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隔着薄薄地的布片,在那处穴位上蹭着,触着,抠着,害得美子欲望上升,下边都湿了,丁俊的手也滑溜溜的.
美子连忙将车停到一个方便的地方,打掉了丁俊的手,说道:“大色狼,你不想活了,刚才多危险吶.你怎么能拿命来开玩笑呢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丁俊笑了笑,舔了下那手指上的液体,说道:“真好吃呀,还是那个味儿.”
美子听了心里痒痒的,说道:“咱们不如找个地方爽一下吧.”
丁俊猛然一惊,连忙说:“不,不,不,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
美子说道:“不行,你勾起了我的火,就想打退堂鼓,你可休想.”
丁俊问道:“那怎么办”
美子想了想,说道:“我拉着你到老头家门口转一转,然后咱们再找个地方快活.你看好不好”
丁俊心说,反正今天只是探探地方,并不是去玩命,也不跟人家碰面,那就转一圈就走吧.于是,丁俊点了点头,美子再度开车奔驰,这回丁俊忍住色心,不敢再动手.在大事面前,只得多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到了老李头那片住宅区时,丁俊发现那里并不是闹市,而是接近郊外.那里清静而有点荒凉,楼房也不密集.丁俊暗暗记住了老李头家的位置,在他家附近转了一会儿之后,便让美子开车离开.
离开之后,美子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一个特务.”
丁俊说道:“那妳跟我出来的,那就是女特务了,咱们是一对呀.”
美子哼道:“既然咱们是一对,那你为什么还不想娶我呢”
丁俊听她又把话绕到这里来了,便说道:“也不是我不想娶妳,而是我有了女朋友.我们中国人跟你们不同,我们只能娶一个老婆.”
美子没好气地说:“我们这里的男人也都是只娶一个,情人不算数.”
丁俊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我想不出来妳怎么会想嫁给我.”
美子将车速减慢,说道:“你吸引我的地方挺多,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真情实意,只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丁俊不再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真想劝她打消嫁自己的念头,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娶她,因为怕她伤心,也就不好说出口.
美子加快速度向郊外奔去.丁俊这时才问道:“咱们这是往哪里去呀”
美子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上回去过的好地方了.”
丁俊立刻想起了上回销魂的好去处.上回二人第一次亲热,就已经很有默契,那一回他初尝美子的鲜味儿,很是着迷,今天一定有大的艳福等着自己.
到了那里,上了小楼.美子往椅子上一坐,直视着丁俊.丁俊问道:“怎么了妳的那股子野劲儿呢要不游泳之后再办事呢”
美子突然跳起来,将丁俊搂得紧紧,说道:“丁俊,你知道吗,这两天妈妈要把我派到外地去做事,我要有一段日子见不到你了.”
丁俊拍拍她的后背,说道:“妳妈这是什么意思呀”
美子说道:“自然是想将咱们分开.妈妈这个人太专制了,我真有点受不了.”
丁俊问道:“那怎么办呢”
美子抬起头,凝视着丁俊,美目睁得大大的,说道:“丁俊呀,我看,不如咱们俩一块逃吧.你领着我,到哪里都行,无论到哪里,我都愿意.”
丁俊眨着眼睛,说道:“这不就成了私奔吗”
美子嗯了一声,说:“就是私奔,你愿意不”
望着美子那期待的眼神,丁俊员有点于心不忍,说道:“美子呀,我不能那么做.我那样做的话,把我女朋友放在什么地位呢我不能对不起她.”
美子唉了一声,一推丁俊,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绝情吶我活这么大,还没有一个男人这样无情地拒绝过我呢,我的命也够苦了.”
丁俊看得心酸,忍不住说:三大子呀,让我领妳私奔,我办不到,我不能不多为自己想想.不过嘛,以后妳妈要是逼得急了,妳可以跑啊,妳可以跑到香港找我呀,我一定不会亏待妳.”
