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天请你暂时勿进幽城,等他第二次消息,他就是要摸清鬼狐的势力。”
独孤苦道:“老契,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公子,我能作什么?跑跑腿,打听一点事情,其他我不能斗,跟着你只有累赘。
池不服道:“为何这样说,将来对付大主教,你的用处可大了。”
蓝羽道:“老婆,这是公子自己开口,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英叹声道:“既承公子不弃,那我就留下了,公子,我还得去鹤老处走一趟,看能不能说动鹤者协助你!”
独孤苦道:“好极了,你要小心!”
老英走了后,独孤苦吩咐大家道:“一旦动上手,你们千万别杀害凝脂。巩玉和谭绵华,这是非常重要的。”
“苦弟,这你就太过份了,他们要杀你,你可以忍受,但他们连同门师妹都要杀,又勾结妖物,你还要……”
“池大哥,不要说了,我是不得已啊,我不能这背师命。”
典好斗冷笑道:“你不违背师命是你的事,我们可是外人。”
突然有人在暗中道:“典大哥说得对!”
独孤苦突然惊叫道:“玉肤!”
暗中走出三个女子,真是玉肤和她两个丫头,只见她向独孤苦道:“我师姐已欺师灭祖,我都不能容她。”
独孤苦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玉肤道:“她盗走了师父的心法,竞活活把家师气死,我们攻进幽城去。”
说完将一只玉盒交与独孤苦道:“魔龙双珠交给你,我已试过不会用。”
独孤苦接过叹道:“谢谢你,唉,想不到你门中居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也太不幸了。”
玉肤道:“我要亲手清理门户,你我之仇也从此一笔勾消。”
她说完就带着云香、霞灿要走。
独孤苦一把抓住道:“不要急,幽城内,鬼雄、鬼狐的势力大得很,你这一冒失下去,不但报不了师恨,只怕连你自己也保不住,等一会,我派人去探消息!”
玉肤忍住气道:“我已去过幽城,毁了十几个鬼雄徒子徒孙,但没有见到一个百兽门人出来对抗。”
独孤苦道:“那是情况不明,是你把他们唬位了。”
“对,玉妹子,我们刚才就看到八个之多,幽城中百兽门非常多,且有半数已被鬼狐蛊惑。”
池不服看典好斗出面劝玉肤,也急着接口道:“玉妹子,有些妖物我们根本没有听说过,如刚才见到的蛊毒角,五花鳅锡等等。
云香恐惧道:“那是什么?”
典好斗道:“长了角的蟒蛇,数丈长的毒晰蝎,还有吸血的编蝎王,九花狸、四个木精。”
正说着,忽见老英又急急奔到道:“公子,幽城正门已经被鬼狐派大批妖物堵住了。”
独孤苦道:“老猖,你不用去了,另外听说还有三条侧门。”
老英道:“那是通到幽城第三层最远的通道,现在也有节节暗卡啦,唯一能走的就只有鹤老住的地方。”
独孤苦道:“我们走正洞口,看看鬼狐蛊惑了什么东西替他卖命,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也许他们在劫难逃了。”
玉肤道:“阿苦,我连—群花木、山石之精都不知如何除掉?玄功用不上。”
“哈哈!你是不明克制之法罢了,走,我教你如何用,这要看对手是什么,再用什么才能下手。”
他指着蓝羽道:“蓝羽姐的先生现在鬼狐那里卧底,你出手要小心。”
玉肤只能看出蓝羽的顶门灵光腾腾。但却不知她是什么,心中想问,却又出不了口。
幽城的正洞门、足在一座高有百余丈,两侧看不到边的悬崖下。在洞前,有一片三十余丈宽广的草地,没有树木和岩石,看起来形同牧地,但那地方也许千把年都没有人踪去过。
这时独孤苦领着大家来到草地正面的森林边缘,经过一番仔细察看之后,独孤苦向蓝羽道:“蓝羽姐,此处你已来过多少次了?”
