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衣痛苦的感受着,尹瑾墨的长舌在她胸前所犯下的滔滔劣迹,那种被吸‘允的感觉,让秦落衣感觉到恶心。
“尹瑾墨,你放开我……”秦落衣绝望的大叫着,身体不停的扭动,以此能躲避尹瑾墨的袭击。
原来男人对女的用强,女的真的没有力气和男人抵抗。
许久尹瑾墨才从秦落衣稚嫩圆润的双锋中抬起头来,邪魅的看着秦落衣欲哭的容颜,舔了舔嘴角:“你的味道原来这么好。”
“放开我……”秦落衣在一次喊道,看着尹瑾墨的眸光恨不得将尹瑾墨生吞活剥一般。
“我看你今晚该如何跟父皇做解释。”尹瑾墨邪佞的松手,看到秦落衣痛苦的表情,十分的畅快。
尹瑾墨刚松手,秦落衣便迅猛的朝尹瑾墨脸上的扇去,但是尹瑾墨却握住了秦落衣的手,冷冷的说:“怎么你还显身手的这些印子引起不了父皇的注意?”
秦落衣听尹瑾墨这么一说,这才知道尹瑾墨竟然在她的身上吸’允出了两个十分暧昧的印记,而且都是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秦落衣立即气极,也顾不得被看光,抬脚就朝尹瑾墨的吓体踢去,但是却再一次的落空。
“看来,你是真的嫌身上的印记太少了。”尹瑾墨捏着秦落衣白希的大腿,俯身便准备朝秦落衣的大腿亲去。
而这个时候门外响起宫女细碎的脚步声。
离这里还很远,声音也十分的轻,但是尹瑾墨敏锐的耳朵还是扑捉到了。
立即放下秦落衣,从窗外跳了出去。
秦落衣似乎也知道是有人要来了,连忙重新将地上的白色绸缎裹到了自己的身上,坐回了原位置。
清凉的眸光氤氲着的湿气,在这一刻止不住的顺流而下,那莫大的屈辱让她的整个手都经不住在颤抖。
咬在下唇的贝齿,隐隐的咬出了一条血丝,苦涩的味道混合着泪水化入秦落衣的嘴中。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的捏着,长长的指甲嵌入肉中都丝毫没有反应。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尹瑾墨的。
他带给她的痛苦,她一定会双倍奉还给他。
这舞最终还是没有跳起来,宫女们回来看到秦落衣受伤的手臂,在看到摔倒在地的屏风。
秦落衣吸了吸鼻子,神色阴沉,似是没事儿的说自己不小心摔伤了,脚扭到了。
皇上知道了,立即让秦落衣回储秀宫歇息去了。
当晚秦落衣就接到了侍寝的消息。
储秀宫的一屋都为秦落衣高兴,秦落衣却也只是冷冷的笑着。
这一天总算是要到来的……
一番梳洗打扮,秦落衣便静静的坐在床沿,等着养心殿的鸾凤轿来接她。
夜色渐浓,秦落衣一双红唇如那案几上的红烛一般艳丽。
春草站在秦落衣跟旁,心上十分的欣喜,不停的瞅着门外。
一阵微风吹来,脸上欢喜的春草却在这个时候收敛住了笑容,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春草……”秦落衣刚站起身,一袭白衣便立即进入秦落衣的眼眸。
长发飘飘,白衣索然,宛如地狱之门刚刚开启一般,强大的凌厉气流朝秦落衣扑来。
“尹瑾墨,你来做什么?来人……来人啊……”秦落衣只是一眼,神色便立即僵住,紧接着便开始大声的叫嚷起来。
“别叫了,他们都和青草一样晕过去了。”尹瑾墨一双勾魂摄媚的丹凤眼邪勾勾的看着秦落衣,嘴角噙着残冷的弧度。
秦落衣神色一变,嫌弃摇曳的裙角就要出去。
但是尹瑾墨却反手便将房门关了起来,邪佞的看着秦落衣。
“你想干什么?”秦落衣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惊惧的看着尹瑾墨。
“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尹瑾墨笑,却丝毫没有牵扯到嘴边的皮肤,连一丝一毫的弧度都没有。
秦落衣看着尹瑾墨,倒退回床边儿,冷声说道:“你想怎样?”
