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断袖王爷,别碰哀家

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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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磨了我五年,花枝妖,你不要在拦着我,她让我痛苦过,我就绝不会让她好过。”尹瑾墨狠厉而又痛苦的说道。

    花枝妖轻叹了一口气,冷峻的面容上轻轻的皱起英气的眉毛:“尹瑾墨,你不要在这样下去了,你这次回来就是想查你母后的事情,要是因为这件事被皇上知道,她会死,你也会被打入地牢。”

    “花枝妖,我说了我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尹瑾墨冷漠的拒绝。

    “那你到底想对她怎样?就这样折磨她?占有她?”花枝妖无奈的问道。

    “是,我就是让她痛苦,我就是让她尝尝欺骗我的滋味。”尹瑾墨狠厉无情的说道。

    “我随便你怎么样,但是你绝对不能在碰她了……”花枝妖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我发现一次,我便会阻挡一次。”

    说完花枝妖便将怀中的一封书信送到尹瑾墨的跟前:“这些日子我查到一些关于你母后的事情,你仔细看看,当年你的确怀疑错了人,皇后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花枝妖丢下书信,便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黑了起来,星星眨巴着眼睛在夜空中绽放着光彩。

    花枝妖沿着路途一路找过去,终于在长巷中看到秦落衣的身影。

    这里人烟比较稀少,秦落衣裹着身上的那一件长长的黑衣,低着头走在路上。

    花枝妖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秦落衣见是花枝妖,刚刚警惕的心便放松下来,随即便对花枝妖说道:“刚才,谢谢你。”

    “宁嫔娘娘,你这是去哪儿?”花枝妖好似记得这不是通往储秀宫的路。

    “皇上现在在储秀宫,我不能回去。”秦落衣的声音还算冷静,脸上的泪泽还没有完全干掉,风一吹便凝结在了嫩白如雪的肌肤上。

    花枝妖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便明白了:“尹瑾墨找人代替你去侍寝了?”

    “是。”秦落衣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这样秦落衣这个时候还的确不能回储秀宫。

    可是如果在这皇宫中随意晃悠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花枝妖便有些为难的说:“那你有可去的地方吗?”

    “金堂那边人烟稀少,十分的偏僻,我想去那边暂时过一晚。”秦落衣说道,清冽的眸光澄澈的看着花枝妖。

    花枝妖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要是信任我的话,我陪你去吧,要是万一被发现了,我也好让拖住他们让你脱身。”

    秦落衣看了一眼花枝妖,眸光中有些犹豫,不过她现在确实不能被发现,不然真的是欺君之罪,随即便轻点了一下头。

    当初被尹瑾墨拆掉的延禧殿已经被重新修葺了一遍儿,房顶上也重新盖好了砖瓦。

    里面的陈设还是和五年前的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旧了许多,而且落满了灰尘,院子里也长满了杂草。

    五年前的延禧殿虽然僻静,但是却十分的幽静,现在的延禧殿倒是显得十分的荒凉。

    “五年前,宁嫔娘娘便是住在这儿的吧?”花枝妖先是走了进去,将屋角的蜘蛛网都一一扯了下来,走到正殿中,扯开布帘将桌椅擦拭了一遍儿,才让秦落衣坐下。

    “恩,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除了离内宫远了一点儿。”秦落衣点了点头,裹着拖地的黑衣,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这里的环境。

    花枝妖将这里稍微打扫了一下,便走到了门口将门关起来,随即又找来了两根蜡烛点上,漆黑的屋子一下明亮了起来。

    “其实尹瑾墨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这五年来他杀了不少的人,见过太多血腥的场面,性子方面也难免有些冷酷,你只要求一求他,他会原谅你的。”花枝妖坐到秦落衣的对面看着秦落衣在蜡烛下闪耀的面容,诚恳的说道。

    而秦落衣听到这句话,低廉着的眸子却抬起,带着一丝狠厉的味道,坚决的摇摇头:“我没有错,我不可能向他求饶,到底是他欺骗了我,还是我欺骗了他,我心里很清楚。”

    “尹瑾墨的性子是有一点儿极端,容忍不了别人欺骗他,但是你语气稍微软下来,求求他,他心里也不会那么憎恨你,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折磨你。”花枝妖继续劝慰着,语气凉凉的,就像夏日的井水一般,虽然冰凉但是却十分的舒服。

