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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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笑容。

    方景书见了,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任之随之了。

    方冬乔这边跟方景书嬉笑着,那边容若辰,容朝亮,苏离歌三人已经让下人搬好了花盆,她这才吩咐青萝从房里拿出了那个藏着花香香露的木匣子,从中取出瓶丁香花的花露,瓶兰花的香露,瓶桃花香露。

    “喏,这是给苏哥哥的,丁香花花露,拿好哦。”

    方冬乔将丁香花花露送到苏离歌的手中,又将瓶兰花香露送到了容若辰的手里。

    “若辰哥哥,这是给你的兰花香露,收好哦。”

    最后,方冬乔拿了那瓶桃花花露递给了容朝亮。

    “这瓶是桃花香露,乔儿没记错的话,朝亮哥哥要的就是这个。”

    方冬乔将该送的都送完之后,准备关了木匣子,却见方景书饶有兴趣拿起各种花香香露看着,闻着。

    “怎么?大哥对这香露也有兴趣吗?若是感兴趣的话,就将这花香香露涂抹点点在手腕上,像这样——”

    第百九十三章 怨毒

    方冬乔拉过方景书的手,取出瓶兰花香露,淡淡雅雅的。指腹沾染兰花香露,轻轻地揉在方景书的手腕上。

    “大哥,闻闻看,这样用的话,可以作为香水用的,整天香气都不会散去的。当然,沐浴之后用更好,脖子后面,手腕之上,还有腋下都可以擦点,这花香味道清新自然,绝对好闻的。”

    “乔儿妹妹啊,我说你实在太偏心了,这等用法,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下呢?”

    容朝亮在旁边抱怨着。

    呃——

    “我以为你们几个都是知道香露用法的啊,毕竟你们身份地位不同,不像我们家,很多东西都后来学的啊。”

    方冬乔理所当然道,盖上了瓶子,塞到了方景书的手中。

    “大哥,这瓶兰花香露你先用着,等用完了再到乔儿这里拿其他的。”

    “唉,我算是想明白了,这家人就是家人,这偏心也是没道理的啊。”容朝亮哇哇叫着,拍着方景书的肩膀。

    “真羡慕你,你有这样个好妹妹。”

    “那是,你就算家中有妹妹,那也是比不得我妹妹的。”方景书毫不谦虚道。

    “那是,谁家妹妹比得上方兄的妹妹哦,唉,这人比人,果真是没办法比的哦。”

    容若辰在旁看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苏离歌似也明白什么,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扫方景书,然后笑了笑。

    方冬乔看到他们几个表情怪怪的,笑得也怪怪的,当下眯起了眼睛。

    “你们几个,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我告诉你们哦,该送给你们的都送了,你们可不许再贪得无厌了。”

    方冬乔生怕他们几个打主意,忙吩咐底下的丫鬟们将那些鲜花盆景搬回了房间里头去,明天早上再搬出去晒太阳。

    那方景书,容若辰,苏离歌还有容朝亮四人见方冬乔那副模样,眼睛里都带上了笑容。

    这丫头,都被他们几个拿东西拿怕了哦。

    因着方冬乔送了容若辰,苏离歌,容朝亮三人鲜花香露,自然也就少不了给宫天瑜份,免得到时候又来她这里打劫。

    那方景鹏听说方冬乔这里有鲜花香露,他闻着方景书身上的兰花香味很舒适,便问方冬乔也要去了瓶兰花香露。

    方冬乔当时只有瓶兰花香露了,本想留着自个儿用的,只是三哥方景鹏很少主动问她要东西的,方冬乔如此也就只能割爱,将最后瓶的兰花香露让给了方景鹏。

    至于四哥方景泰,对于这些鲜花盆景还有鲜花香露什么的,他并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只要方冬乔天天让木莲丫鬟给他做几道好吃的美食就行了,因而也省了方冬乔的好多麻烦,不用担心方景泰没有鲜花香露而麻烦了。

    当然,因着身边没有了兰花香露,她自个儿就晚上进了空间,费神地提炼兰花香露去了。

    忙活了个晚上,她终于提炼了三瓶的兰花香露出来,到早上该起来的时候,因为实在累得慌,便忘记了起身,直到青萝在榻边轻轻地唤着她。

    “小姐,该起身了,要不就该耽误上学堂了。”