“公子,记不得了,年年都有来,大都是翔天找一些朋友。”
池不服道:“另外三个侧门也是这样情形?”
“不,池大侠,那是非常奇特的地方,一为石笋林,一为沉沟。都在这正洞门右面约十几里,第三侧洞却在左面五株树的中央,那儿看似一口石井。”
玉肤道:“阿普,正洞门进去虽很阴森曲折,但一直往下到达最底,我去的地方尽是熔岩池,火焰加浓烟,温度逼人喘不过气。”
独孤苦道:“那是正合炼元之处,听说有冰部,这是阴阳交替的奇境,难怪百兽门以此为仙境,其实要练高深武功变非此莫能。”
“公子,现在由我去引敌如何?能在洞外除一部分对我们有利。”
独孤苦笑向蓝羽道:“你的想法是对,只怕对手不上当。”
玉肤道:“总得想个法子使他们到外面来动手,在幽城,只怕要除掉他们不容易,那太复杂了。取胜无法追,打败的到处可逃。”
恰在这时,蓝羽突然喷声道:“翔天由正洞口出来了。。他怎么了,不避嫌疑?”
翔天似知大家到了一森林边缘,只见他如飞奔进,一见独孤苦就大叫道:“公子,起了大变化,我们要改变计划了。”
见他表情并不紧张!但又慎重其事,独孤苦问道:“你被识破身份了?”
翔天忽然看到二女,话到口边又停。
独孤营笑道:“翔天,玉姑娘不是外人!”
玉肤笑道:“翔天,谢谢你替我解了一次围。”
既然听独孤苦说玉肤不是外人,翔天似无时间多问,只向玉肤道:“姑娘,不要客气!”
立又向独孤苦道:“公子、城主回来了!”
“什么,百兽门还有城主?这真稀奇!翔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城主回来我就不能去打鬼狐?”
“苦弟,你听他说好了,急什么?”池不服望着翔天道:“这个城主就是幽城的控制者?”
“对,连我都不知幽域有城主?这是鹤者刚才告诉我的。”
独孤苦道:“城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
翔天道:“我没有见过,但他能统制幽城,这就可想而知他的神通了。
鹤老的修为比我高,他也是幽城一员,在他口中,这城主的势力似大得不得了,鬼狐显然不敢动。”
独孤苦道:“我不管,鬼狐师徒一日躲在幽城,我就非把他掏出来不可,现在又加上工姑娘要清理门户,那就非去不可了。”
翔天道:“公子别急,我已见过副城主和独角王了,他们已经明白公子要攻幽城。”
“什么,独角王也在城中?”
翔夭道:“这件事,开始时我也糊涂,后来经鹤老一说,我方才明白独角王竟是幽城的总管,连他还是城主的手下。”
独角王只是幽城的属员,独孤苦这才觉到那城主的道行非同不可啦!然而池不能就此放手,毅然道:“我要会会那位城主!”
“公子,不要急,副城主和独角王马上就要出来会公子。”
独孤苦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翔天道:“谈条件!”
玉肤道:“谈什么条件?”
翔天道:“鹤老叫我先向公子说,他说,只要公子不在幽城开杀戒,幽城答应不收留鬼狐师徒和一些鬼狐死党。”
独孤苦道:“还有那凝脂、巩玉、谭绵华呢?”
翔天道:“全部逐出城外!”
独孤苦道:“行!那我就在此多等一会。”
典好斗急急道:“正洞门出来了一群人,嗑!还押住一个中年怪物。”
翔天吓声道:“公子可认得那被押之人?”
独孤苦道:“是九花狸,为何被押?”
翔天道:“我也不明白,大家看,那指挥的巨人就是独角王。”
一群人中,各等身材都有,而且多数是作儒一般人物,总计不下二十几个,独孤苦发现其中一个怕伤人物派头特别大,喷声道:“独角王似在向他请示什么?”
翔天道:“该不是城主!”
独孤苦道:“快看,九花狐的头上没有了灵光,他的元丹被制住啦!”