    “他恨的无非就是我欺骗他女扮男装,那时候我真心待他,但是他呢,他只是想利用我,在逸仙楼的时候你不是没听见,他要杀了我。”秦落衣越说眼眶便有些发红。

    过去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提。

    让她像尹瑾墨求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尹瑾墨怎么会利用你呢?他心里一直都有你的,在逸仙楼的时候他的确说要杀了你,但是他还是舍不得的,这五年来,他每次做梦都会梦见你。”花枝妖潋滟的眸光中有些无奈。

    这五年来他一直都陪伴在尹瑾墨身边,他的痛楚和无奈他都看在眼里。

    在战场上他不想杀任何人,但是又不得不杀。

    当初到边城的时候,尹瑾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尹瑾墨的手在颤抖。

    但是到了最后,人杀的越多,尹瑾墨便麻木了,可是到了夜晚他便变得十分的痛苦起来,头痛经常发作,夜里不敢入睡。

    他说一闭眼便会看到自己杀人时那副血粼粼的场景,但是在梦中那副血淋淋的场景都来自于一个人。

    就是秦落衣。

    他无数次梦见自己拿着剑将秦落衣的头颅砍下,一遍又一遍。

    所以他无法入睡,头痛更是越演越烈。

    直到回到宫中才稍微的好一点儿。

    “梦见我?他做梦都想杀了我吧。”秦落衣冷哼一声:“花将军,我请你不要在说尹瑾墨了,我不想在听到他的事情。”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花枝妖继续说道。

    “那你想我怎么样?想让我背着皇上和他苟合吗?花将军,尹瑾墨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的一言一行都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陷阱,他今日的所为就是想葬送我的命。”秦落衣歇斯底里的说道。

    “我认识他五年了,我了解他,他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真的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他之所以伤害你是因为他觉得你欺骗了他,他伤得你越深,就代表你对他有多重要。”花枝妖替尹瑾墨辩解着。

    “花将军,你不要再说了,当我还是嘟嘟的时候,他就在利用我,他想将我培养成他的暗卫,只忠于他的暗卫,这是他亲口说的,他要杀我也是他亲口说的,我不可能在相信他,我秦落衣不是那么傻的人。”秦落衣坚定的说道。

    她可以犯傻,犯糊涂,但是她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你们两个这么固执,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花枝妖叹息的说道。

    “我们的事情总归要有一个了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秦落衣的眸光中个泛出森冷的杀意出来。

    这场局,要么她赢,要么他输。

    不可能出现和局的场面。

    “那要是有一天被皇上知道,该怎么办?”花枝妖说出问题的关键来。

    尹瑾墨和秦落衣两个人互相伤害归互相伤害,尹瑾墨到底还是有一个度,但是若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秦落衣不仅要死尹瑾墨的大好前途也会被毁。

    “能怎么办?除了死我想不出更好的答案出来。”秦落衣显得有些无所谓了。

    “我会尽量阻止尹瑾墨过来找你的,但是尹瑾墨住在宫中,我住在宫外,总归也有我阻挡不了的时候。”花枝妖诚恳的说。

    他不是在帮秦落衣,而是在帮尹瑾墨。

    只要尹瑾墨不做,皇上就不会发现。

    如果尹瑾墨行动的越频繁,那皇上发现的几率就会越大。

    “谢谢你。”秦落衣的声音有些沙哑。

    说完秦落衣又好似想起一件事情来,郑重而又难以启口的说道:“花将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若在下能帮,必定会帮。”花枝妖看着秦落衣的眼眸说。

    “尹瑾墨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我就怕哪一天我要是怀上了他孩子的话……”秦落衣说道这便没有办法在说下去了。

    她要是怀了尹瑾墨的孩子,还真的是有违常理。

    这种乱囵的事情,她只在电视小说中看过,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花枝妖沉下眸子:“你是要我给你抓一些避孕的药物?”

