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梦在梦醒时强占
作者:东哥
章节:共 46 章,最新章节:如果我只是寂寞、梦在梦醒时46
f
文案
我在梦里爱上过一个人,那个男人叫三少爷,我再也不想醒过来,只想在梦里和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永远爱下去。
但是梦总要醒的,醒来的一刹那,我流尽了这辈子最后一滴眼泪。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悲伤了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如梦,三少爷 ┃ 配角:宋子浩,阿祥,东方邵阳,龙天翔 ┃ 其它:虐恋情深
、1
细心浇灌花坛中的黑色曼陀罗,纯黑的身躯在花群中显得这么突兀而耀眼。
多么讽刺的颜色黑色的情花,无望的冷漠,剧毒无解
上帝创造出这种花,是不是因为自己也寂寞呢
“梦梦。”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侧,一如过去那样叫我的名字,微风浮起他身上烟草的清香,闯入我的鼻息。
我仰起脸,浅笑的凝望他英俊无比的容颜,“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吗”
“无间的爱和复仇。”
迷惘的伸出手抚摩他深邃的眉眼,的鼻梁,饱满性感的嘴唇,我嘤嘤地念:“三少爷,我现在才真正认识你。”
他握住我的手,凑在唇边吻我的手指:“梦梦,怎么疏远了,我不习惯了。别叫我三少爷,我还是你的阿三。”
我以食指点住他的嘴唇,“你接近我不就是想利用我报复吗,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阿三终于敛去笑容:“子浩还没爱上你,等他真正爱上你的时候,我会杀你。”
没有温度的唇印上他的,“我去让他爱上我”
有力的手臂扣住我的腰,捉住我披散的秀发用力向下一扯将我拉开,疼得我一句叮咛,他望着我苍白无血色的脸低低的说:“我想,他已经爱上你了只不过后知后觉”
拼劲全身的力量死命推开他,懊恼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我只是你报复的工具”
忿忿向别墅门口走,身后阿三幽幽开口:“她叫无烟,我一生最深爱的女人,你的眼眸和她一样美”
无烟,多么纤尘不染三少爷一生最爱的女人
我回头,阿三的眼里闪动着深情的光芒,疑惑的凝视我,似乎企图从的眼睛里抓住回忆中女人的影子。
视线仿佛穿越了时空,他的爱恋是那么浓深刻而柔软。
他伫立在原地迎着阳光苦笑,片刻间整个人略显沧桑“其实子浩一样爱她。梦梦,你知道子浩为什么会要你”
“因为我既傻,又倔强。”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在你的身上有着和无烟一模一样的忧郁”
我在梦里爱上过一个人,那个男人叫三少爷,我再也不想醒过来,只想在梦里和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永远爱下去。
但是梦总要醒的,醒来的一刹那,我流尽了这辈子最后一滴眼泪。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悲伤了
阴谋与爱情,圈套与仇恨,幸福和苦难,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全在乎选择之间
如果在这个伟大的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你会绝望寂寞的天空总是灰色的。
而我更想告诉人们的是,不论你正经历着什么,一定要快乐的活下去。
那天天色很阴沉,乌云黑压压一片压得行人暗暗沉沉的好像喘不透气。
好像要下大雨,路人和车子都行色匆匆,而我像个疯子一样握了一把刀冲进云霁会,见到人就砍。
云霁会是黑社会的场子,那个场子很大,里面做着赌博的嫖妓和毒粉买卖。我爸生前最爱在这赌博,输得倾家荡产也死不悔改。
我爸因为还不起钱被他们砍死了,他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光彩的事,吃喝嫖赌样样会。我妈是个,生了我就死了。我是和赌徒生的孩子,我的血液天生就肮脏不堪,是在周围漠视的目光中成长起来的,这种环境造就了我不擅长开心的性格。
我瞧不起我爸,但他被砍死了我依然很伤心甚至绝望。不论他这一生做错了什么,到底是我至亲的唯一的亲人,是生了我给我一条命血浓于水的人。
那个时侯黑社会还很猖獗,不像现在这么天下太平,当然还是受我爸连累,他不走正路,常常有人找茬,我也常被欺负。不想一直被人欺负就要欺负别人。你打我我打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软弱是活不下去的。这也是没得选的生存法则。
去云霁会就没打算活着出来,我的生命从降生的那一天就和黑压压的天空一样死气沉沉,堕落而
绝望。
常常一个人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回回的人,问自己
为什么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都那么快乐,只有我不快乐呢
一个堕落的人,一定是不快乐的,一个绝望的人一定更是不快乐的。快乐总是短暂的,和梦一样短暂。
梦醒如风过无痕,那种滋味很快就变得不深刻了。
梦是什么东西梦是假的,梦是虚幻而不真实的,可是痛苦似乎永远都是真实的,连呼吸都带着痛。
我一直相信一个活在痛苦中的人除了自己走出痛苦,任何人都是帮不了他的。
后来,阿三的出现告诉了我,如果你幸运的话,那么会有那么一个人引领你走出悲伤,天国并不远,就在他曾和你牵手走过的地方。
“如梦,不要去”阿祥拉着我惋惜的看我:“你去了只是送死,冷静一点,我们只是小混混,斗不过他们那群黑社会”
我摘下耳环项链手链放在他手里,把一年前云仔弄到的枪别在裤腿里,左面的靴子里别住一把刀,漠然的说:“阿祥,这些首饰不值钱,你能卖多少钱就买多少。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我只要杀死几个人给我爸陪葬,我就赚了。”
“如梦”阿祥急切的呼唤我,目光闪烁不定充满了害怕。
这么多年他一直喜欢我,给我很多照顾。阿祥追了我七八年,每一次表白都说愿意为我赴汤蹈火,但事实上他是个胆小鬼,我们打架的时候他常常跑掉。我天生不喜欢胆小鬼,不喜欢胆子小的男人。但他又不欠我的,没必要什么事都给我出头,这年代能为女人去死的男人已经快要绝种了。
