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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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陽野傳2羊

    警語:

    戀童、np、高h

    龍陽野傳2羊by飯飯粥粥

    賈商是外地人,從商,姓賈,所以大家都叫他賈商。叫久了,連他本人都快以為自己姓賈名商了。

    他以前是做胭脂買賣的,弄久了他知道這行業搶著做的人多,因此這年他心一橫,把倉庫貨全賤價賣了,轉了現錢去買艘船,打算趁著海港地區的地便來做做鮮貨買賣。

    賣船給他的人說,你記得去買隻羊啊。

    幫他給船裝帆的工人說,你記得去買隻羊啊。

    連租契約漁工給他的仲介都說,你記得去買隻羊啊。

    買什麼羊啊,賈商摸摸頭,一臉都是問號。

    唉,你是外來的,不懂這些,一個幫賈商跑小買賣的伙計教他:你這一出海,沒有十天也有半個月,整船都是粗手粗腳的男人們,總得放頭羊在船上供人發泄啊。

    賈商這才聽懂了,這麼一來的確之前在生意閒聊時聽過,出遠洋的船上都會帶幾頭羊去,讓漁工幹幹羊的穴,解解氣,才不會人人憋得火氣大容易發生爭吵。而且若是不幸碰到意外臨時回不了港,也會把羊給殺了當緊急糧食。

    為什麼不乾脆帶女人上船呢?當時賈商好奇的問。

    女人不行上船的,女人有穢物(註:月經)天生帶穢氣。穢氣染到船上就會補不到魚了,當地人解釋,同時舉出一個又一個的例子,說什麼哪家漁工偷帶女人上船,之後抓不到魚甚至沉船的傳言。

    既然如此,賈商心想,那就買隻羊上船吧。

    這點小事賈商沒有自己做,他叫伙計幫忙他打點,連同羊要吃的草也給他一起準備。

    就這樣,賈商備好了他的船,他的十幾個漁工,還有一頭羊,一起出海了。

    一路上天氣很好,風平浪靜,漁獲豐盛,賈商忙得不可開交,但也笑得合不攏嘴,他轉變跑道的想法實在太成功了,看著一簍又一簍的漁獲,賈商知道回到岸上後這都會變成一袋又一袋的銀子。

    漁工們也很高興,一般說來船主都會給人吃紅的,到時他們的收入也將不只是這幾天的苦力錢,搞不好吃紅都比那還要多。

    忙碌的漁工們是輪班制的,偶爾在休息時間會喝喝小酒打打牌,當然,偶爾會去船艙的底部泄泄火。

    一般說來,賈商是不會過去船艙底部的,那邊是漁工們住宿的地方,唯一的小隔間他聽說是給羊住的地方,天生有點潔癖的他不太想過去聞到羊臊味。

    可是這日,他見日頭大,怕曬壞了難得的漁獲,想要把其中比較高價的魚蝦拿到底層收著,於是他走了下來。

    才剛走下來,他便聽到複數的喘息聲與笑罵聲。

    「哈!這羊好啊,幹起來帶勁得緊!哈!哈!」

    「就是,你可小心別把他ca壞了,晚班的大劉說他今天也要來搞搞呢。」

    「老子幹了這麼多隻羊,就這隻最上等,小吳這次買的羊真不錯。」

    穢言穢語聽了讓賈商有點臉紅心跳,他在岸上雖然不欠女人,可是畢竟出海十來天了,累積的慾火也不少。他想,過去瞧瞧是怎麼回事也好,好奇心和一股男人的慾望讓他走了過去。

    沒有預想中的羊臊味。

    還來不及想到這個問題,賈商便看到了隔間內的景象。

    在那裡,有四個漁工,或是全裸或是半裸,但全都是裸露著下半身。

    其中有兩個人用手搓弄著自己的陽物,貌似在等順序。另一個人呈現萎縮狀態,應該是剛剛才射完ji水而已。

    最後一個,剛好壓在『羊』的身上。

    那漁工因為長年曬日,皮膚黑黝黝的,而他那話兒還黑得跟他的皮膚有得拼,在捲曲又濃密的胯下毛髮堆中,一根黑紫色的陽具直挺挺的高舉著,插在一個又小又白的小屁股裡。

    可是……那小屁股的主人怎麼看都不是羊。

    那是一個小男孩,年約八、九歲大,白皙皮膚在四個黑皮膚的漁工圍繞下看起來更是白到發亮。

    他正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露出他小小的菊口,任憑身上的大男人蹂躪。

    男人做到性頭上,握緊男孩的小腰,更加大力的搖晃他的身體,同時嘴上叫得更是不客氣:「喔喔!喔喔!爽啊好爽啊!老子難得ca到這麼臊的羊,一定要sh爆他的肚子!」

    賈商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的看著,看著男人終點前最後的衝刺,看著小男孩被撞得全身晃動,看著男人射出精——在男孩的穴內。