“我想毁了你……”尹瑾墨不急不慢的朝秦落衣靠近。
秦落衣却裂开殷红的唇角,冷笑着:“毁了我?哈哈哈……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
“在父皇眼里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静常在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醒悟吗?”尹瑾墨低垂下眸子,抬起时森冷的寒意从尹瑾墨眸光中射出。
秦落衣垂在身下的手不禁握起,抿着唇,眸底有一丝恐惧划过,但是却只是片刻便镇定起来:“那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说话间尹瑾墨已经到了秦落衣的跟前,漫步尽心的伸出修长的手,滤起秦落衣额前的一缕长发,细细的摩擦着:“我没大哥那么笨,父皇若发现你失了身,肯定会以为你是在宫外发生的,绝对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难道我不会说吗?”秦落衣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他妖艳的面容下到底藏着一副怎样的恶魔心肠。
“谁能证明我来过这儿?我现在可是正在跟我的王妃在床上颠龙倒凤呢!皇上会信你吗?”尹瑾墨滤着秦落衣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伸手便将秦落衣拽到了跟前,犀利的眸光,残冷似剑的看着秦落衣:“记得吗?在御花园我可是为了你将她的衣服全部八光,也为了你娶了她……”
秦落衣一下推开尹瑾墨:“你想杀就杀,别以为我会跟你求饶。”
“你的性子怎么也不知道改一改,说不定你求我,我会饶了你。”尹瑾墨轻笑出声,看着秦落衣狠厉的眼色,轻轻的捏着秦落衣的下巴,眸光深沉的可怕、。
“五年前,我斗不过你,现在我也斗不过你,但是你只要留着我一条命,我总有一天会将你踩在我的脚下。”秦落衣十分狠厉冰冷的说着。
尹瑾墨微微扬了扬嘴角森冷的弧度:“我比较喜欢将人压在我的身下。”
“栾凤娇马上就会到,你要是不怕就试试好了。”秦落衣没有丝毫惧意的看着尹瑾墨,这个时候栾凤娇也该到了,她就不信尹瑾墨敢在这个时候做。
话落,外边儿便传来接喜公公的声音。
秦落衣冷笑的看了一眼尹瑾墨,还没说话,便有了一个声音替她回答了。
“小主,慢点儿……”
接着就传来了起轿的声音。
秦落衣一下慌了,她人明明还在这。
刚要冲出去,却被尹瑾墨拦到了怀里,低吟邪魅的笑声在秦落衣耳边如鬼魅般的响起:“你还真想去侍寝?父皇看到你胸前的两个红印子会如何作响?”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接喜的人没见到我人就走了?”秦落衣一双剪眸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我们像五年前那样好好的行不行?”尹瑾墨冰冷的声音忽而柔和了下来。
“你说什么?”秦落衣眸孔更加睁大的说着。
“我说我还想和你在一起。、”尹瑾墨扭过头,一抹明媚温和的笑容在的唇角蔓延开来。
秦落衣黑色的眸孔却没有太多的震惊,有的则是愤怒。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尹瑾墨修长的手捧着秦落衣的脸盘,动作十分的轻柔。
而秦落衣在尹瑾墨柔和的目光注视下,嘴角慢慢的衍生开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一样,伸手便将尹瑾墨捧在她脸上的手打掉:“我可是你父皇的女人,你和你大哥一样,难道连皇上的女人都想亵渎吗?”
“已经有人代替你去侍奉父皇了,父皇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睡在他枕边的女人会另有其人。”尹瑾墨似是将一切的事情都掌控住一般,十分轻松的说出来。
秦落衣的眸孔又睁大了一分,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刚刚是有人代替了她去侍寝。
难道尹瑾墨找到了一个长得和她一摸一样的女子?连身形都十分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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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你不会就这么短吧?