其实我更不想牵连他们,因为有人曾经这样说过:仇恨要自己解决。
刀身贴在小腿上一抹冰凉,肌肤袭来冷丝丝的寒意,我不知道还要跟阿祥再说点什么,这一去毕竟九死一生,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就该再说两句告别的话,我想说你和云仔以后一定好照顾好自己,可嘴角蠕动半天却说“滚”,不耐烦一句甩开他的手臂去云霁会。
去云霁会,注定我遇见宋子浩。
这个在黑暗的世界里呼风唤雨的男人
在我惨痛不堪时救下我,在后来的日子中禁锢我的恶魔
、2
出租车在云霁会门前停下来,我一步一步沉重地走过去被两个守门小混混拦下:“干什么的”
“我来办事。”我想立刻摸摸靴子里的刀,和裤腿里的枪,血液开始沸腾。
“办什么事”那小混混半叼着烟色迷迷睨了我两眼。
“杀人。”
其中一个小混混哈哈大笑,嘴里的半支烟掉在地上,捏住我的下巴对另一个说:“你听见了吗,她刚刚说来杀人哈哈哈哈。。。。。。这小妞脑子进水了”
另一个小混混顺手就往我摸来,像平时调戏一样,完全把我的话当成笑话:“我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好武器;够杀几个人的”
冰冷的刀自靴子中一闪而出,我一刀捅进那家伙心脏,反手又捅进另一个身体里,腥热的鲜血在拔刀的刹那疯狂喷出,溅了我一身,潮湿的触感粘腻而讽刺,我对着他们突兀充血的眼珠冷笑。
这就够本了,一个给我爸偿命,另一个给自己偿命,再多杀出来的都是陪葬,死也不寂寞了
连刀带枪我大概打死打伤了许多个人,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然后被抓住。我已经浴血,身上不光是别人的血,还有自己的血。
其中一个小头头被我砍伤了手,他们叫他“尖哥”,尖嘴猴腮,满身纹身,愤愤的拿纱布缠手,也许是十指连心太过痛楚,他面部表情纠结而狰狞,眼底是残忍的颜色,三四个人把我狠狠按在地上,有人一脚凶恶踩在我受伤的背部,痛楚也叫我冷汗涔涔。
缠好纱布之后尖哥朝地上啐了一口骂:“妈的小贱人,敢来云霁会闹事,他妈的给我轮了她,轮不死再送到泰国去卖”说着拿起我的刀噗一声扎进我肩膀,刺了个透,但他还嫌不痛快,又边骂边反复的扎了好几刀。
我几乎晕厥,被人七手八脚抬到木案上,此刻便是为人鱼肉,任人宰割摧残,我只求死个痛快。
被人按住四肢手脚,衣帛被撕裂的声音突兀刺耳,雪白细腻的肌肤接触冰冷的空气如同掉进没有边际的冰窟继而又是一刀凶悍刺穿我的肩膀,直直定在身下案板,我以为这一秒我就要死了,也希望立即就死,最好在即将发生的事情来临之前一口咽了气。
但是没有,继而是残暴的强囗,摧残、痛苦、被践踏的自尊、生不如死的折磨这个时侯死才是最享受的
尖哥第一个结束后不已:“妈的,感觉不错,他妈是个雏,你们一个一个来,是爷们的就给我活活干死她”
死命的挣扎一无用处,四肢都被人用力按住,在众目睽睽的羞辱下才越发清楚这个世界是多么丧心病狂。
人之初性本恶,不是吗羞辱和占有让魔鬼们得到无尽的快感和享受,这才是人类的秉性啊
第三个贪婪的家伙居然还想来亲我的嘴,我一口咬住他耳朵不放,血肉模糊地声音令我兴奋,他“啊”“啊”大叫不止的退出,只顾得耳朵,其他人死命按下我的头,掰我的嘴却掰不开,眼看一只鲜血淋漓的耳朵从那人头上被我咬下来,含在嘴里狠狠咀嚼起来,在口中被咬的耳骨咯吱作响
所有人都惊呆住,难以置信甚至恐惧的瞪着眼前的血腥女人,像一只吃人肉的魔鬼,满脸是血的狂笑着。
那人捂着不断流出鲜血的失去一整只耳朵的侧脸惊恐的叫唤:“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她疯了,她是疯子”
命就是这样,不可能每一次被强囗都有人及时救你,那个叫童话故事。
但也不是每一次被都没有人来救,总有些时候是有人能救走你的。
透过人缝我看到又有人进来了,几双黑亮的皮鞋协调走进,有人闻声转身,当口恭敬叫道:“老板老板您回来了”
他口中的老板就是云霁会的大老板,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我知道他,他叫宋子浩。传奇的人物
四岁做孤儿,被孤儿院收养。
七岁从孤儿院跑出,被偷盗贩子抓去做偷盗。
十一岁人称剪刀手,偷盗神童。
十二岁端了控制他的偷盗贩子团伙,得回自由身。
十三岁混帮派,砍死地峡帮龙头老大,得黑道大哥赏识。
十五岁加入云霁会,从此云霁会天翻地覆,风起云涌,十年中宋子浩从小做到大,所向披靡,刀光剑影,几死几生,十年后坐上云霁会一把手当之无愧。
算一算那时,宋子浩该三十二岁,还是年轻的年纪,但已是老江湖。你不要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神的人,可确实是有的。天下很大,什么厉害的人都有,就像在澳门有百战百胜的赌王,让人难以置信。
尖哥一股恶心的从我身上收回视线,转身恭敬道:“老板。”
霎时一群人毕恭毕敬的闪开一条人缝,宋子浩的脸就这样展现在我眼前,在我看到他时他也看到我。
戴墨镜的宋子浩很高酷,更沉稳,黑色墨镜是一层给人压迫感和神秘感的屏障,其中反射出我狼狈的模样,片刻后,他转头问尖哥:“怎么回事”
尖哥在宋子浩面前一点厉色都不敢突兀,方才张牙舞爪的姿态全收敛起来,不轻不重的说:“老板,这个女人来场子杀人,几个弟兄被她弄死,二十几个弟兄受了伤。”
宋子浩再看向被血染红了赤身裸体的还在吃着人耳朵的我,墨镜之下又是沉寂片刻,这片刻的沉寂令我生出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就是渊源
地狱里的修罗会拯救你吗
尽管对生没什么渴望,我依稀中仍希望能摆脱这种不堪入目的困境,怎么死都好,不要这样死
我眼中一定有不平静的哀求,本能的投以复杂的目光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我不想被活活糟蹋死”
恍惚中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莫名的情绪隐隐约约荡漾开来
他嘴角终于再次微启:“刚刚都谁做了”
“什么谁做了”尖哥一时不明白,一直捂着裹着纱布的手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明白:“老板,这女人太狠,我们要弄死她,或者卖到泰国当。”
“我问你刚刚都谁做了”宋子浩又问,声音依旧平静没有波澜,和刚刚的语气一模一样。
但就是这么淡淡的声音令人鬼使神差的怯懦,害怕,仿佛命悬一线,随时会死。
尖哥大手一笔画,晕晕乎乎指了指:“我们仨。这贱人是个疯子,居然吃了他的耳朵,咬下来的血淋淋的耳朵”
