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去找一个人。”
——“哦?”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voldemort弯腰把分院帽先生提起来,笑道,“我想阁下不介意详细说说?”
分院帽盯着他毫无笑意的红眸,抖了抖,“我当然不介意,可是有些事情我也并不清楚——嗷嗷!!疼疼疼!!松手!!!——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顶普通的的帽子!!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关系很好!我保证!”
很好?voldemort捏起帽子边沿的手更加用力,当然很好,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还能不好吗?!
“这一点你就不用细说了,霍格沃兹无意中有提醒过我……比如说某间斯莱特林寝室。我想知道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墓地在哪里。”
“你找戈德里克有事?”别是鞭尸啊……
“萨拉查先祖让我找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找?!”分院帽先生蹦了起来,从voldemort的魔爪中逃脱,“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已经死一千年了!你找他的尸体做什么?!”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着它,分院帽先生冷静下来,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
“梅林!!”分院帽先生一个激动蹦到voldemort的头上,“萨拉查还活着?!”
“如果你的意识没有随着千年时光的流逝变得愚蠢,那么你了解我话里的意思。不过现在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哦,好的,当然。”分院帽先生沉思着——如果它有手的话一定会摸着下巴增强效果——“我想我可以慢慢的说?”
得到voldemort的点头后,分院帽先生显得很高兴,“戈德里克有些话想对萨拉查说,可他没能等到……我想对你说也一样,如果你可以转告给萨拉查的话,戈德里克也会高兴的。”它已经守着这句话很久了,久到它以为终其一生都无法送出这句话。
“千年前的时代,你永远也无法想像统领整个黑暗世界的斯莱特林是多么的辉煌。只要冠以‘斯莱特林’的姓氏,在巫师界就是绝对震慑,无人敢挑衅的存在。
羽蛇的血统太过霸道。斯莱特林族人们或多或少都有羽蛇血统,但是几乎所有族人的羽蛇血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少甚至消失。
我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凡事总有例外。真正继承羽蛇血统的斯莱特林,可以传承子孙,传承力量——蛇佬腔——那就是萨拉查那一系族人。毫无疑问,萨拉查是真正的斯莱特林,黑暗的王者。”
“冈特……”蛇佬腔吗?那么他的母族——冈特——并非萨拉查的旁系而是直系吗?显然是萨拉查的女儿继承了羽蛇血统,从而霸道的无视了冈特家的血统而流传至今吗?
“哦,你是说冈特?是的,萨拉查的女儿爱尔柏塔是嫁给了一个冈特。不过我见到的最后一个继承羽蛇血统的冈特血脉的孩子,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分院帽先生意味深长的看着voldemort,一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的得意模样,“而他之前的羽蛇血统继承人则是在八百五十年前了。”
不……梅洛普·冈特和莫芬·冈特都是蛇佬腔。
“我想……我必须告诉你,冈特家的血脉疯狂到让人无法理解,他们甚至不允许后代进入霍格沃兹学习!在爱尔柏塔的干涉下,她的儿女、孙子辈以及重孙辈得以进入霍格沃兹,只是可惜她死后就……”
voldemort想起当年潜入校长室查学生档案的时候——为了证实他的“父亲”是个伟大的巫师——并没有找到任何冈特姓氏的学生。这么一来,斯莱特林的辉煌确实消失的足够久远。
“重点。”他现在不想听任何冈特家族的事情。
“哦,是你打断我的……好吧好吧,真不可爱。”分院帽先生嘟囔着,“重点就是,和萨拉查建立深刻感情的戈德里克,在某一个平静的早晨,再也找不到萨拉查了。”
它还记得那天晚上,霍格沃兹上上下下进行了一次御敌完胜的狂欢,但是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戈德里克没有在床的另一边找到萨拉查。城堡、禁林、巫师界的每个角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开了。
“那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呢?”
“他们死后,都留在了霍格沃兹。你知道的……他们对霍格沃兹的感情远比你深刻的多。不过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voldemort并不认为分院帽会在这种时候隐瞒,更何况连霍格沃兹都不知道。不过他可以肯定他们在某间密室里长眠,可是问题是,四巨头的密室都是成打算的,整个霍格沃兹恐怕被他们建的处处是密道,要找到他们的尸骨恐怕不容易。
“我会找到的。”既然萨拉查先祖要一个死人——哪怕这个死人是格兰芬多——他这个做后辈的怎么也不会让他失望。
信心满满的voldemort脑海里突然划过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金发男人——格兰芬多?!
……他只是因为萨拉查先祖的原因才“渴望”找到狮祖而已!他对狮子王本身才没有好感呢!没有!