    “恩。”秦落衣轻点了一下头。

    “你是真的就这么打算和尹瑾墨死磕下去吗?宁嫔娘娘,你越这么做,伤害的越是自己,这件事你只要稍微变通一下就好了,尹瑾墨不是那种残佞血腥的人,他是心里有气,你只要稍微低下头,服个软就可以了,你认错了,尹瑾墨也没有理由在这样折磨你,也总不会这样来找你。”花枝妖由衷的说道。

    所谓旁观者清,花枝妖知道尹瑾墨这个时候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可能原谅我的,他认为错了就是错了,不可能有回转的余地,如果我低头,退一步真的能让尹瑾墨不在来找我,折磨我,那么早就在当初尹瑾墨就放过我了。”秦落衣皱着眉头说道。

    她欺骗了尹瑾墨这么多年,尹瑾墨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会放过她。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越是抵抗,他越折磨的越凶,你稍微退一步,他便也会稍微的退一步,你们各退一步,回到各自的原点不好吗?”花枝妖继续劝道:“宁嫔娘娘,您就按照在下说的去做,如果尹瑾墨在找你,你不要恶语相对,你只认你改认的错就好,口气软下来,尹瑾墨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有什么错?”秦落衣不服气的说道。

    “尹瑾墨之所以这么恨你,折磨你,是因为当初你的不辞而别,还有你女扮男装的事情。”花枝妖说。

    “我女扮男装,只是为了方便偷那天山雪莲而已,但是他却将我当做了男宠,我想逃,但是他又用尽办法将我给找了出来,我除了继续隐瞒之外我还能做什么?”秦落衣不禁动情的说道。

    “你只要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尹瑾墨就可以了,你有你的无奈,他也有他的苦衷,他认为你女扮男装骗取你的感情,但是实则你是为了保全自己才不敢说的,你当初不辞而别也是因为你用秦落衣的身份出现。宁嫔娘娘,如果您不想在维持这样的关系,您就听在下的一句话,尹瑾墨不是不讲理的人!”花枝妖的语气带了一丝恳求,更多的则是希望秦落衣能够听他的话。

    秦落衣犹豫了许久:“那我试试吧,如果他还是坚持认为是我错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恩,你只要语气软下来,不要和他针锋相对就行,当然你也不要让他认为你带有什么目的。”花枝妖听到秦落衣这句话心里便稍稍的放下心来。

    “那他真的会不在来找我的麻烦吗?”秦落衣半信半疑的问道。

    “至少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花枝妖十分肯定的说。

    “只要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就好。”秦落衣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解决了,尹瑾墨也不会在这样对你了,他也是一个马上要做父亲的人了,木王妃怀有身孕,尹瑾墨听到十分的高兴。”花枝妖的话语不知不觉的扯到了木碧鸳的身上。

    “是吗?”秦落衣有些疑虑的说道:“尹瑾墨真的很高兴?”

    “你不知道吗?尹瑾墨这次回宫一半都是因为木碧鸳怀孕的事情。”花枝妖说道。

    秦落衣是真的有些不相信了,便又问道:“那尹瑾墨喜欢木碧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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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 私通

    “我也不清楚,反正对木碧鸳要比其他的小妾要宠很多。据我所知他虽然纳了那么多房的小妾,但是至今都没有宠幸过。”花枝妖细想着说道,尹瑾墨待木碧鸳的确是不错的。

    但是他确又觉得尹瑾墨在面对木碧鸳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秦落衣听到尹瑾墨宠爱木碧鸳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当听到尹瑾墨只宠爱木碧鸳一人时,她更为的惊讶。

    “有什么问题?”花枝妖有些不解。

    “如果尹瑾墨喜欢木碧鸳也就罢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恐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秦落衣可以坚定的说。

    尹瑾墨和木碧鸳相遇的场景,她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尹瑾墨是不可能喜欢木碧鸳的……

    她可是曾经想要杀她的人。

    尹瑾墨也知道她本性不善,十分的阴毒,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但是如果尹瑾墨想要利用木碧鸳,那么宠爱她那也是自然。

    花枝妖沉吟了一会儿,冷峻的嘴角轻轻的抿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木王妃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秦落衣低下头去,清冽的眸光似月光般冰冷的垂落下来:“算了,这也和我没关系。”

    花枝妖看着秦落衣的神情,她的神情似冰又似月,如圣洁的莲花一般:“这么多年了,你对尹瑾墨就没有一点儿的感情了吗?”

