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天!我老婆是男人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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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副队说什么?”因为是离得近的缘故,宋贤宇听到喘息有些微弱的男子低低的喃喃自语。他挨近,却不想虚弱的男人突然发难,一脚重重的提到他的肚子上,虽然男人现在体力微弱,但是这一脚近乎用十成的力气,显而易见,宋贤宇被一下子踢出几米,捂住肚子和膝盖疼得眼泪直流痛苦跪在地上。

    这样情形显然出人意料,众人愣了半响不约而同的齐齐笑出声,有人还算精明,一转头却瞧见自己队的副队长瞥过来一个眼神,赶忙禁了声的同时也叫上其他人闭上嘴。

    “狗仗人势的东西!”戚昶音抬起头,吐了一口血涂抹,扫了一眼痛苦□的宋贤宇,嘴角冷冷勾起。

    “看戚副队长的样子,应该是清醒了。”吴子书眼底扫过仍旧跪在地上的宋贤宇,神色示意身边的人将其架走。

    “吴副队长待客之道,戚某可真是不敢苟同。”深吸了一口气,戚昶音挑眉,笑的讽刺。

    两人谈话的功夫,宋贤宇被两个人抬了出去,看情形,伤的不轻。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吴子书看着虽然满身伤痕,但是却依旧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镇定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终是沉不住气的问道:“我说的话,戚副队长可是考虑清楚了。”

    谁都知道,戚昶音再拖时间,等着刑强回来了,他们若果不放人,就真的说不过了,其一,刑强是镇子里下派的,从职权上,似乎与村长平级,这也是叔不敢动他的原因;其二,扣留队里的副队过长时间,真要追究下来,自己也讨不了好果子吃,戚昶音正是明白这点,才会这样毫无恐惧的坐在这里。

    但是,如果‘意外’的死亡,这责任,自是追查不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需要更大的价值!戚昶音如果真的供认了,那么他就会及早的回到首都,得到提携是肯定的,说不定还会娶上某位高官的雌儿。

    何况,如果真要与戚昶音为敌,自己并不会得到多大的好处。

    吴子书眼中闪过的阴霾,时间不多,他不可能用太多的时间花在拷打或是严刑逼供,他习惯性的抬了抬眼镜,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压住心中的躁动急迫,吴子书继续道:“看来,戚副队长估计是忘了吴某的话,那好,咱们再把问题简略了,戚副队长承认这衣服,还有这钱财,是顾惜君的,那么,我立刻放了你。我想,戚副队长也是个聪明人,这钱来路不明的,如果真的告上去,恐怕,追究你的就不是单单钱的问题了吧。”吴子书从太师椅上起来,一步步走到戚昶音的面前,背后的阳光正好把他整个身体埋藏在阴影里。

    这时,戚昶音身后的两人将手中的麻绳一圈一圈的捆绑住戚昶音,接过吴子书示意两人出去的视线,均是恭敬地行礼走了出去,直到破旧的大门关上,紧紧的只剩下戚昶音和吴子书两个人时,吴子书警惕了盯着戚昶音,低垂着头,挨近他的耳边。“戚昶音,我们也别玩什么把戏了。”

    虚伪的外表彻底的撕毁,吴子书冷冷的看着抬起头的戚昶音。

    “吴子书,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合适吧。”戚昶音勾唇一笑,笑的讽刺。

    “戚昶音,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人,可是这一次,你对顾惜君一家的袒护,可是着着实实的犯傻了。”吴子书弹了弹领口的灰尘。

    “犯不犯傻,我戚昶音知道,还轮不到你吴子书在这里评头论足。”戚昶音仰着头,将头靠在椅背上。

    “你当然不知道!”吴子书突然发难,一把拽住戚昶音上身的绳索,拉近自己,阴沉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戚昶音,不要和我作对,如果真翻脸,你得不到什么好果子!”