“你不是说要毁了我吗?”秦落衣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连自己的父亲都要设计,五年前的他没有能力和皇上抵抗,只能一味儿的得到更多的宠爱。
现在的他不在需要那份宠爱,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轻易易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哪怕那个东西是他父皇的,他也会想尽办法的得到。
“和我在一起还是让我毁了你,你可以选择一个!我的性子你应该清楚,一般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得到。”尹瑾墨笑着说出口。
秦落衣听在耳中却如同寒冬腊月般寒冷。
“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秦落衣冷笑掀唇。
他以为他这么说她就会怕他吗?
她宁愿被他毁掉,她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她已经清楚的人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不会再对他动任何念头。
他这么说,就是因为他还想利用她。
“五年来一直都待在军营,五年都没有见过几个女人,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的,只是讨厌女人而已。”尹瑾墨慢条斯理的说着,性感的的唇角儿夹着几丝挑;逗的意味。
“没想到军营还能将人的性取向给改了。”秦落衣毫不犹豫的将尹瑾墨推开,神情十分的冷酷认真:“你别再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心里有你,从今天进宫见到你一眼,我都认不出你是谁来……”
“真的好奇怪,你的脸是怎么好的。”尹瑾墨似乎对于秦落衣的话丝毫不感兴趣,倒是眸光潋滟的看着秦落衣精致绝美的容颜,感叹道。
“我的脸是我故意弄成这样的,为的就是让你赶我走。”秦落衣毫不留情的说。
尹瑾墨黑色眸孔的神采暗了一分。
“嘟嘟……”尹瑾墨沉声叫了一声。
“我不是嘟嘟,我是羌国的和亲公主秦落衣。”秦落衣立即狠厉的辩驳。
尹瑾墨却一下抓住秦落衣的手臂,将秦落衣重新逼到床角:“你非要我毁了你吗?”
“随便……你想毁就毁好了,反正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这个时候秦落衣似乎想通了。
只要尹瑾墨在一天,她就别想安稳的过一天。
而现在这个局面她抵抗有用吗?
越是抵抗倒是越会激起他的征服欲。
而且尹瑾墨不是找了人去代替她去侍寝了吗?
那她就权当是在侍寝皇上好了……
即便这样想着,秦落衣却还是十分的不甘。
秦落衣扬着细长的脖子,冷峻无情的面容似没有任何生命般看着尹瑾墨。
尹瑾墨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寒意从尹瑾墨的眸孔一点儿一点儿的渗透而出,随即尹瑾墨便按住秦落衣的头,朝秦落衣红艳的唇畔吻去。
而秦落衣也在这时攥紧了拳头,但是却不做任何的挣扎。
尹瑾墨的这一个吻来得十分的霸道和强势,一探口便在秦落衣的唇中肆意的扫荡,从贝齿到牙龈,在到舌苔,两人的牙齿因为剧烈不停的碰撞到一起。
但是秦落衣自始至终都没有伸手将尹瑾墨推开,而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尹瑾墨似是感觉到秦落衣的不对劲,抬起眸,离开秦落衣的唇,略有不解的看着秦落衣。
但是随即秦落衣的无动于衷更加挑起尹瑾墨的挑战欲。
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随即便再次吻了上去,大手有些残忍的覆盖到秦落衣的胸前,轻轻的揉捏着,又觉得不过瘾,直接解开了秦落衣的衣袋,略有些冰凉的手伸入里衣,触摸着秦落衣嫩滑细腻的肌肤。
秦落衣的手越攥越紧。
很想将尹瑾墨推开,但是却是忍住了,只要她稍微的一反抗,尹瑾墨便会变本加厉。
尹瑾墨的手顺着秦落衣纤细的腰肢,一路朝上,摸索到秦落衣的紧实的后背,接着便从腋窝下绕过,在没有任何衣物遮挡下,放在秦落衣浑圆的硕大上。
秦落衣后背不禁一阵惊鸾,条件反射的想要避开尹瑾墨的手,但是尹瑾墨只是微微的朝后一步,略有躲让,便立即被尹瑾墨按了回来。
尹瑾墨性感的唇,湿热的舔着秦落衣脖颈的肌肤,呼吸有些粗重。