不一会,那群人把九花狐押到草地中央,突听独角王喝声道:“行刑!”
一声令下,突见人群中出来一个中年,一个保儒,还有三个老者,他们作五行式,各出一掌,掌心发出绿光,须臾间,绿光结成一蓬光罩,立将九花狸罩住。
独孤苦一看明白,郑重道:“好厉害,他们行刑是用灵光炼化’,九花狸必定是神元俱灭。”
绿光愈结愈浓,突闻绿光里发出九花狸的惨叫之声。
池不服急问道:“结果如何?”
翔天道:“结果地上只剩一堆灰。”
不到一刻,五道绿光一散,只见九花狸没有了,地面却只有一堆灰。
翔天立向独孤苦道:“公子,独角王和矮人向这面走来了。”
独孤苦道:“不知有何企图?”
除了独角王和那个老矮子,其他的都留在当地未动。玉肤道:“莫非是前来向我们警告?”
独孤苦向翔天道:“你随我近上去,其他人留在林中勿动。”
翔天道:“公子,我先出去接头。”
对方还有一段路,翔天急急抢出,独孤苦慢慢行着,心中在盘算对方的来意,不过这时的玉肤稳不住,她不管独孤苦同不同意,追上道:“阿苦慢点!”
“你有什么意见?”独孤苦并未阻止她跟上,但听她叫慢而问。
“你注意对方两人的灵光没有。”玉肤追上轻声提醒,口气中带警告。
独孤苦道:“那只犀牛足有六百年。”
玉肤道:“那矮老人的灵光非常深厚。”
独孤苦道:“想在灵光中察形象不容易,不过他比独角王的道行确实深多了,他如不是城主,那一定是副城主,不过不要紧,凭我的反应,他未带杀气。”
忽见翔天奔了回来,脸上显出紧张之情,只听他叫道:“公子,那矮矮人是副城主。”
独孤苦道:“我已料到,他们有何企图?”
翔天随着向前行,轻声道:“确是来谈问题的!”
我方对了面,翔天向矮老人道:“副城主,这就是奇人苦公子。”
矮老人拱手道:“苦公子,久仰了,老朽许富饶,这是本城总管独角王。”
独孤苦道:“副城主,刚才处决九花狸是什么一回事?”
副城主笑道:“小事一件,九花狸巴犯城规二次,现又挑起鬼狐结党,罪不可恕。”
独孤劳道:“在下知道鬼狐在幽城势力不小,当地不加约束,现在与须弥沉鱼仙筑几个叛徒勾搭。”
“公子,老朽只要他们不在城中捣乱,本城是不拒任何人到幽域来!”
浊孤苦道:“副城主可知本人不但要提他师徒,同时我后面这姑娘要替她沉龟汕筑清理门户。”
“老朽知道,因此老朽想和公子谈两全之策。”
独孤苦道:“老丈请说!”
“苦公子,你不进城,老朽负责把鬼狐那一批逐出城外,任凭公子在城外下手如何?”
翔天道:“这对幽城的声誉不友好吧?”
老人道:“总比苦公子任意在城中打斗好吧!”
独孤苦道:“鬼狐肯听命?”
老人道:“硬要把他赶出去,这也不是幽城的作风,老朽来此之前,曾与鬼狐谈过,他答应在两天之内离去。”
独孤苦道:“那好,在下不在乎多守两天。”
老人拱手道:“此城明的只有四门,一正三侧,公子,截不截得住,那老朽不过问了,既蒙首肯,老朽就告别了。”
独孤铬供手相送后,立即间转林中,大家看到他不说话,好似心中有事。玉肤道:“你在想什么,我们分开守四门呀!,”
独孤苦绍向翔天道:“幽城真个只有四道洞门?”
翔天道:“在我却只知道克四门?”
独孤苦西又问玉肤道:“你听出副城主有什么暗示没有?”