    “吴子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吗,想抓住顾惜君他们一家的把柄,报道给你上面指示你来到这里的人。”戚昶音眯着眼睛,笑的阴狠。“想以我们为踏板,平步青云,你他大爷的就是在做梦!”

    “是又如何。”重重的推开戚昶音,吴子书冷讽的笑了笑。“总比你们这些不做梦只是到吃空饷,没有报复,坐老等死的人强的多。”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细小的缝隙。“我不甘心,一点儿也不甘心,我以优等的成绩毕业,可不仅仅是区区在这里这么小的地方坐以待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说到这里时,吴子书忽然一拳重重的打在戚昶音的肚子上,在他因为疼痛□时,伸手拽起他的头发,眼镜的亮光遮住了他眼中的阴色。“明天我还会来的,村子里戚副队长的那一趟的游街,还是要的,怎么说抓了你也有两天了,不露面,怎么也说不过去,至于你身上的伤,让村民看见了,也自是不好,一会儿,还请戚副队长合作,敷一些止血疗疤药。”手指松开对方的头发,吴子书整理整理衣襟,眼底扫视着戚昶音。“听我叔的消息,刑队长最少还会在镇子里待上三天。后天,我希望能听到戚副队长的好消息,如果听不到的话。。。。。”吴子书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没用的东西,自然杀了,以绝后患。

    29第29章

    直到门关上,戚昶音硬是装成硬汉的样子瞬间垮了,沉重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挣扎的坐起却使不出半分的力气,身体像散了架子一样,不对,是比散了架子还要严重的多的多!

    妈了个巴子的,吴子书就他妈的是个**阴险小人!戚昶音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子在地上,仰躺在座椅上,戚昶音闭着双眼。

    这时,门被打开,走进了几个人,先是将捆绑着戚昶音的绳索解开,又扔了些东西在地上,前后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最后,门一关,走了。

    沉寂了片刻,戚昶音睁开双眼,扫了一眼刚才扔在地上的东西。

    呦!对待他这个阶下囚还不错呢!三四个干巴巴的灰色馒头还有一个小瓷罐(o_o)??

    憋足了一口气,戚昶音扶着椅背,踉跄的站起,一步步挪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坐在一堆杂草上。

    拿起那个看起来相当旧的瓷罐,戚昶音打开瓶塞,黑乎乎的固体凝固物安静地趴在里面,鼻子挨近,吸了吸里面的味道,虽然难看了点儿,但是味道倒是蛮清凉的,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擦伤的药,这药他还在三叔家见过,听三叔说这药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药效却是很好的,基本上涂抹在划破的地方,第二天受伤浅的伤口就会愈合。深的伤口,则是止血的作用。

    当然,这前提是浅的伤口,而吴子书对待他戚昶音的‘拷打’!竟然是用马鞭抽!深的地方有,浅的地方也有!

    如果不是身体疼得实在受不了,他绝对不会抹这些药膏,明天游行他说什么也要晾着身体,让大家好好的看看这表里不一的吴副队长干的‘好事’!!!想要给村民留下好印象,又想耍阴的,吴子书这孙子,还这是行啊!!!戚昶音咬着牙,他敢打赌,这孙子怕他被他折磨死,所以才会好心的给药膏,让他止血!

    戚昶音颤巍巍的拿出一小坨药膏,咬紧牙关敷在受伤的地方,顿时一股火辣辣仿佛在受到灼伤一样的疼痛冲撞着他所有的神经,因为疼痛瞪红着双眼,一层层细密的汗滴不断地从他的额角**,他不知道自己涂抹了多久,只知道凡是自己能触摸到的地方都被他涂了一遍,在涂抹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自虐-_-|||。。。。。。

    浑身上下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戚昶音脱离的靠在墙上,额上滴落的汗水站在眼睫毛上,湿漉漉的,他艰难的喘息着,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那样的无力,就像一只脱了水的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戚昶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许是太累了,他疲惫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早已明月初上,似乎是因为在山上,星星额外的发亮,那一颗又一颗的星星璀璨的像是吸了谁的精华,亮的出奇。