“阉了。”宋子浩简简单单吐出两个字。
“什么老板你说什么”尖哥他们三个不可置信,惊惧问道:“老板,你弄错了吧”
宋子浩动动头示意后面的人上来,后面一群人立刻两人架一个把他们三个拖出去,随即传来一阵悲惨之极并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回荡在空气里,凄惨无比,那三个人就变成了太监。
“给我件风衣。”宋子浩对手下说。
手下中一人利落的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他,宋子浩拿过外套向我走来
、3
黑皮鞋迈着沉稳的调子靠进,他的影子像慢镜头一样渐渐在我面前放大,我并不知道他的企图,为什么把我的手下阉了,是不是要更残忍的折磨死我
鼻子间不仅嗅到血的味道,又多了一分不可抗拒的男人气息,是从宋子浩身上传出来的
就是这种强烈的气息,能让人望而却步、心惊胆战。
修长的手指扶住我的肩膀,那双手,灵活细腻连女人都比不上,我听说小偷中的高手手指都像玉一样嫩滑,原来一点都不假。
宋子浩做过小偷神童,他的手指看上去比玉还要滑,笔直但不白皙,是健康的黄色,我觉得很阳刚。可能大人物的男人都会给人很阳刚的印象。
这样的手拿刀拿枪一定很帅很漂亮。
他握住我肩头的刀柄:“我说一二三,你就起来。”
我点点头,没有原因的,莫名其妙的,我相信他。
一、二、三。
我坐起身的瞬间,他稳住刀柄配合我的力量将刀从木案子上拔出减少我的疼痛,但我仍然紧皱眉头,痛得钻心。有血渍蹭在他衣袖上,下一秒深黑色外套将我连刀一起裹住,在众人震惊中,他将羸弱的我抱起向门外走。
血液涓涓自肩胛往外淌,连风衣都染湿,像沾了水的毛巾,滴答滴答,滴在他衣服上还有地面上。我虚弱无力,浑身瘫软,眼前一片模糊,死亡感来了,我可能真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快点死吧,死即是解脱,上了天堂就没有痛了。
永无止境的承受痛苦的过程,挣扎,溺水,窒息,虚脱仿佛暗夜没有星辰,乌云遮去光亮
可是天堂好远,多数的人最终终究是要走入地狱。
走入地狱也比人间炼狱要好吧闭上眼睛一切光亮消失不见,地狱之门似乎已经启开等我寻寻走入
可是他说:“有我在,你死不了。”
我感受到他胸膛起伏,还有心跳,冷静而有力
虽然我根本就不想活了,还是虚弱的“嗯”了一句,晕厥前最后的意识只剩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
如果生命中注定要遇上一个白马王子,这个白马王子未必是第一个出现的男人,也未必可以陪你走到最后。
在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是匪夷所思的。有些事情还没发生就懂了,有些事情要边发生边懂,有些事情结束了也无法弄懂。
我醒在高档但布置简单的房间,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纯白洁净的水晶吊灯,因为有点轻微眩晕,似乎吊灯在眼前晃了晃继而逐渐归于静止。
原来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动了动想揉自己的太阳穴,刚一抬手臂就牵一发而动全身似的浑身疼痛,低头看看肩膀,双肩缠好雪白的纱布,出的雪白肌肤将纱布上微微红晕衬托的十分刺眼,若不是伤口仍在疼,我会以为我做了一场梦。于是环顾四周,搜索人影,但房间是空的,除了我没有人。
我没有死宋子浩救了我,看来天不亡我,从云霁会活着出来我真是很命大。
室内极其安静,这门似乎与我心有灵犀,睁开眼不久,它就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我认得他,宋子浩他现在没有戴墨镜。
那双眼睛明亮的像蛊惑人心的星辰,却是漆黑幽暗的光芒,浑身是不可忽视的王者姿态。
我不禁一个寒战,是王者拯救了我,还是我跌入了黑暗首领的鼓掌之间进入另一个桎梏
“你醒了”宽松的深蓝衬衫将他衬得天神一般俊逸,恍惚的不真实。
“为什么不杀我”第一句话出口,我的声音有些喑哑,喉咙也痛,忍不住低头咳了一声。
宋子浩伸手解开缠绕于我肩膀的纱布,仔细看了一眼换了药重新系好:“恢复得不错。小姑娘,你睡了七天七夜。”
横卧在肩上长长的丑陋的疤痕叫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回忆里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景象重新上涌,简直是永远不可摆脱的梦魇
“这么久”难怪我觉得闭上眼睛黑暗是这么漫长
宋子浩弯起嘴角笑着说:“不用担心,你的肩膀一定会恢复的光滑如初,女孩子果然都是爱美的,你惋惜的表情真是迷人。你的名字”
惋惜不是的,你错了,我只是感到耻辱。
“林如梦。”多么恍惚,惘然。
“如梦,人生如梦,好名字。名字和人一样漂亮且含蓄。”
“这里是哪”
“这是我家,喜欢吗”
“不喜欢。”我直白的对他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又不自然的避开目光,心想着,宋子浩救我的目的是什么呢利用我我没什么价值好利用。
心血来潮更是不可能的事。至少他现在的目光是无害的,似乎没有想把我怎么样。
迟疑半晌我问:“为什么带我来你家”
宋子浩扶我坐起,在我背后垫一只枕头说:“活着不要问太多为什么,问得太多会很累。有些结果,是命中注定好的,问一辈子也问不明白。”
他顿了顿又说:“我查过了,我们的人杀了你父亲,你来寻仇。你的行为并不理智。”
他定定望着我的眼睛,带了一股洞穿的力量,脸孔凑近认真的问:“是什么让你如此绝望,非寻死不可”
是什么让我如此绝望,非寻死不可呵,这个问题他若不问,我都没有认认真真想过呢。但是这个题目并不难。
他竟然看透我的心思,知道我在自杀。也是啊,像他这种在血雨腥风生死里搏斗的人,经历的最多的就是死人和各种送死的人,我这小小心思又怎么会在话下呢
他问我为什么要自杀
我不禁自我讥讽,目光飘渺到窗外苍白的世界浅笑着说:“因为我不知道我要为了什么活着是不是很好笑”
下一秒在我的惊讶中他挑起我的下巴,用力扯到他胸前,低头就吻住了我,邪恶的唇舌撬开我怔忪的口齿轻佻的搜刮品尝,突然恶意的咬破了我的唇
“唔”一个吃痛,腥甜的血丝味流淌在我们口中,宋子浩才松开我朗声大笑。
“有点意思。不过现在你不能随便死掉,我救了你的命,从今天开始你这个人就是我的。”
我舔了舔流血的唇瓣诧异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将我揽在怀里,唇齿在我的耳鬓私磨,划过腮边和颈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宋子浩的女人。”