玉肤喷声道:“对,有暗示,他说此城‘明的’只有四门,这表示还有暗门。”
独孤苦道:“副城主似对鬼狐有什么忌视,但他为了幽城的声誉,当然他不硬说出暗门,很明显,冠狐不会走一正三侧四门,而暗门离去,这暗门又是副城主指示的。”
翔天道:“我在幽城走了数百电居然不知有暗门!公子,这怎么办?”
独孤苦道:“你说幽城宽得很,如有暗门,那不是一二天能找来的。翔天,我想你还足去见见鹤老罢!”
“公子,我懂,翔天这就去。”
翔天走后,老猖突然道:“公子,老朽认为有个地方可疑,你放老朽去看看如何?”
独孤苦急问道:“什么地方?”
老莫道:“离此二十余里处,算起来应是幽城外围地区了,老朽生性好动。这是公子知道的。
七十年前,老朽发现那儿有一座石柱,大如千年古树,高有三十余丈,百兽门称它为‘擎天指’,其类端经常有烟雾冒出,可是老朽就是没有上到石柱尖端去察看。”
独孤苦道:“你认为那会是暗门?”
“老朽前去查看一下就明白。”
独孤苦向玉肤道:“老英道行虽高,生平不好斗,你去陪他一趟。”
玉肤会意道:“我带云、霞一道去如何?”
独孤苦点头道:“如有可疑,立即叫阿云前来通知。”
老猖领着三女去后,池不服道:“只伯不止一道暗门,这使我们人手不足了。
独孤苦道:“鬼狐十分狡猾,我担心他会分开逃走。”
说话未停,忽见翔天奔回道:“公子,鹤老说,他也只听说过,暗门竟有四五处之多,这怎么办,而且不知坐落什么地方?”
独孤苦道:“为今之计,你与蓝羽在空中监视,玉肤主仆和老整已经到一处可疑之地去了。”
翔天招手蓝羽道:“幽城范围最大也只有十里方圆,我们分开察看。”
白天好办,怕就怕在夜晚,独孤苦看到翔天夫妇冲上了空中,立向典、池二人道:“鬼狐不会由这面出来,我们走!”
典好斗道:“去那里?”
独孤苦道:“追老猖!”
三人刚刚走出森林,突然看到侧面出现一群人,其中竟有个金发老怪,独孤苦立叫典、池止步。
典好斗吓然道:“金发老怪是鬼狐?”
“不!”独孤苦反向那群迎上,轻声道:“典、池两位大哥,他们来势不善,你们干万勿插手。”
双方一对面,忽所金发老者大笑道:“来者可是奇士苦公子?”
独孤苦拱手道:“老丈,在下不敢,请问可是‘金鬃王’?有何指教?”
“好眼力,名不虚传!”他忽然一指身边一个高瘦老人道:“独孤苦公子、他又是谁?”
独孤苦摇头道:“怒在下眼拙!”
“他是昆仑越王,听说苦公子管了一次闲事,使他手下牺牲了十几个。”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不错,我的好友翔天好动,折毁了一花木,阁下的意思是……”
“别误会,老朽第一件事,是来替你们双方和解和解。”
独孤苦大笑道:“我明白,诸位是来拖时间,好让鬼狐有机会逃走,这档事不必谈,金碧玉,听阁下口气,还有别的。”
金鬃王嘿嘿笑道:“不给面子?”
独孤苦道:“阁下要撑腰可以,先说第二、第三件事再说吧!在下没有时间。”
“好,够硬!”金鬃王忽然一变脸色道!“听说你身上有几件宝物?”
独孤苦仍笑道:“不错,这是阁下此来真正目的了,要宝物也撑腰,分开也好,一块解决也好,总之不能拖时间!”
金鬃王冷笑一声,退后一步喝道:“越王看你的事调解不成了,还站着干啥!”
高瘦老人一步射出,面对独孤苦笑道:“小子,你有多大道行?”