    戚昶音现在被关押在山上的破房子里,通常这个房子是关押犯了罪下乡的那几个人,而自从戚昶音上位后,这个破屋子也就基本上没用,可谁想,今天竟然关押了他?!戚昶音暗暗叹气,听着门口隐约的谈话声,猜着门口守着至少两个亲卫兵。

    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无奈的拿起那几个跟石头一样的硬馒头,用力的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别说,估计是太饿了,他竟然觉得这馒头嚼起来挺有感的o(>﹏<)o

    没几口处理了一个馒头,正打算苦中作乐的继续第二个馒头时,这时,只听门外几声闷哼噗通几声,随后,门被缓缓的打开。

    不会是有猛兽吧!戚昶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警惕地盯着被推来的门。

    悲了个催的,他竟然动不了,不是因为吓得,而是身体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垂头用力好几次,均是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正暗自恼怒的时候,却不想竟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昶音。”清冷的一如往昔,但是熟悉他的人却不难听出那丝丝环绕小心翼翼的担心与关怀。

    根本就没有想到顾惜君会来到这里,戚昶音一愣,这一愣不要紧,扶住墙的手一松,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应该是牵动了伤口,戚昶音痛的□了一声。

    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月光中,门外除了顾惜君,又有两人站在外面。

    “嘿,这傻小子!”冯毅辰挑眉嗤笑,斜倚着门,笑的嚣张。“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挂了。”他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同样立在门外的顾天阳。

    顾老丈人依旧淡定的犹如神祗一样居高临下的瞄了一眼僵硬的戚昶音,嘴角难得的升起一抹淡笑。“没事就好。”

    “所以啊,君儿,好好和你家的小情郎聊天吧,外面有我和你爸看着,没什么问题。”冯毅辰促狭的眨了眨眼,踢了一脚早已倒在地上的人影,然后,笑的恶意的关上了门。

    门吱呀的关上,戚昶音深深地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顾惜君,漆黑的眼眸在从窗户透过的月光中仿佛黑曜石一般。

    顾惜君抿了抿嘴唇,将戚昶音扶起,冰凉的手指在触及他的身体时,不由得使得戚昶音舒服的□出声。

    手指像触电一般的弹开,顾惜君紧张的看着戚昶音。“我。。。。。。对不起。”

    顾惜君歉意的眼神一丝不差的落在戚昶音的眼中,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惜君。”

    难道要说你碰了我一下,我舒服的□一声?戚昶音囧囧有神的四十五对角仰望天空,好丢人。。。。。。

    身体再次被冰凉的手指接触,戚昶音诧异的看着顾惜君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着他伤痕累累的上身,颤动的触摸,那点点缠绕的,竟让戚昶音产生一种顾惜君下一刻就会落泪的错觉。银色的月光融在他一贯清冷的眼眸中,仿佛荡着一层湿润的水雾,交错的担心与心疼,莫名的让戚昶音鼻子一酸。

    “惜君,你怎么来了。”哑着嗓子,戚昶音皱起了眉头,目光凝重。大半夜的,惜君现在的身子本来就不适,再加上是山上,露水重,爸和君父怎么就让惜君上山来了!