    青萝也知道方冬乔最近这段日子忙活的事情太多,也太累,只是身为主子的贴身丫鬟,这该提醒之事她还是得提醒方冬乔的,要不就是她这个做丫鬟的失职了。

    方冬乔听得青萝在榻边唤她起身,便已知晓她这会儿功夫恐怕已经很迟了,若非实在来不及了,青萝不会在她睡得如此香甜的时候来唤醒她的。

    想着她翻身起来,揉了揉惺忪未醒的眼睛。“知道了,本小姐这就起身。”

    方冬乔这边刚翻身醒过来,木槿早就备好了今个儿要穿的新衫。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这挑选什么样的衣衫已经不需要方冬乔指点了,木槿已然能够挑选好方冬乔喜欢的衣衫,在她清醒过来,起身的瞬间便能给她穿上。

    今个儿木槿给方冬乔挑选的是件崭新的秋香色窄小袖银纹上衫,下面条水蓝色的月华裙,褶子打开,层层涤荡开来,飘逸得很,再配上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换上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

    木棉顺着这套衣裙也给编了个稍微复杂的发饰,发髻上插上了枚流花蝴蝶点翠钗子。

    站起身来,这么装扮,倒是比往日贯素雅的装扮多了几分娇艳之态。

    方冬乔看着这样的装扮新,倒是笑了笑。

    那木槿以为方冬乔不喜欢,便道:“小姐可是不欢喜这套衣裙?若是不欢喜的话,奴婢再去配另外套素净些的衣裙来。”

    “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再麻烦了。时间也来不及了。”

    方冬乔笑着走到八仙桌上,那边木莲已经早早地摆上了热气腾腾的早点。

    待等方冬乔坐下来,木莲就在旁伺候着递给方冬乔筷子,给方冬乔围好了布巾,细致又贴心。

    方冬乔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个烧卖,又配着蔷薇花粥吃了起来。

    当然她吃的时候,也没有让丫鬟们在旁边看着的习惯,早就打发了她们下去用早点了,毕竟用饭的时候,方冬乔还是喜欢个人呆着比较好点,那样吃得比较自在,她也不需要被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给拘着,吃得难受。

    方冬乔用饭的速度是极快的,她保持着前世的习惯,快速吃完快速走人,以前在路上边吃边去上班的时候多的是。

    这辈子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来,要不被娘亲看见了,又得说她顿了。

    因而方冬乔虽然用饭在房间里头,但是吃饭的速度是很快的,几乎就是杯茶水的功夫,她就已经解决完了早饭。

    等她起身要去正堂请安的时候,底下的那些丫鬟们也用完了早点,她们这些丫鬟的吃饭速度也是跟着她这个主子训练出来的,越发地快了。

    青萝整理了方冬乔上学必备的用具之后,跟着方冬乔去正堂向老爷夫人请安,出门的时候,木槿又给方冬乔罩了件大红羽纱面的披风,倒是相得益彰,好看得要紧。

    方冬乔跨出房门的时候,交代了身边的几个丫鬟,吩咐完后,这才带着青萝出了竹荷院的大门。她们这边前脚刚离开,木槿后脚就开始收拾方冬乔的房间,将方冬乔的衣服首饰什么的都给整理妥当了,又将底下丫鬟们的事情都给安排妥当了,木莲则撤下早饭,去忙活小厨房的事情了。

    那木棉倒是给方冬乔梳妆之后,就被方冬乔派出去采买花盆去了,因为鲜花盆景眼下不多了,方冬乔尚且需要些花花草草来配药的,所以让木棉去外头采买花盆了。

    至于木蝶的任务很简单,等到木棉将花盘买回来了,木蝶就将方冬乔给她的花种子好好地种植下去,将鲜花好好地培育出来,那就行了。

    当然,方冬乔并未忘记将混了空间水的清水留给木蝶,明确告诉她这清水里头放了她亲手配制的珍贵药材配方,有利于鲜花培育的,那木蝶自然是点怀疑都没有。

    因为有先例存在,头批培育出来的鲜花盆景,浇灌了主子给的珍贵药水,果真是比她以前培育出来的鲜花盆景要长得更好,且不容易招惹病虫。

    如此,木蝶信服了方冬乔的能耐,越发小心翼翼地用着那桶清水,不敢浪费丝毫。

    这竹荷院的丫鬟们大早各有所职,忙忙碌碌的,方冬乔自然也有她要忙活的事情,她带着青萝照往常那般向方明诚跟云氏请安了之后,便辞别去了府邸的大门之处。

    那里,赶车的车夫李伯早就等候在那里,见到方冬乔的身影,马上就拿好了登马凳,让青萝搀扶着方冬乔上了马车,然后挥动马鞭子,朝着京都女学出发。

    到了女学之后,方冬乔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青萝在边上给方冬乔收拾妥当了,将文房四宝之类的在桌面上放置妥当了。