大手在秦落衣的双锋上,肆意的揉捏着,抚摸着,但是秦落衣却好似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尹瑾墨不禁从秦落衣的脖颈中抬起头,眸光微微一抬,便撞入秦落衣狠绝,仇恨的眸光中。
冰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就一点儿都不怕?”尹瑾墨眸光中闪烁着疑惑。
面对强迫,没有一个女人会这么冷静,这么平静的任凭的身体被人糟蹋。
但是秦落衣是真的做到了,不反抗,也不顺从。
就像拥着一具尸体一般,没有任何的味道。
虽然秦落衣的身体是温的,是热的,肌肤的触感也十分的细腻,她身体甜美的气息也袅袅的钻入他的鼻孔。
但是看到秦落衣那一副无动于衷,甚至憎恶无比的表情,他竟然一点儿想要进行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秦落衣没有回答,而是用狠厉的眸光瞪着尹瑾墨,随即便冷漠的转过眸去。
尹瑾墨更近一步的将秦落衣按到了面前,只要轻轻的一碰,就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温热的尹瑾墨扑到秦落衣的脸上,秦落衣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怕意。
她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更不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如果要说实话,说不定尹瑾墨的性生活还没有她的多。
想到这秦落衣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冷笑,像是在嘲讽尹瑾墨。
“难道你就感觉不到一点儿的耻辱吗?”尹瑾墨的声音低沉压抑的问着,看到秦落衣嘴边儿的那抹像是讽刺的笑容,尹瑾墨似是有些怒了。
“你都不觉得染指皇上的女人羞愧,我又为什么要觉得耻辱呢!”秦落衣反问道。
已经有人代替她去侍奉皇上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她的身子已经被开了苞,不是一个完璧之身了。
即便她的第一次给了尹瑾墨,但是那又怎样,只要皇上认为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就行了。
“真想知道你怀上我孩子的时候会怎么样?”尹瑾墨残冷的说着,猛的将秦落衣按倒在床上,扳开秦落衣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粗鲁的进入了秦落衣的身体。
一直忍着的秦落衣,终于抵不住那种撕心的痛楚,叫出了声。
因为疼痛,秦落衣的双手不停的捶打着尹瑾墨的双手,眉头皱得十分的紧。
尹瑾墨知道秦落衣是第一次,也知道第一次十分的紧,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的紧。
让他强硬进入的那一刹那,迅速的被包裹住,并且只进入了一点儿便无法前行。
秦落衣疼,尹瑾墨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落衣咬着牙,皱着眉头仇恨的盯着尹瑾墨。
见他许久都没有在动静,嘴角不禁漫起嘲讽的笑:“你不会就这么短吧?”
这一句话将尹瑾墨激怒,眸光一沉,不顾身下的痛楚,尹瑾墨猛的朝前一顶。
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痛楚,让秦落衣眼泪在眼眶中翻滚。
秦落衣太紧,以至于尹瑾墨被夹得很紧,稍微动一下都很困难,更别说在秦落衣的身体肆意冲撞了。
尹瑾墨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一丝殷红的血从体内渗出,滴落到牡丹色的床单上,冷言道:“听你刚才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失了身呢?”
秦落衣因为疼痛整张脸都揪在一起,冷冷的回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碰处子。”尹瑾墨回道,眸光迅速的一紧,缓慢的想要抽出身来。
尹瑾墨缓慢的动作就等于把疼痛变成了慢动作,秦落衣疼得不能自已,狠狠的骂道:“快点儿。”
尹瑾墨的动作略微一听,随即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喜欢这样吗?”