    “担心你。”如山泉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顾惜君直视着戚昶音的双眼,淡淡的声音中泛着鼻音。

    “我,我没什么。”指了指自己,戚昶音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你呀,不用来的。”

    “不。”顾惜君抿着嘴唇,垂下的眼眸中难掩的坚持。“一定要来。”

    他听到他的话后,神色不由得一怔,随即,心中一暖,情不自禁的,戚昶音伸出手指,紧紧地握着对方冰冷的双手。

    没有挣开戚昶音抓住他的手,仿佛就像默认一般。

    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饭盒,一一布好,然后将暖壶中的汤汁倒在碗中。这时,戚昶音才注意到,顾惜君在进来的时候拿着一个暖壶,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暖暖的骨汤。

    鼻子酸酸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戚昶音很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咧了咧嘴,笑眯眯的喝了一口汤汁。

    戚昶音坐在堆积起来的干草上,喜滋滋的喝着骨汤,吃着白米饭,感动的一塌糊涂。顾惜君则是坐在他的一旁,手中拿着刚刚戚昶音拿着的那个药膏瓶,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地上的馒头,身体猛的一颤,在看到戚昶音有着鞭痕的背后时,瞳孔更是深深的收缩了一下。

    因为伤痕是在背部,药抹不上,再加上戚昶音只记得自己被摁在地上背部打了几鞭子,然后又被拳打脚踢,上身都在疼,也就忘了背部被打的事。

    他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没有被涂上药膏的背部,那刺眼的血红,不禁让顾惜君迅速的红了眼睛,泪水在难以控制的滑落眼角。

    顾惜君突然间的哭泣,显然的打乱了戚昶音的阵脚。

    如果说几个小时前,对于吴子书那个**,戚昶音可以相当淡定的面对,可是,几个小时后,看着哭泣抽噎的顾惜君,戚昶音只有慌乱的份儿。

    30第30章

    戚昶音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立在那里,慌乱的摆弄着手,就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咧着嘴,他近乎笨拙地将顾惜君侧身搂在怀里,手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哄着。

    “惜君,乖啊,别哭了。”

    挨近不久前升起的篝火旁,戚昶音披着顾惜君刚才给的棉衣,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快来了,这天也没有原先那样冷。

    顾惜君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小猫一样的抽噎着,手臂环着戚昶音不算宽广的腰身。

    这可怎么办?戚昶音无奈的的在心中叹气,话说,这么久,他还真没见过惜君哭泣过,听说孕妇在怀孕期间,会特别的敏感,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产后甚至还会可能患上忧郁症,所以,有必要时常的对孕妇的一切行为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关注。

    难道惜君也到这个关卡?

    正待戚昶音思索愣神之际,一直未说话的顾惜君幽幽的开口,话语泛着湿气的哽咽,有着无措,有着担心,更多的,却是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昶音,都怪我,都。。。。。。怪我。”

    手掌拍在肩膀的力度一顿,然后,停滞下来的节拍再次温柔的轻拍着。

    戚昶音垂着眼眸,那眼底荡涤的色调在月光下渡着一层银色的光。

    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不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疑惑,但是,却是意外的信着他,没由来的信任,就像是当时他用一段红绫牵他入门,从此,手掌的温度,只为这一人而温暖环绕。

    “为什么要怪你。”没有疑问,没有感叹,有着,只是淡淡的笑颜的陈述。

    顾惜君抬起头,漆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

    “傻瓜,为什么我要怪你。”他笑着,温柔的弧度由着嘴角蔓延到颊边,小小的酒窝勾勒起俊朗的眉目更显潇洒。

    他的眼中没有怪罪,没有猜忌,有的只是一如他们初见那样犹如一泓清水的温润。

    “如果不是我,不是我。。。。。。”泪水沿着眼角滑落,顾惜君眼中泛着一层化不去的哀伤。

    有些粗糙的手指细细的抹去怀中人的眼泪,温润的眉眼难藏温柔。戚昶音抬手摩擦着顾惜君的脸颊,眼眸仿佛刻印的一样,深深地刻着这人的一切。

    “这因为是惜君,我才心甘情愿的。”他笑着,温柔的色调像是能融化冬季的寒风。“我喜欢惜君,所以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伸出手,将对方细嫩的手指穿过那一层的棉袄,贴在自己的胸口处。

