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王妃]先宠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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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对,王爷,王妃未嫁入王府之前,可从未为谁夹过菜的。”

    这话里分明隐含了几分酸意,只是鉴于南宫煦夜是他的救命恩人,说话又客气了些。

    此事,南宫煦夜一笑而过。而身边的玉倾之也只是面露浅笑,心却是百般滋味。

    老夫人见这场面有些僵,便举起了杯道“王爷,老身再敬你一杯。”

    南宫煦夜闻言便举起了旁边的杯,陪着老夫人又喝了一杯。

    这一场酬谢的宴过后,南宫煦夜便与玉倾之乘着帏轿回府。

    那时,月上天,街道上早已冷清,偶尔听得谁家庭院之狗吠的声音。

    南宫煦夜这一次喝的就显然是多了,在筵席上,百里奕祯不晓得怎的就一直要敬他酒,坦荡地说难得高兴,便要来个不醉不归。

    最后百里奕祯喝得不省人事,南宫煦夜也有些醉了。这还是继上一次他喝酒乱性之后第一次喝得面带酡红之色,虽神智还算有一丝的清醒,但是不比平日里沉着。

    帏轿之,南宫煦夜倚在玉倾之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腰,头放在他的肩上,头上的银冠便抵在玉倾之的脖颈。而玉倾之则是背靠着后面的垫,任由南宫煦夜这般倚在自己身上。

    南宫煦夜开口唤他“倾之。”

    “嗯”

    南宫煦夜喜欢唤着他的名字,似一天喊上上万遍也不会腻,这个名字在七年前就已经铭刻于心,从此再也抹不掉。

    许是喝了许多酒,南宫煦夜提起了七年前。

    “倾之,你可晓得,本王七年前就见过你”

    七年前,玉倾之和百里奕祯还住在郴州的故里。

    “王爷去过郴州”玉倾之自然而然的问,显然是不记得当年在老侯爷大寿之时,侯府后院荷花池畔遇上的那名将他误以为是女的男。

    南宫煦夜道“没有,我见你的时候,你在京城之,就在忠国候府。”

    那时候玉倾之不过十二岁,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若不是刻意去记,想必是记不住的。但是,玉倾之一直没记着,而南宫煦夜一记便是七年。

    “我还记得,你第一句对我说的话。”顿了顿,南宫煦夜继续道“你说,阁下误会了,在下并非女。”

    听了这句,玉倾之才幡然醒悟,原来,那个曾将他当做是女的男便是南宫煦夜。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某个前来祝寿分官家公,并未在意。

    随即,玉倾之唇间流露出一丝笑,垂眸看了一眼倚在自己肩上的人,“王爷当时为何会将倾之误当成了女”

    轿有一盏马灯,将两人的面孔覆上一层昏黄的色彩。南宫煦夜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离开了他的肩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道“因为,我以为,这世上该是不会有男生得这般好看。”

    所以,便一口咬定,这般好看的定是个女。

    、30酒后吐真言

    两人距离太近,呼吸相闻,南宫煦夜身上还带着酒的醇香。玉倾之看着面前那张微微酡红的脸,“那王爷现在可还会将倾之误当成女”

    南宫煦夜酒喝多了,头有些重,便又倚回玉倾之的肩头,他答了他的问题,“不会。”

    在七年前,玉倾之说了那句,阁下误会了,在下并非女之后,南宫煦夜便再也没有将他当成女看。而往后,心里住了一个男,这是事实,他也承认了。承认自己是断袖。

    或许,不是因为天生而断袖,而仅仅是因为心里住的是名男。

    回了府,玉倾之搀扶着南宫煦夜下了轿,南宫煦夜便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在府等候已久的仙歌立即要过来,看着有些醉意的南宫煦夜,问道“王爷喝了许多酒”

    答话的是南宫煦夜,他对着仙歌道“本王还没醉。”

    没醉,仙歌看着玉倾之,“王爷这是”

    玉倾之答了刚才仙歌问的话,“是喝了许多酒。”随后又吩咐道“你等会送盆热水来寝房罢。”

    仙歌垂头道“是。”