独孤苦大笑道:“老怪,我一出娘胎就是人,金鬃王少说也要五百年才能脱胎换骨,你更不行,前五百年你才有血肉,再五百年才能成丨人,我劝你还是藏入深山的好,修来不易,如若知迷不悟,后果只有两条路。”
越王叱道:“看老夫收拾你。”
你字未落,猛见他双手发出两股黑气,竟如两条灵蛇般向独孤苦绞到。
独孤苦不但不闪避,反而双膝一盘,坐在地上。
两股黑气如风绞住独孤苦,愈缠愈厚,霎时将独孤苦缠得没有了影子。
池不服急急一拉典好斗后退道:“快退,苦弟要发‘玄透三曙功’了。”
二人后退不到一丈,耳中已传来阵阵霹雷之声,突然,只见那随王身不由主,随着自己的黑烟,一下投入。;渐渐的。黑烟消失了,只见独孤苦仍坐着,但他向金鬃王哈哈笑道:“现在轮到阁下出手了。”
金鬃王一看独孤苦面前连一堆灰都没有,面色大变,不答话,向后挥手道:“我们走!”
独孤苦冷笑道:“金鬃王,你别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交代就想走?”
“你要怎么样?”金鬃王回身作势!
独孤苦笑道:“越王本可保住元神,可惜他道行太差,那条路他没有希望,结果修炼七八百年的元神老本保不住,我看你强一点,现出原形罢,要我动手如就会与越王同一命运。”
金鬃王似已看出独孤苦神通太高,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低着头,话也不说了。
金鬃王一跪,在他后面的一群,一个个面如死灰,谁也不敢逃,一个一个全跪下了。
这种场面看在典、池二人眼中,怎不以1他们不眉飞色舞,但却一声不出,独孤苦起身,行近金鬃王叹道:“念你修为不易,统统起来。”
金鬃王还是不动,头也不抬,居然有点激动之情。
“别难过,这次是你心魔蠢动之故,记住,今后潜修灵台,炼去心魔,也许我们还有见面之期,下次相会,祝你道成。”
金鬃王慢慢起身,也不道谢,立即率众急奔。
池不服和典好斗走近独孤苦,二人面露不愉快之色。
“池大哥、典大哥,狮是刚烈之物,他虽不开口,心中之愧,不言可知,我们走罢!”
忽然有人呵呵笑道:“公子慢走!”
三人闻声,回头,只见森林中走出一位白发老人来,独孤苦一见,连忙拱手道:“前辈可是鹤仙长?晚生有礼了。”
“哈哈,好眼力!苦公子,老朽愧受‘仙长’二字了。”
独孤苦道:“仙驾离开丹室,必有赐教之处。”
发老人笑道:“公子,最好守株待狐,离开正洞口,那就失策啦!”
独孤苦闻言一震,怔道:“对呀!鬼狐多诈…”
“公子,快退入林中,那妖狐不但多诈。而且多疑,他与副城主在数百年前有私怨,指引他走暗道,他反而起疑。”
退人林中,独孤苦笑道:“多谢仙长,晚生知道了。”
白发老人笑道:“公子,城主是一只千年灵鼠,副城主的道行也有八百余年,幽城内上五百年的鼠族不下数千,公子道行再高,恐怕也难应付,老朽之意,公子千万别人城去呀!”
独孤苦道:“仙长,只要不为患,晚生当然不会去,你老请回。”
白发老人临行又道:“鬼狐之众,已经分出四路,他自己定从正洞口逃出不可。”
老人一走,独孤苦急向典、他二人道:“两位大哥,快帮我折树枝,注意,每支预估三尺六寸,要一百零八支。”
典好斗道:“布阵?”
“对!鬼狐一出,绝对不止他师徒二人,一个一个收拾,大半不会逃脱,尤其不能让鬼狐漏网。”
三人一阵忙乱,时直天黑,独孤苦和典、池二人幸到正洞口,叫二人按照他的指定方位和距离,把树枝满布停当,然后再退隐林内。
“独孤苦,那叫什么阵?”池不服实在忍不住了,好似不问不快。
独孤苦道:“外布天干地支,内设‘陀罗神’宫,宫内又加五雷正印法。”
典好斗惊问道:“要这样严秘?”