    「好了好了,射了就快出去!」在一旁的兩人等不及了,趕緊催促才身寸米青的漁工離開。

    此時,沒bo起的那人注意到了賈商。

    「啊,船主好。」他趕緊打了聲招呼,「船主也下來幹羊的嗎?不然您先來好了。」

    才射完精的男人也及忙退出小男孩的身體,並且拿塊布急忙擦拭了一下流著眾人ji水的xu口,招呼賈商:「我幫您把羊弄乾淨,馬上好。」

    這一切的一切都超過賈商的接受範圍,他隱藏不住怒氣,問道:「是誰把孩子帶上船,還這樣對待他的?」

    大夥兒全嚇到了,包含那頭『羊』。

    「船、船主…這不是您交待小吳去買的羊嗎?」怯生生的,其中一人問。

    小吳?就那個小伙計?賈商回想,沒錯啊,我叫他去買頭羊,說要給大夥兒泄火用……

    羊……!?

    「你們是說,這是羊?」賈商指著男孩,那怎麼看都是一個人啊。

    「啊,船主您是外地人啊。」其中一人想了起來,另一人一聽,便懂了,急忙解釋道:「船主您誤會了,我們本地人說買羊,的確也有買真羊的,不過有時也會買娃兒代替的,畢竟真羊在海上難照顧。海上濕氣重,給羊吃的乾草容易長蟲,至於羊的拉啊撒啊的,味道重又不好聞。所以比較短程的出海大夥兒習慣用娃兒取代羊,吃的和大夥兒一樣,照顧起來也不用特別費心。」