    玉倾之将南宫煦夜一路扶到寝房,开了门,进去。

    玉倾之像平时那般为他宽衣,宽下了外衣。南宫煦夜摇晃着身,玉倾之伸手要扶,他却反手握住了他稳住他臂膀的手,而后一双眸静静注视着他,缓缓将他的手摩挲着身上的亵衣,一路到自己的左胸口,那里又一颗狂跳的心。

    南宫煦夜努力想保持一份清醒,咽了咽,看着玉倾之道“倾之可知,你在这个地方,住了七年”

    玉倾之那一双墨琉璃的眸瞬间睁大了几分,手掌贴着他的左心,可以感受得到下面那颗心的脉动。南宫煦夜说,他在他心里已经住了七年。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就算是七年前见过一面,经南宫煦夜方才提醒,他才想起。

    酒后吐真言,若是南宫煦夜不醉这一次,他是不是打算将这些事永远埋藏于心

    玉倾之腰上一紧,是被南宫煦夜突然揽住了,身被带着往他怀里靠了靠,近在咫尺的脸几分酒后的酡红,倒也有几分诱人。

    “倾之。”南宫煦夜道,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嗯”

    南宫煦夜再近几分,唇触到他的,松开了方才捂住他手掌的手,换成双手揽住他,下颌微微动了动,吻着玉倾之的唇,灯火迷离之,垂下了眼眸。细细品味着那绝世男的甘甜气息。

    寝房的门只是虚掩着,前来送热水和醒酒汤的仙歌透过虚掩的门缝,正见着两人拥吻的画面。便在门前止步,端着醒酒汤,对着身后的丫鬟轻声道“罢了,明日在送罢。”

    而后,便提步离开了。而那跟着仙歌一同来送热水的丫鬟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送到门口了还说明天再送过来

    房烛火摇曳,地上逶迤着一件紫色的衣袍。

    床榻之上,南宫煦夜双手撑在身下人的耳边,看着身下因为方才的激吻而微微喘息的人。虽是极度想要,却用最后的一份理智克制住了。玉倾之看着突然停止动作,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双手主动搭上他的背。不想,南宫煦夜俯身贴上玉倾之的身。胸口贴着胸口,两人的心跳也渐渐节奏一致。

    玉倾之在他背上轻抚,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便贴着他的耳边问“王爷,怎了”

    “今日喝了些酒,有些犯困了。”他微微阖眼说。方才想起了上一次醉酒没把握好分寸将他伤了,便内疚不已,这一次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所以,今夜只是搂着他睡了过去。

    贪官魏谦是在七日后被定罪的,因为涉及多领域贪污,且贪污数据巨大,皇帝怒火攻心,扔下一块牌,三日后处斩

    而其他的同流合污者,则按其罪孽深重程度来判决。

    事后,皇帝还将百里奕祯请来御书房。

    倒吸一口凉气,闭了闭眼睛,皇帝问“忠国候,朕亲自下令斩杀自己的国丈,你以为,他该不该杀”

    百里奕祯恭恭敬敬地站在御案前,微微垂头道“回皇上,此人该杀。”

    皇帝微微眯了眼睛,看着站在那里的人,“你这么说,难道就没有半点私心”他魏谦设计陷害了百里奕祯,他百里奕祯对魏谦该是恨之入骨才是,自然私心里是希望他死的。

    “皇上杀一人而警武百官,杀一人而换朝廷清廉百姓安乐,所以微臣认为,此人,该杀。”百里奕祯郑重道。

    皇帝微微勾了勾唇角,“是啊,杀一人而换朕的社稷安稳,何乐而不为。”

    随后,又叹道“只是,他毕竟是朕的国丈啊”

    百里奕祯心下揣测皇帝的心思,此次召他过来,绝非只是问他几个问题这般简单。古今皇帝至怕会冠上大义灭亲的头衔,而听皇帝刚才说那句话,百里奕祯便认定了他是想听舒心的话。

    百里奕祯抬眸看了一眼御案后的人,道“皇上,臣倒是觉着您这么做成就了大义,除去了祸害一方的毒瘤,天下黎明百姓定会为皇上的大公无私而四川宣扬,史册亦会大笔记载皇上的功德,供后世传颂。及至千百年后,天下人仍能记住。”

    此言有些过于抬举,不过听在皇帝耳便觉着醍醐灌顶,心情大好。

    御案后的人直直地看着百里奕祯,有意抑制自己的欣喜之情,叹气道“朕倒不是想着流芳百世,只求一世太平罢了。”