    这堂课自然是肃先生的书法课。

    老实说,方冬乔不太喜欢书法课,要练出手好的毛笔字并非朝夕之功,那方冬乔想要忙得事情太多,她哪有那么多时间来练这大字。

    这几天虽然她从大哥方景书那里逃过了练习书法个时辰,但是依旧逃不过学堂里的书法课。这位肃先生人如其名,严肃得很,很少能够看到这位先生脸上露出笑容来,整个就是冰块脸。

    方冬乔虽说很佩服素先生的为人,也敬畏着这位先生,但是面对这样位严格要求你练好大字的先生,要说欢喜,那是无论都欢喜不起来的。

    悲催的方冬乔,提笔在宣纸上静静地练着,青萝在旁默默地研着墨汁,堂课下来,周围倒是安静得很,只是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头,有双怨毒的眼睛直从斜对面飘过来,方冬乔不用抬头也知道那双眼睛出自何处,还不就是那个禁足三个月被放出来的曹雨香吗?

    “小姐,那位曹小姐直盯着你看,好像不太善意,小姐,你等会可要当心了。”

    青萝在旁边提醒着方冬乔。

    方冬乔笑了笑。

    “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她做什么。怕人的人,向都是做了亏心事才会害怕的,你家小姐我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怕她做啥。”

    第百九十四章 喜事

    方冬乔丝毫不介意曹雨香那样的毒辣眼神。

    只是学堂里有这么个人天天膈应着你,想必心情也舒坦不起来。

    看着曹雨香今日来学堂上学,应该是她的惩罚也已经结束了。

    这日后跟她对上,少不得就会有些麻烦。

    只是方冬乔并不惧怕曹雨香,如果个人定要跟你敌对,定想着要害你的话,你说方冬乔能够和和气气地对待她吗?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因而方冬乔心中已经做了决定,若是曹雨香跟她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平平安安地相处下去的话,那么她可以不计较这个人用这样恶毒的眼神盯着她,但是如果曹雨香旦惹到她的面前来,她也绝对不会让她占据半点便宜的。

    那青萝见方冬乔点也记挂在心上的样子,压低嗓音,在方冬乔耳边说着。

    “小姐,奴婢可听说了,那位曹小姐可是位睚眦必报的人,她的心眼可小了。小姐上次让她栽了那么大个跟头,她现在指不定在想什么恶毒的主意要害小姐你呢。”

    “青萝啊。”方冬乔忽然唤了句。

    “小姐,什么事?”

    “你家小姐我像是个被人捏成糯米团子的人吗?她若要想欺负本小姐,就能欺负得了吗?何况,她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吗?若天下她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话,那么她就不是曹小姐了,而是。”方冬乔抬起眼睛,朝上指了指。

    青萝显然听明白了方冬乔话中的意思,忙道:“小姐,奴婢明白了。”

    “明白就好。她若不怕死,就尽管放马过来,你家小姐我最近刚好心情不太好,郁闷得想要找个人发发火,她若是想要撞上来的话,那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方冬乔边说着,边提笔完成最后笔字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转过头来,侧目问着青萝。“青萝啊,你看本小姐这字,最近可有进步?是不是好看了很多?”

    “嗯,奴婢看着确实比上个月的字写得端正多了,也齐整了些。”青萝不会评论书法,倒是会看字工整不工整。

    方冬乔听得青萝这么说,摇头轻叹了声,看来她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这练出笔好字也是需要天分的。

    她能得个工整的评价,写出去不丢人就行了。

    方冬乔对于这种事情倒是想得很开,旦想开了,她倒是也放开了写,并不拘束什么大家之法,只是尽量将每个字写得工整干净些。

    那肃先生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她书写的大字,那冰冷的面孔竟然线条柔缓了下来。

    “看来你这位学生倒是用心得很,这段日子想必都有在练习大字,这手字倒是比三个月前的大字看着进步多了。”

    肃先生此话出,倒是惊了满堂,双双惊诧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紧紧地盯在了方冬乔的身上。