    秦落衣很淡然的摇摇头:“早就没有了……”

    “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了吗?”花枝妖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秦落衣弯了弯唇角:“从他对我说,他只是想利用我的那天我便对他死心了,现在除了对他除了恨意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情了。”

    “那如果尹瑾墨对你还有呢?”花枝妖不禁问道。

    “那是他的事儿,我只要继续做好我的妃子就好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宫中生存下去,当然我更希望我能够离开这个皇宫,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秦落衣自哀的说道。

    她是真的很想出宫,到宫外去生活,这宫里的每个人有哪一个不是为了利益和权力而活,明里是笑,转过身却捅你一刀子。

    她真的不想这样防备着别人过活。

    就想简简单单的,与淳朴的人交往在一起生活,不需要费劲脑筋去想别人的心思。

    她要求的只是这些而已。

    她今天才入宫第二天,但是她已经感觉到这宫里的人每个人都在虎视眈眈的对着她。

    她不能松懈,也不能放松,她除了备战没有其他的办法。

    “如果你真的想离宫,你求求尹瑾墨也是可以办到的,他手下养了不少能人异士。”花枝妖似是能了解秦落衣的无奈一般。

    “我现在只求他不要在来打扰我就行!”秦落衣露出一丝苦笑。

    忽的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枝妖立即将桌上的蜡烛吹熄。

    拉着秦落衣一下跳到了房梁上。

    不多久虚掩的房门就被轻悄悄的推开。

    一个细小的女声压低着嗓子说道:“小主,快进来吧!”

    说完披着月光疏影的两人便猫身走进了中殿。

    手中的蜡烛将两人的容颜清晰的照亮。

    躲在房梁上的秦落衣一眼就忍出这两人中其中就有一人是玉贵人。

    那宫女打扮的想必就是玉贵人的贴身侍女。

    “小主,这就是宁嫔娘娘之前住的宫殿啊?怎么这么陈旧啊?”小雅看着这屋子里的陈设,皱着眉头说道。

    “都五六年,没人住了,当然陈旧了,快将东西拿出来。”玉贵人捏着嗓子吩咐道。

    小雅立即将怀中的一个插着针的布偶娃娃拿了出来:“小主,巫师说这要放在床下面巫力才能生效。”

    “我知道。”玉贵人有些不耐烦的拿着布偶,快速的绕过中堂前去秦落衣的卧房。

    “看来她们想用巫咒之术对付你。”花枝妖沉声说道,便拉着秦落衣从悬梁上跳了下来。

    秦落衣看着玉贵人和那个宫女朝她的房间走去的背影,不禁深谈了一口气。

    她才回来多久啊,就这么快的树敌了。

    现在都有人对她下手了,这还真是她知道的,要是她不知道的呢?

    秦落衣和花枝妖一直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玉贵人左顾右盼的在秦落衣的床下放下那个布偶,然后又是闭上眼睛碎碎念,又是烧香的。

    行为像是在祭天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玉贵人才停止那些看似癫狂的举动。

    随后拉着小雅便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秦落衣和花枝妖躲至一旁,等到玉贵人走后,才现身出来。

    花枝妖走到床底下将玉贵人放在秦落衣床底下的木偶拿了出来,这木偶上面插满了针,正面写上了秦落衣的名字,而后面则写上了秦落衣的生辰八字。

    花枝妖的眉头皱了起来,走到秦落衣跟前:“这是宫中最恶毒的咒术,皇上严令禁止在宫中行这种巫州之术,但是玉贵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秦落衣走过来,淡然的看了一眼便说:“烧了吧!”

    “什么?你不禀告皇上吗?”花枝妖有些惊讶。

    “这要和皇上怎么说?”秦落衣是真的不想计较,这些巫咒之术也不过是骗人的,哪有灵验过的。

    要是真的灵验,那要有多少人被这巫咒之术害死啊。

    “就说你闲来无事想去延禧殿看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个,这种事情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绝对不能姑息!”花枝妖说的极为的严肃。

    秦落衣拿着那木偶,上面用朱砂笔写上了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在这个黑夜中看上去显得尤为的阴森。

