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宫女

第六十二章 迷乱雩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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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迷乱雩愤怒

    神智在抽迷,门轻轻地开,又轻轻地关上,听到她说话的声音:"你去崇阁宫请七皇子,别的不说,就说倪初雪掉水里,烧得迷糊,叫七皇子的名字,让他快些过来。"

    一宫女的声音响起:"是。"

    怎么可以这样呢?我迷糊中,听到七皇子的声音,竟然有些清醒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有公公的叫声。"若风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太子正要宣倪初雪去东宫见。"

    隐约中,我听到若风的声音在风中淡淡地说:"刚才我正看见七皇子和倪初雪去出宫去了,我也去去东宫。"

    身子,火烧了起来,什么也不知道,如至身在火炉中一样。

    只有泪,轻轻地,从眼角流了下去。

    七皇子,千万不能中了计,不要过来。

    不知多久啊,像是过了好几年的时间一样,一点一点都是极难熬,为什么我晕不过去呢?

    听到门吱的一声响,然后又合上,带进来冷厉的气息让我舒服了一些。

    "什么味道?"七皇子怪异的声音。

    为什么来呢?要绝情,就绝到底,倪初雪生老病死,都与他无关啊。

    薰炉整个摔在地上的声音,一瞬间,那味道更浓深地散发了出来,我叹息地想摇头,也无力。七皇子从屏风转了进来。

    四眼相看,我却是有些晕眩。

    他走近我,摸着我的脸:"初雪,怎么了?"

    我想开口说话,可是,为何朝他笑呢?

    眼前的一个他,变成了二个,变成了三个,数也数不清。

    他摸摸我的脸,我竟然觉得舒服,我朝他笑着。

    他的眼神,也变得幽深幽深的,迷蒙成一片了,他擦擦,又再擦擦。

    他点开了我的穴道,我竟在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脸上。舒服地叹息着。

    他细细地抚摸着,深深的眼神也变得迷蒙蒙起来。

    "初雪我喜欢你。"他轻轻地笑着。琉璃眸子,比星子还要璨亮。

    一会,他紧紧地急着眉,似在抵抗着什么?未果,琉璃的眸子涣散,轻笑着,轻轻地抚着我的眉眼,一个灼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又止不住,再一个,再一个。

    我好是喜欢啊,身体的燥热,终于纡解了一些。

    吻越来越深,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他深深地吻着我的唇,辗转地吮吸着。

    手将我半开的衣服挑开,伸进去抚触。

    明明是不可以的啊,可是,我疯了,我抱住了他。我没有拒绝,可怕的呻吟,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我的脚趾都卷曲着。

    他轻柔地吻着我的眉,我的眼,轻轻的揉抚着我的身体。

    我觉得,要炸开了一样,连知觉也没有了。他在我的身体里引起了火,谁也不想放开谁,思想在爆炸,极度的不满足让我脑子左摇右摇。

    一些痛疼在我的身体里贯穿,我皱着眉,推着他。

    他轻轻地动着,一种快感在我的身边里燃烧,低低地呜叫着。

    他紧紧地抱着我,吻住我的痛。

    他疯狂地动着,我低低地呻吟着,交织成一片,手心贴着手心,如此的近。他用力地吻着,彼此都疯了。

    却是,泪落之时。

    他吻住我的泪,细细地吻着我的脸。

    当快感在爆发中,周身的力气,也像是抽走了。

    清醒,回了一点点,很快,又一波的热潮升了起来。

    "别哭。初雪。"他轻轻地说着:"我喜欢你的,我喜欢你的。"

    如何能不哭呢?虽然想不清,理不清。

    我的身子,比我的脑子更敏感,媚药的残存,让我难耐地扭动着。

    他的吻,越来越深,抱着我,彼此都叹着气。

    天亮了,会是什么样呢?我不知了,现在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得抱紧他,才会解救我,我只能跟着他沉陷。

    彼此都沉陷在无休止的欲望之中。

    直到天微微白,身体里的热,才回复到了正常。

    流了一夜的泪,一夜的火热,让我无力。

    散乱在枕间的发,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裸露的他紧紧地抱着我,躺在我的身侧。

    眼对的眼,彼此都无语。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心在低落,低落,再低落。

    我答应,成为上官雩的妻,可是,我却和七皇子躺在一张床上,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我不怨他,我怨我自已,这是命吗?