    在被吴子书拷打时,他就在想,如果有幸他能活着出去,一定,一定要将喜欢的心意传达给对方。

    我喜欢你。

    现在想来,也许从第一次见顾惜君开始,就对他产生了好感,那种怦然心动的好感。

    那一天,那人背对着青山,澄净茹碧的天空,划过天际的飞鸟,微风下,清冷的容颜,沿着耳际滑落的苍白陈旧的绷带,倔强不服输的眼神,无不时时回荡在心中。

    心,不知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回荡着微震,颤抖着发热。

    然后,那渐渐不知道的好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心猿意马的爱恋。

    我喜欢你。

    原来,不单单因为孩子,还有的,是这个人。

    不管用怎样蹩脚的理由,自认为的孩子,还是责任,统统的究极原因,只因为这一个人而已。

    庆幸的,能娶到这样的人。幸好,这个人是你,仅仅的,是你。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似镇定的告白,究竟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又是以怎样绝望的等待能够看见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儿的人。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显然没有想到戚昶音出其不意的告白,顾惜君顾惜君怔怔的看着戚昶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仿佛受到什么蛊惑一般,他的头慢慢的接近,双手殷诚的捧着顾惜君的脸颊,当唇触碰到那方的柔软时,戚昶音似乎清晰的听见心跳的声音。

    仿佛第一次谈恋爱的愣头小子,期盼着,等待着,然后如愿的品尝到。那个人的味道。

    如意料中的柔软,戚昶音不免在心中喟叹了一声,明显地感觉到怀中人僵硬着身体,戚昶音闭着眼,当口中的舌头不甘寂寞的想滑到对方的口中时,那粉嫩的嘴唇竟然小小的张开,允许他的进入。

    意识到这点后,戚昶音不由得再次咧开了嘴,兴奋的恨不得吼上几声。

    看惜君的样子,八成自己追求他的事能成~\(≧▽≦)/~!!!

    戚昶音小心的睁开眼,眯成一条缝,见顾惜君脸颊微红,闭上的双眸,睫毛轻轻的扇动,遮住了黑如曜石的眼睛。

    不知过来多久,感觉到对方有些被吻得喘不上来气,他的唇才慢慢的离开。

    “惜君,我们交往吧。”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擒住的一抹笑。

    顾惜君微微喘着气,酡红的脸颊仿佛夕阳后的晚霞,他低着头,没有说些什么,急促的呼吸慢慢的恢复平稳,正当戚昶音因为得不到回答而惴惴不安时,顾惜君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嘴角微扬的弧度在难以掩饰,戚昶音笑得露出八颗大白牙。

    戚昶音低下头,鼻尖轻轻的放在着男子光滑的脖颈,小心翼翼的闻着,仿佛在闻着莫名安心的幽香,清清泠泠的,泛着醉人的意,含着浓的情。

    随着戚昶音的碰触,顾惜君下意识的一僵,片刻后,放松着身体,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蜷缩在对方的怀中,眼眸不复清冷,复杂之余却是细微的荡着一层温柔的光。

    嗯嗯,这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小戚同志摸了摸下巴,对于追求成功很是满意,唯一差强人意的就是现在不能出去,还有吴子书那一帮孙子!!!

    不过,话到说回来,自己又该怎么出去鸟~~~~小戚在心中叹气连连,磨牙磨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故作忧伤。

    “昶音。”

    “嗯?”低下头,戚昶音看着欲言又止的顾惜君,疑惑的歪着脑袋。

    “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有有必要与你说一说的。”顾惜君微抿着嘴唇,头慢慢的放在戚昶音的肩膀上,沙哑的音调徐徐道来一些事情。

    原来,那包裹中颇多的钱财,大部分都是顾惜君的父亲和君父在两人回来的那天给的,为的,只是希望小两口能过得好些,谁想到,吴子书竟然会进他们的卧室搜索!而本来就毫无分文的两个长辈又是怎么得到这么多的钱财的,父亲和君父没有说。