    這……這是什麼習慣……賈商的頭都快昏了,這不是人口買賣嗎?要是被官府給查了,那還得了。

    「不行不行,你們都出去,這又不是羊,不能這麼玩的!」賈商急了,便將四個男人給趕了出去。

    這下,換男孩急了。

    他全身光溜溜的也顧不得穿衣服了,急忙跑到賈商跟前跪下:「船主,我求求您,我會是一隻很好的羊,請不要趕我走。」

    賈商哪能接受:「不行,等到上岸後我會叫小吳把你送回你父母身邊,我船上不用娃兒代替羊的。」

    男孩一聽差點沒哭出來,他家裡這幾年漁獲差到不行,今年冬天若沒他賣身的這筆錢,全家都得去跳海了。

    賈商心裡掛念著要到頂上公告,叫大夥兒在回到岸邊前不準再拿『羊』泄火,便想轉身離開。

    見賈商要走,一急之下男孩抱住賈商的大腿,哀求他:「我是頭很稱職的羊,我會證明給您看的。」說完,竟是隔著褲子就一把含住賈商胯下那物。

    因為日日在海上過日子,常常跑動流汗,賈商穿的是特別薄的布料,被男孩這麼一含,竟然感受到他口腔內的濕熱。

    然後,久未碰女人的賈商,就這麼的bo起了。

    「你……!」賈商又驚又羞,自己的慾望居然這麼輕易被一個孩子給撩撥起來。

    見賈商有反應,男孩更加加快動作,習慣服伺男人的手腳動作可快了,一拉一鬆的就把賈商的褲子給拉下,露出他高揚的男根,沒有一絲猶豫,男孩張嘴便含到了喉頭深處。

    就算是勾欄院的女人也沒幾個愛用嘴服伺的,這男孩竟然吸啊舔啊的技巧甚好,甚至連下頭的兩顆肉球都用手捏捏弄弄,簡直快把賈商給帶上天去。

    「船主,船主您來吧,來幹羊穴。」看出賈商已經無法控制本能的慾望,男孩把賈商的手帶到自己的胯下,讓賈商捏弄他稚嫩的菊xu。

    才剛被好幾個高頭大馬的男人做完,那xu口仍發燙著,裡頭不知是潤滑的香油還是殘餘的ji水,濕濕滑滑的像女人的陰戶一樣。

    賈商再也忍受不住,他把男孩往地上一壓,就著男孩的背後便把硬挺的男根給擠了進去。

    男孩雙手雙腳的趴在地上,用他小小的菊xu承受男人的激情,在船上都是這樣的,男人一做起來像是天崩地裂,晃得他連聲音也叫不出來,只能小心不要咬了嘴。

    這次也一樣,賈商已經十來天沒女人,甚至也沒自瀆,體內的陽氣無處發泄,好不容易有了個xu口可做,哪管這是真的女人還是假的女人,搞不好身體下就算是一頭真的羊,他也無法控制這本能的掠奪了。

    船艙內,滿滿的是賈商的喘息聲。

    除此之外,就是水聲。

    船身被海浪打到的水聲。

    羊穴被男根磨擦的水聲。

    滋滋聲充斥在賈商的腦海中,然後他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開,十來天份的ji水就這麼衝了出來。

    在羊穴內,又多了一泡精。

    昏昏沉沉的,當賈商從船艙裡走上來時,外頭已經圍滿好奇的漁工。

    「船主,那羊不錯吧。」一個人說。

    「小吳看羊的本領真的不賴。」又一個人說。

    「這羊在我們這一帶很普遍的,您不用想太多的。」漁工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如是說。

    賈商緩緩的,眨了幾下眼睛。

    最後,他點頭,說:「嗯,不錯的羊。」

    到後來就算上岸了,賈商也沒叫伙計把羊還回去,就直接養在船上了。

    每次出海,他都會帶著那頭羊去。

    也因為他養的羊做起來舒服,很多擅長補漁的漁工也樂於上他的船,更增加了他出航的收入。

    就這樣,賈商的漁業越做越大,也越做越好,終於成了福州一帶的大船主了。

    完 2008/8/30

    後記

    我還是福建省的後人呢……寫這種文好嗎?(苦笑)

    就不知我的祖先是漁工還是羊了(再笑)

    聽說,出海人不帶女人上船的。

    聽說,出海人在船上會玩龍陽。

    聽說,出海人會買羊上船泄火。

    幾個聽說統合的結果就是這篇文了。

    我才不信大家買的全都是真正的羊呢!!(吶喊)

    ……

    好啦我相信大多數是真的羊……

    啊啊~龍陽系列到此為止了嗎?

    我已經想不出點子了

    徵求奇怪的中國古代龍陽傳聞中(伸手)

    龍陽野傳3契

    警語:

    戀童、偷窺、高h

    龍陽野傳3契by飯飯粥粥

    褚哥哥不是我真正的兄長,他是世伯的長子,半年前開始住進我們家中。娘親說因為褚哥哥拜我爹爹為契父,褚哥哥就是我爹爹的契兒。

    我很喜歡褚哥哥,他比我年長兩歲而已,可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會,從學堂回來後他會幫我複習作業,連夫子都說我的程度比以前好了。

    因為我也是我爹爹的長男,從以前就很羨慕別人有兄長,現在我自己也有一個了。

    爹爹自從褚哥哥來了以後,也很是喜歡他,每次出門便要把他帶在身邊,就算在家時也常叫他晚上同寢。

    我還沒辦法跟著大人出門工作,我自己也知道是因為我還小。再過個兩年等身子長大,我就能跟出門了,在那之前我自然也有打發時間的方法,例如說我最愛偷看爹爹跟褚哥哥在一起的模樣了。

    今天爹爹在晚膳後,又叫褚哥哥到他房內。我偷看了一眼娘親,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顧著張羅我下頭幾個弟弟妹妹吃飯的樣子,於是我說聲:「我也先下去休息了」,之後便急忙跑開了。

    有時娘親會露出無奈的表情,有時則會帶上一股嫉妒的顏色,不過先不管這些,娘親對褚哥哥還是好的,吃的穿的甚至比我們都好上一等。

    曾經我聽到娘親和人說:「再怎麼樣,總比去外頭包妓的好。」

    有技巧的避開幾處踩了會吱吱作響的地板,我悄聲無息地繞到爹爹寢間隔壁的房內,那裡有扇內接的小窗,早已被我挖了個小孔。

    我雙膝跪地,把頭往前一貼,隔著小孔便窺視起隔壁的動向。

    在那裡,爹爹坐在床沿,褚哥哥則是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上,頭壓得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