水作为幌子,也就不用担心家人怀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