    方冬乔忽然觉得四周气氛变得极为压抑,这会儿听到声音,抬头瞧,见是肃先生站在旁边,忙摆手道:“学生不才,也就写得端正了些,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肃先生听了,嘴角竟然隐隐带上了笑容。

    “倒也不用如此谦虚,虽说天分不行,但是先生看你心态很好,假日时日,若是勤加苦练也是能够写出手漂亮大字的,只要坚持下去就好。”

    “多谢先生指点,学生记住了。”

    方冬乔面上恭敬地说着,心下诧异,今个儿先生怎么转了性子,是她眼花了吗,竟然看到向严肃苛刻的肃先生也会有笑容,还会说这么番和和气气的鼓励话语,倒叫她吃惊不小。

    只是若是方冬乔知晓肃先生对她露了笑容,那是因为叶老的关系,那么她就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琢磨了。

    那肃先生平生最为敬仰之人的就是叶老先生,估计方冬乔明白这点的话,就能想通了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肃先生为何今日对她如此宽容了。

    说到叶老,也就是方景书的师父,当年跟着容若辰同到了方家村,就是为了找到良方化解容若辰体内的邪毒,后来容若辰跟宫天瑜都回京了,叶老却不知道为何,坚持留了下来,还收了方景书为徒,这指点,就是四年。

    等到方冬乔四年之后从逍遥谷回到方家村的时候,那叶老却已经离开了方家村,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这会儿功夫,恐怕就连方冬乔也绝想不到,叶老此时人就在京都,还就在朝议郎府邸,跟她大哥方景书,容若辰,苏离歌三人正把酒言欢着呢。

    也许是福祸相依的道理,这叶老先生在京城是件好事,是天大的喜事。

    那么学堂里有曹雨香这样的麻烦,就是件祸事了。

    你说曹雨香这丫头,成天没事干似的,天天对着方冬乔不是毒辣辣地盯着,就是擦肩而过的时候刮起阵冷飕飕的风,伴随着鼻子朝天的声,哼——尾音还加长过的,后续还连着短促音哼哼哼。

    这每天都来这么出,没什么新花样,方冬乔还真得提不起什么精神来对付她。

    照方冬乔的意思,如果曹雨香明天还再来这么出的话,她就干脆跟她挑明了算了,指点指点她用些新花样,比如派人拦截在半道上,打劫她的马车,绑架她或者买些毒药毒粉来下到她饭菜里头,或者是走在河边走在桥上的时候,飞起她脚,将她踹到河里泡个冷水澡也行,那样至少还能激起她报复她的念头。

    可是等到明天,方冬乔失望透顶了。

    她明摆着都提醒曹雨香可以用这些恶毒的点子来对付她了,可那曹雨香却还是老样子,老花招,点新意都没有。

    她只会在她眼前晃来晃,像只甩不掉的苍蝇,天天就只会用眼神或者表情来强烈控诉她对她的不满之外,她竟然点外加动作都没有,这让方冬乔膈应得都开始郁闷了。

    你说凭曹雨香这么点戏码,她要是给予报复的话,那理由太不充分了,说出去都没人肯站在她这边的。

    可是任由曹雨香这么下去的话,她自个儿会受不了,谁对着只整天在你眼前晃悠的苍蝇会舒坦得起来啊,答案自然是不可能舒坦的。

    不过好在老天爷给你郁闷之后,总会给点福利让你高兴高兴的。这不,今个儿大清早喜鹊在枝头喳喳叫起,话说这可是好兆头啊。

    你还别说,真的是好消息来了,还是天大的好消息。

    方家村来信了,姐姐方夏瑶有好消息了。

    信中说本来姐夫赵安顺打算带着姐姐方夏瑶来京城了,因为赵安顺打算到京城发展了,来是因为想让方夏瑶家人团聚,二来赵安顺也想提高提高医术,到京城来发展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方冬乔看到这里,本是高兴坏了,她买下了两间药铺,正愁着没人给管理打点呢,这会儿姐夫赵安顺要是上京来的话,那正好人手合适,让他管理药铺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她总信得过自家人的。

    只是接下来的消息就让方冬乔喜忧参半了,原来姐姐姐夫要等到三个月后启程到京都来,因为姐姐姐夫准备好收拾行李到京城的时候,忽然发现了姐姐有喜了,有孕个月半了。

    这个时候姐姐有了喜讯传出,赵安顺包括赵安顺的父母自然是不会让方夏瑶上京来的,因而得等到方夏瑶坐胎稳了,三个月之后,赵安顺才会带着姐姐方夏瑶还有赵安顺的父母同上京来。