轻佻的动作令我不禁浑身一颤,更不解的问:“即使我这么残败不堪你也要吗,我已经被你下边的人上过好几次了。”
他不以为意:“当然如果你随时想走,随时可以。”
上身一凉衣服已经被退至腰际,身体毫无掩盖的在他面前,心下一惊:“你干什么”
他不由的一笑,拉开抽屉取出药物淡淡道:“放心,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上药。”
低头一看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几块皮肤是完好的,伤的伤青的青
我变成了宋子浩的女人,他到哪里都带着我,包养的公开的情妇。
、4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了我,也不问,自然而然的大家都叫我如梦姐,一夜间就变成宋子浩跟前最红的女人。尖哥每次见了我都吓得双腿弹琵琶,很怕我一朝得势害死他,我只付之一笑,人生真是变幻莫测,风水轮流转,说不好下一秒是谁谁。
几个月恍惚中过去了。
坐在宋子浩豪华的车里,我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上川流不息涌动着的人群,和一个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杂乱的摊位旁站了几个个年轻的小混混,因为起了争执,动手打了起来,两个男孩子拽着一个女孩子飞也似的跑掉了。
熟悉的情景不熟悉的人,让我又开始想阿祥和云仔。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汽车在拥挤中越开越缓,思绪在缓慢中飞出去那么远。
直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野,拐弯处魂不守舍随波逐流的人不正是阿祥吗
我立即叫:“停一下”
车子又开了几米恰巧停在阿祥正前方,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我。身形一顿,似乎百感千言,精神了几分,欣喜若狂的叫我:“如梦,真的是你”
可当目光转移到我身边的宋子浩,他愣住了。
我对宋子浩说:“子浩,他是我朋友,他叫阿祥。”
宋子浩微笑道:“想下车就去吧。”
拉开车门,我下了车:“阿祥,最近好吗”
我看着阿祥,短短几个月以来却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他变黑了,也变瘦了,头发长得很长有些凌乱,不过似乎多了一点成熟男人的气息,这个发现到令我有些惊讶。一个人气质不一样了,味道也就不一样。
就像宋子浩不喜欢我再打扮得像小太妹,我身上每一件衣服每一件首饰都要他精挑细选,时尚但不暴露,名贵也很含蓄。他也不许我总讲脏话,不许我再像过去那样动不动就动粗,宋子浩夸赞我越来越吸引人,他最喜欢有气质的女人。
阿祥面对我迟迟不语,我说:“怎么了,时间久了没见面没话说了你好像,深沉了不少。”
“如梦,真想不到你真的做了宋子浩的女人,像一场梦。”说完,他看了宋子浩一眼,崇拜而嫉妒。
阿祥和云仔一直以来都很崇拜宋子浩,记得有一次我们碰上宋子浩的车威风凛凛而过,后面跟了几车的手下,神气的不得了,那场面让他们两个感慨了半天。
世事多玄妙,一年多之后,这辆车上多了一个人,竟然是我。
“我也没想到。”我灿灿笑着。
他拉过我,离宋子浩的车较远小声道:“他对你好吗宋子浩这个人心狠手辣,伴君如伴虎,我怕他”
“他对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我打断阿祥的话。
阿祥沉寂许久定定说:“我和云仔打算做事,如梦,能不能帮我引荐给宋子浩”他的眼里放出憧憬的光芒。
“别人还是要走正路的好。”我跟了宋子浩几个月,他手下的人几乎每天都有人死,我说:
“黑道这条路是条绝路,走进来或许就出不去,你和云仔别再混了,我希望你们以后正正当当过生活。”
“如梦,算我求你,你帮我这一次,我我不能忍受你一个人留在宋子浩身边,至少我和云仔在旁边有个照应”
其实再软弱再没有主见的人,有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那种坚持和倔强任何人都无法制止。就在说完话的下一秒,阿祥直接绕过我去找了宋子浩。我并没有想到阿祥这么胆小的人会有这么一天这样有勇气的跟宋子浩讲条件。
“我是如梦最好的朋友,宋先生,我想到你这里来做事,我想你应该会帮我。”阿祥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动,那证明他很紧张。
宋子浩看看我,又仔细看了看阿祥:“这要看如梦的意思。”
“我不答应。”我直接回绝。
宋子浩又对他说:“你呢,还想怎么说”
阿祥没再说话,一扭头就走了,也没再看我一眼。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悻悻然回到车上,对宋子浩微微一笑,车子又开始前行。我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在我看来阿祥一直都是没有骨气轻易放弃的人。
但阿祥的确令我刮目相看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和云仔一起找上云霁会,是带着决心来的。我依然不答应,我是认真的希望他们可以走正路。
可是又过一个星期他们又来了,阿祥对我说,他这辈子从来没下定决心要做点什么,这是第一次。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诚恳,这种诚恳深深打动了我。
“阿祥,云仔。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不怕死的人,这里的人随时都可能死,你们考虑好了吗”宋子浩给他们三分钟考虑,然后告诉他答案。
阿祥坚定地说:“不怕死。”
我讽刺的笑了:“阿祥,你在骗人,我知道你有多么怕死。”
可是阿祥说:“但是有些人不会永远怕死。当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才会明白,死并不是最值得害怕的。”
是什么东西让阿祥有了这种变化失去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是指什么
接着他认真的看向我,很短暂的对视,可是很深,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又偏过头去。