“典大哥,鬼狐身边有大幅王,那是飞月认有益毒角、五花晰赐,其毒无比,有吞口铁鳄,鬼雄,无一不是道高或阴险狡猾之物,这怪不得我,算他们劫数到了。”
大约天黑一个时辰,忽听林中有了动静,池不服猛的跳起来。
独孤苦一把抓住道:“别动,是翔天夫妇!”
没错,只见翔天夫妇悄悄奔到,但未开口,独孤苦问道:“有动静?”
“不,玉姑娘那面得手了。”
典好斗大喜道:“如何得手的?”
蓝羽道:“她制住三个人!”
独孤苦叹声道:“一定是她师兄师姐加潭绵华,带来了。”
翔天摇头道:“玉姑娘要我转告公子,她把叛逆押往沉色讪筑去了。”
独孤苦闻言一怔,轻轻的叹口气,没有说什么。
“公子!”,蓝羽递上一件东西道:“玉姑娘叫我把它交与公子。”
独孤苦接过一看,见是一小粒东西,红红的,那是相思豆,他又叹了口气。
“公子,你还要守在这里?”翔天有点不解,忽又道:“公子,玉姑娘要求老猖跟她去须弥山,老猖似很高兴。”
典好斗道:“玉姑娘一定有什么需要他帮助,这也好。”
蓝羽道:“公子,你好像守在这里的把握捉鬼狐?”
池不服笑道:“你们注意正洞口看,包你们感到很惊奇。”
独孤苦看看洞口,摇头道:“没有把握,好在玉肤已如愿捉住她要捉的人,可惜还有几条暗道没有发现,鬼狐一党已逃了不少。”
翔天大惊道:“公子已设下法阵!”
池不服正色道:“要一网打尽鬼狐死党,布阵是唯一方法,等会你看好了。”
翔天急急,道:“我得去请鹤老通知城主,否则一旦有城中无年外出,岂不遭了池鱼之殃。”
忽然有人在林后轻声道:“翔天,你放心,老朽早已暗传讯号给副城主了,除了鬼狐一党,不会有池鱼之殃。”
独孤苦拱手向后林道:“仙长又来了,可有消息”2”
白发老人行出道:“鬼狐真诡,他还按兵不动,不过城主的限期快到广,他如再不走,城主就派总管独角王出手,他不敢不动。”
独孤苦笑道:“这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白发老人道:“公子。牌势变化如何?”
独孤苦道:“晚生也是第一次施展,照理说,当鬼狐等踏入其中,首先被触发的是天干地支,这要看他们的修为而定,修为高,他们会在里面打转。当他们知道不对时,必定会坐下来宁神定元,但想破阵不可能。”
翔天道:“他永远不动呢?”
“不可能持久,阵势发动之故,他们会心浮气燥,同时此中层的‘陀罗神法’,起了幻象,势必引诱鬼狐逃生之念而步人中层,再触发中阵。”
“可伯的大阵!”白发老人叹道:“老朽修为肤浅,但知上乘心法‘陀罗神咒’最是百兽门触犯不得的纯阳正法,一旦触动,立即现出元神,这时原形再也隐藏不住了。”
独孤苦道:“为防其来日再修再炼,由恨练成的未来,其恐性更大,因此晚辈再在核心布下五雷正印。”
白发老人闻言色变,吓然道:“触发即神元俱灭!”独孤苦道:“在劫难逃,天意假手于晚生,不除这种大害,晚生无法对正义交代,祈仙长见谅。”
白发老人叹了一口气,立即告辞而去。
典好斗急问翔天道:“鹤老会不会?…”
“典大侠,鹤老岂敢与正义作对。他不会走漏消息的。”
蓝羽忽然惊起道:“快看,那右侧远处出现四五个老人。”
大家注目一看,距离远,无法看清,翔天大急道:“城内人不出,可以放心,外面人闯入阵内又怎么办?”