    云氏接到这封信的时候,看得眉开眼笑的。

    “好,好,夏姐儿有喜了,这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茴香,吩咐账房,这个月所有下人的工钱涨倍,给二小姐庆贺有喜了。”

    云氏收拾好信件,又对方冬乔说着。“乔儿,现在你姐姐有喜了,娘想明天去大佛寺给你姐姐求个母子平安符来。”

    “这是好消息,娘决定了就好。明天,乔儿陪着娘起去大佛寺求取平安符好了。”

    方冬乔听说方夏瑶肚子里有了宝宝后,她也很高兴,虽然姐姐姐夫这会儿不能马上到京城来,但是听到这个好消息,方冬乔还是很开心的。

    云氏听得方冬乔这么说,倒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也好,明天乔儿跟着娘块儿去大佛寺,娘啊,顺便也给乔儿求个姻缘签。”

    方冬乔听这个,头都大了。“娘,乔儿还太小,不着急这个。”

    “你已经不小了,十岁的姑娘家,就该好好地相看人家了。当初娘答应过你,乔儿若是想要找个像你姐夫那般的人选,娘就照着这个标准给乔儿找,如何?”

    云氏旧话重提,方冬乔想来想去,反正是不能不嫁人的,那么就这样随娘的意思办好了。

    “娘,乔儿听娘的,反正娘肯定会为乔儿考虑周全的,乔儿的终身大事就切交给娘处理了。”方冬乔腻歪在云氏的身边,撒娇着。

    云氏笑着,宠溺地点了点方冬乔的鼻子。

    “这种事情,还得乔儿自个儿欢喜,就像你姐姐姐夫那般,也要两相看对眼了才行。乔儿你放心,娘绝对不会勉强乔儿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以这个时代的思想,云氏能有这样开明的想法,方冬乔真的感动不已。

    “娘,你真好。”方冬乔抱住云氏,以遮掩她湿漉漉的眼睛。

    第百九十五章 醉了

    云氏轻轻地拍了拍方冬乔的手背。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样,那么爱撒娇可不行。”

    “乔儿才不管呢,乔儿无论多大,那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是娘疼爱的女儿。乔儿撒撒娇又怎么了,乔儿就爱腻着娘亲。”方冬乔赖在云氏身边,摇晃着云氏的胳膊。

    “你啊你,你这个小丫头啊,娘以后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哦。”

    云氏抱着方冬乔,摸着方冬乔的额头,帮着她整了整有些乱了的发丝。

    这个时候,叶老先生跟着方景书,容若辰,苏离歌缓步踏了进来,正巧看到方冬乔跟云氏母女情深的模样。

    那方冬乔见到他们几个进来,忙脸色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赶紧从云氏的怀中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乖巧地站在云氏的身边,甜甜地笑着。

    方景书见着方冬乔这副变脸速度,就算想要说她几句吧,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看着方冬乔在哪儿对着他挤眉弄眼地笑着,他却不能拿她怎么办了。

    那容若辰看方冬乔前后态度转变之快,那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小女儿娇态根本没有发生过样。

    她就坐在哪儿,本正经的样子,看着礼仪规矩并无差错,只是那双明灿灿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是将她的本性露了底,那时不时闪过的慧黠光芒,有心之人自是捕捉得到的。

    容若辰,恰巧就是有心人之,定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苏离歌,对于方冬乔这样的乖巧反倒是不太习惯,他还是对于那个活泼俏丽的小姑娘比较适应些。

    只是这当会,方冬乔已经向他们个个打着招呼了。

    “叶老先生好,大哥好,若辰哥哥好,苏哥哥好。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要谈吧,那么乔儿就告辞了。”

    方冬乔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行走之间总是不会蹦跳的,她会根据礼仪规范,轻轻踏步而行。

    熟知方冬乔本性的容若辰,方景书还有苏离歌见到方冬乔那般做派,倒是失了神,只是也就会儿功夫,他们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那叶老先生看着方冬乔这般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倒是称赞了句。

    “乔儿这丫头,四年不见,想不到变化如此之大,当年那么调皮顽劣的个小丫头,这会儿也有大家闺秀的娴静之态了,倒是难得,难得啊。”

    叶老先生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着,方景书,容若辰,苏离歌听到这句评价,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就连坐着的云氏,那表情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哭笑不得。

    叶老先生见此,纳闷地问了方景书句。

    “徒儿啊,师父刚才可是哪句说错了?”

