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嗜血魔徒

第9章节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丁父歉意地笑了笑,说道:“医生呀,以前他的肺癌可是很严重的.你能不能找出那张查肺的单子,给我解释一下.”

    专家见他一把年纪,也动了善心,便找到那张单子,一句一句地给他解释起来.大意是丁俊的肺部功能正常,没有一点病变的迹象,似乎比最健康的人肺还好呢.这一结果使丁父受到震撼.他像受到雷击一样,无力地坐到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只用复杂的眼光审视着丁俊.

    丁俊正拉着芳子的手,笑道:“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的身体没问题.就算是现在入洞房,我也有过关的能力.”

    芳子听得脸红扑扑的,轻轻地挣开,说道:“不要乱说话,你爸妈跟医生都在跟前呢.”

    这时院长跟一帮医院人士也进来了.他们已知这一结果了,也都傻傻地说不出话来.

    丁俊的那位主治医生过了好久才冒出一句来:“我活了这么大,接触过这么多的病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事呢.”

    院长像望着怪物地瞅了丁俊半天,最后说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工夫,那帮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又像苍蝇一样飞了进来,谁都阻止不了.

    丁俊对付记者真是有一套.只见他凑近院长,跟他低声嘀咕一阵子之后,院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找来自己的助手,交待了几句.不一会儿,就见一些人搬来桌子跟几把椅子,摆在屋里的显眼位置.然后,丁俊请父母跟芳子都坐了下来,开始打发这帮让一般人见了都头疼的记者们.

    也不用别人让他,院长自己也坐在了桌子后面,跟丁俊一家来个并排.还没有坐稳呢,记者们的问题便如排山倒海倒地袭来.院长对于这种场面是见得多了,回答问题游刃有余.再看丁俊,交叉双臂,翘着二郎腿,也是伶牙利齿,反应敏捷,一点也不比老江湖的王院长逊色.

    对于记者们提出的一些敏感问题,丁俊采取了所答非所问的战术,让记者们抓不到一点真实,却又无可奈何.而丁俊的家里人,在丁俊的授意下,也只是坐着,并不轻易开口.这样子做就使他们少了不麻烦.

    大概有三十分钟吧,丁俊宣布记者招待会结束,记者们只好失望的离开.他们还没有过瘾呢.

    丁俊告诉他们说:如果想采访我的话,别到我家里去.我在学校上课,你们可以到那里找我.这话多少给记者们一些安慰.

    当丁俊一家准备离开时,院长竟然大发善心,命令自己的司机用豪华轿车将这四口人送回家.这使丁父丁母大有受宠若惊之感,连芳子都有点意外呀.而丁俊却不以为然,好像人家应该送他是的.

    丁母见儿子如此风光,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来.而丁父跟芳子却都陷入了沉嗯.他们都清楚,这个人不是丁俊.丁俊哪能比得上他呢如果丁俊这么出色的话,丁父这辈子死而无撼了.

    芳子的心理为复杂.她欣赏这个人的能力,但也怀念从前的丁俊的单纯跟厚道.如果二人的优点能合在一起,那就是完美了.

    在车上,丁俊对父母嘘寒问暖的,使丁父心里多少能舒服点.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呢,即使不是吧,他也该知足了.至于芳子,也说不出对他到底有什么印象,好像好坏都有吧.只是一想到对方的好色,就有点反胃.

    到了丁家楼下,下了车后,将轿车打发走了.丁俊对着远去的轿车叹道:“这车坐着真爽呀,以后我也得有这么一台,嗯,要比这个气派一些才行呀.”

    丁母安慰道:“儿子,不要急.以后你一定能挣来一辆车的.”

    丁俊傲然道:“一辆车算什么呀,我要挣好多好多的钱,我要比这里的首富还要有钱.那才是我的初步理想.”

    芳子惊讶道:“初步理想”

    丁俊认真地回答道:“对呀.这只是第一步,我的野心大着呢.我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丁俊的名字.”

    芳子说道:“那你可就跟港督一样有名了.”

    丁俊一摇头,说道:“港督算什么呀,要像美国总统一样有名才是真格的.”

    说着眼睛一眯,俨然已是总统模样了.

    随后,三人上了楼,回家休息.经过这一次体检之后,一家人除了丁俊跟丁母之外,其余二人的心里都不能平静.当答案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的心里都不是滋味儿.可又能怎么样呢不承认他是丁俊,将他赶走吗那样只怕比留下他糟糕呀.

    丁父私下里问芳子:“如果他不是丁俊的话,你有什么打算呢”

    芳子一脸的愁苦,说道:“我也不知道呀.只是他不是丁俊,那他又是谁呀”

    丁父沉吟着说:“即使他是丁俊,也跟以前的丁俊有了很大的不同.我的儿子我是了解的.你也能看得出来,他跟丁俊有什么不同.”

    芳子问道:“那丁伯父,那现在的丁俊,你还认不认他这个儿子呢”

    丁父想都不想地说:“我认,我当然认了.只要他不是坏人,不干坏事,我就当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尽力地教育他,让他成为一个人才的.”