话音一落,美子的美目一亮,脸现笑容,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许骗我.”
丁俊说完那话就后悔了,心说,我真是该打.我这么说,她当了真,以后真跑到香港找我的话,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那时候,她跟贞姬,芳子,还有李映霞一听说我跟她有过关系,那三位美女可都不会理我了.唉,我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可是当着美子的面,又不能将话收回,只能对着美子的笑脸强颜欢笑.
美子的情绪果然好多了,丁俊这番话算是给她指明了路.他丁俊虽然不能跟她私奔,但是她可以去找她、可以跟他在一起,即使不能娶她,也可以经常见面.这个结果令美子非常满意,她的愿望总算有了一点希望.
美子拉起丁俊的手,说道:“丁俊呀,到了这个地方也别闲着呀,咱们这就开始干吧.”
丁俊问道:“干什么”
美子吃吃笑着,说道:“到了这个隐秘的地方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干我了.”
说着话,将丁俊按坐在一把椅子上,她自己也凑了上来.她的美目像带了钩子,她的红唇微张着,她的眼神带着浪意,逗得丁俊直冒火,想不干都不行.
美子凑上来,在丁俊的脸上亲吻着,一只手摸到丁俊的腹下,在那棒棒的地方抓着,捏着,摸索着,嘴里不时还喃喃地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也喜欢干的.只要你娶了我,我让你天天干我,天天都干得过瘾.”
说着,她已经亲起丁俊的嘴“”.
既然送上门来,丁俊还能客气吗他一边张开嘴,放进她舌头,一边伸手摸她的胸脯.她的胸脯感受到两人的激情,比平时都鼓溜.
二人忘情地亲着,摸着,不一会儿,美子已经把丁俊的肉棒子放出来了.那个男人的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马眼处黏着一粒露珠,美子的目光露出奇异的光彩,她又想享受男人了.
美子冲丁俊风骚地笑着,然后蹲下身子,两只手像玩玩具一样玩起丁俊的棒子.只按摩了一会儿,那棒子就露出狰狞的面目,龟头凶得吓人.美子以手指一弹它,说道:“看它的样子,就知道它的主人多么色.”
丁俊被她摸得欲火大动,说道:“别光用手呀,用妳的小嘴好好安慰一下它吧.”
美子媚眼如丝,低头凑过嘴去,将龟头含在了嘴里,又是顶,又是吮的,爽得丁俊的每根神经彷佛都在跳舞,身子又颤了起来,哆嗦着说:“吃得好,接着来呀.”
美子好一阵子的品尝,使丁俊的欲望快达极点.她吐出龟头,舌头在马眼上点着,害得丁俊啊啊直叫,说道:“美子,妳真会玩,我都要射出来了.”
美子白了他一眼,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准完蛋.”
说着话,那条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翻飞,无处不到.无论到了哪里,都令丁俊全身有地震的感觉.
不用丁俊下令,美子就放下肉棒,将自己脱了精光,又扯掉丁俊的裤子,嘻嘻笑道:“丁俊呀,我亲爱的,现在让美子来操你吧.包管比你操我时还舒服.”
说着话,移动身子,面对面地跨到丁俊的腿上,经过双方的努力,很快就将那根粗长的家伙吞没.
美子搭着丁俊的肩膀,美滋滋地说:“真好呀,好充实呀,塞得满满的,顶到我的痒处了.”
说着话,扭腰摆臀的,使双方的性器尽情地密合着.
丁俊被她的肉洞一夹也很爽,他抱着美子的屁股协助她动作,双方一起感受到做爱的美感.丁俊见她的奶子跳得好看,便伸过嘴去亲吻,亲得美子吃吃道笑.丁俊心中快乐,轮流在两粒奶头上吸吮着,弄得美子连声叫好.
双方一起挺动,一起大喘,美子又是呻吟,又是浪叫,尽显浪女本色,几乎要把窗子震飞.而丁俊呢,气喘吁吁的,非常得意.他心说,要玩女人,还是要玩这样的浪妞呀.她很会玩,不用你多想,她都替你想到了.