    “没有,师父说得很对,乔儿那丫头确实比小时候懂事多了,也安静多了。”方景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眉眼温温润润的,不见丝毫破绽。

    旁边的容若辰跟苏离歌皆脸愕然地望向方景书,这厮倒是这些年历练得越发地喜怒不形于色了。

    那叶老先生大概也看出了点什么,问着容若辰跟苏离歌。

    “你们两个看着似有话要跟老夫说啊。”

    “没有,叶老先生看错了,离歌刚才只是忽然想到件别的事情,想岔了而已。”想不到干净的小白兔,编起谎话来也是不逞相让的。

    那叶老先生听到苏离歌这么说,还真不会半点疑心他在说谎,倒是容若辰,估计是在叶老先生那里印象不怎么好,所以叶老先生就盯上容若辰了。

    那容若辰自然有他自个儿的番说辞。

    “叶老先生,实不相瞒,若辰确实有话要说。今个儿叶老先生可是有福了。乔儿妹妹前几天可是酿造了批极好的美酒,晚上叶老先生倒是可以尽情品尝了。”

    容若辰笑得桃花眼眸弯弯眯起,像足了狡诈的狐狸。

    “哦?真的吗?话说在外这些日子,老夫最想念的还是乔儿那丫头酿造出来的好酒。”

    叶老先生笑着抚了抚胡须,他倒是很想马上就品尝那美酒的滋味。

    那方景书听到容若辰这般说,似笑非笑地看了容若辰眼,走到他的身边,靠近容若辰的耳边,压低了嗓音。

    “若是让乔儿知道你又在算计她酿造的好酒,估计你最近七天内不用在乔儿面前晃悠了。”

    容若辰听了,笑得桃花熠熠。

    “总会有办法的,毕竟乔儿妹妹可心善着呢。”

    方冬乔对于认可的人,总是会心软三分的,这点,容若辰明白,方景书也清楚得很。

    晚上,方家饭桌上,容若辰先前猜测得点都没错,方冬乔听到叶老先生问起她酿造的美酒,虽然心里头明白是容若辰这厮在打她那些美酒的主意,可是她还是大方地拿出了五坛的好酒出来。

    坛桃花酒,坛屠苏酒,坛葡萄酒,坛青梅酒,坛海棠酒。五坛好酒品种不同,味道也别有滋味,不说叶老先生喝得不亦乐乎,其他众人也是喝得越来越有精神。

    只是这些酒虽然不易喝醉,但是如此狂饮下去,自然也是会醉人的,方冬乔眼看着他们个个酒意上头,双眼朦胧,脚步不稳,却还在拿着酒杯碰碰碰地碰撞在起。

    “好酒!再来杯!”不知道容若辰是不是特别爱好红色,喝酒挑选的也是红艳艳的葡萄酒,酒色入杯,光泽若透亮的若红宝石那般,光滑明净,宛若曲曲折折的石榴红汁。

    他晃悠着杯中的妖艳之色,身形不稳地靠在方景书肩上,双绝世桃花眼眸,醉意朦朦,就那样搭在方景书的肩上,碰撞着他手中的海棠酒。

    “方兄,再喝,不醉不休!”

    “容兄,你今晚喝多了。”方景书酒意微醺,双眸如墨。

    “怎会喝多呢,自是不会喝多的,若是醉了便好了,只是不醉,该当如何呢?”容若辰眼角微挑,眸色越发深邃迷离。

    方冬乔看着容若辰如此倚靠在方景书身上,见他们二人眼神时不时地对视在起,自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转而飞快地作出了决定,趁着大哥方景书去敬叶老先生酒的时候,方冬乔快步地走过去,将容若辰给拉了过来。

    “若辰哥哥,你好像喝醉了,乔儿带若辰哥哥出去醒醒酒吧。”

    绝对不能让容若辰这厮算计上她家大哥,定要让这妖孽离大哥远远的,要不,大哥被他拐成歪的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想着如此,方冬乔顾不得许多,拉着醉醺醺的容若辰出了正堂,将他带到庭院里头,让他吹吹夜间的冷风,醒醒脑子。

    而后方冬乔似想起了什么,趁着容若辰没注意的瞬间,意念动,从空间取出了瓶醒酒药水,抬起昏昏沉沉的容若辰,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瓶醒酒药水直接给容若辰灌了下去。

    如此,他也应该清醒了吧。

    方冬乔想着,她都给他灌下效果绝佳的醒酒药水,这会儿容若辰也该脑子清醒了,人也清醒了才对。

    为何此时的容若辰,还是副醉醺醺的模样,看着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样子,难道她的醒酒药水出了差错?不可能啊,或者说容若辰的体质不同常人,因而她的醒酒药水对容若辰就无效了呢?