该不会是在说我吧那瞳孔中荡漾的一层一层涟漪,充满了柔情也充满愧疚和悔意,我知道他一定在为当初没拦住我而自责。
云仔说:“如梦,黑路白路都是路,人生在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做人最重要的是随心所欲,你不是也留在这里,你到哪里我们也到哪里,除非你不把我们当朋友。”
一个人一辈子要面对无数条路,做无数个选择。有的人不论怎么慎重的选,还是不快乐,要出错。
因为有顾忌,就不能随心所欲,因为不随心所欲所以不快乐。
消极压抑的人越来越多,悲观的人的路不论怎么走,走到哪里,还是悲观的。这些人既然走到哪里都是这个样子,那么选择哪条路还有什么重要呢
我不也是做了宋子浩的情妇吗
那么要堕落就一起堕落吧
我终于点头:“我很寂寞,你们留下来陪我吧。”
夕阳很美,我已经站在露天台上许久,痴痴凝望着西方,等待光亮沉浸如黑暗,白昼渐渐虚幻
直到有人从背后拥住我,打破了这片孤独的寂静,宋子浩轻嗅着我的长发说:“你还是很寂寞吗”
我一笑:“你还记得我白天和他们说的话。”
他板过我的身子嘴角轻轻摩挲我的,只沿着唇线柔柔徘徊,倾吐气息:“当然记得,女人寂寞了,做男人的会很在意。如梦,如果你爱上我就不会寂寞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爱上我”
“我们谁也不爱谁不是吗”
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是在一起
我留恋着身后的夕阳,不满道:“夕阳马上就落山了,我再看一会。”
“好,我陪你一起看。”
斜阳缓缓下沉,黑夜悄悄来临,月亮爬上来
为什么白天只有一个太阳,夜晚只有一个月亮,难道它们不寂寥吗
“要怎么样才能不寂寞”望向杳无边际的远方,虚无恍然,寂月寒光也是清冷的
“我来填补你的空虚,你就不寂寞了。”宋子浩抱起我走回卧室,湿热的吻一一落下,解开我的衣服,手指沿着玲珑的曲线细细抚摩。
黯淡的房间因肌肤的私磨逐渐升温平整的床单被交叠的身躯打乱。
床单中一朵朵白玫瑰娇艳地盛开着,美丽的令人心旷神怡,屏息。
解开自己的束缚,展开强健的臂膀,将我柔嫩的双腿环在刚劲敏感的腰间便挺身进入了我,开始缓缓掠动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深深刺入身体最深处,完全将我填满
纤细的手指抓住一朵玫瑰,我感受着眯起眼睛昂起线条优美的脖颈。锁骨传来尖锐的刺痛,留下一排殷红的齿痕。
罂粟一般勾起嘴角他问:“现在呢”
我茫然的摇头轻叹:“可是我的心,还是空虚得要命”弓起身子被突来的猛烈击的一颤,尖锐致命的疼痛几乎将我穿破,我疑惧的睁开眼盯住眼前的罪魁祸首,妖冶的眸光死死盯住我痛苦的表情,更是加重囗击的力量,粗喘中放出狠话:“痛楚可以让人忘记空虚”
、5
是啊,麻木了或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无助的承受一袭一袭痛与快感的冲击,双臂紧紧攀附他,目光渐渐迷离,他俯首含住一颗重重的咬下,换来压抑近乎低泣的沉吟
而声音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狂野凶悍。
热浪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吞没了浑身被汗水浸透疯狂囗缠的男女,谱出阵阵魅惑人心的旋律。
夜,更凝重了
堕落的人更堕落了肉体和心一同沉沦
又一次攀上激情的顶峰,一个低吼囗望进入最深处射出湿浊的液体,快感征服了一切,战栗片刻终于伏在我身上许久,一个翻身将我翻在上方抚摸着我的殷红潮湿的脸颊和湿透的发稍问:“如梦,为什么你仍是这么寂寞,看起来仍是这么忧伤”
我闭上眼,身体的痛已经让我无力多说什么。可方才剧烈的痛感尚未平息,对方停留在体内的东西又抬起头,心口一缩:“还没要够吗”
“或许累晕你,你就不会再伤感了你身体里的血液都是冰封的,我真想把你彻彻尾尾融化掉,时时刻刻感受你的柔软。”沿着内壁不疾不徐的缓缓移动,仿佛在做一件耐心且安逸的事情,这一次很轻没有疼痛。
“你不是正在得到我吗”
“可是你没爱上我。”
“爱你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可是对我而言,爱,太奢侈了”自嘲一番,含住孤寂的味道在他胸口的突起落下一吻,舌尖轻刮挑逗,使他喉间沙哑低沉的闷吭一声,扣住我的纤腰加速掠动
“如梦,你让我见识了绝望的女人居然也可以这么美,美得匪夷所思”
绝望是极致的妖艳,极致的妖艳是孤独的堕落
早上起床下楼,身上还穿着清凉的睡裙,没想到在楼下撞上了阿祥。阿祥的眼睛盯着我的身体,落在我的胸前的痕迹和腿上,目光十分复杂,我一笑拢好了衣服说:“你怎么在这里”
“老板叫我来,说有事情跟我谈。不过,管家说他出去锻炼身体,一会回来叫我在这里等一下。”
我笑笑说:“他每天都准时去锻炼我去换件衣服。”转身爬上楼梯。
“如梦”阿祥叫住我。
“嗯”
“你爱他吗”
我耸耸肩云淡风轻的说:“当然不爱。”
“那为什么还留在他身边”
“我不知道。他没有威胁我,我是自愿的。不过,他说我什么时候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阿祥向我走来,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激动地看着我:“离开他吧,如梦,我不能没有你,你接受我吧,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阿祥”我抽出胳膊说:“我们是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你不喜欢宋子浩,不是也和他子一起了吗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我知道你是觉得我缺少男人味,过去没有保护好你,我发誓从今以后一定闯出一片天,好好保护你”
无法说服他的执拗,只好转移话题:“我去换衣服,你继续等他,宋子浩快回来了。”语毕走上楼梯。却被阿祥一把大力扯下来,连宽松的睡衣都被扯开半边,饱满的su胸和身体上的吻痕立刻刺激了阿祥,点燃了男人的火。
我恼道:“你有病”迅速拉好衣服。
阿祥仿佛失去理智一样,骤然将我抱起来狠狠地扔在沙发上期身而上,狠命的轻薄,不顾我的反抗,扯开我的睡袍强迫的吻我,手指颤抖着抓住我的胸口不要命地揉捏起来。女人的力量天生比不上男人,可我又不敢叫,叫来宋子浩撞见这一幕,阿祥的命就没了
“你不要命了你起来,滚开”我一边挣扎一边小声谩骂。
