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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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爹要你……到外地念書?」細長的眼睜開開的,似乎很是驚訝。

    我急忙點頭,力量大到頭髮快散了(其實今早的頭是我自己紮的,沒有平常娘親或褚哥哥幫我紮得穩,這是題外話。):「是啊,褚哥哥我不想去,你幫我求求爹爹嘛~」

    可是褚哥哥接下去卻不說話了,停了很久後,他閉了閉眼睛又張開,說:「這樣,也許是最好的……」

    我沒想到連褚哥哥都會贊成,氣得抓著褚哥哥就是大呼小叫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我一扯一拉當中,褚哥哥下身的血流得更是厲害。

    到最後,沒有一個人肯聽我的話,娘親幫我把衣物課本給打包,找輛車來把我送走了。

    離開前,褚哥哥依舊在我身邊,就算我氣得不肯正眼看他,他還是一一交待著一些瑣事,像是天涼要記得加衣服、睡前要包肚巾(因為我會踢被,娘親幫我縫了肚巾綁在腰上,就不怕夜間著涼了)、別老是買糖人吃不吃正餐……等等等等。

    我知道褚哥哥是關心我的,同時我也知道褚哥哥是喜歡我的,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原諒,為什麼褚哥哥什麼也不肯說出來,直接讓我離開呢?

    抱著一顆憤憤不平的心,我就這麼被送走了。

    新的學堂有很多像我一樣是寄宿生,少數是當地人,年齡倒是分得挺廣,有小到還在穿開檔褲,有大到二十來歲的。夫子倒是很年輕,不像我之前看過的夫子,每個人都白髮蒼蒼,只差幾口氣就要去閻王殿那種。

    在那兒,我意外的碰到了一個人,驚訝讓我減輕了那麼幾分思鄉之情。

    「咦?你不是那天……」我記得他,跟我差不多年歲的少年,我只見過他一次,但那次的印象卻極為深刻。

    那一次,是爹爹第一次帶我出門談生意,在酒樓的一個大廳中,很多生意人也帶著自己的契兒過去,他就是其中一個。

    約莫和我一樣的年歲,卻已經在八歲時就跟他契爹結了契,我深深記得他被他那五十來歲的契爹壓在身下時,那細細瘦瘦的腿腳,那滲著血的xu口。

    「你……」他愣了一下,不過竟然也記得我:「你不是瑞家的公子嗎?怎麼到這兒來了?」

    說到這個我可委屈了,想來他也是有契爹的人,一定能瞭解我的心情,於是嘴一張把內心的抱怨拉拉雜雜的說個七七八八。

    他倒是挺有耐性,聽著我前跳一句後接半句的,倒也是聽懂了:「也就是說,你在你契爹面前,說想要個契哥,是嗎?」

    嗯……?好像不太一樣,不過也差不太遠,於是我點點頭。

    「這樣啊……」他眼皮一垂,我瞧不見他的眼神,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來,笑著說:「認識也算緣份,我比你早來這兒幾個月,你有不懂的事就找我問吧,我叫紀玖,你叫我小玖就行了。」

    「那你也叫我炫兒就可以了。」我也笑了,沒注意到他眼底的黑色。

    小玖帶我認識學堂和宿舍環境,告訴我幾點開飯,哪裡可以買吃食,當然也說了些夫子上課要注意的事,不過這一段我聽了幾句就開始恍神,沒怎麼記得。

    頭前的幾天,夫子教的盡是一些四書五經的,跟之前的夫子差不多。等到我熟悉環境之後,夫子又把我叫去他私人的學習房內,問我幾個問題。

    夫子的問題很是奇怪,不過我出門前爹爹已經有交待,說夫子不只教我學習,還會教我禮儀,這是不是有關係啊。

    「瑞炫是吧?今年幾歲了?」一開始幾個問題還挺常見的。

    「十歲,年底就要滿十一了。」我乖巧回答。

    「嗯……你是生前定契的嗎?還真少見……見過你契爹沒?」夫子翻翻手上的紙張。

    第一次有外人把我和世爹的事提出來講,我有點驚訝:「見過……世伯常來我家,爹爹也常帶我去找世伯和褚哥哥玩。」

    「褚哥哥?」夫子皺眉。

    「褚哥哥是世伯的長子,也是我爹爹的契兒。」怕夫子聽不懂,我正想要再講清楚些,夫子卻打斷了我。

    「喔……就是問題中的……嗯嗯,我知道了。」拿起筆,夫子不知在紙上記了些什麼,從我的角度看不見。

    「契兒跟契爹做些什麼,你是知道的吧?」夫子竟然問這種問題!?