    在人偶的头上插满了几十根的长针。

    密密麻麻看的让人十分的惊心动魄。

    正准备说话,花枝妖灵敏的双耳却再次扑倒到声响,立即让秦落衣不要说话。

    花枝妖看了眼秦落衣的房间,这间房间的木梁是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于是花枝妖便让秦落衣躲到衣柜中,而自己则跳上了悬梁。

    “快点儿,仔细找找,我的耳环明明来的时候还在。”玉贵人提着灯笼仔细的演着路途一一的找寻过来,神情有几分着急。

    小雅也更是恨不得将眼睛贴到地面上来找。

    “要是皇上在这里发现我的耳环那就遭了。”玉贵人轻轻咬着嘴唇焦急的说道。

    小雅提着昏黄的灯笼慢慢的朝床下找去,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惊叫声:“小主,小主,这放在床底下的木偶不见了。”

    玉贵人也连忙脸色慌张的提着灯笼来看,立时脸色一片煞白:“一定是放在最里面了。”

    玉贵人安慰着自己说。

    但是小雅将头直接低到了床底下,除了一堆厚重的灰尘之外便什么都没有,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小主,真的没有了,不会是有人发现了,将人偶拿走告诉皇上了吧?”

    小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快哭了。

    玉贵人立即打了小雅一巴掌,狠狠的说道:“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人来?”

    “再找找一定就在这个房间里。”玉贵人坚定的说,她才离开这间房间多久,怎么就会有人来呢。

    说着小雅和玉贵人便开始在这个房间中找了起来。

    秦落衣躲在橱柜中,手里还捏着那个小木偶,想扔掉也不行,拿在手上又十分的碍事儿。

    接着稀疏的烛光,藏在悬梁处的花枝妖,很清楚的看到衣柜的门缝中夹着黑色的衣角。

    而小雅正慢慢的朝衣柜靠过去。

    花枝妖轻抿了下唇,翻身便从悬梁上跳了下来。

    玉贵人和小雅同时惊叫一声。

    当看到花枝妖是活生生的人之后,便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随之便又立即紧张害怕的说道:“花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贵人提着灯笼仔仔细细的对着花将军的面容照,就是想确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花将军。

    花枝妖淡冷的弯了弯唇角:“那玉贵人又为何在这里?”

    “我……”玉贵人的眼神有过慌乱,随后便知道花枝妖一定是早就在这里了,她做的一切花枝妖也都看到了,并且她的木偶也一定就在花枝妖的手上。

    “花将军,夜闯皇宫可是死罪,再说这里以前可是嫔妃住的地方。”玉贵人不甘示弱的说道。

    花枝妖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声音沉冷:“在下有宫墨王爷的诏令,至于为何会来延禧殿自然是跟着玉贵人来的。”

    花枝妖目光咄咄的看着玉贵人。

    玉贵人不禁朝后退去,翻转着眼珠,狠厉的语气一下变成了哀求:“我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是。”花枝妖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吧?告诉皇上?”玉贵人说道,一丝狡黠的眸光在眼中闪动,随即立即丢开手中的灯笼,伸手便将自己的衣襟敞开,整个人都贴到了花枝妖的身上,并且还大喊大叫的说道:“来人啊,花将军想污染本宫啊……快来人啊……”

    花枝妖立即捂住了玉贵人的嘴巴,眉头紧蹙:“你……”

    玉贵人倒是显得有恃无恐,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自己粉红色的鸳鸯肚兜,一双手臂勾着花枝妖的脖子,有恃无恐的说道:“只要你敢告诉皇上,我就跟皇上说你跟我有染,到时候我死,你也别想跑掉。”

    花枝妖看着玉贵人得意的面容,捏紧了拳头,随即便将玉贵人的身子狠狠的推开:“玉贵人,你也太无耻了……你以为皇上会信?”

    “花将军,只要你不说,我们两都没事,但是你若说了,呵呵……有了这个皇上,一定会信。”玉贵人得意伸出手,她的手上攥着一枚金色的徽章,上面刻着花字。

    花枝妖看到脸色迅速的一变,伸手想要去拿,但是玉贵人便直接将那徽章塞到了自己的肚兜里,挺着胸膛,十分无赖得意的说:“花将军,你来拿啊!”