已经逼得阿祥理智不清,朦朦胧胧的说:“我不要命了,我来云霁会就是为你来的我不能失去你啊我要得到你,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成全了我吧,只要让我得到你,死也值了”
“宋子浩马上就回来了你快起来”
“你让他杀了我吧。”
我痛心道:“阿祥,连你也要强囗我吗,连你也要强囗我”
阿祥顿住:“我”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硬来,表现给我看,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只要你有本事我一定会喜欢你”我只想说出点什么让他赶快放开我,语无伦次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阿祥已经被欲望灼红了眼,定定说:“我一定会有本事的,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你给我一次吧好吗,我现在忍不了了我必须要得到你。我不是囗你,我爱你如梦当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如梦你要相信我啊”
他的手已经顺着大腿爬上来,急切往上立刻摸到根部处,一个兴奋喉咙低沉一声用身体的重量强压住我便解自己的拉链,我只好抽出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划破他的手臂,阿祥猛然收回手,疼痛令他顿时清醒半分。
“对不起如梦,我”
我恨恨道:“阿祥,你的举动很没出息,我看不起你”说完,狠狠地推开他,快速奔上楼去。
可刚进了房间还未来得及换衣服,就听到安详的惨叫,坏了我立即又跑出去下了楼,就见宋子浩的两个贴身打手正在打阿祥,其中一个拿着刀子
宋子浩还穿着运动装,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擦着汗,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阿祥,你知道你刚刚犯了什么错么”
阿祥满嘴是血下颌都被打得变了形,吓得面无血色,跪在地上惊慌的打颤:“老板,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宋子浩放下水杯含笑的看着他:“你碰了你不该碰的人,你觉得你这两只手应该怎么办”
其中一个打手挥挥手里的刀子,另一个一把将阿祥拎了起来抓住其中一只手举起,阿祥害怕的求饶尖叫:“我错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一次我今后做牛做马如梦,如梦快来救我”
我大惊失色的冲上去:“不要子浩,求你放过阿祥,他不是故意的”
“如梦,老板要砍我的手,你帮我求求情啊如梦”
、6
我哀求着半跪在宋子浩腿侧,恳求:“原谅他一次好不好,阿祥不是故意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只有他和云仔两个朋友”
宋子浩脸色略沉,但还是笑着轻抚我的长发和失去血色的脸颊:“好,这次依你。”
我急切的点头,转头对打手叫道:“快放开他,你们聋了没听见老板的话吗”
打手放开阿祥,识相的退出去,阿祥激动不已,胡乱抹了额前豆大的汗滴爬到宋子浩脚前狗一样赔笑着:“谢谢老板,我阿祥从今以后一定给老板出生入死”
我长吁一口气,对宋子浩诚恳的说了句谢谢,他将我拉起坐在身边对阿祥说:“今天的事我不追究。后天刚好有个交易,你和云仔去,刚好是给你们出生入死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惊魂未定的阿祥拍着胸脯打保证:“一定的,老板放心”
宋子浩轻轻拍我一下:“你去洗澡,洗干净点。我和他有事交代。洗完澡我带你出去吃饭。”
我应了声起身又上了楼。我想这一次宋子浩交代给阿祥和云仔的差事一定很危险,我担忧,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给阿祥求了情,就不好再开口让宋子浩不叫他们去。
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盯着自己身体上的淤青和紫痕,我脑子很凌乱。突然很后悔让阿祥和云仔进云霁会。我不过是宋子浩其中一个情人,不知道能得宠到哪一天,不可能永远给他们求情,伴君
如伴虎,在这里谁的命都不值钱。
洗了澡换好衣服出了门,宋子浩正在沙发上看那段监控录像,若有所思。
“这房子里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吗”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
宋子浩默认的点头,笑道:“除了厨房和卫生间。你喜欢有本事的男人”
淡粉色的毛巾擦着濡湿的头发,我说:“这很正常吧,女人都喜欢男人出色一点。”
“我算不算有本事”
我笑着说:“不算。”
宋子浩眉角微微一杨:“哦”
“你是很有本事的男人。有名气,厉害,又招风的那种。”
宋子浩一如既往的洞穿我的心思:“如梦,你的嘴变甜了。怕我伤害你的两个朋友”
是啊,我当然怕,怕他们一不小心死在你手里,我也无能为力:“我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相信吗”
宋子浩站起来揽过我,轻挑起我的下颌重重的吻住,手指摩挲在我在空气中刚刚出浴微微泛红的肌肤,问:“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身边”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神很傻又很倔强,让我产生了兴致和快感。”
我在高级商场逛街,觉得很无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这么空虚无趣,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刷卡花钱,可是钱却打发不掉我的空虚,还是寂寞,还是觉得生活单调枯燥,死气沉沉。
隐隐约约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堕落的越成功,寂寞就越成功
明亮光洁的地板砖在灯照下显得分外刺眼和突兀,高跟鞋与地面相碰发出一记一记“哒哒”的敲打声,玻璃专柜里的珠宝首饰靓丽的惹眼,我打量着其中哪一种是宋子浩喜欢的风格。
宋子浩不喜欢我戴珍珠,他喜欢我戴色浅的宝石。
“小姐,要挑选什么风格的首饰,我给您介绍一下。”