    “如果那时我听君父将他们给的钱财好好的藏起来,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顾惜君自责的抿着嘴唇。

    “这么说,回来时你说君父给了些钱,难不成就是那些?”戚昶音有些颤颤悠悠地说着,说到这里他才想起来,那天回来,惜君说君父给了些钱,他只道估计也没有给多少,没细问,也没当回事,就让惜君放起来,自己就忙活起别的活来,却不想,君父大人会给这么多。。。。。。

    “粮仓我确实去了。”顾惜君苍白着脸,“君父那次病了,需要药草,那时,我们哪也去不了,于是,我趁夜偷偷地去过一次。”每说一句话,顾惜君的睫毛都会轻轻的扇动,不安的样子我见犹怜。

    是的,他在害怕,他怕这样偷窃的自己会让昶音对他产生厌恶,可是,他却是不后悔的,为了君父。。。。。。

    正在他不安时,一旁的戚昶音温柔的握着他紧紧抓着衣襟的手掌。

    “惜君,我知道的。”他的眼睛闪着温柔的光,话语轻轻柔柔的。

    他愕然地抬起头,因为一句‘我知道的’,不由得怔在那里。

    “如果惜君你想道歉的话,我觉得我不会接受。”他苦恼的皱着眉,故作不解。“换做我是惜君,遇见君父病了,也会去粮仓‘拿’一些过来。”

    “你。。。。。。”顾惜君怔然的看着戚昶音。

    “所以啊,惜君不必道歉的。”戚昶音没心没肺的笑的飞扬。忽的他板起脸,严肃的轻咳了一声。“不,如果我是惜君的话,说不定还会扛走一袋粮食。”

    看着眼前的人虽是板着脸,但是眼中难藏笑意。顾惜君心中淌过一股暖流,丝丝环绕着,不禁也勾起了唇角。

    凝视着顾惜君的笑颜,戚昶音似是再次受到了蛊惑,嘴慢慢地靠近,最终贴上了对方的唇。

    也许是知道这人挨近的想法,顾惜君的脸颊没由来的一红,虽是没有刚才第一次的僵硬,但也略显生硬,当对方的舌头在他的唇边硬闯时,顾惜君的害羞同时却也认同般的张开了口,方便着对方舌头的‘入侵’。

    31第31章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门外的两位中将大人推门而入,戚昶音才不舍得松开早已脸颊绯红的顾惜君。但是依旧不松手的抓着顾惜君柔细的小手,手指在两位长辈看不见的地方挠了挠对方的手掌心,直到顾惜君被挠恼羞的飞过来一个眼刀,戚昶音才收回那不不老实的小手指头。

    顾老丈人自始自终只说了一句话,而那句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足以让戚昶音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神儿。

    “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嘛意思?戚昶音看着拖进屋内坐在门边被敲晕的两个亲卫兵守卫,思索的摸了摸下巴。

    三人早已离开了这个破屋,临走前,戚昶音将顾惜君送给自己的棉衣重新递到他的手中,在顾惜君诧异的目光中,笑的拍了拍他的手,看在眼里的老丈人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嘴角难得的升起一抹淡笑。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来到此处,这件棉衣留下,岂不是让人怀疑,况且,屋内有一间破旧的棉衣,显然是吴子书留下的,山上寒气重,吴子书松开他戚昶音,自是不希望这人早早见了阎王。

    有时候想想,戚昶音觉得老丈人就是个牛人,似乎一切事情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均在其掌握之中。

    虽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老丈人大人在想些什么,但是人那淡定的范儿,怎么瞅都像是拿着羽毛扇的诸葛亮。