    方冬乔想到这个,懊恼地在原地跺脚着,如此,她该拿容若辰怎么办呢?

    要不,就任由着容若辰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等他酒醉清醒了,他估计就会自个儿爬起来回容国公府去了。

    方冬乔旦做了这个决定,便马上起身,准备回正堂去了,只是走了没几步,方冬乔回头看着容若辰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晚风吹着他绯红的衣袍,吹乱了他头如墨的青丝。她分明看到他身子骨缩卷了起来,似察觉到冷意了,只是人还未清醒,双眸依旧紧紧闭着,唇瓣微微张开着,酒气袭人。

    方冬乔见着容若辰这番模样,眉头紧紧地皱起,她轻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如此放任容若辰在冷风中吹着,毕竟这样睡着了,很容易得风寒之症的。

    想着,方冬乔宽下了身上大红羽缎的披风,轻轻地盖在了容若辰的身上,又坐在了他的身侧,双手托着腮帮子,侧目朝容若辰的张睡脸看去。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酒醒呢?”方冬乔喃喃低语着,声音很低很低,晚风吹,吹在风中,似很快就散去了,了无痕迹。

    那躺在地面上的容若辰,似有意识般,忽然卷了那大红羽缎的披风,整个人都埋在了里头,完美的薄唇,弯弯而动,弧度轻轻扬起。

    方冬乔在容若辰旁边坐了会儿,等着容若辰醒来,他却似进入了梦想,睡得极为香甜,近距离的方冬乔,自然听得到容若辰那熟睡的呼吸声,轻柔地像是平静的海面,休憩的时候总是会异常地安宁,分外地温和。

    就如同现在的容若辰,旦睡着了,可以看不到他那双绝美桃花眼眸里头闪烁的危险光芒,也可以忽略他阴险狡诈的算计。

    如此时刻,她倒是可以不用防备着容若辰,现在的他,就跟心思透亮的婴儿那般,纯净清澄,干净得仿若哗哗清泉,沁人心脾。

    第百九十六章 无耻

    “也许,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令人心安。等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总是太过危险。”

    方冬乔蹲身在容若辰的旁边,声音低低地说着,她望着容若辰这张魅惑世人的妖孽脸蛋,此刻因为醉酒的关系,似沾染了胭脂那般,红得令人迷醉。

    唉。

    方冬乔不知道为何又轻叹了声。

    “像你这样的绝世容颜,为何偏偏喜好男风呢?若是喜欢的是女子的话,他日出现个绝代佳人,那时站在你的身边,配上你这样的倾城容颜,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只是,现在的你,终归是可惜了呢。”

    方冬乔指尖微动,轻轻地拂上容若辰的容颜,忽而指尖停顿在那完美的唇形上。

    她像是想到了件好笑的事情,唇角弯弯,莞尔笑。

    “话说,当年六岁的我,因为气恼不过,所以赌气似地亲了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之事,让你讨厌女子亲近呢?若是果真因为那件事情的话,乔儿可是罪孽深重了哦。若是真的因为当年之事害你娶不到媳妇的话,乔儿可怎么赔给你才好呢?”

    方冬乔自说自话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忽而对着睡着的容若辰贼贼地笑了起来。

    “你说,若是有天乔儿将自己赔给若辰哥哥当媳妇的话,若辰哥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或者说我若是拿当年之事要挟若辰哥哥负责的话,那么若辰哥哥会不会吓得跳起来呢?还真想看看你那个时候的表情呢,不过,这些话也就只有你不知道的时候开开玩笑,说说而已,呵呵。”说到这里,方冬乔忽而眉眼弯弯起来,恶劣的双手伸出,狠狠地捏着容若辰的脸蛋。

    “哼,若辰哥哥,平日里让你老是满肚子的坏水,让你老是想拐跑我大哥,这会儿可是任由我欺负了呢,这感觉真好,下次要是想欺负你,还是让你喝醉好了,呵呵,这样乔儿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欺负回来了。”