“我随便看看。”我指着柜台说:“这条项链拿给我看看。”
女服务员给我试戴,我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贵美丽这一张容颜和很久以前的林如梦已经不同了,脱胎换骨。可是镜中的林如梦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你不快乐,为什么你总在皱眉
“小姐,这条项链很适合你哦”女服务员由衷赞赏。
我摸摸项链坠子:“好像还可以。”这种风格正是宋子浩喜欢的。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却说:“很难看”
我和女服务员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悠哉斜倚在柜台柱子上,面庞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含笑盯着我看,从头到脚释放者不羁的气息。
我问:“真的很丑吗”
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散漫的说:“当然很丑愁容满面的女人最丑,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
尖酸的话立刻叫我不满,摘下项链讥讽道:“你也不帅。”说完扭身就走。他却跟上来,我走到哪个柜台他就跟到哪个柜台,看起来十分无赖。
“你干嘛跟着我”我没好气的问。
他戏谑的答:“美女身上有香味儿,刚好是我最喜欢闻的那种,想多闻两下不行么”
本来的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瞪他一眼:“先生你太健忘了,我记得刚刚有人说我是最丑的女人,全世界都欠了我。”
“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认真,连句玩笑话都开不起”
“请你不要继续跟着我,否则后果自负。”
他无所谓吊儿郎当似的道:“我又没你,有什么后果需要负责”
我正要发怒,他又说:“好吧我说实话,你真的很漂亮”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放荡不羁的人产生好感,并不厌恶。也许是他长得很顺眼吧,又或者他说得对,愁容满面的女人最丑,好像全世界都欠了我。
他邪气的笑着,又说:“其实呢我想泡你”
我也笑了:“可惜,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你结婚了”
我不答,索性不逛了,不再理他走上电梯。可他又跟了上来,不要脸的说:“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了不是处女也没关系,我喜欢你,ilike”
我下到一楼,快步出商场,回头说:“不要再跟了,再跟过来对你没好处。”
他依旧跟着,一直跟到停车场,才停下来,看到前方向我点头招手的手下,笑意盈盈道:“哦,大户人家的小姐,似乎真的惹不起,不送了,美女,后会有期,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我上了车,司机缓缓开出停车场,后车镜中,那男人留给我一个飞吻。
很帅。
他就是我的阿三,一开口就说我丑的男人,让我印象深刻。
我在梦里爱上过一个人,那个男人叫三少爷,我再也不想醒过来,只想在梦里和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永远爱下去。
但是梦总要醒的,醒来的一刹那,我流尽了这辈子最后一滴眼泪。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悲伤了。
、7
“如梦姐,老板叫你去云霁会找他。”
“知道了。”
今天是阿祥和云仔出去办事的日子,我很担心他们交易不成功,也怕他们受伤或出事。进了云霁会,看到他们安然无恙的背影,心底大石头才彻底着落。
“阿祥,云仔”我欣喜叫一声走上去,等看到他们正面,不禁浑身一震,有血又有伤青的青肿的肿,这副形态必然是经历了严重的殴打撕斗才留下的,我担忧得问:“你们怎么样”
云仔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的不得了,还算顺利。”
云仔和阿祥不一样,他很会安慰人。不知不觉的,我口中尝到一丝苦涩,来到宋子浩身边,宋子浩还算满意,给了他们每人五万块,交代了几件事情。
回家的路上,宋子浩说:“他们两个还算拼命,立了一功。”
我苦笑:“不拼行吗。或许,人逼一逼会更有潜能吧。”
“如梦,你说的很对,人,是逼出来的。”
感受到我的沉默,宋子浩拿起我一只手轻轻把玩:“怎么,心疼他们了”
“有一点。”
“如梦,你这样子真讨人怜惜。放心吧,有你在我这,我会为他们网开一面。”
宋子浩后来奖励给他们两个一个小酒吧场子,这对于他们来说很大方。阿祥和云仔很开心,沉醉在这份提拔的喜悦里,发誓要更认真的做事。
人很奇怪,也许在不顺的时候简简单单混,还不奢求什么,可一旦开始顺,拿到了点成绩就开始有野心。
接手酒吧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庆祝,阿祥和云仔说,他们发展这么顺利,像做梦一样,做了美梦就不要停,一直做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惊喜。
可是心底里总有声音反复对我说,如梦如梦,在黑暗的道路上一切美丽的梦境皆是虚幻的
阿祥突然有点愧疚:“如梦,那天早上对不起。我真是被欲望刺激的傻了,才会对你”
释怀一笑:“算了,你不说这件事,我都已经忘了。”
“你来这里,老板会不会多想”他担忧的问,心有余悸。
我说:“你现在还敢碰我吗”
“呵呵,当然不敢。”
“所以他不会多想喽。”
云仔举起酒杯,朗声笑了笑:“干嘛这么沉重啊,来干杯,明天会更好,祝我和阿祥在不久的将来闯出一片天地,祝我们的如梦越长越年轻”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我们把酒一滴不剩的喝下。突然就沉默了,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又或者想着同一个事情。
啤酒杯里残留的泡沫逐渐化成水珠,口中余下的啤酒味道淡淡的苦涩,云仔把我们的杯子重新倒满,一层厚厚的白泡沫又冒出来,顺着杯子口流下一直染湿手指。
“你们快乐吗”我问他们。
云仔说:“我们现在很爽,这算不算快乐”