    不過不答也不行,我只好紅著小臉點頭:「知、知道那麼一點兒……」

    夫子滿意的點點頭,又在紙上寫幾個字,然後說我可以回去了。

    就在轉頭前,我見到夫子把手上的紙揮幾下想揮乾墨汁,眼尖的看到了幾行字。

    『指導服從性』

    那……是什麼意思?

    那天之後,我又增加了幾堂新課,教導的不外乎是一些長晚輩的倫理關係,只不過和平常不同的是課堂中只有我和夫子兩個人。

    我問夫子,這課沒有別人上嗎?

    夫子說,這是依每個人進度不同開的課。

    喔,半懂不懂的,我點點頭,沒再追問什麼。

    不過我卻好奇了,不知別人上些什麼,像是小玖,不知他的進度是不是比我前面,要不要去問問他後頭上些什麼課程。

    我一向是想到就做,下了課馬上往宿舍跑去,打算找小玖來問問。

    小玖就住在我隔壁屋,我拍了拍門板沒人應聲,試著推了兩下又沒能推開,想來他還沒回去,只好鼻子摸摸打算先回我自己的屋內再等等。

    可是……

    就在我離開他屋前,有種很是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裡。

    像是憋不住的喘息,又像是低鳴。

    眼珠一轉,我沒再敲門,而是悄聲的繞了屋子半圈,在這頭有扇小窗,平常為了透氣總會開個一條縫的。

    果然,小窗微微開著,我小心翼翼地縮著腰靠過去,兩眼一瞧,便瞧見了小玖,他上半身著衣橫躺在床板上,下半身卻赤裸並大開著,有個男人站在床邊卡身在小玖的兩腿之間,身子還一前一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幹什麼。

    小玖的契爹來看他嗎……?我只見得著男人的背影,只知道個頭挺高的,但身形卻略顯纖細,和我上次看到的男人偏肥胖的身材不太一樣。

    「別忍了,那娃兒早走遠了,你就快快叫出來吧。」男人揮舞著腰,邊用下體那物戳刺邊說。

    「唉啊!」小玖先是唉了一聲,接著又陸續叫了出來:「唉呀!好哥哥,你別這麼猛,小玖的屁股會被你給ca壞掉啊!」

    雖然之前曾在酒店大廳看到小玖被他契爹壓,但也不曾聽到他叫得如此yi蕩,我不禁心頭一熱,兩眼更是緊盯裡頭那兩個搖晃的人影。

    「你這小饞貓,就是愛偷吃男人ji巴,一天沒給男人幹就饑渴得到處發春是吧?好好讓哥哥我多ca個你幾下,練就一身yi技再回去吃你爹那根臭ji巴!快快!再把腰多扭個兩下。」聽他這麼說,我更確信現在壓在小玖身上的不是他契爹了。

    小玖很是聽話,雙手往床板一搭,把腰半浮起來就開始轉圈子,弄得那男人ji巴在裡頭插得是爽足不已,嘴上更是胡言亂語:「喔喔!你行啊你,想要哥哥給你澆水是吧?急成這樣,那哥哥成全你吧,來來,腿張大一點接好哥哥的白精啊!」

    霹靂啪啦地,小玖的腿腳和屁股被那男人撞得直作響,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玖的xu口,那裡隨著男人動作越來越快,也被越捅越開,我都能看到裡頭發紅的穴肉了。

    然後在最後的最後,男人總算是停了動作,那ji巴深深插在小玖裡頭抖了起來,垂在外頭的肉囊擠壓在兩人之中都被擠得變型了,還一下又一下的抽慉。

    男人射白水時咬著牙,我只聽得見他喉頭深處偶爾傳出一兩句低吟,倒是小玖叫得可yi蕩了,順著男人下身的抖動他也「啊!啊!啊!」地喘息,還夾雜著一句又一句的「好哥哥你射好多啊!」,或是「小玖的蕩穴要被射爆了!」之類的yi叫。