    背着光站在御书房的百里奕祯垂下头时,唇角又勾了三分。

    今日午后,南宫煦夜在书房看完了公,便要去平日里常去的那间耳房。在那不大的耳房之静坐,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后细细品尝。

    窗外传来琴音袅袅,不过,来到这里闻不见琴音的次数倒是少。与其说南宫煦夜是为了这耳房僻静静雅而来,倒不如说是托这琴音的福这耳房才变得清雅别致。

    今日南宫煦夜一如平素闭上眼睛听,顿觉不对劲。仔细一听才听出了今日的琴音与平日里的大有不同。今日的琴音少了一份细腻,少了一份风雅,还少了一份让人平静下来的扬。

    南宫煦夜听着越觉得蹊跷,便向着门口问道“今日听雨楼前是谁在抚琴”

    原本在外面伺候的丫鬟没应声,反而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今日抚琴的是纸鸢。”

    南宫煦夜看着蓦地闯入视线的紫衣男,愣在那里好半响,才道“你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玉倾之过来,“听闻王爷十分喜欢在此饮酒,倾之也想过来看看这地方的吸引之处。”而后又看向南宫煦夜微微惊讶的脸,“倾之唐突,可是扰了王爷雅兴”

    “自然不会。”南宫煦夜脸上自然淡开一抹笑,“倾之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而后,玉倾之提步过来坐在对面的榻上。

    南宫煦夜正要为他倒酒,玉倾之却取过他手上的细颈壶,抬眸看他,“这事,还是倾之来做。”

    南宫煦夜松开了手,玉倾之提着细颈壶,先是为他倒了一杯酒,而后再为自己倒一杯。

    端起白瓷杯,在唇边浅抿一口酒,而后,玉倾之的视线落在外面那有些枯萎的荷上。有些惋惜道“若是夏日在此处看景,倒是十分宜人的。”

    可是,现在是秋天,荷将近凋零。而后,玉倾之眉眼浅笑,转头看着南宫煦夜道“不过,残荷败也别有一番韵味。”

    南宫煦夜眉间舒展,抿一口酒而后放下酒杯,“是倾之懂得欣赏罢了。”平常人可不会觉着残荷败有什么好看的。

    玉倾之淡然一笑,“王爷抬举了。”

    、31千年修得共枕眠

    视线绕着这耳房环了一周,不大的耳房之却是是别精心布置过的。靠右墙置了一副多宝架,架上置了古玩器具五件,靠着墙角的高几上还放了几盆奇异的盆栽,空着的墙上还悬了几幅字画。玉倾之看过后便将视线收回,道“此处颇具诗情画意,也难怪王爷倾心于此。”

    全然不拆穿南宫煦夜常过来不过是为了听他抚琴。

    这耳房怎么怎么有诗意,那是仙歌布置的,四个月前,这里也不过是一间废弃的耳房。南宫煦夜不禁轻笑,“若是倾之喜欢,日后也可来此静坐。”

    玉倾之应和道“倾之求之不得。”

    站在外面的丫鬟倒是十分奇怪,王爷和王妃明明就是夫妻,夜夜同榻而眠,怎的说起话来还这般生疏莫非这就是传说的相敬如宾

    玉倾之又道“听闻王爷下得一手好棋,倾之倒是想领教一二,不知王爷可否愿意陪倾之下一局”

    南宫煦夜今日心情大好,平日里他不敢对玉倾之又过多要求。玉倾之喜静,又经常在书房之研读诗书,临摹作画,也喜欢抚琴赏花,南宫煦夜除了用膳和就寝和他一块,其他时间很少会主动扰他,连听他抚琴都是在此处他看不到的地方。

    此时,玉倾之提出要与他对弈,他自是十分欢喜。

    连忙就要人去取棋盘和棋。

    两人在榻上对坐下棋,玉倾之专注于棋盘的摸样南宫煦夜还是第一次见,以前不曾想过能与他对弈。

    一局棋下来,不到半柱香,黑被白杀得片甲不留,而玉倾之的正是白。

    连平日里胜多输少的南宫煦夜也不得不惊叹,“倾之棋艺精湛,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