    玉贵人将他的徽章藏在肚兜里,他还一时真的没有办法。

    只得攥紧了拳头。

    “花将军,你虽然是将军,但是这计谋嘛,未必如我,反正,我玉溪儿是个守诚信的人,只要你将木偶叫出来,并且保证将此事没发生,我就不会将这枚徽章交给皇上,但是若是你走漏了半点风声,我立马就将这徽章送到皇上的面前,到时候皇上是不信也得信,信也得信。”玉贵人说的正得意。

    秦落衣一下推开衣柜的门,一下就抱住了玉贵人的身体,掏出玉贵人塞在肚兜里的徽章,扔给了花枝妖。

    秦落衣的速度很快,玉贵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徽章已经被送了回去。

    不过就因为秦落衣的出现,玉贵人倒是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秦落衣抱着玉贵人的身子,而小雅自然也会来帮助玉贵人。

    小雅这么一扯,便将秦落衣盖在头上的黑衣给扯了下来。

    昏黄的蜡烛将秦落衣的容颜照得透彻。

    玉贵人看秦落衣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在看看花枝妖,便一下突然了然道,冷笑道:“秦落衣,你真是不知廉耻,竟然跟外人私通……我现在就去告诉皇上……”

    花枝妖立即走到门前,挡住了玉贵人的道路。

    随即玉贵人便转过身对着秦落衣说:“怎么你还想杀人灭迹吗?”

    秦落衣看着玉贵人,扬了扬手里的木偶说道:“你尽管去告!”

    玉贵人看了一眼秦落衣手中的木偶,仔细的想了想。

    这在宫中行巫咒之术只要查到便是死罪!

    但是玉贵人有立即回过神来:“谁能证明这是我放的?再说你和花将军苟合,皇上光是听到就会震怒,到时候谁还会顾虑这木偶。”

    玉贵人说完便转身要朝外走去。

    花枝妖挡在跟前,而秦落衣却一点儿惧意都没有,冷傲的对花枝妖说:“花将军,你让开,让她去告。”

    花枝妖迟疑了一下,看到秦落衣坚定的眸光,便移开了身子。

    玉贵人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秦落衣:“你就等着死吧!”

    “宁嫔娘娘你……??”花枝妖看着走出去的玉贵人不免有些奇怪:“现在若出去追还来得急?”

    秦落衣却冷冷一笑:“储秀宫中正有另外一位宁嫔娘娘在陪着皇上,你认为皇上会信?她去,这就是自寻死路。”

    花枝妖一下明白了秦落衣的意思。

    玉贵人应该不知道皇上现在在储秀宫。

    如果去了玉贵人看到秦落衣一直在皇上身边,一定会傻眼。

    皇上也肯定不会听玉贵人的无稽之谈。

    “你轻功好,赶紧送我回储秀宫,绿柳到底不是我,万一被皇上戳穿了就不好了,之后你可以让尹瑾墨给你作证,说你们一直在一起讨论大漠的事情。”秦落衣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早已想好了。

    不然她怎么敢贸然出来。

    花枝妖的徽章被玉贵人夺去,谁知道玉贵人会不会威胁花枝妖做其他的事情。

    花枝妖将她从尹瑾墨手中救出来,她这些也就当是还花枝妖的人情了。

    “皇上……皇上……”玉贵人跑到养心殿,得知皇上正在储秀宫,便立即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站在储秀宫门外大喊大叫。

    正在里面熟睡的皇上和绿柳被玉贵人的叫喊声吵醒。

    皇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荼公公立即走进来说道:“皇上,是玉贵人,她好像有什么急事要见皇上。”

    “让她明天在说吧!”皇上有些疲惫的说道。

    “但是玉贵人说一定要现在说,而且这件事十分的重大。”荼公公迟疑了一下紧接着说道。

    “到底什么事儿?”皇上不耐烦的问道。

    “说是在延禧殿看到……宁嫔娘娘和花将军私通……”荼公公说出来不免都觉得有些无稽之谈。

    宁嫔娘娘现在正陪在皇上身边,怎么可能和花将军私通。

    皇上听了,起了身子,让荼公公将烛火点亮。

    睡在里侧的“秦落衣”还十分的香甜,似是没有被外面的声音惊吵道。

    皇上看到秦落衣安静的睡在身旁,冷冷道:“玉贵人真是越来越放肆,占着朕的宠爱,竟然开始污蔑其他的妃子!”