***
“斯莱特林永远忠诚于斯莱特林。”平板板的声音配上冷冰冰的表情,西弗勒斯毫不犹豫。
“西弗勒斯,如果救世主不再拥有他的宿命,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不再拥有他的宿命?
宿命……预言……黑魔王!
斯莱特林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思?西弗勒斯很快就察觉到卢修斯话里的深意,“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卢修斯端着红茶,凝视鎏金瓷杯上的花纹。
“卢修斯。”虽然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低沉声音,但是卢修斯捕捉到了那一丝急切。
“你说的没错,我是去了霍格沃兹。我和维拉……”卢修斯微阖的眼睑张开,灿银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理智到冷酷。
“血统……”西弗勒斯有些涩然,“你竟然……”
“是的,我们是灵魂伴侣。”原本隐藏着的灵魂对戒转瞬即现,点缀着的红宝石竟让西弗勒斯打了个寒噤。
“那你把马尔福家置于何地!”低吼着,西弗勒斯几乎想要给铂金家主一个一忘皆空忘记这该死的感情!
在这种暴风雨前夕,和救世主暧昧不清的德拉科,效忠darklord却和另一个斯莱特林成为伴侣的卢修斯。马尔福家想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势力中败落吗?!
“马尔福效忠他们应该效忠的人。”
“那你以为lord会容忍另一个斯莱特林后裔光明正大的存在吗?”忽然,西弗勒斯直直的盯着卢修斯,刚刚还让自己记得“忠诚”的话的卢修斯怎么会背叛黑魔王?同样身为维拉·斯莱特林的伴侣,卢修斯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黑魔王在内——伤害他的伴侣。
“说吧……不用顾忌……都告诉我的,我的朋友。”西弗勒斯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很难看,“或者我们可以用牢不可破咒。”
……
离开马尔福家后,虽然西弗勒斯还是一副阴翳的模样,周身五米以内生物勿近。但是如果有熟悉他的人——比如邓布利多校长——在的话,一定能看出他眼中的茫然。
用“刺激”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西弗勒斯现在的心情了。
维拉·斯莱特林就是darklord这不算什么,他早就怀疑过,倒是有心理准备。但是救世主和黑魔王联手这就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消化的了的。
西弗勒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握住椅子把手,指尖泛白。良久才长吐一口气。
救世主都和黑魔王共商未来了,那他还守着凤凰社为救世主增加话语权的筹码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时之间,西弗勒斯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
清晨的曙光带给世界新的一天,voldemort把分院帽先生送回了校长室,一个人在安静的霍格沃兹行走。
——戈德里克从最初疯狂的寻找萨拉查,到最后默默的等待。最终坚持不住的戈德里克对我说“如果萨尔回来,你告诉他,‘我爱他,我想他,我……’算了……就这么多吧,萨尔会明白我的。”
——如果你能见到萨拉查,请转告这句话。
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或许他应该加快脚步而不是在这里和邓布利多玩一场名为“耐心”的游戏。
voldemort摸着衣袖上的绿色宝石纽扣,“马尔福庄园。”
一阵天旋地转,voldemort就对上了铂金家主有些诧异的眼眸,“lord?”
“你看起来对我的到来很惊讶。”
“如您所说,我以为会更晚点时间才能看到您。”
“有事要你做……你没休息好?”卢修斯灰蓝色眼眸周围有着明显的血丝。
卢修斯有些懊恼的摸着眼睛,召来一瓶荣光药剂灌了下去,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是的,西弗来我这里……”
“你告诉他了?不,卢修斯,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们先放下不谈。”voldemort看着空了的魔药瓶,“卢修斯,我想你的实力去劫阿兹卡班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劫阿兹卡班?!卢修斯张了张嘴,真是个疯狂的想法,不过……我喜欢!
“当然,mylord。”这意味着黑暗君主终于不甘平淡了吗?
voldemort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丝毫没有觉得劫阿兹卡班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想法,“总是用荣光药剂可不好,卢修斯。”在卢修斯身边,一夜未眠的他有了困意。
“西弗勒斯的魔药,我想您会放心的。”卢修斯摇了摇手中的魔药瓶,顺便给好友说些好话。
“我说了,现在不要提西弗勒斯斯内普。”voldemort拽着卢修斯的手向主卧室走去。
“lord?”他可不认为lord是想拉着他做些不河蟹的事情。
两人换上了睡衣,voldemort拉起丝被躺好,“我困了,你也躺下。”今天的课还是翘掉好了,相信西弗勒斯一定会帮他想一个让其他教授无法扣分的理由。
“yes,mylord。”愿您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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