    明天就会没事?戚昶音坐在篝火旁,身体直往破棉衣里缩,搓着手掌,仰头看着木制的窗棂外,星辰布满天空,那闪耀的光度,似乎能灼烧人一般。

    第二天他在那两个守卫醒来时就醒了,眯着眼,见两人手忙脚乱的看着周围,复闭上眼睛,耳边是低低咒骂心有余悸的声音,戚昶音心下一哂,倒是懒得理睬这两人,吸了吸鼻子,堵塞的难受,嘴唇也发干的紧,对于这些,戚昶音没放下心上。

    又昏昏欲睡德眯了一会儿,被一阵声音吵醒,然后身体被霍然拉起,随记一阵的拳打脚踢,戚昶音痛的心中直骂娘,咬着牙刚要睁开眼,眼前一白,哗的一声就被泼了一身凉水。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是被凉水刺激的还是被伤了头部,他感到脑袋晕乎乎的,分不清南北,眼皮沉重的像是压了铅条。

    戚昶音艰难的喘息着,喉咙紧涩,直到感觉到身体被捆绑起来,一群人把他夹在中间,喝令得让他往前走,戚昶音才疲惫的睁开双眼,踉跄的被那些拿着枪支的人驱赶着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双脚仿佛不属于他的一般,走走停停,至于身上被枪支打了多少下,又绊了几个跟头,这些,他都不是清楚的很。

    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来来回回的人影,隐隐绰绰的房屋,脑袋早就不知道被用什么东西砸的数不过来,忽然头上砸过来的物体啪的一声碎裂,留下的液体滚滚的话如嘴边,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早就被砸出血的头部,却是说不出的狼狈。

    膝盖再次被重重的一脚踢上,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四肢早就发麻,这时,脖子忽然上被挂着什么东西。戚昶音无力的睁开眼,看着胸前的牌子,叹气之余脑袋气的发晕。

    宋贤宇躲在暗处,看着那些被自己用话语唆使的村子里的无赖,还有贪玩的稚童,以及早就看戚昶音不顺眼的村民,手中均有一些石头或是其他能砸的东西,嘴角升起一抹嘲讽,随即,他看向被村民围观的戚昶音,眼中闪过一道阴狠。

    戚昶音,只怪你运气太好,招人嫉,怨不得别人!先是夺了本是我的东西,后阻我成大事,怎能留你!

    戚昶音垂着头,无力的跪在地上,脑袋晕呼呼的响了一大堆的事情,分不清今夕是何年,朦胧间,似乎又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世界,一切熟悉的陌生,然后,恍惚间,出现一个人的脸,俊秀的面庞,秀气的嘴唇,清冽的眼神犹如青莲,灼灼韶华。

    是谁?明明应该熟悉的,却万分的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戚昶音微微的扬起头,身上的棉衣早已被扒下,单薄的肩膀满是伤痕,天空素素的下着最后一场雪,他却是毫无知觉的不知道半分的冷意,身体滚烫的直能燃烧了他。

    苍白的脸色有一丝病态的红晕,他疲惫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隐约间,看见了一抹焦急的身影,努力的想要看着清楚,不料,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砰地一声撞到了他的脑袋上,眼一花,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和喧哗的声音,倒地的同时,他终于看见那抹焦急的身影,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却是慌乱早已流泪满面。

    惜君。。。。。。

    乖呀,不要哭。。。。。。

    戚昶音觉得自己坐了好久的梦,梦里一会儿是现世,一会儿又是往昔,分不清的叠叠丛生,他伸出手指,想要抓住,一挥,连残影也抓不到,唯独的,也仅仅剩下稀薄的空气。

    梦中,虽然一直像是飞在空中的鸟,但是,莫名的却感到一直有一条长长的线拴着自己,无论飞得多远,飞得多高,总要回到一个人身边的错觉。

    昶音,昶音,不要离开我,不要。。。。。。

    耳边似乎一直一直的都有一个人的声音,熟悉的,心脏砰砰的跳着,唤着不知道谁的名字,重复着。慢慢的,他安静了,不想再往陌生的地方走了,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往来的路走去,周围依旧黑的看不见所有,可是,那句一遍遍熟悉的声音却是一直在前方一如既往呼唤着,然后,他看见了一点的亮光,逐渐加快的步伐,陌生的欣喜。

