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御幻之眼

第35章: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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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近三家的浴室大得离谱,里面包含了站立式整体浴房、桑拿间、足以容纳两人的单人浴盆,还有一张按摩床。()若是墙上安装一排花洒,简直就是小型公共浴池了。

    我将徐静婷放在按摩床上,给浴盆放着水,自己先进浴房简单冲洗了一下。等我洗完,浴盆里的水量和温度也都调整得差不多了,才将**的徐静婷放了进去。浴盆的设计极为体贴,底部舒缓的斜坡和盆沿的细节设计都充分兼顾了人体的舒适度和安全性,让一个熟睡的人身处其中也不至于溺水。

    这是曾经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如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夙愿达成,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身无寸缕的女孩,几天前田小梦就给过我这样的机会,只是那次被摸的对象是我。

    我拿着喷头,让温柔的水流汇入徐静婷瀑布般的长发。

    香滑的浴液、暧昧的泡泡、泛红的肌肤、天使的容颜,融合在一起营造出迷情的气氛,令我欲火焚身,为她洗澡的过程也变成了一种煎熬。我无意撩拨,但我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她的敏感部位多做停留。同时她的身体本能做出的回应,迅速吞噬着我的理智。当她胸前的两粒倔强地挺起,当她下身的滑腻愈加盈溢,我的唇在恍惚之间封住了她的檀口,而我的左手中指已经如水蛇一般探入她那温软的秘境。

    “嗯……”徐静婷呻吟了一声。

    我如梦方醒,及时中止了一切动作。我在干什么!我现在的行为跟那个工地的老二有什么区别!她是如此的不幸和脆弱,成峰啊成峰,你就这样帮助她吗?你就这样保护她吗?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收敛心神,怀着强烈的自责,继续帮她洗完身体。

    全身擦干后的徐静婷静静地躺在按摩床上。她脚底的伤在进入浴室之前,就被陈瑜治愈了。但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有三个触目惊心的烟疤,左腿两个,右腿一个,无疑是那个万辉的罪证。我想一会儿有必要问问陈瑜有没有办法消去,那耻辱的痕迹不该留在女神的身上。我给她盖上一条浴巾,然后搬过一只矮凳坐在旁边,将头枕在床沿。既然要帮助她找回自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我没有急于探索她的记忆,而是选择先进入她的梦境。令我惊讶的是,她的梦是破碎的,如同一块巨大的玻璃从高处坠地摔得粉碎,在我面前展现出一个万花筒般纷乱的世界。我犹如置身浩瀚的宇宙,周围上下漂浮着无数个弯曲的杨树叶形状的裂缝,每个裂缝都蕴含着明暗不定的动态场景。我不禁茫然,我确信可以自由出入任何一个,但同类的裂缝不计其数,就像试图去了解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我不可能一一尝试。(.)

    但这难不倒我。我是梦境的主宰,我要做的就是对这些梦的碎片进行拼补融合。我的意念发散延展,化作千万光丝,将这些“补丁”穿联拉近,直至并和。化零为整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我周围的世界无论是色调还是形质都逐渐变得稳定,最终成为一个整体凝固下来。然而当我迈入这个刚刚合并为一体的世界,仍然毫无头绪,因为这个世界只能用古怪二字来形容。它毫无逻辑,充斥着荒诞的景象:锋利的草,飞翔的鱼,无头的马,透明的花,倒生的树,凝结的火,燃烧的冰,绵软的路,龟裂的天,狰狞的山,黑漆漆的太阳,兀自行走的鞋,巨大的残肢,飘渺凄美的歌声中夹杂着放荡的笑、悲切的哭、恐惧的尖叫以及**的呻吟。各类景物粗暴地拼接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过渡,那么突兀,这就是我草率整合后的世界,而在这个空间里,我丝毫感觉不到徐静婷的气息。

    我有些焦急,并且开始憎恨这个世界,好吧,要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最简捷的办法就是消除并重建。于是我腾身而起,高速飞行,凝聚全部精神力量来改造周围的一切,我所过之处,立时万物复苏,清净明朗,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破旧立新的过程就像一只巨大的屠夫之手强悍地剥去旧世界的皮,我似乎感觉到来自某个灵魂深处的震颤,我紧紧抓住这一瞬间的感应,向那个方向急速飞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肮脏的垃圾场,方圆不下两公里,到处是堆积如山的垃圾,中间耸立着一栋破败不堪的危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腐烂气味。我的改造力量到达这里受到了阻碍,即便周围全部成为欣欣向荣的绿洲,这个垃圾场却丝毫没有改变,依旧向我展示着顽固不化的恶劣之态。

    我相信这就是根源所在了。在那令我极端厌恶的氛围笼罩下,一丝熟悉的柔弱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荡着。我举目透望,在那栋阴暗而空旷的危楼里面,徐静婷一丝不挂地奔跑在三楼的走廊上,不时地向后仓惶张望,满眼恐惧,脸上没有半分血色。那雪白的身体闪烁着幽幽的光辉,如白色的剪纸,单薄得禁不住一阵微风。在她身后不远处,追逐着一个同样**的男人,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如一团迷雾般模糊,但不看相貌我也猜出了他的名字——万辉!