    "初雪。"他轻轻地叫着。

    我合上眼,泪水溢了出来。

    力气,一点一点地在恢复,脑子越来越是清醒。

    我记得啊,他哪天说:"初雪,我在那里等你,多晚我都等。"

    现在,天要亮了,他还在吗?

    我要去见他,我要见上官雩,挣扎着起来,如幽魂一般,胡乱地披上衣服,连鞋子也没有穿,就踉跄着跑了出去。

    身体的痛,又酸又软又痛,却管束不住我。

    石头刺在脚心,好痛,好痛,比不上我的心来得痛。

    来往的人,在看着我,我是疯子,是啊,我疯了。

    再多的原因,再多的为什么?都是过去。一边流泪,一边急急地跑着,觉得脚心,在流着痛疼的心碎。

    真的发生了,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冲出宫外,在那城墙的一边,那站在那里的人,如此的熟悉。

    泪,更是汹涌而出。

    "上官雩。"我破碎地叫着,跑了过去。

    他站直了身子,看到我这样,震惊了,我冲进他的怀里呜咽直哭。

    他焦急地说:"初雪,你怎么了?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脸,慢慢地眯起了眼,手指划过我的脖子,滑过那咬红的吻痕,引起一阵痛,让我轻缩了下。他低沉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不要问了。"我不想再提昨晚的事。

    他眯着眼,撑起我的肩:"是不是楼破邪。"

    我点点头,心中好是难过:"不要再提了,我好难过。"我真的不想再去回忆,太可怕了,怎么会变成那样子。

    "我杀了他,居然碰你。"他怒吼着,推开我就往宫里去。

    周身,都是热腾腾的火焰。

    我没有看过上官如此的生气,眼都红了。

    我从后面抱住他:"上官,不要去,不怪他。"

    他转过脸看我,一脸的不置信:"初雪,你说什么?你不怪他。"

    "总之,不要再提了。"那是一个恶梦啊,一个丑陋的梦。都是若风,他没有来,就会是我热死,是我闷死。

    他摇着我的肩头,低低地吼叫着:"倪初雪你给我清醒一点,发生什么样的事,你说,不要怪他?"

    "上官。我也不想的。"我仰着头看着他。

    有些失望,我以为,他会怜惜我,我想,让他抱着我,就抱着我,我心就能平静。

    那一夜,谁也不能怪,只能怪若风。

    可是算帐,又能如何呢?

    他眸子里,凝着冰,慎重地看着我:"倪初雪,你和他,你一直都有心动,这样的事,你叫我不要怪他,你护着他,真好,倪初雪。"他低低地吼着,像一头困兽,扯着发,想要将自已的怒火发出来。

    我不知如何是好,低声哭叫:"上官,我一直都想着,我心里只有你。"

    "你骗得了你,你骗得了我吗?你的眼里,明明有他的影子,昨天晚上,我就等了一晚上,你没有来,我不怪你。可是,你要说,发现这样的事情,你叫我连他也不能怪,倪初雪,你真是让我好气恨,你知道吗?"他吼着。"你说,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么事?你是不是为他心动了,为他神迷了,所以,你们睡一起去了。"

    上官雩的话,如此的难听,我一向知道,他脾气不是很好,他有些急燥。

    可是,现在的话,听起来,刺在心里。

    我抱着头哭着叫:"是啊,上官雩,我是和他睡一张床上了,我们被人…。"

    "啪。"的重重一声,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倪初雪,枉我把你捧在手心里痛爱了。"他看着我,眼中,尽是伤害,丢下这冷冷的一句话。

    他转身就走,那孤傲的背影,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我顺着墙角滑下去,无声地流着泪,对不起,上官。脸上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半分。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叫他不要走,可是,我还能说什么?

    一个失了贞节的女人,一个,不再是清白之身的女人。

    千古以为,上有文书,下有朗朗之口,都说着。没有了贞洁,所有的都成了空白,别想再嫁个好人家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很在乎这些。

    千古以来的戒律,我不曾忘记,失贞如同桎梏,紧紧地锁着我的眉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