    “那皇上是见还是不见?”荼公公问道。

    “见什么?小衣一直睡在朕的身旁,何来与花将军有染,再说花将军这个时候也应该在花府中!拉下去掌嘴。”皇上不悦的说道。

    荼公公却谨慎的说道:“皇上,会不会是玉贵人看错了,误将别的嫔妃看成了宁嫔娘娘呢?”

    皇上一听,好像确实会有这么一回儿事。

    月高夜黑的,说不定玉贵人看错了人。

    皇上便立即起身下了床,荼公公跟在身后将衣服给皇上披上。

    玉贵人一进来,就扑到在皇上跟前一副受惊的模样:“皇上,臣妾今夜睡不着,便想去金堂那边散散心,但是竟然在延禧殿内,看到花将军和宁嫔娘娘私通,当时宁嫔娘娘身上的赤色蝴蝶肚兜都已经被脱了下来。”

    皇上看着玉贵人,轻轻的掀了掀茶盖,轻抿了一口茶:“你看到的真的是宁嫔?”

    玉贵人坚定的点点头。

    皇上喝下的茶一口便喷到了玉贵人的脸上,重重的放下茶杯:“胡说八道,小衣今晚一直都陪在朕的身边,何来私通?”

    玉贵人听到这句话有些慌了,但是立即说道:“皇上,您身边躺着的一定不是宁嫔娘娘,臣妾真的是在延禧殿看到宁嫔的身影,臣妾不敢胡说!明知宁嫔今晚侍寝,怎么可能再去造谣生事儿,现在花将军正在皇宫内,皇上不信可以找来花将军对峙。”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玉贵人说的也有道理。

    但凡有点儿脑子的,即便想要诬陷也要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

    而且经玉贵人这么一说,皇上倒真的觉得床上的宁嫔有些不对劲。

    他记得小衣是会下棋的,但是当晚上他提起说要下棋的时候,小衣却百般推脱说不会下。

    “去将宁嫔叫出来。”皇上犹豫了片刻,说道。

    而里间,已经回来的秦落衣正抓紧和绿柳换着衣裳。

    看到门外闪过一个黑影,传来荼公公的声音。

    秦落衣便立即应了一声,在青草的陪伴下,走了出去。

    看到玉贵人一脸坚信的跪在皇上的面前。

    秦落衣便轻轻的扯开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慢悠悠的走到皇上的跟前。

    玉贵人看到秦落衣出来,整个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脸上一片惊慌失措,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衣,你过来。”皇上冲秦落衣招了招手。

    秦落衣便百媚生的朝皇上缓缓的走过去。

    皇上搂着秦落衣,冷厉的看着玉贵人:“你看到了吗?宁嫔一和朕在一起,何来私通这么一说?”

    玉贵人立即摇着头,指着秦落衣说:“皇上,嫔妾在延禧殿千真万确看到的就是宁嫔,臣妾记得她身上还有两处红印子,正是印在胸前。”

    秦落衣却微微一笑:“玉贵人,这男女欢爱,总会留下点儿痕迹,你这么说是不允许皇上碰小衣了?”

    皇上觉得也有道理。

    “秦落衣,你真不要脸。”玉贵人恶狠狠的说道,这下突然明白秦落衣为何这么轻易的让她走了,因为她早已有了万全的把握。

    “皇上, 臣妾说的都是真的,当时臣妾在延禧殿内,花将军一下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之后宁嫔便也从衣柜里出来了,皇上不信可以去延禧殿查,延禧殿常年没有人来往,里面早已有厚厚的尘土,宁嫔在衣柜里躲过,绝对留有痕迹。”玉贵人突然升起一丝后怕。

    皇上冰冷的看着玉贵人,声音严厉的说道:“玉贵人,朕要说几遍你才明白?小衣一直都陪在朕的身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延禧殿的。”

    “皇上,宁嫔一定找了人替代她来侍寝,之前陪在皇上身边的是假的,现在这个才是真的,嫔妾敢保证!”玉贵人十分坚定的说着。

    花将军的轻功极好,所以比她先到储秀宫是肯定的,在皇上出来的时候,在将人调换,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玉贵人,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