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崛起1639

第一一二章 义赠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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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挚友shajia的两个打赏~~)

    三次攻打不下,哪怕黄得功的兵,都士气降低,实在依黄得功的本意,是连忙退走,可是张太监不让,他怕这次搞不死李信,下次就会被李信搞死,因此抬出崇祯来压黄得功。

    虽然黄得功知道在高邮屯驻的时间越长,军心士就越涣散,也越危险,可说到底,他也不敢太过于冒犯张太监,究竟他从未想过拥兵自立的问题。

    直到五日之后,传来急报,革左五营下山攻打庐州,黄得功才急了,张太监也不敢真让庐州被破,委曲同意退兵。

    一道道下令下达,明军收拾营帐,架上车马,并分出人手殿后,做好退却的准备。

    “李令郎,黄得功要退走了,正是追击的最好时机,可不能让他轻易走啊!”

    慧梅从旁道。

    自从那天被李信握了手之后,慧英始终不理李信,即便见着,也是板着俏面,眼都不带斜,比生疏人还要生疏。

    李信转头道“准备人手,去会会黄得功。”

    “得令!”

    有亲卫施礼离去。

    看着城头那森严的革命军,张太监心里发毛,问道“黄镇台,既然要走,为何不夜里走?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岂不是更好?”

    黄得功轻蔑的笑了笑“天底下哪有神不知鬼不觉之事,无论白昼夜里,我们若撤军,李信必来追击,甚至夜里还能提前布下匿伏,我们的士兵,本就军心不稳,若中伏的话,一定杂乱,所以不如白昼退走,李信即便追击,我也有措施盖住他。闪舞”

    张太监不再吱声了,如今他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回到淮安,其他的什么都不去想。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全军准备完毕,黄得功猛一挥手“撤!”

    明军徐徐退却,骑兵和火枪兵,以及弓箭手留在最后,火炮则确保能最快展开发射,全副人马警备森严,而韩文镜因是从扬州过来,他的人马向南退却,最为紧张。

    李信也不剖析韩文镜,见着黄得功与朱大典退却之后,才挥手“出城!”

    革命军出城的人马不多,有高桂英率领的骑兵,两个火枪团,前锋营和亲卫连,尚有非要随着的高一功等六人,红娘子留下来看家。

    “黄镇台,流贼出城了!”

    身边有人急呼,黄得功转头看去,只是这么点人手,又没带火炮,让他有些意外。

    这时,一骑从革命军中驰出,大叫“我家总司令邀史漕抚、张公公与黄将军碰面!”

    “别理他,别理他,赶忙走!”

    张太监脸都白了,连连挥手。

    黄得功则是疑惑的看向了史可法,他不明确,和一个流贼有什么谈的,哪怕没取胜,但以后总有获胜的时机,但他知道史可法曾和李信打过交道,才看了已往。

    史可法的心情也有些庞大,叹了口吻“李信是小我私家才,见见无妨。”

    “咱家不去,咱家不去!”

    张太监直往后缩。

    远处,那名亲卫听到张太监的啼声,唤道“张公公,总司令特意邀你碰面,你是不给总司令体面照旧怎么滴?”

    “啊?那……那咱家就见一见吧。”

    张太监哭丧着脸,不敢拒绝。

    晤面的规则就和上回与李仙风一样,只是这次高一功、张鼐、慧梅和慧英非要加入,他们想看看李信要做什么,因此人数增加了些,双方各十人,缓闲步向两军正中。

    “黄镇台!”

    李信先拱了拱手。

    “哼!”

    黄得功哼了声,满是不屑,不外在他心田,抛除掉态度,照旧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受。

    李信问道“胜负未分,黄镇台为何急欲离去?”

    黄得功把这话当成了对自己的羞辱,又哼了声“岂非你以为本镇怕了你,若非革左五贼攻打庐州,本镇非得攻破高邮不行。”

    “哦?那五个逆贼真有这泼天海胆?”

    李信讶道。

    史可法道“黄镇台从不妄言,事实上,正是因黄镇台带兵来高邮,刘镇台又与平贼将军(左良玉)围剿张献忠,否则革左五贼哪敢踏出英霍山区?”

    李信点颔首道“看来是我的锅了,对了,黄镇台粮草没几多了罢?”

    史可法的神色马上极端不自然,如果淮安漕粮不被劫去,李信哪能这样嚣张?可是转念一想,有富足的粮草又如何,只要黄得功来了高邮,革左五营依然会下山攻打庐州,与张献忠相比,李信在朝庭心目中的职位远远不及,因此不行能是刘良佐救庐州,只能是黄得功撤军,效果依然没什么两样。

    事实上,各路流贼,相互呼应,天下局势,崩坏如斯,李自成、张献忠与罗汝才相互呼应,而朝庭始终是左良玉、贺人龙那些总兵,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有大才的孙传庭又被下了狱,每念及于此,史可法就痛心疾首,可是身为漕抚也难挽颓局,连手下的文官武将都敢团团相护,阳奉阴违,他又有什么措施呢?

    “不劳你费心!”

    黄得功冷声应道。

    李信呵的一笑“黄镇台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实不相瞒,我虽非朝庭中人,但对流贼亦是深恶痛绝,因此我愿义助黄镇台两万石粮米,谨祝黄镇台马到功成!”

    “什么?”

    黄得功大吃一惊!

    史可法也是神色庞大之极。

    李信看了眼史可法道“我与漕抚打过多次交道,漕抚应相识我的为人,当初我脱离杞县后,曾投过李自成,劝说他攻打南阳,不要流窜,向朝庭请求招安,据宛休养生息,朝庭也可腾脱手来与东虏周旋,惋惜李闯不听良言,还要杀我,我才一路东进,袭取高邮作为立身之所,我是真的痛恨流贼,黄镇台不必疑虑。”

    马上,高一功、张鼐、慧梅和慧英的脸色难看之极。

    黄得功有心收粮,可是又欠盛情思收,于是看向了史可法。

    ‘哎~~’

    史可法悄悄叹了口吻,便道“既是李令郎一番心意,便收了罢。”

    “漕抚痛快!”

    李信哈哈一笑,转头付托了两句,一名亲卫策马回返,然后突然面色一沉,向史可法道“漕抚是读过圣贤书的,不知漕抚对于仁义礼智信中的信字如何作解?”

    史可法老脸一红,他知道李信是在责问招安一事,不外连忙就哼道“仁义礼智信,信排末位,首位为仁,试问你屠杀高邮满城仕宦之时可有仁?你身为朝庭痒生,却举兵作反,可有义?圣人有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自甘堕落,甘为衣冠莠民,可合乎礼?你虽有小谋,却不为国效力,可配称智?

    仁义礼智信,五去其四,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本部院谈信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