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狡辩!”朱佑樘气的差点没吹胡子,猛拍桌子吼道。张氏也肚子里也藏着气呢,在外面大声讽刺道:“说别人最会敷衍来事,原来也不过是个只会生气拍桌子的人物。”
朱佑樘这巴掌是落下去也不是,不落下去也不是,气的直喘粗气。朱厚照对朱厚炜使使眼色,做作的大叫道:“父皇这是怎么了,父皇,你别着急,呼吸,呼吸,深呼吸!”
朱佑樘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朱厚照,朱厚炜反而有些明白,也对着外面扯嗓子叫道:“父皇,父皇!”小太监们最是机灵,看他们这样,哪里还不明白,忙在旁边故意弄出些声响,做出很急的样子。
“你们……唉!”都闹到这一出了,朱佑樘哪里还看不出来。正要说话,只见张氏已经急急忙忙的进来了。她拨开围着的小太监们,看见了在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朱佑樘,气的说不出话来,“你这又是做什么,打量着不是你心疼是吗?你……我还不伺候了!”张氏转身就走,边走边擦泪,“走,收拾行李,咱们回娘家去!”
张家如今虽然比不上先前煊赫,却在朱厚照的照顾下很有些家财。有了正经钱财来源,不用打着张氏的旗号讨生活,和张氏的关系自然是一日好似一日。张家的各位夫人也经常进宫探望张氏。张氏要出宫省亲,也不是不可能。看张氏是真的生气了,朱佑樘这也是彻底急了。
“你们真是!”朱佑樘立时就要追上去。朱厚照拉住了他。“母亲这么担心父皇,父皇一哄她一准就回来了。”
朱佑樘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就出去了。看他走了,朱厚照才转过头来,敲了一下朱厚炜的头,头痛道:“还不快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合着皇兄这是为了这件事把父皇调开呀?”朱厚炜突然觉得脖子一凉,自己小命不保。
果不其然,朱厚照哼哼一笑道:“你以为我是要调开父皇?我是要调开母后。要不然待会儿我要打你,母后拦着怎么办?”
这下子可把朱厚炜吓着了,朱厚炜忙诉苦道:“不是我的错啊,我这也正愁着呢。皇兄,你可不能发我。”朱厚照教训自己是不教训则矣,一教训自己就是真的玩记性深里教训。朱厚炜可不想挨一次罚。
“美人在怀,你还发愁了。好,你说,我听着,你要是说不清楚,看我不收拾你。”朱厚照自端了茶坐在椅子上细品。朱厚炜却不敢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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