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谁料哑女飙花腔

分卷阅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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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夫人怎么知道这么多?”

    “夫君的家人我还不该有些了解啊?”诺灵天真地笑了,“不过我很少听你说起过他们。”

    “啊,这个嘛……这么多年我和爹都常年不回玛贝杜依森林的赫伯斯城堡,所以和他们联系甚少。倒是爹,和二伯感情甚好,堂兄堂妹在乐馆的消息也是爹从二伯那里知道的。亨利堂兄挺要强的,凡是都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至于莞儿堂妹,由于她自幼失明、年幼丧母,大伯、二伯和堂兄都对她宠爱有加,所以她又天真又娇气----如今还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亨利堂兄的相貌如何?”诺灵好奇地问。

    “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只是为人淡漠高冷,很多女性追求者都受不了他的脾气。唉,其实……亨利堂兄也不容易……”

    诺灵有些失神----这些描述和莎朗的描述一样----而表妹莎朗似乎和丈夫的堂兄擦出了一段火花。

    不过平心而论,诺灵真的不希望她的莎朗妹妹和那个大师兄之间的火花发展成情愫。她一直相信,和一个长期得不到家人的温情的男人结婚,妹妹不会幸福;她认为,莎朗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懂得并且发掘其才华的灵魂伴侣----正如发现了“镭”的居里夫妇一般。

    罢了,无巧不成书。感情的事情,还是叫妹妹自己去定夺吧。

    诺灵拽了拽铃拉绳,唤了念竹进来:“之前听父王说,他老人家邀请了卡洛搬进宫里,陪同实验。你见到他了吗?”

    甄念竹轻快地回道:“启禀公主,卡洛-克莱蒙侯爵上午就到实验室了。方才晚膳之时,摄政王还在和女王陛下夸赞侯爵呢!克莱蒙侯爵今后就是克莱蒙家族的顶梁柱了,您就放心好啦!呀,起风了,过会子怕是要下雨了,我去把窗子关上,免得风扑着公主。”

    诺灵含笑点头,安德烈赞叹:“果真,论心细,谁都比不上甄内侍长!”

    经历了上午的事情,婧容心里难受。诚然,她感谢大师姐伸张正义,又立了规矩;可她并不希望自己曾是哑女的事情被曝光。不过还好,当年报刊杂志网页上都称呼她为“小玛格雷-杰茜”,他们大概还没有意识到她的出身背景。是了,比起出身和家族变故,她的先天不足突然算不上秘辛了。

    天渐渐黑了,晚风徐来。站在空无一人的正殿大厅,四根大柱子有些影影绰绰的,有些怕人。婧容想把灯打开,却不知道开关在哪里。黑漆漆一片,根本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突然间,灯亮了。却不见人影。只听得一把温暖的男中音唱着今日学过的歌剧片段:

    “alk of darkness (不再谈论黑暗)

    &hese wide-eyed fears (忘记这些恐怖的事)

    i\'m here, nothing  harm you (我在这,没有什么能给你伤害)

    my arm and calm you (我的话给你温暖安心)

    & me be your freedom (让我成为你的自由)

    & daylight dry your tears (让晨曦擦干你的泪水)

    i\'m here with you beside you (我在这里,在你身旁)

    to guard you and to guide you (保护你,指引你)”

    如此应景,令婧容置身于歌剧的氛围中去,情不自禁地开口唱道:

    “say you love me every waki (说你在每一个清醒时刻都爱我)

    turalk of summertime (用夏日的美好使我忘记恐惧)

    say you h you now and always (说你需要我,现在和永远)

    promise me that all you say is true (许诺你的话都出自肺腑间 )

    that\'s all i ask of you (除此我别无所求)”

    外面风声越来越大了,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叶乱哄哄地摇摆,发出凌乱的“沙沙”声。

    那男声似乎有些颤抖了,不知是不是累了,但却一直坚持着,似乎就是为了安慰婧容,鼓励她唱下去:

    & me be your shelter (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 me be yht (让我为你带来曙光)

    you\'re safe……

    啊!啊!不要啊!天哪!我怕,我怕!师叔!师娘!师姐!快来啊……”

    从第一声雷霆划过长空,那人便叫了起来;声音愈发微弱,却突然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吓得婧容打了个寒颤。

    婧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声音似乎很是耳熟,绝非陌生人。她很快便意识到,眼下必须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来帮她,来帮他。

    转身便向外走去,出门便遇见了往宿舍里赶的延稷。

    婧容赶忙向他简述了大厅里的情况,却听延稷淡淡地说:“老声音了,无妨。小师妹不必理会,过一会儿就安静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撑伞向前走去。

    婧容与延稷不熟,此刻却抓住他不放:“拜托了!稷师兄帮个忙,陪婧儿去看一下好么?那人似乎很痛苦。万一他是某位师兄呢?”

    “这不关我的事,小师妹请好自为之。”语气毫无感情。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门口,是奈德教授开完会回来了。

    婧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飞奔上前:“师叔!师叔!不好了,正殿大厅有人在叫您,可是婧儿不知道那是谁。他很痛苦,可我只听得见他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