“呵……我用跟棍子捅进你鼻孔,你会喜欢吗?”秦落衣冷笑回道。
尹瑾墨深谙的眸子动了动:“我觉得你对这些事儿还是十分的清楚。”
“哼……这些我不清楚,我最清楚的是如何让一个健康的男人快速的阳痿!”秦落衣皱着眉头,嘲讽的回道。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是和前夫生活了一年的时间,而且在做他的情人的时候,更是每日都要翻云覆雨一般。
因为要讨好他,所以她使劲了浑身的媚术。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她的确要比尹瑾墨懂得更多。
所以她对这件事还是很放得开。
即便被尹瑾墨强要了,她也不会太伤心。
因为她曾近做过比这些更恶心的事情。
尹瑾墨的眸光迅速的变了变,似是听不懂阳痿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阳痿?”尹瑾墨问道。
这个词他从来都没有听过。
“简单点儿就是永远都无法bo起。”秦落衣看着尹瑾墨的神情,十分的想大笑。
至少这一次她赢了。
“难道这五年尼姑庵里都教你这些东西?”尹瑾墨附上身,手撑在秦落衣身前,身下缓缓的动了下来。
刚开始十分的难熬,但是几次之后便明显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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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滚
“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而且我还知道,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都会用润滑油,不然会因为没有水分而无法进入。”秦落衣挑高了眉头,下身的疼痛因为尹瑾墨动作的加速,而变得更加痛了起来。
第一次做,是决定不会感觉到任何块感的。
更何况她现在是如此的抵抗他,厌恶他。
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的感觉,所以尹瑾墨做起来十分的困难。
尹瑾墨听到这句话,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邪佞阴冷的看着秦落衣,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一下从秦落衣的身体中抽出:“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秦落衣再次皱紧了眉头,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声:“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尹瑾墨将秦落衣从床上拉起来,眸光晕染着狠厉和不耻:“你这宫外的五年一定过得十分的悠闲,自在吧?你该不会耐不住寂寞找了一个侍卫情人吧?”
“你怎么不说我每天都会下山区逛清馆啊?”秦落衣不怒却嘲讽的笑着。
在现代bl小说、漫画可是充斥着整个书店。
她虽然看但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因为周围人讨论这些的太多了
尹瑾墨用力的抓紧了秦落衣的手臂,似是想将她的身体撕碎了一般:“难道不是吗?这五年中谁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你干嘛要管我这五年做了什么?我是不是处子,你不也知道了吗?你怀疑那些有什么意思?”秦落衣反问道。
看着尹瑾墨那阴暗的面容,她不禁想笑,好像是一个丈夫在质问偷腥的妻子一样。
“那又有谁敢保证,你在这五年里没有情郎呢?你们之间什么都做过唯独不敢捅破那最后一层膜而已,而且你胸部的发育似乎要比同龄的女生稍稍大一些……”尹瑾墨说的极为的轻视和冷凝。
似乎是在暗指秦落衣的胸部是被人摸大的似的。
秦落衣听到虽然有一恼火,但是却又立即反唇说道:“你是在羡慕嘛?你的王妃木碧鸳在十六岁的时候胸部发育的很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大一点儿呢!”
“秦落衣,你知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尹瑾墨怒道,寒冷的气焰从尹瑾墨的眸光中迸射而出。
秦落衣微微的抬着眸子:“你不知道我不识字吗?”
“啊……”话刚说完,秦落衣便被尹瑾墨重重的扔到了床上,接着尹瑾墨像是在惩罚秦落衣一般,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击着秦落衣的身体。
难言的疼痛让秦落衣要紧了牙关,发出一声声疼痛的闷哼声。
尹瑾墨的每一次抽动带着疼痛的同时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麻痒酸楚。
那种感觉十分的难耐。
如果没有疼痛,那种感觉是一种十分畅快让人愉悦的感觉。
让人禁不住的会从身体的深出发出一声声申银。
但是秦落衣除了皱着眉头之外,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个时候只要她发出任何的声音,就等于是在迎合尹瑾墨的动作一般。
寂静的夜晚,除了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之外,便是沉痛的呼吸声。
秦落衣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尹瑾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他每撞击一次,秦落衣对他的恨意便增添一分。
直到许久尹瑾墨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似是耗尽了力气一般,软弱无力的躺在秦落衣的身上。
头正好枕在秦落衣高耸的双锋中,看着面前两粒粉红的花蕾正傲然的站立着。
尹瑾墨不禁埋头便含在了嘴里。
另一只手则轻轻的覆盖在上面,慢慢的揉捏着。
“你做完了就赶紧滚。”秦落衣怒不可遏的说着,脸上是一片不自然的红晕,但是怒气却要比红晕还要盛。
尹瑾墨没有理会秦落衣的话,继续低头玩弄着粉红的花蕾,似是对她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秦落衣实在忍不住便用力推了一把尹瑾墨:“滚啊……”
尹瑾墨的力气已经耗尽,所以秦落衣这一推,便将尹瑾墨推倒在了秦落衣的身旁,口中还喘着粗气。
秦落衣想起身,将身上的痕迹和东西洗干净,但是尹瑾墨的力气真的用得太大了,而且动作又是那么的粗鲁,秦落衣刚刚一起身,下身的伤口便如撕裂一般,再次痛起来。
连站起来都十分的费劲。
地上昏迷过去的春草在这个时候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一抬头便看到床上的那一幕。
当即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秦落衣立即将被子遮掩到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上,惊慌的叫道:“春草,小声点儿。”
春草看着床上赤果的主子还有王爷,一双黑眸瞪得大大的,眸光里盛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慌,整个身子都在发着软:“小主……王爷……你你们……”
尹瑾墨歇息了一口气,便坐直了身体,纤长有力的长臂便将刚刚准备起床的秦落衣搂到了怀中,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你要是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你主子还有整个储秀宫的人都完了。”
青草撑在地上的手臂再次软了下来,惊惧的望着秦落衣。
小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和王爷有染呢!