独孤苦笑道:“你们放心,城内人出来确有危险,出来者看见设阵处还是一片草地,但要去洞口进幽城的,洞口已不见,设阵处只是一座无隙可寻的石山,那怕他硬闯,也会被弹通,不过那批人非常可疑。”
翔天道:“公子,外人不知我的来历,我去会会他。”
典好斗道:“查明他的身份相来意。”
蓝羽又叫道:“喷,远处又有一批。”
翔天道:“不管他多少,我去了。”
典好斗向池不服道:“老池,会不会是武林邪门前来幽城礼聘百兽门的去作帮手?”
池不服郑重道:“有何不可能,我看八九下离十,苦弟,你想到这一点没有?”
独孤苦道:“别紧张,不止两批,他们都向高崖上翻过去了,你们看。翔天追上去了。”
池不眼道:“是人,不是妖异。”
独孤苦笑道:“距离远,看不见他们头顶是灵光还是真气,总之是大劫逢朝。
万物都要遭劫,逃不逃得过?连我们自己都算在内,一句话,在劫难逃,紧张有什么用。”
洞口突然氯氟大起,腾腾滚滚,蓝羽跳起道:“阵势发作啦!”
独孤苦道:“别出,时间还早。”
忽然闯林中响起老山羊的声音,独孤苦惊讶的跳起道:“他们,他们这时回来!
他呆呆了,翻身迎出道:“马先生和土地公来了!”
大家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老人,一齐起身相迎。
马先生拉着独孤苦笑道:“老朽等去过长脚那里,这边一切全都知道了,公子,你害得老朽和老山羊好苦,到处奔跑。”
老山羊骂道:“老战马,公子用心良苦,你还说风凉话。”
独孤苦笑道:“辛苦,辛苦,快休息!”
“不!”马先生道:“老朽和老山羊其实没有白闯,无意中打听到,也会见了几批人类大魔、他们八成向这面来了。”
他不服道:“巧,我们也看到几批。”
老山羊道:“三位在武林可知‘愤世城隍’、‘不败天君’、‘天火神’这三个可怕的巨魔。每个人又都带了一批百兽门坏蛋。”
独孤苦道:“没有盘盘底,探探来意?”
马先生道:“有三批百兽门坏蛋跟着,他们一见我和老山羊时,气氛就不善。
那能暴露心意。”
老山羊指着洞口道:“阵势大发了,希望那三批人不看到才好,否则非打草惊蛇不可的。”
翔天已如飞出而来,哈哈笑道:“他们去远了!”
独孤苦道:“探得如何?”
翔天走近马先生,不答独孤苦,反问道:“老马,你去过须弥山,又走过盘古沟,可知那儿有两处灵异聚会所,虽不及幽城,阻情况都差不多。”
“利爪子,你是讽刺我,明知我老马,只知道而不敢进去,你是什么意思?”
翔天一拍头顶道:“该死,马老别误会,我忘了那两处对你。”
独孤苦道:“翔天,到底如何,快说呀!”
“公子,我看到的是三批人,但他们不是同路人,他们的身边都是请自盘古沟和须弥山的家伙。
我只知一批主人叫‘天火神’,另一批主人号‘不败天君’,第三批那老魔号‘愤世城隍’,看样子,这三批主人还要找多一点坏蛋。”
老山羊道:“你知道的比我多不多。”
突然一声巨响,只惊得山摇地动,大家都愕然一震,独孤苦$然奔出道:“陀罗神法发动啦!”