没过起来,背对着丁俊,坐到他的腿上,这样跟刚才的姿势又不一样.丁俊可以抱她的腰,也可以随意地抓她的奶子.丁俊一边猛劲地挺棒,使棒子在她的洞里达到最深,一边她握着她的奶子,连揉带捏,弄得美子连连叫爽.
“丁俊呀,你操得真好,操得我全身都软绵绵,像是没了骨头.”
美子又开始以粗话抒情了.
丁俊听得舒服,说道:“妳长得漂亮,又这么懂事,哪个男人不想使劲操妳呀.”
说着话,猛地一挺棒子,触到她的花心上.美子舒畅地叫了一声:“真美,照这样操下去,美子一会儿就要被你操死了.”
丁俊嘿嘿笑着,说道:“妳可不能死呀,妳要死了,这荒郊野外的,叫我操谁去,我不是要憋坏了吗”
美子听了大笑,笑得那小洞似乎也震动了.美子极力扭动屁股,摩擦着丁俊的棒子,像是要将它给揉碎一样.丁俊享受着小洞的滋味儿,比泡在温水中还舒服呢,美子那里水分相当多呀.
又过一会儿,丁俊觉得不过瘾,便将美子按到椅子上.他立在地上,将美子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望着大腿尽头那水汪汪的玩意,望着那被水润泽的肉片,以及湿湿的森林,说道:呈大子呀,妳的水好多,屁股上都是.”
美子的媚眼一瞇,说道:“女人不都是水做的吗水少的话,那还叫女人吗”
丁俊一点头,说道:三口之有理呀.”
说着话,握着棒子,照着那迷人的洞口猛地一捅.由于水分充足,一下子就到底.美子被干得全身一颤,哼道:“丁俊,你还貭狠呢,奂想干死我呀.”
丁俊一笑,说道:“干得狠才叫爽嘛.”
说着话,犹如拉风箱一样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气势十足,像是要把小穴干穿似的.
在丁俊的大力抽动下,美子浪叫不绝:至大死了,爽死了,好样的,你是最要命的男人吶.”
美子扭动着,挺动着,十足的荡妇.丁俊一口气干了几百下,美子就受不住了,在一阵的粗话中达到高潮.
丁俊见她没事了,就将她抱到地上,趴上身,又强有力地干了进去.也不管她的感受,猛虎般地干起来,那噗滋噗滋之声,响个不停.美子的浪叫又继续响起来,成为最悦耳的音乐.
最后在美子的一再哀求下,丁俊才噗噗地射了,全射到美子的穴里.当他舒服地趴在美子的身上时,再一次感觉美女的滋味儿妙不可书.由美子的身上,他想到了芳子,想到了贞姬,觉得每个美女的味道都不相同,最后他想到了李映霞.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搂她在怀里,她的身子该是多么软,多么暖吶.如果脱光她,她身上又是有着多么迷人的曲线,自己又将发出多么惊讶的赞叹呀.如果张开她的玉腿,那双经常踢人的玉腿,那大腿间的风景又是何等的使人疯狂,那一处的小花该像哪一种花呢
丁俊不敢往下想.他想得到别的美女还是有可能的,但一想到占有李映霞,总觉得那是一个梦.他如果能得到风华绝世的她,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血魔的帮助下强奸她.唯有这种法子才能达到目的,可这又是丁俊不屑为之的.他想光明正大地占有她,他要她心甘情愿地陪自己睡觉.虽然很难,但他在努力之中.
二人相拥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穿起衣服.当丁俊穿好后,看美子正在向上提丁字裤时,他嘿嘿笑了.美子穿好衣服,转头问道:“笑什么呢有什么可笑的事吗”
丁俊指了指她,说道:“妳里边的内裤只是一块兜裆布,还穿它干什么呀,不如光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