“青草,今晚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秦落衣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尹瑾墨的意思来,要是青草万一说漏口了,那真的是此地无银了。
“可是,小主……皇上那边??”青草刚刚醒来脑袋还有一些懵,今晚明明皇上要召幸小主,小主为何到现在还在这里。
秦落衣低敛了一下眸光:“皇上那边没事,你只要不说出去就行。”
尹瑾墨搂着秦落衣,在她耳边轻轻的哈着气,嘴角扬着一抹坏笑:“真乖,有空我还会再来的。”
说着尹瑾墨拿起衣裳,起身就走下了床。
路过青草身旁的时候,尹瑾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青草,而青草则立即将头低下去。
待尹瑾墨出去之后,青草立即走到了秦落衣床边儿,看到床单上的那一片血红之后,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青涩的眸光下一丝惊恐闪过:“小主,你怎么那么糊涂,怎么能和王爷……”
秦落衣低垂着眸光,长长的睫羽上有被泪打湿的痕迹,眸光里的颜色十分的阴狠,现在最难受痛苦的是她。
“你以为我想吗?他是将军,我是妃子,他想强上,我能抵抗吗?”秦落衣的声音十分的低,带着许多的创伤。
“那皇上……要是知道了怎么办?”青草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自家主子愿意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也无意,她就是担心皇上那边。
“没事儿,他早就有准备,让人代替我去侍寝了。”秦落衣摇了摇头,给了青草一丝安慰。
“那宫墨王爷到底是对小主有何意?他有王妃还有五个妾,为什么还要对小主这样?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花将军。”青草恨恨的说道。
“他就是不想我好过,你不要在问了,去打水让我清洗下身子吧!”秦落衣眸光暗淡着,实在不想在说这件事情了,她也没有这个心思。
“好。”青草低下头说道。
刚走秦落衣便又叫住青草说:“等天亮后给我弄一碗避孕的药给我喝下。”
秦落衣有些难以启口,但是又不得不说,要是万一她怀上了尹瑾墨的孩子怎么办。
青草有些为难:“小主,这个恐怕很难,除非你有认识的太医,否则太医是不可能给小主这个药的,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仅小主倒霉连太医都要跟着倒霉。”
“那我想办法吧。”秦落衣有些无力的垂下头去。
她刚进宫怎么可能有熟识的太医。
天色稍微有点儿亮,栾凤娇便将假的秦落衣给送了回来。
太监将人送到门口,便走了。
而假的秦落衣竟直接进了屋。
服侍完秦落衣的青草看到进来的这个假秦落衣眼睛都瞪得直直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了看床上的秦落衣又看着面前的这个假秦落衣。
两个人的样貌和身材简直是一模一样。
刚刚睡醒的秦落衣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的那个人,真的有一种是自己的魂魄在看自己身体的感觉。
那个假的秦落衣看了一眼青草,便直接走到了秦落衣的跟前,神情似是冰块儿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王爷让我以后就留在常在的身边儿伺候,只要皇上召幸,奴婢便代替常在去。”
这个假的秦落衣神情真的是属于那种死人般的冰冷,而她的冰冷则属于没有感情,而假秦落衣不禁没有感情连思想都没有。
似是她的容颜只是她的面具一般。
秦落衣看着这个假的秦落衣,脸色有些惨白,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
“这是王爷的命令。”假秦落衣没有感情的回答着。
“你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代替我去侍奉皇上,不说被皇上发现,如果不被发现,你就要这样一直代替下去,没名没分的,你甘愿?”秦落衣看到她这个样子真的有种心疼的感觉。
129 木王妃怀孕了
“奴婢只听王爷的话,王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假的秦落衣低垂着睫羽,没有任何感情的说着。
“为什么你这么听他的话?”秦落衣真的不解。
“奴婢的命是王爷给的。”假秦落衣机械的回答者。
秦落衣深深的看着她……
眸光里满是纠结和不解……
因为一个恩情就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付出吗?