    說實在的,這跟我之前偷瞧爹爹與褚哥哥之間的模式都不一樣,比起褚哥哥,小玖這才能算是服伺男人的料,用小xu把男人給夾出水後,還拿濕布幫男人把下體擦拭乾淨,接著又是咬嘴又是撒嬌的,把男人給捧得心情大好出了他的屋子。

    可是,當小玖在男人離開,走到門口把門栓給勾上,轉回頭望向屋內時——

    他的眼神,很怪……

    該怎麼說……一點也不像是享受了一番魚水之歡後的滿足,而是一種,我從來不曾看過的顏色。

    黑色的眼瞳中沒有一絲光,沉沉的,光是看著就不知會沉到哪去似的。

    這樣的小玖很是陌生,我有點害怕,壓低身子趕緊跑回自己的屋內。

    過兩天,我碰到小玖,不知為何卻問不出當天的事。也許是因為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的燦爛,讓我覺得那天的事就像是個幻覺。

    我和學堂裡頭的其他學生還是熟稔不起來,大家似乎都來來去去的,有人只念個幾天便被家人接回去,也有人不知為何不見了。

    爹爹送我來這兒,究竟是為什麼呢?我開始感到不安。

    夫子只教我的那堂課越來越奇怪,總叫我要聽從契爹的話,要將他當親爹一樣順從,要滿足於契兒的身份。

    契兒是做什麼的?——原本我以為我都知道了,可是現在我卻開始搞不清楚了。

    我想回家去,找爹爹問一問,找世伯問一問,找褚哥哥問一問。

    契兒是做什麼用的?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躲在棉被裡,哭了。

    完 2008/11/14

    後記

    我想…炫兒真的是我筆下最堅貞的娃兒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撐到第五話還保持完璧之身

    『破瓜』、『破身』、『開苞』、『開菊』

    就算我嘴裡暗念這幾個關鍵語寫文也沒用

    炫兒的大腿說不開就是不開orz

    下一話,後媽我決定給炫兒一點教訓了

    有些孩子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路邊野狗的伏筆已經安排好了

    就等著呆呆的炫兒自己送上門囉

    嘿嘿嘿~磨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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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陽野傳3契6

    警語:

    戀童、微虐、略h

    龍陽野傳3契6by飯飯粥粥

    在我到新學堂快半把個月後,世伯來探望我了。

    瞧見世伯左手一個包,右手一掛糖人出現在我屋子前時,我沒像以往衝上去搶下糖人,而是直接撲到世伯的懷中。

    世伯被我嚇了好大一跳,左手一鬆把包給丟在地上,右手還捧著糖人便把我抱起來。

    「世伯是不是不要炫兒了?」我哭著問,鼻水都流了出來。

    「怎麼會呢?世伯哪捨得。」世伯一邊說,一邊拾起包來抱著我走進屋內,坐到我屋內的床板上安慰我。

    雖然世伯這麼說,我還是沒辦法相信他。被送到這兒來,彷彿是被拋棄掉一樣,爹爹不要我,世伯不要我,連褚哥哥也不要我了。

    聽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哭訴,世伯越發把我摟在懷中,大手摸著我的頭,只是一再重覆,世伯沒有不要我,世伯很是想我,想趕快把我接回去。

    「世伯多想把你就這麼帶回家做契兒啊……」

    當世伯這麼輕嘆時,我倒是愣住了,連眼淚都掛在眼角忘了滴下來。

    「好啊,」奇怪的世伯,我本來就是要當世伯的契兒啊:「炫兒也想當世伯的契兒,要世伯當炫兒的契爹啊。」

    聽我一說,換世伯睜大眼睛,濃眉大眼的世伯一睜大眼還真像是牛鈴眼呢。

    「可是、可是炫兒不是說……想當褚兒的契弟嗎?」

    笨世伯,我癟起嘴:「是啊,炫兒想當褚哥哥的契弟,也想當世伯的契兒啊。你瞧爹爹不也一樣,又是世伯的契弟,又是褚哥哥的契爹,多好。」

    ……

    …………

    ……………………

    比牛鈴還要大的眼,該怎麼形容?

    正當我還在研究這個問題時,世伯突然抱著我站起來,害我嚇了一跳,手上自然護住了那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