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韩凌问到。
“随便找个他们的窝点,去杀个片甲不留,剩下的人自然就会来找咱们了,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江晓俞说。
“听起来是不错,不外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窝点在哪啊,岂非沿着轮胎印一路找已往?”韩凌说话时,眼光停在路边的两辆摩托车上,这应该就是躺在地上那两个男子的坐骑,若隐若现的轮胎印还留在乡间的小路上。
“不用那么贫困。”薛星野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那不尚有个没死的么,只要他知道,我就能问出来,这世界上只有死人能守住秘密。”
谁人被江晓俞折断手腕,然后又被一掌打晕的男子还躺在地上。薛星野一桶水泼醒了他,抓住衣领就把他拖到了屋子后面背人的地方,随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啼声,听着都瘆人,不知道薛星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过了没多久,惨啼声徐徐停止,又等了一会儿,薛星野挥着手里的一张纸从屋子后面走出来了。
“看,他们老窝的舆图。”薛星野一手叉着腰展开了这张手绘的舆图,“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我刚把红色利刃克格勃的那套用了个开头儿,还没到拔牙那步他就全招了,分分钟拿下。他不光把窝点的位置供出来了,客栈、军器库、岗哨,全在这了。这帮软骨头,不是正规军就是不行。”
薛星野在舆图上指指点点,众人不住的随着颔首。
“这家伙简直是他们组织的克星,不外他会不会是随口乱说骗你的?”江晓俞稍微尚有点不放心。
“不行能,这方面我心里有数。”薛星野说着,心情徐徐的阴沉了下来,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欠好的往事。
“从小我爷爷就常跟我说,他说你生在薛家,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薛星野把舆图叠好收进怀里,接着说“好事是你从小就见过一般人未曾想过的荣华富贵。而欠好的,就是外面随时都有不知道几多人想要你死,而你身边的每个朋侪,都有可能随时起义你、出卖你,因为只要是人都抗拒不了足够大的诱惑,而为了搪塞薛家,总有人会拿出大到吓人的筹码来。”
“所以,但凡人前显贵,就要人后受罪,审讯和被审讯就是其中一课,这课我十岁的时候就上完了。”说到这薛星野叹了口吻,“你被人审讯过么?”
江晓俞摇摇头。
“想象一下,有一天,你正在愉快的吃着暖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一群闯进来的大汉五花大绑带走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充满异味的漆黑的地下室里。”
“这种履历我倒是有过……”江晓俞想起了巴黎田野的教会医院。
“和后面的相比,这间地下室简直就是超五星级大旅馆,照旧总统套房。”薛星野撇了撇嘴,“第一步,你会被脱光衣服,要求面壁罚站,稍微动一动就会有枪口捅过来。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的已往,你会以为手脚变得越来越极重,肌肉也开始哆嗦,满身上下像是扎满了刺。直到几个小时以后,你在心里把所有欠好的情况都想过好几遍了,关于未知的恐惧已经积攒到极点,才会有人把你带到另一个屋子里,问你种种问题,而且肯定是你不想回覆的问题。”
“只有你嘴够硬,就是不招,才会顺利进入下一个环节。他们会把你锁进牢房,只要你一想躺下睡觉,警卫就会连忙冲进来高声训斥你。约莫一个晚上之后,你会被带回到审讯室,强光直射,继续逼问你种种问题。其时他们就不停的问关于我爷爷的问题,好比他的行程,卧室的位置,他的生活习惯等等。这显然是要谋害他,所以我虽然没有回覆,于是又被送回了牢房。然后就是牢房和审讯室的循环,尚有一间养着无数只臭虫的屋子,一开始你还想去挨个碾死他们,但马上你就会精疲力尽,在那种臭味里放弃反抗,只想闭上眼寻求片晌的清静。尚有始终开着冷气的房间,刚进去的时候你会以为肯定死在内里了,但却靠着不知道从哪涌出来的毅力抗住了好几个小时,虽然这其中是不许睡觉的。”薛星野耸了耸肩,心情阴郁。
“压轴大戏还在下面,第三个环节,他们会把你绑在手术台上,用电流刺激你,让你满身哆嗦,就像无数的芒刺扎在身上一样。然后加大电量,让你痛苦抽搐,电刑以后手术台上已经积满了汗水。这时候你整小我私家已经靠近虚脱了,然后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给你拔牙,你甚至能尝出旧式铁钳上锈迹的咸味。这时候他们会给你最后一个时机,让你回覆问题,如果你照旧宁死不屈,那你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几小我私家都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并不存在的臭虫,悄悄等着薛星野接下来的故事。
“你会被车拉到荒田野外,眼睁睁看着枪口就在自己眼前,行刑者举枪、瞄准,这一切行动都举行的很慢,枪栓的声音攻击着你最后的意志。他们是居心要煎熬你,看你面临死亡之时的体现。然后碰的一声,枪响了,你望见枪口冒出一缕白烟,这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世,你会低头在身上找谁人留着血的洞,也会猜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虽然很可能还会感受下身一热,不外这一点也不丢人,能走到这一步的话你已经是个真的战士了,真的。”
“然后他们会说这是一次警告,如果你还不配合,不老实交接问题,下一次子弹就不会再打偏了。当你通过这最后一关,仍然没有放弃反抗,没有说出任何对方想要的,就会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里。有人会告诉你实在这一切都是对你的忠诚磨练,祝贺你通过了磨练,以后将被委以重任。”
“简直失常呀……”江晓俞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那你其时什么心情?”
“我很庆幸,幸亏什么都没说,我的人生才保住了。因为和随后看到的相比,之前的一切简直就是在游乐场坐过山车,我其时一身冷汗,后怕。”
“你到底望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