“我不需要你伺候,你回去告诉王爷,我是皇上的妃子,皇上应当由我来伺候,不需要外人插手。”秦落衣带着冷漠的意味说着。
假的秦落衣头却没有抬一下,还是那句冰冷冷的那句话:“奴婢只听王爷的。”
秦落衣听到这句话,彻底闭上眼睛不想说话了。
青草见这样便让假的秦落衣出去了。
等天完全亮的时候,这储秀宫便立刻热闹起来,先是皇上送来的封赏,然后便是御膳房送来的各种补品,在往后便是敬事房送来的绸缎啊,布匹啊,珊瑚啊什么的。
在往后便是一大堆嫔妃来袭。
前面的还好,应付应付几句便可以了事儿了。
但是各宫的妃子却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而且一来来一大堆。
各个都是嬉皮笑脸的,竟挑挑巧的话来说。
秦落衣虽然没有心情,但是也挨着情面和她们说说笑笑。
除了夸她漂亮,好看,身材美的,便是话里藏针的说些深意的话。
秦落衣便全当没听见,随便应和应和。
忽而话题一下扯远说道了宫墨王爷的身上。
“前些年,宫墨王爷一直还是个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治好的,一下子变得这么英明果武起来,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嫔妾的那个表妹啊,刚还是还叹息自己命不好嫁了个傻子王爷,可谁知道几年一过,那地位可是其他王妃不能比的,你们都不知道宫墨王爷待她有多好。”品贵人坐在上首,笑嘻嘻的说着。
“妹妹说的便是木王妃吧?是啊,刚开始姐姐听木王妃要嫁给宫墨王爷也实为的惋惜,可是几年过去,该叹可惜的倒是我们了。”玉贵人也跟着附和道,话语中还带着一丝可惜。
秦落衣坐在下首,就微笑的听着她们说。
心里却在想,尹瑾墨会对木碧鸳好吗?
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只有木碧鸳自己知道。
“不是说宫墨王爷长年都征战沙场吗?那木王妃岂不是要守许久的空闺?”安常在似是有一点儿不太了解形式。
“这你就不懂了吧?木王妃虽然守空闺,但是你可知道,宫墨王爷刚回来不久,木王妃的肚子就传来了喜讯,皇上知道了可高兴了呢!”玉贵人忽然声音低矮的说道。
“什么,木王妃怀孕了?这宫墨王爷才回来多久 ?”众嫔妃也纷纷的好奇问道。
秦落衣听到木碧鸳怀孕了,颇为的惊讶……
不禁也好奇起来。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宫墨王爷虽然才回来三四天,但是啊,会在作战休息期间将木王妃接到战前去,王爷得空的话,也会亲自回来……”玉贵人似是消息十分的灵通。
“这不太可能吧?”秦落衣听到这话不禁想笑,忽而想起青草说的话,便道:“宫墨王爷身边不是一直都有花将军吗?”
这么多年了,可别忘了尹瑾墨是个断袖啊。
刚开始她还不明白青草为何会提到花将军,但是忽而想起尹瑾墨是个断袖,而花将军一直都陪伴在尹瑾墨身边,所以自然让人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秦落衣这话一出,犹如在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