    芳子真诚地说:“以我看呀,现在就是不用教育,他也已经成为一个人才了.”

    丁父由衷地说:“是呀,是呀,他可比原来的丁俊强得太多了.如果让我选,我宁愿选现在这个.这个像是男子汉.你说呢芳子.”

    芳子皱眉道:“唉,我也说不准呀.总之,只要他是丁俊,我就会好好待他的.”

    至于丁母,对儿子非常满意.她认为儿子的变化是上天赐来的.她觉得老俩口一辈子积德行善,应该得到回报.因此,她整天都是美滋滋的,不像芳子跟丁父那么心事重重的,像是有什么恶事随时发生似的.

    这天晚饭后,芳子被丁俊叫到房间去.芳子有几分紧张,生怕有什么危险,进房时,有意不关上门,遇险时便于逃脱跟喊人.

    丁俊注意到这一点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丁俊请芳子坐到自己的床上,而他自己坐到椅子上,瞅着芳子出神.芳子被他的炯炯的目光盯着,像是被寒光射到一样发凉.她不安地向旁挪了挪身子.突然想到他的眼睛可能有透视功能,便将身子转到一边去了.

    丁俊见了只是哈哈一笑,说道:“芳子呀,瞧你吓的,我有那么可怕吗又既不是虎豹豺狼,也不是毒蛇蝎子,你怕我干什么咱们以前不是挺好吗”

    芳子不敢跟他目光相对,说道:“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还记得咱们的事”

    丁俊说道:“我是有点失忆了,但咱们的事我还记得呢.我记得咱们小时候,我经常背着你,你动不动就为了一点小事哭红鼻子.”

    芳子听了很不好意思,说道:“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呀.你瞧,我现在就不哭红鼻子了.”

    丁俊微笑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等咱们一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芳子脸上再次发烧.她镇定一下情绪,问道:“你看我还适合嫁给你吗”

    丁俊坚决地说:“当然适合了.我不是说过嘛,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谁娶了你,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芳子听了高兴,说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让我越来越陌生了.”

    丁俊转头瞅瞅桌上的玩具狮子,长出一口气,转头又说道:“这回检查完身体,你一定放心了吧”

    芳子听他提起这个茬,就说道:“我来问你,你住院时得的是什么病,你还记得吗”

    丁俊注视着芳子的俏脸,说道:“我当然记得了,是肺癌呀.”

    芳子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死呢”

    丁俊不答反问:“你很希望我死吗”

    芳子摇头道:“我当然是希望你活了,可是你真的活了,我反而奇怪了,这可是绝症呀,你怎么能逃过死亡的命运呢你居然又醒来了,真是不可琢磨.”

    丁俊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说不清楚.当我醒来的时候,好多事都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芳子嗯了一声,说道:“既然这些事你说不清,我就不问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丁俊说道:“有话只管说好了,咱们的关系不用拐弯抹角的.”

    芳子目光一转,盯着桌上的玩具狮子,慢慢地问道:“这个“狮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丁俊拍拍自己的头,说道:“想不起来了.”

    芳子又问道:“那你昨晚回来的时候,为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偏偏身上还有这个“狮子”呢”

    丁俊想了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不能丢掉它.我如果丢掉它的话,自己的生命好像就不在了.”

    芳子听了奇怪,说道:“这只狮子有那么重要吗”

    丁俊将玩具狮子抱在怀里,说道:“应该是这样.”

    芳子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丁俊坚定地回答道:“我能感觉到的.”

    芳子站了起来,说道:“我没有什么话要说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去上学.”

    丁俊嗯了一声,也站了起来,说声晚安.可当芳子要出屋时,丁俊又说道:“芳子,等一下.”

    芳子回头问道:“什么”

    丁俊微笑着凑上来,说道:“你的脸好美呀,我很想亲一下的.”

    说着话,也不管芳子是否愿意,凑上嘴使劲亲了一口.亲得芳子芳心乱跳.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匆匆出去了,好像多留一会儿,就多一份危险.这会儿是亲脸,再过一会儿止一定要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呢.

    芳子离开后,丁俊关上门,嘴上还留着芳子脸上的轻清香.他坐回椅子,自言自语道:“真是一位美少女呀,不但让人想亲亲,还想干点别的.我真是运气呀.”

    话音刚落,一个犹如破锣般的声音笑起来.丁俊吃了一惊,转了一圈找人,也没有找到,而那声音仍然响个不停.

    那笑声戛然而止,说道:“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丁俊还在屋里转着圈子.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目的.那声音又狂笑了几声,说道:“你猜我在哪里呢”

    丁俊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他细细感觉那声音对自己的影响,随口说道:“怎么你说话时,我的身体有感觉呢.v”那声音哈哈笑了,说道:“这就对了.因为我就在你的身体里呢.你说,你能找到我吗”

    一听这话,丁俊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一样,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丁俊惴惴不安地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到我的身体里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声音阴森森地一笑,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