    忽的一道刺光,遮住的视线,缓慢的睁开双眼。

    戚昶音茫然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柔软白色的被褥,鼻息间,是消毒水的味道,愣了片刻后,他的视线继续下移,蓝色像是病服的服饰,床前的仪器不停地变换着数字,看不等的条纹在电子仪器上变化着,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共振一样在病房里响动着,戚昶音试着抬起手臂,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无奈,只能从微微的缝隙中看到手臂上的针管。

    不会是又穿越了吧,想到这里时,本就木楞楞的脑袋突然像开了窍一样,一段段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顿时一股恐慌涌上心头,不,不可以,他才刚刚找到想要过下半生的人,怎么可以离开那里!戚昶音失措的想要爬起,刚支撑起上半身子,一挫劲儿,又摔了回去,正暗自恼恨的时候,门这时被轻轻推开。

    这是间单独的病房,厚重的窗帘将屋子遮掩的黑漆漆的,但也不难看出是在夜间。

    门敞开的时候,走廊的灯光正好透过缝隙露出光亮,门边的人似乎是看见戚昶音苏醒,不由的加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看着背对着光走进来的人,戚昶音侧身眯着眼睛。

    “终于醒过来了。”来人笑得温和,语调中不难听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君父。”愣愣的看着眼前眉目温柔的男子,戚昶音眨了眨眼,更是分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君羽墨伸手摸了摸戚昶音的额头,掌心的温度不由得让戚昶音瞬间红了眼角。“这么大的人了,还乱动。”君羽墨为戚昶音重新的盖上被子。“好好的呆着,我去叫医生过来再看看。”

    “君父,你们怎么在这里?”眨了眨眼戚昶音看着就要转身离开的君羽墨,疑惑地问道。

    “傻孩子,你都不知道自己在阎王殿转了一圈。”叹息的笑着,君羽墨眼中泛着慈祥。“不过,总算是挺过来了。”

    “哎?”

    看着反应迟钝的儿婿,君羽墨无奈的转身离开时,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愣愣的戚昶音。

    “昶音。”

    “?”脑门上的问号再次增加了一枚,戚昶音歪着头。

    “你这孩子,已经当爸爸了。”

    “哎?”

    。。。。。。

    32第32章

    “好,好可爱!!!”戚昶音拄着拐杖,脑上缠着绷带,整张脸贴在育婴室外的玻璃上,傻笑的看着自己两个小宝宝在各自的透明的育婴箱呼呼地睡着。里面的小护士挨个的为小婴儿或是翻着身子,或是盖子上被子,尤其是他家的宝宝现在正被抱在怀中,似乎在测量着体温,那肉呼呼的小拳头落入戚昶音的眼中,恨不得立刻代替那个抱着自己娃的护士弟弟。

    是的,两个孩子,起初刚刚听闻的戚昶音在熟知顾惜君早产后,成功的再次被吓一大跳。

    这个世界能生出龙凤胎或是双胞胎都是极为不易的,他家的竟然是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哥哥是个男孩,弟弟是个雌儿,哥哥比弟弟要强壮一点儿,但由于是早产儿,身体都有些羸弱,尤其是弟弟,那瘦小病弱的小样子,看的他戚昶音小心肝颤了又颤。

    毕竟是市里的医院,不用村子里的土方法看看是男孩还是雌儿,用仪器一扫,测定,就能判断出来。土方法也能测,无非不是喝一种不知是什么东西兑成的水,给小孩喂下去,第二天给孩子放一些血在‘子午纸’上,验一下颜色,没有变化,无色,就是男孩,变成红色,那就是雌儿了,幸好是在市里,要是在村子里,戚昶音也的确是舍不得让自己的娃子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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