    方冬乔捏着容若辰的脸蛋,捏得是那个不亦乐乎,前来找寻方冬乔跟容若辰的方景书这会儿出来,刚好看到方冬乔在那里笑呵呵地捏着容若辰的脸蛋,那容若辰却似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是眼尖的他,分明看到那家伙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而颤着。

    “乔儿,你在干什么呢?”方景书眼看方冬乔那丫头上了容若辰的当都不知道,他急急地走过来,把拉过了方冬乔。

    方冬乔见那副场景被方景书看到了,脸蛋开始发烫,红红的。

    “大哥,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乔儿,不许岔开话题,大哥问你呢,刚才你在做什么?你那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是要被人误会的,你究竟懂不懂呢,你这个丫头,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毛毛躁躁的,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呢。”方景书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方冬乔听得方景书这么说,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大哥,我不过是看若辰哥哥平日里老是算计着乔儿的东西,所以趁这会儿功夫,好好教训他呢。”

    “乔儿,你确定这是在教训他吗?”方景书哭笑不得地看着方冬乔。

    “那是。若辰哥哥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乔儿我可是有狠狠地欺负他呢,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靠近大哥,敢不敢算计大哥,哼。”方冬乔对着躺在地面上的容若辰冷哼了声。

    那方景书听得方冬乔这么说,抬手就敲了方冬乔记脑门。

    “乔儿,你这个小脑袋,这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真的敢往这些地方想啊。”

    “大哥,我这不是为大哥着想吗,毕竟若辰哥哥盛名在外,素有龙阳之癖,要是大哥真的被若辰哥哥给拐跑了,爹娘肯定会伤心死的,乔儿也会很难过的。”

    方冬乔瞪着方景书,她明明就是为了大哥着想的,大哥怎么还这么说她呢?

    方景书听了,面上表情怪怪的,他苦笑着摇摇头。

    “乔儿,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你放心好了,大哥是绝对不会被这个妖孽拐跑的。”

    “大哥确定?”

    “大哥确定大哥喜欢的女子,这样行了吗?”方景书保证道。

    “大哥这么说了,乔儿就放心了。如此,若辰哥哥就麻烦大哥了,乔儿不管他了。”

    既然大哥都向她保证了,方冬乔自然是相信方景书的,这次有人在容若辰身边看着了,她就不管了。

    方冬乔脚步轻快地回正堂去了,这边留下的方景书忽然抬起脚,狠狠地踢了躺着的容若辰。

    “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这个晚上,方冬乔等到叶老先生跟爹爹方明诚喝得醉倒了,被下人扛着抬下去休息去了,她还是没能看到方景书跟容若辰回到饭桌上来。

    纳闷的她,出了正堂,去庭院里找寻他们二个,却只看到大哥方景书个人静静地坐在石头上,而那醉醺醺得本该躺在地上的容若辰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了。

    “大哥,若辰哥哥难道回去了?”方冬乔因着诧异,便不由地问了方景书句。

    方景书听到方冬乔的声音,起身轻润笑地回了方冬乔。

    “没错,容兄救醒了之后就回府去了。”

    其实,容若辰是被方景书踹着赶回容国公府去的,当然,这个真相,像方景书这样有风度有气质的人,怎么可能会露出口风去让方冬乔笑话呢?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方冬乔得到的答案就只有个结果,无法得知那个过程。

    那方冬乔听到容若辰已经回容国公府去了,不满地嘟嚷了句。

    “既是回去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声呢,好歹他是客人,走时总该跟主人家打声招呼的,要不,爹娘还要担心他是不是在我们家里迷路了呢。”

    方景书听得方冬乔这么说,失笑出声道:“我们这府里,他哪里会有不熟悉的地方。若说容若辰会在朝议郎府迷路的话,这话说出去都没有人肯相信的。”

    这宅院原本就是容若辰派人来打点切的,他恐怕比他们主人家还要熟悉这里的草木,砖瓦呢。

    方冬乔听得方景书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倒是奇怪地看了他眼。

    “大哥,听你的口气,好像若辰哥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到你了?”

    “那倒没有。”他惹到的自然不是他,而是他家妹妹方冬乔,这比惹上他方景书更让他恼怒三分。

    那厚脸皮的家伙,明明清醒着,并未醉酒半分,竟然佯装醉酒之后接近他家妹妹,方景书怎么可能不踹他呢?

    方冬乔听得方景书虽然口中说着没有,但是她观其眉宇,探其口吻,自是看出方景书此时的心情不佳,眼底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