大家蹬着他跑,一到阵外,大家又同时惊退,原来他们看到一团巨大光圈里,竟现出几个可怕的形象。
“大解蛇、巨蛹蝎、一只狐、四只巨幅、一条巨娱蚁、五只巨蜘蛛!”池不服忍不住冲口大叫。
阵内诸物正在拼命挣扎,马先生叹道:“公子,连老朽也不知道鬼狐有这些恶党。”
这时只见鹤老人领着许富饶副城主和独角王逐到,他们一看阵中情形,莫不都起紧张之情,居然无一开口。
独孤苦向鹤老人道:“仙长,这里面请毒会在深夜过后触发内阵,当它们化去之后,拟请副城主在三日之内勿派人出洞,你老则在天亮时由天罡第七位拨下树枝,其阵即解。”
“公子,你要离开了?”白发老人追着问。
独孤苦点点头,又向独角王道:“总管,我已发现了三个人类巨魔,他们三人不同路,但却领着不少百兽门坏蛋,其目的也许会来幽城活动。”
独角王道:“又似鬼狐那一套?”
翔天道:“八成是的!”
许富饶副城主向独角王道:“下达城主命令,关闭幽城十年。”
独孤苦道:“副城主,那倒不。只禁止凡在城中修炼的,一律不许与其有勾搭就行了。”
独孤苦的意思,许富饶听了点点头,独孤苦又向鹤老人道:“晚生有请鹤老照顾老山羊和马先生,最好让他们将老伴领到幽城修炼。”
鹤老人连连点头道:“老朽道命,公子请放心!”
独孤苦握住马先生和老山羊的手道:“两位前辈如有危难之事,相信以二老的修为,不难找到晚生。”
马先生道:“多谢公子,老朽与老山羊真的不想离开公子。”
“哈哈!二位千万别动心魔,晚生这就动身告辞啦!”
土地公道:“公子要去追那三批人?”
独孤苦点头道:“有翔天夫妇在我身边,我等于多了四片翅膀,非搞清那三批人不可。”
在互通珍重之后,独孤苦、池不服、典好斗加翔天夫妇,一直向西方追出,真是风起云拥一般。
天亮时,凌蓝羽找来大堆山果,吃完后翔天向独孤苦道:“公子,我得飞上高空才行。”
典好斗道:“苦弟,我们为何不先找大主教?”
独孤苦似未听到他的话,眼睛看着侧面,居然一动也不动。这情形有点怪异。
典好斗又要开口,他居然没有发现。
翔天伸手将典好斗快到口边的话作势拦住,指一指独孤苦注视的方向。
这一会大家都留上心,发现那面有座石峰,峰不高,但很宽大,池不服冲口叫道:“有人在石峰上炼剑。”
独孤苦忽然起身,可是他又犹豫一下。
“公子,有心要改变方向?”
“翔天,你已看出我的心意了。”
蓝羽道:“公子,好强烈的剑气,人类武林高手真多。”
独孤苦向典、池二人道:“两位大哥,难道看不出,又有新发现?”
“苦弟,要去就去,有了新发现,总不能放过。”池不服似还不懂他意思。”
“哈哈,只怕又是一场麻烦,我真不想去。”
蓝羽向翔天道:“老魔,公子在打哑谜?”
“哦,老高!”翔天带笑望着妻子,笑道:“蓝羽,公子是说:那石山上全是‘花不溜丢’的姑娘。”
“啦啦,叫我凌女士!”蓝羽以牙还牙!
独孤苦笑道:“翔天,你还是领路吧!”
池不服一拉典好斗,靠近翔天问道:“高大哥,你已看出那一群女子?”
“哈哈!别叫我大哥,表面上我比你们差不多,还是老高了,怎么,有兴趣!
告诉两位,那石山上一共有十二金锭,到时两位别眼花了乱。”
快近石峰时,独孤苦忽然叫住翔天道:“暂停前进,翔天,你夫妇到我面前来。”
蓝羽看翔天奔回,忙问独孤苦道:“公子,有什么事?”
这时典、池二人也跟到,他们不知独孤苦有何要事,都将目光盯在独孤苦脸上。
“翔天,你们夫妇开始接近人类最多的时候了,你可知道有什么困难之处?”
独孤苦慎重的说。
“公子,怕我多事?”翔天面显疑问。
“不,怕人家对你忌视!”
蓝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