    走廊的尽头没有路了,徐静婷闪身逃进一个房间,蜷缩着身体躲在最里面的墙角,而那虚掩的房门几乎在她藏好的同一时刻被大力踹开,万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粗重的喘息让徐静婷的隐匿变得毫无意义,万辉那沉重的、稳健的、折磨人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无助的少女。

    “啊——”

    随着女孩的一声尖叫,万辉抓着她的头发将她那虚弱的身体提了起来,阴狠地说:“你为什么要跑啊?”

    “放……放过我……”徐静婷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胸部剧烈地起伏着,身体犹如风中的树叶不停地颤抖着。

    万辉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no,no,no,我说过,当我玩腻的时候才能放过你,你这么漂亮,这么贱,我怎么会玩腻呢?你就是我的玩具!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接着万辉凶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压在她身上:“你是我专用的婊子,我什么时候要,你就得什么时候给!”

    徐静婷哭泣着,挣扎着,绝望地叫喊着:“不……不……爸爸……爸爸……救我……”

    我再也无法旁观,及时出现在万辉身后,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站起来,用饱含愤怒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身体送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我含着泪,向侧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徐静婷伸出手去。在本能的短暂抗拒后,她读懂了我眼里的怜惜和善意,解除了心理防线,任由我将她扶了起来。同时,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出现在她身上。

    “**……”

    万辉气急败坏地向我扑来,而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旋身一脚将他踹出窗外。玻璃破碎的声音掩盖了他的惨叫声。窗外就是走廊,他应该落在走廊里,但是当我扶着徐静婷走出门外,却不见他的踪影。

    马上他的声音就从楼下空地上传来:“小子,你行!英雄救美是不是?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透过走廊的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万辉升上半空,霎时间天地变色,狂风四起,大地犹如地震一般晃动起来,整个垃圾场的垃圾尽皆被狂风卷起,从四面八方向万辉身上汇聚,将其层层包裹。不到半分钟,一个由垃圾塑成的高达百米的巨人出现在楼外。巨人头顶上那双探照灯般的巨目放射出庞大的杀气,向我们袭来。

    我搂着徐静婷如幻影般飘出楼外,悬浮于半空,身后的大楼随即轰然坍塌。女孩惊叫一声,把头埋在我怀中,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带着她飞到距离巨人千米之外,才由半空徐徐降落。徐静婷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一双美目依然紧紧地闭着。

    背对着气势汹汹向我们走来的巨人,我单膝着地半蹲在徐静婷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婷婷,那个叫万辉的垃圾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强大么?”

    女孩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我,眼泪如决堤之水般涌出。

    轰、轰、轰……那巨人行如奔雷,已到我们身后百米左右。

    当徐静婷还要闭上眼睛时,我使劲晃了晃她的肩膀,大声说:“不要闭上眼睛,勇敢地看着他!他的强大是你赋予的,我要你明白,无论你觉得他有多可怕,——垃圾,永远是垃圾!”

    徐静婷在我的鼓励下睁大了眼睛,直直地望向我身后已不足十米的巨人……

    “我要你看着这个垃圾在你面前毁灭!”我仍然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搭在了一起。

    啪!——随着我打了个响指,那个由垃圾构成的巨人浑身发出密集的爆鸣,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巨大的怪物骤然解体化为齑粉。一道旋风以我和徐静婷为中心向外扩散,瞬间卷走了一切肮脏的残留,整片垃圾场烟消云散,代之以晴空绿地,融入外围美丽而纯净的和谐世界……

    徐静婷惊讶地望着天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微笑着告诉她:“结束了,你自由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女孩心有余悸地问。

    我点点头:“就算他敢再来,也只会有一个结果——”我又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徐静婷这才扑到我怀里放声痛哭,任由情绪释放。她承受了太多的委屈、耻辱和恐惧,在如此残酷的精神折磨下,她的心灵早已伤痕累累。

    等她哭够了,逐渐平静下来,才扬起头感激地看着我,说出了一句令我深感震惊的话:

    “谢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此刻,我如同被万年寒冰封裹其中,僵在当场。

    我忽然明白了,我所拯救的,是她的梦中世界,而她的记忆仍然被她自己所封印。难怪在梦境里,连万辉的脸也是模糊的。

    “不能说么?”她不明所以地望着我。

    我恍然一笑,摸着她的头发说:“我是你的老朋友,只不过你把我忘记了……下次再见到我,你一定能想起我是谁!”

    “你要走么?”她的眼里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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