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发生在分岔路口的一番纠结,就这么纰漏而又愉快的决议了。薛星野拉着何芝诺钻进了中间的山洞,江晓俞跟喵人凤走左边,里格船长带着安仲阳走右边。
山洞不长,江晓俞很快就走到了止境,看到正前方是一扇青铜的门,旁边有一支青铜拉杆,就像是一台放大的老虎机。门上尚有日晷的图案,在阳光下影子拉的很长,和日晷上某一个刻度准确重叠。
“这太简朴了。”江晓俞看着喵人凤说,“在rg游戏里,这种都是低级的机关,有日晷就代表时间,既然有刻度,那旁边这拉杆,不是一块拉就是要按先后顺序拉,咱们先退回去,听听他们那里都是什么情况。”
“如果错了会怎么样?”
“错了就死了呗,放毒出飞剑,招儿多着呢。”
“……”
退回到分岔路开始的地方,其他双方的人也出来了,交流之后,果真如江晓俞推测的,每一扇门上都有相同的图案,而且日晷上的刻度也完全一样。
“亲们听我说。”江晓俞又站出来,“显然这是要求我们同时操作,才气一起打开门已往。那我有个小小的提议,过一会,我、薛星野、里格船长,咱们三个进去准备操作,等喵学长一吹响他的小喇叭,咱们就同时拉下谁人青铜把手。虽然,其他人都不要进洞,就留在原地,以防万一……”
提议一致通过,将要进入山洞的时候,薛星野又说“我看何芝诺吓得脸都白了,是不是应该让江晓俞留下陪陪她?难堪的青梅竹马,搞欠好就要人鬼殊途了。哎,安仲阳,要不你资助去趟左边?”说完他朝江晓俞眨了眨眼。
安仲阳一时间很难找到拒绝的理由,就点了颔首,钻进了左边的山洞里。过了一会,预计都已经各就列位的时候,喵人凤吹响他的唢呐,能压住整支交响乐队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随后感受脚下几声轻微的震荡,像是触发了地下的某个机关。
又过了几分钟,安仲阳、薛星野尚有里格船长三小我私家都完好的从山洞里退了出来,说门开了。
在三道青铜大门的背后,山洞又重新合成一条,也就是说每一条路实在都是生路,也都是死路。江晓俞明确,这个机关磨练的是信任,从山洞分岔那一刻磨练就已经开始,和谁一组又拒绝和谁一组,信任危机就已经袒露。进了山洞,提前拉念头关想要先走一步,或者居心慢一步想要让别人去趟雷,预计都市被永远留在谁人山洞里了。
往前又走了没多远,山洞向下一转,就进了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满墙浮雕。可还没来得及细看,霹雳隆几声巨响,往复的路都被巨石封死了,几小我私家都愣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办。
“这是……”江晓俞眼光扫过每小我私家的脸,获得的回应都是摇头。
……
……
几个小时已往了,从浮雕壁画上没找到任何线索,每小我私家都快要接受了眼前的现实陷入绝境。
里格船长靠墙坐在石头房间的一角,不停舔着嘴唇,不知道是开始想念威士忌的味道,照旧陷入了某种焦虑。他突然双手一拍大腿,长叹一声,“好吧我认输了,看来有些事真的是无能为力。”他转头看向安仲阳,“李逸臣为什么要让你来?”
听到李逸臣这三个字,江晓俞心里咯噔一下,这小我私家熟悉而又生疏,但更重要的是,整件事突然变得迷雾重重,似乎之前所有的推测都要推倒重来。
安仲阳心情淡定,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币,摊开手说“因为这个,是你亲手给他的,还记得吧?”
何芝诺望见了,赶忙也掏出那枚作为线索的金币,相比之下,两者竟然完全一样。
不用多说,各人瞬间就明确了。
薛星野走过来,坐到里格船长扑面,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不会说这是巧合吧?这金币到底是哪儿来的?”
里格船长眼神闪烁,“这……是我从大西洋底的一艘沉船上打捞上来的……”
“你没说实话。”薛星野摇摇头,“实在从一开始我就以为差池劲,除了你,所有人都变得不太正常,急躁易怒。这都是你搞的花招对差池?用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影响别人,只是还没有精神控制那么厉害,我说的没错吧?”
“……”里格船长一时语塞。
薛星野指着江晓俞说“他差一点跌落山崖,而我像瞎子一样撞到了石头上,这显然不正常。”他又看向了喵人凤,点颔首说“歉仄,我必须跟你说对不起,我想这里不只是我一小我私家,我们都被什么希奇的气力影响了,变得情绪失控,犯了错误。”
江晓俞也举起了手,“我也是,歉仄。”说着看向了何芝诺。
“没关系,你提到何小胖的时候,我就知道那都是演出了。”何芝诺微笑着回覆。
“所以我早就感受到了,后面将计就计,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藏在人群里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行动,真没想到会是船长你。”薛星野看着里格船长,轻轻摇着头,“先让恼怒失控的我们相互恼恨,然后在分岔路的地方再次激化矛盾,让我们吵起来,最好自相残杀,这是你想要的离间计么?”
“我第一个拉着何芝诺走进山洞里,除了要脱离人群,也是为了偷偷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薛星野接着说,“然后我让江晓俞小心,选择信得过的人同行。而在拉念头关的最后一刻,我必须让你们两小我私家同时都在山洞里。”薛星野转身又对安仲阳说,“歉仄,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只是相对来说,相识的人更值得信任。”
安仲阳耸耸肩,体现明确。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解释了。”薛星野看着里格船长,“但别想再乱说八道,搞审讯这一套恰好是我最特长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