阿祥说:“当然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云仔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和阿祥那天交易的时候差点被抢崩死,当时我们以为死定了,我就跟他说,只要这次不死一定要狠狠的活着。你看看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谁狠一点谁的脚跟就稳,有权有势的时候就不用自己卖命了。我们俩现在给别人卖命,将来一定要有很多人给我们卖命。到那个时候,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
我终于还是说了一句扫兴的话,不论他们喜不喜欢:“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也许你们都会后悔。”
阿祥喝尽一瓶酒说:“已经踏进来了,后不后悔有什么用。如梦,你是不是后悔跟了宋子浩”
“没有他我早就死了,有什么后悔的可是我的心很慌,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我们这些人又都会是什么样子”抑或是什么下场
“就当做梦好了,醒了再说。”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只要没过了今天就还是遥远的事情,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处呢
既然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还要不断去想做梦好了,醒了再说
“好了你们在车上等着,不要继续跟着我。”
“是,如梦姐。”
我来到商场,选着衣服,自然而然就想起了那天那个说要泡我的男人,不觉中笑了。他说后会有期,还声称一定会让我爱上他。
“小姐,这一款是洛巴克风格的,色彩明亮,现在很受欢迎,您要不要试一试。”
“不用了,我随便看看。”
服务小姐耐心的为我介绍:“今年是黑色、红色、金色盛行,几乎在所有的设计中黑色都是重要组成部分。浅色也更偏向于中性色彩,米色、紫粉色、绿色、蓝色在这时非常流行。小姐您高贵又稳重,我看这边这几款比较适合您,穿在您身上都会很漂亮的。”
“美女,这件适合你”一道磁性的男声闯入耳中,我顿时一愣。一条长长的手臂穿过我,拿起一件紫色长裙,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怎么又是你”我吃惊的问。
“我要泡你,当然要适时出现一下。怎么样,试试这件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目光落在紫裙,看不出它有什么特色,但是我接过来说:“好,试试”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点眼光,我在镜前照了照,简直非常适合。没有多余的边角花纹,又不显得暗沉冷调。
他在一旁赞叹道:“wonderful”右手上又挂了一条裙子,对帮我选衣服很有兴致,孜孜不倦。
但我却摇头:“不喜欢,不要。”
“再试试这个”他把手里的裙子递给我,我依然接受,试过之后还是不要。
他笑着问我:“哦,明白了,你不是拒绝裙子你是拒绝我的浓情蜜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问,我觉得不是巧合。
“缘分喽”他夸张的捂住胸口,脉脉含情的说:“当我的心脏开始不由自主砰砰乱跳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来了。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意思呢”
油嘴滑舌“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认真的说:“我是认真的。”
“可是我想离你近一点,我想吻你”他靠近我,盯着我的嘴唇暧昧的揽我的腰:“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阿三。”
我拉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真的想追我”
“你想通了”他的嘴唇说着便要压下来。
“你去死吧”我诅咒一句推开他,到别的地方选衣服,他跟来:“死也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很刺激与其茫然的混日子,不如刺激一点,不枉此生,死而无憾。难道你不寂寞吗”
寂寞
我早就是一个被寂寞侵入骨髓的人,少了许多做人的快感
猛地回头,冷冷的盯着他无所畏惧的脸,他笑得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明亮坦然的眼睛与我对视,整个人周身好像有一层光晕
像一只邪气的天使,充满善意,也仿佛充满目的性和侵略性
、8
我又沉默的走回去,对服务小姐叫道:“麻烦你,把我刚刚穿过的衣服装起来”
阿三欣然道:“怎么,突然想接受我的浓浓爱意”
鄙视他充满自信的嘴脸,我说:“少臭美。”
感觉告诉我不管他是什么人,陌路相逢,还是不要走近的好,接过衣袋,我打算离开商场,刚要踏上电梯,阿三突然叫道:“林如梦”
我一怔,回过头,迷惑的看他,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认识我”我奇怪的问。
“认识啊都见过两次面了,还不算认识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认真的重新打量他,或许是过去接触过的人么,但真的没有什么印象。还是他有意调查我刻意接近有所企图
他又邪气的说:“是不是觉得惊讶我说了你也不信,是丘比特托梦告诉我的”
丘比特托梦“无聊。”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晚上,我梦见你和丘比特,我问丘比特,她是不是很漂亮丘比特说的确很漂亮,阿三你真有眼光。我又说,我对她一见钟情,我爱上她了怎么办,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丘比特就告诉我,喜欢就去追呀,她叫林如梦。我说我不信,我在做梦。丘比特呸了我一口,立刻朝我屁股上插了一箭,然后又对准你的屁股刺一箭,蛮横的说,你下周三到商场去等她,她一定会出现。于是今天我来等你,真的遇见你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