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栋在橙子上坐了一会,见游人渐渐的稀少下来,他看了看左右,见无人注意,便弯下腰把椅子下那封信取出来装进了口袋,然后起身向湖边走去。
下了游艇,钟国栋穿过走廊,跨过一片草坪,从一条游人稀少的小道钻进了树丛,他找了一块空地,坐在了树荫下,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小刀裁开封口,展开了信纸,只见上面写道:
“雅琴,我的爱妻,半年不见你还好吗?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可能我已不在人世,我死而无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没有将手中的材料交到zhongyāng领导手中,
‘五七一研究所’实际上就是他们**反社会主义的一个据点。凡是进入研究所的人不与他们同流合污,那只有死路一条。
多少久经沙场的老革命、老首长在‘五七一’神秘死亡。我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罪恶行径,一种正义与责任不断的鞭笞我的良知,特别是他们的‘零零一计划’更加暴露了他们纂党夺权的狼子野心,作为一名军人,一个真正的**人,我绝不能置之不理,听之任之。我暗暗一记下了他们的所有罪证,藏在了一个非常保险的地方,然后我给zhongyāng写了封检举信,没想到这封检举信竟然落到了那伙人的手中,他们威逼利诱,想让我交出我手中的材料,我岂能答应他们?我深知他们是绝不会放过我的,但我抱定了必死的信心,誓死不交手中的材料。
我死后你不必过度伤心,只要将材料安全交给党zhongyāng,我就心满意足了。
另外女儿晓曦就交给你了,我们就晓曦一个女儿,她还年轻,不要让她卷入这场政治漩涡之中,更不要告诉她我的死因。
另外你也要多加小心,估计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找你的,如能摆脱他们的魔掌更好,
万一摆脱不了,找一个直得你信任的同志来完成任务,别忘了收好咱们的结婚照。
永别了,我的至爱,永别了我的女儿!”
高功勋绝笔
1969年4月26ri晚”
看完了这封信,钟国栋的眼睛润湿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高所长原来是被人迫害而死,阿姨还没有见到这封信就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那么把材料交给党zhongyāng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他钟国栋的肩上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有一口气,就一定要完成所长和阿姨的重托。
出了滨海公园的大门,钟国栋在站牌下耐心的等车,去医院的公交车刚走,他只能等下一趟了。他望了望来车的方向,笔直的公路上不见公交车的影子,他着急万分,因为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他还想赶回所里。
一辆běijing吉普在站牌前戛然而止,那沙哑的喇叭声将钟国栋从焦急的等待中拽了回来。他正在寻思是怎么回事时,车门打开了,许政委从车子里走了下来,他直接走到了钟国栋面前笑呵呵的说;“怎么在等车?听说你受伤了,我去医院看你,医院领导告诉我你上这儿来了,正好我今天刚开完会要回所里,我就捎你回去吧。”
钟国栋受宠若惊,连忙说:“政委,你那么忙还去医院看我,给你添麻烦了。”
“谁让你是我的兵呢?我可不是专门来接你的,还有任务需要你完成,走,上车吧,到了车上我再详细地告诉你。”政委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钟国栋只好钻进了政委的běijing吉普。
小车直接开进了医院,钟国栋办好了出院手续后把自己的行礼放到了车上。
小车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急速奔驰。
“小钟,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工作得怎么样?”政委望了钟国栋一眼说。
“政委,我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只是搞搞接待跑点后勤什么的,你指的是什么工作?”钟国栋不解的问。
“那几座大桥的资料熟悉得怎么样了?”
“报告政委,资料我看过了,我觉得设计的很好,可以和欧美一些国家的大桥相媲美。”
“我不是问的这个,我是问你对整个大桥的材料、结构及整个承受力的分布是不是都作了详细的研究。”
“具体研究谈不上,不过还是有点了解。”
“你觉得如果把它们炸掉从那里入手比较好?”政委说这句话时平静得像在喝一碗白开水。
“啊?”钟国栋吃了一惊。
“是不是觉得很吃惊?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然不是现在就把它炸了。是到了最后的关头,最后关头你知道吗?”政委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严肃。他接着说,“当前国际形势非常紧张,苏修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多次制造事端,叫嚣要用核武器对我国动大手术。而我国的核武器刚刚起步,所以我们必须作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国家现在已经要把一些国防工业撤进大山,我们的任务就是紧盯那几座大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就把大桥炸了。”
“政委,我学的是修桥,从来没学过炸桥。”
“现在就是要你做一个周密的计划,在那里放**,放多少,必须一次成功,你明白吗?”
“这——我怕——”
“你知道,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这个计划必须在十天内完成,需要什么资料直接找我,另外要注意绝对保密,对任何人,包括你的至亲、至友都不能吐露半个字。”
“是,保证完成任务!”
许政委笑着回过头来看着钟国栋。又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钟国栋还是第一次看许政委亲自开车,他的驾车技术还真好,虽然进了山里,但车速依然不减。
钟国栋犹豫了好大一会,终于鼓足了劲把最近发生的事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给许政委倒了出来,许政委一脸的严肃,好半天没说一句话,钟国栋后悔不该给许政委讲这些,幸好没有说出高所长的那封信。
车子拐过一个山嘴,许政委终于开口了,“小钟,我劝你不要管别的任何事,我们所里人际关系比较复杂,就连高所长妇夫这样一个几十年的老领导都死于非命,还不要说你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新兵。”
“你也认为所长夫妇不是正常死亡?”
“小钟,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听呢,我之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你怀疑的人,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人,谁也耐何不了他们。”过了好长时间许政委缓和了一下口气又说“你说的话我不会像任何人提起,但我必须jing告你,以后对谁都不要再提所长夫妇的死了。至于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奇怪鬼影,你就让他烂在肚子里吧,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知道的。”
“知道了政委。”钟国栋感激地望了一眼政委。
许政委又问道“小钟,你今天怎么有心情去滨海公园了?”
“政委,我是一个北方人,从学校走进军营,这个城市我虽然来了两次,一次是来所里报到,那次刚下了火车,所里的车立即就将我接走了,第二次是我来接雅琴阿姨,也是从站车把阿姨接到咱所里的车上,还没从来没有到市里
(我爱我家书院)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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